男人,总不免会泛起怜香惜玉之。
再者,她已失去行动之力,无法反抗,而是任得文公柏摆布。所以赵羽飞不能怪责她阻碍自己行事。总而言之,当包袱迎面撞到之时,赵羽飞伸掌一拍,抵住这个包袱。
他的手掌一触到包袱,不但晓得包袱内是一个人的躯体,甚至可以辨别出那是个女人的身体。顿时一股强大的暗劲,从包袱传过来。赵羽飞手掌微微退了一尺,登时将对方的劲道化解了。
文公柏一松手,那个包袱向地面坠落。他自己迅即侧跨两步,挥刀向赵羽飞攻去。
但见那柄弯弯的月牙刀,划出一道雪白精芒,挟着凌厉风声,疾取赵羽飞的上盘。
若论形势,赵羽飞仍然略占上风。他只须一手推开包袱,另一只手,刀势迅出,则主动之风,仍可掌握几分。
可是赵羽飞却不得不退后一大步,手掌新住那个包袱,轻轻放在地上。他身子还未伸直,刀风已袭到颈子。如果他闪避不及,则刀光落处,也定必身首异处,尸横当地。
赵羽飞猛一侧身,长刀电光石火般挑起。
当的一声,两刀相触。
那文公柏使的是影字诀,手中的月牙弯刀,不仅没有被对方挑起,反而紧紧压住敌刀。赵羽飞心中冷冷一笑,迅提一口真气,刀上的内力,顿时增加数倍。
文公柏直到这时,才算是真真正正试验出对方功力造诣。
当时但觉敌刀之上,力道强大绝伦,直向上掀起。他压制不住,手中之刀已经移动了寻尺。
这刻赵羽飞如果尚有余力,只须再推力反击,文公柏就难逃落败伤亡的劫难了。
谁知地上的包袱中,忽然伸出一只女人的手,快逾闪电般抓中赵羽飞的小腿。
这只女人手掌的指甲,又尖又长,生像五把小刀一般,全部刺入赵羽飞的小腿肉中。
赵羽飞闷哼一声,硬是抬起被抓的脚,猛可踹在包袱上,把那包袱踢出六、六尺远。
这个包袱只不过是文公柏的外衣,这一脚踢开去,登时散开,现出里面的女人。
赵羽飞一眼望去,但见这个女子,一头长长的金发,肤色特别白皙。
由于只是匆匆一瞥,所以对她的容貌,不曾看得十分清楚。大概的印象是,这个金发女子,长得不俗。
他长刀一挥,已架开横削而至的月牙刀。
原来当他抬脚踹踢之时,文公柏趁此空隙,撤回刀势,而又再度发招。
这正是他何以胆敢与赵羽飞拼斗内力之故,敢情他另有伏兵。而包袱中的女子,竟已掉了包,不是秦美姬了。
赵羽飞屹立如山岳,气势坚凝,使人生出山河摇撼之感。
文公柏大为吃惊,振腕挥刀,连攻四招。只听锵锵连声,他的刀招,皆被对方挡住。赵羽飞也不敢分心,无暇去瞧地上的女子。
忽听身后两丈左右,一个宏亮震耳的男子声音道:“四姊,你怎么啦?”
那金发女子俯卧地上,双肘撑起上半身,抬头望着赵羽飞,没有出声回答。
文公柏厉声道:“她没事,老六你先帮我收拾下这厮。”
赵羽飞不必回顾,已知道后面之人,必是操舟的黧黑大汉。而从他们称谓上,又可得知此人乃是他们那一伙中,排行第六的人。
老六洪声道:“二哥放心……”
话声末歇,人已迅急扑到赵羽飞身后。但见他手中的四尺长铁桨,挟着劲烈风响,拦腰猛扫。
赵羽飞头也不回,反手一刀劈去,当的大响一声,竟然硬是把那十分沉重的铁桨蕩开。
老六喝一声好大的腕力,手中铁桨呼的一声,又向他头上砸下。
赵羽飞横刀硬架,两件兵器相触,登时又发出一声响亮震耳的声音。
文公柏的弯刀已从侧峯攻上,一面喝道:“老六加点儿油,趁他不能移动,赶紧收拾了他。”
但他凶毒的刀招,却被赵羽飞的左掌拍出,封住了后着变化。
一眨眼间,文公柏和那熏黑大汉,宛如走马灯般绕着赵羽飞,连续攻了十六、七招之多。
赵羽飞一直双脚牢牢钉住地面,分寸未动。以一口长刀,一只左掌,或是硬架,或是巧打,接下几轮攻势。
他已经用了平生的本事,施展出最精微奥妙的手法绝招,才勉强抵挡住敌人的攻势。
原来他小腿被那排行第四的金发女子抓了一下之后,登时完全麻木,若然不是他当时醒悟得快,不但没有用全力对付文公柏,反而运功护体的话。则目下一定不仅只是麻木,大概已经受伤倒地,任得敌人生擒或是残杀了。
他虽是炼就了天下九大奇功之一大金钟神功,可是他并非全力运功护身,又加上敌人乃偷袭,是以封闭不住,仍然一丝隂寒之毒侵入,整条左腿,失了知觉。
现在他担心的是,自己不知何时才能压制住这一丝隂寒之气,而使左脚恢复行动之力?
那文公柏和老六两人,忘命猛攻迫得他没有时间运功抗伤。
另一方面,也许他们是极力缠住赵羽飞,以待援兵赶到。
以目前情形而论,赵羽飞对付文公柏和老六两人,已经感到吃不消了。假如再来上一个,或者那个金发女子恢复气力,起身出手助战,则他今日的下场结局,不问可知了。
赵羽飞沉毅地应付这等凶险艰危之局,心中毫不气馁,亦不急燥。
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危险万分,甚至可以说是已经绝望了。
这是因为他知道不会有高手前来救援他,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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