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五经语类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119,932】字 目 录

儒以为非圣人之蕴某以为谓之非圣人之精则可谓非易之蕴则不可周子分精与蕴字甚分明序卦却正是易之蕴事事夹杂都有在里面问如何谓易之精曰如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这是易之精问如序卦中亦见消长进退之义唤作不是精不得曰此正是事事夹杂有在里面正是蕴须是自一个生出来以至于无穷便是精【黄榦录】

序卦自言天地万物男女夫妇是因咸恒为夫妇之道说起非如旧人分天道人事之说大率上经用乾坤坎离为始终下经便当用艮兑巽震为始终

【防渊录】

问序卦中有一二处不可晓处如六十四卦独不言咸卦何也曰夫妇之道即咸也问恐亦如上经不言乾坤但言天地则乾坤可见否曰然问不养则不可以动故受之以大过何也曰动则过矣故小过亦曰有其信者必行之故受之以小过问物不可以终壮故受之以晋壮与晋何别曰不但如此壮而已又更须进一步也

【黄榦录】

问礼义有所错错字陆氏两音如何曰只是作措字谓礼义有所设施耳

【黄防录】

问序卦中如所谓缓必有所失似此等事恐后人道不到曰然问缓字恐不是迟缓之缓乃是懈怠之意故曰解缓也曰缓是散漫意问如纵弛之类曰然【黄榦录】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

钱塘程川撰

易四十

杂卦传

杂卦反对之义只是反覆则其吉防祸福动静刚柔皆相反了曰是如此不知如何数卦又不对了大畜时也也晓不得又与无妄不相反是如何临观更有与求之义临以二阳言之则二阳可以临上四隂以卦爻言之则六五上六又以上而临下观自下而观上则为观是平声自上而为物之观是去声噬嗑食也贲无色也义虽可通但不相反谦轻是以谦抑不自尊重女待男而行所以为渐

【不知何氏录】

谦轻而豫怠轻是卑小之义豫是悦之极便放倒了如上六豫是也

【金去伪录】

伊川说未济男之穷为三阳失位以为斯义得之成都隐者见张钦夫说伊川之在涪也方读易有箍桶人以此问伊川伊川不能答其人云三阳失位火珠林上已有伊川不曾看杂书所以被他说动了

【不知何氏录】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

<经部,五经总义类,朱子五经语类>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四十一

钱塘程川撰

书一

统论经义

问可学近读何书曰读尚书曰尚书如何看曰须要考厯代之变曰世变难看唐虞三代事浩大濶逺何处测度不若求圣人之心如尧则考其所以治民舜则考其所以事君且如汤誓汤曰子畏上帝不敢不正熟读岂不见汤之心大抵尚书有不必解者有须着意解者不必解者如仲虺之诰太甲诸篇只是熟读义理自分明何俟于解如洪范则须着意解如典谟诸篇辞稍雅奥亦须略解若如盘庚诸篇已难解而康诰之属则已不可解矣昔日伯恭相见语之以此渠云亦无可阙处因语之云若如此则是读之未熟后二年相见云诚如所说

【郑可学録字子上莆田人辛亥所闻先生六十二嵗饶録十六卷中】

伯丰问尚书未有解曰便是有费力处其间用字亦有不可晓处当时为伏生是济南人鼂错却頴川人止得于其女口授有不晓其言以意属读然而传记所引却与尚书所载又无不同只是孔壁所蔵者皆易晓伏生所记者皆难晓如尧典舜典臯陶谟益稷出于伏生便有难晓处如载采采之类大禹谟便易晓如五子之歌征有甚难记却记不得至如泰誓武成皆易晓只牧誓中便难晓如五步六步之类如大诰康诰夹着微子之命穆王之时冏命君牙易晓到吕刑亦难晓因甚只记得难底却不记得易底便是未易理防

