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看得太神秘太重大,听到一点话便摇笔铺叙,记的津津有味,要知道这是极私的事没有公布的必要,那就好了。性的事实并不是不可记述的,不过那须用别一种方法,或艺术的发表为文学美术,或科学的为性的心理之研究,都无不可,却不宜于做在社会新闻上供庸众之酒醉饭饱后的玩弄。他们如有这种要求,可以不去理他;公众对手的报纸固然不好无视社会心理,但有许多地方也只能拒绝。至于有些报上载些介绍式的菊讯花讯,那本不在我们所说的报纸范围以内,自不必去说他的好坏了。
我于新闻学完全是外行,现在所说只是我个人的意见,没有什么根据,而且颇有恶人之所好的地方,未必容易实行,倘若能够因此引起极少数的局部的改革,那就是这篇小文的最大的成功了。
(十二年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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