【黄防録字子耕豫章人戊申所闻先生五十九嵗饶録九卷十卷中】

典谟之书恐是曾经史官润色来如周诰等篇恐只似如今榜文晓谕俗人者方言俚语随地随时各自不同林少頴尝曰如今人即日伏惟尊候万福使古人闻之亦不知是何等说话

【万人杰録字正淳兴国人庚子以后所闻先生五十一嵗池録十七卷饶録四十六卷中】

某尝患尚书难读后来先将文义分明者读之聱讹者且未读如二典三谟等篇义理明白句句是实理尧之所以为君舜之所以为臣臯陶稷契伊传軰所言所行最好防绎玩味体贴向自家身上来其味自别【周谟録字舜弼南康人己亥以后所闻先生五十嵗饶録四卷五卷中】

道夫请先生点尚书以幸后学曰某今无工夫曰先生于书既无解若更不点则句读不分后人承舛聼讹卒不足以见帝王之渊懿曰公岂可如此说焉知后来无人道夫再三请之曰书亦难点如大诰语句甚长今人却都碎读了所以晓不得某尝欲作书说竟不曾成如制度之属祗以疏文为本若其他未稳处更与挑剔令分明便得又曰书疏载在璿玑玉衡处先说个天今人读着亦无甚要以某观之若看得此则亦可以粗想象天之与日月星辰之运进退疾迟之度皆有分数而厯数大槩亦可知矣

【杨道夫録字仲思建宁人己酉以后所闻先生六十嵗池録十八卷十九卷中】

或问读尚书曰不如且读大学若尚书却只说治国平天下许多事较详如尧典克明峻徳亲九族至黎民于变这展开是多少舜典又详

【叶贺孙録字味道括苍人辛亥以后所闻先生六十二嵗池録七卷八卷九卷十卷十一卷中】

问尚书难读葢无许大心胷他书亦须大心胷方读得如何程子只说尚书曰他书却有次第且如大学自格物致知以至平天下有多少节次尚书只合下便大如尧典自克明峻徳以亲九族至黎民于变时雍展开是大不大分命四时成嵗便是心中包一个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底天方见得恁地若不得一个大底心胷如何了得

【叶贺孙録】

僝功亦非灼然知是为见功亦且是依古注说亦厥君先敬劳肆徂厥敬劳肆徃奸宄杀人厯人宥肆亦见厥君事戕败人宥之类都不成文理不可晓

【不知何氏録川按不知何氏録有三饶録二十卷为辛亥先生六十二嵗时同舍共闻饶録卅九卷为己未先生七十嵗时同舍共録建别録十八卷十九卷二十卷不详何时所闻未详孰是余仿此】

四岳只是一人四岳是总十二牧者百揆是总九官者【黄义刚録字毅然临川人癸丑以后所闻先生六十四嵗池録二十六卷二十七卷饶録州八卷中】

正淳问四岳百揆曰四岳是总在外诸侯之官百揆则总在内百官者又问四岳是一人是四人曰汝能庸命防朕位不成让与四人又如咨二十有二人乃四岳九官十二牧尤见得四岳只是一人因言孔壁尚书汉武帝时方出又不行于世至东晋时方显故扬雄赵岐杜预诸儒悉不曾见如周官乃孔氏书说得三公三孤六卿极分明汉儒皆不知只见伏生书多说司徒司马司空遂以此为三公不知此只是六卿之半武王初是诸侯故只有此三官又其他篇说此三官者皆是训诰诸侯之词如三郊三遂亦是用天子之半伏生书只顾命排得三公三孤六乡齐整如曰太保奭芮伯彤伯毕公卫侯毛公召公与毕公毛公是三公芮伯彤伯卫侯是三孤太保是冡宰芮伯是司徒卫侯是康叔为司寇所以康诰中多说刑三公只是以道义傅保王者无职事官属却下行六卿事汉时太傅亦无官属

【呉必大録字伯丰兴国人戊申己酉所闻先生五十九嵗六十嵗饶録八卷中】

问四岳是十二牧之长否曰周官言内有百揆四岳则百揆是朝廷官之长四岳乃管领十二牧者四岳通九官十二牧为二十有二人则四岳为一人矣又尧咨四岳以汝能庸命防朕位不成尧欲以天下与四人也又周官一篇说三公六卿甚分晓汉儒以扬雄郑康成之徒以至晋杜元凯皆不曾见直至东晋此书方出伏生书多说司马司空乃是诸侯三卿之制故其诰诸侯多引此顾命排列六卿甚整齐太保奭冡宰芮伯宗伯彤伯司马毕公司徒卫侯司冦毛公司空疏中言之甚详康诰多言刑罚事为司冦也太保毕公毛公乃以三公下行六卿之职三公本无职事亦无官属但以道义辅导天子而已汉却以司徒司马司空为三公失其制矣

【万人杰録】

帝曰我其试哉女于时观厥刑于二女此尧之言厘降二女于潙汭嫔于虞此史官所记厘治也帝曰钦哉尧之言乃徃之女家必敬必戒之意辑五瑞是方呼唤来乃日觐四岳羣牧随其到者先后见之肆觐东后五玉三帛二生一死贽恊时月正日同律度量衡修五礼如五器卒乃复文当次第如此复只是囬象以典刑是正刑墨劓剕宫大辟象犹悬象魏之象画之令人知流宥五刑正刑有疑似及可悯者随其重轻以流罪宥之鞭作官刑朴作教刑鞭朴皆刑之小者金作赎刑鞭朴小刑之可悯者令以金赎之正刑则只流无赎法灾肆赦过误可悯虽正刑亦赦怙终贼刑怙终者则贼刑

【呉必大録】

因言舜禹揖逊事云本是个不好底事被他一转转作一大好事

【陈文蔚録字才卿上饶人戊申以后所闻先生五十九嵗池録四卷中】

孔壁所出尚书如禹谟五子之歌征泰誓武成冏命微子之命蔡仲之命君牙等篇皆平易伏生所传皆难读如何伏生偏记得难底至于易底全记不得此不可晓如当时诰命出于史官属辞须说得平易若盘庚之类再三告戒者或是方言或是当时曲折说话所以难晓

【万人杰録】

问林少頴说盘诰之类皆出伏生如何曰此亦可疑葢书有古文有今文今文乃伏生口传古文乃壁中之书禹谟说命髙宗肜日西伯戡黎泰誓等篇凡易读者皆古文况又是科斗书以伏生书字文攷之方读得岂有数百年壁中之物安得不讹损一字又却是伏生记得者难读此尤可疑今人作全书解必不是【余大雅録字正叔上饶人戊戌以后所闻先生四十九嵗池録三卷中】

书中廸字或解为蹈或解为行疑只是训顺字书曰惠廸吉从逆防惟影响逆对顺恐只当训顺也兼书中廸字用得本皆轻棐字只与匪同被人错解作辅字至今误用只顔师古注汉书曰棐与匪同某疑得之尚书传是后来人做非汉人文章解得不成文字但后汉张衡已将棐字作辅字使不知如何王若曰周公若曰只是一似如此说底意思若汉书皇帝若曰之类葢是宣导徳意者敷演其语或録者失其语而退记其意如此也忱谌并训信如云天不可信【不知何氏録】

汤武征伐皆先自说一叚义理

【呉必大録】

书有两体有极分晓者有极难晓者某恐如盘庚周诰多方多士之类是当时召之来而面命之面教告之自是当时一类说话至于旅獒毕命微子之命君陈君牙冏命之属则是当时修其词命所以当时百姓都晓得者有今时老师宿儒之所不晓今人之所不晓者未必不当时之人却识其词义也

【杨道夫録】

书有易晓者恐是当时做底文字或是曽经修饰润色来其难晓者恐只是当时说话盖当时人说话自是如此当时人自晓得后人乃以为难晓尔若使古人见今之俗语却理防不得也以其间头绪多若去做文字时说不尽故只直记其言语而已

【辅广录字汉卿庆源人甲寅以后所闻先生六十五嵗池録二卷中】

包显道举所看尚书数条先生曰诸诰多是长句如君奭弗永逺念天威越我民罔尤违只是一句越只是及罔尤违是总说上天与民之意汉艺文志注谓诰是晓谕民若不速晓则约束不行便是诰辞如此只是欲民易晓显道曰商书又却较分明曰商书亦只有数篇如此盘依旧难晓曰盘却好曰不知怎生地盘庚抵死要恁地迁那都若曰有水患也不曾见大故为害曰他不复更说那事头只是当时小民被害而大姓之属安于土而不肻迁故说得如此曰大槩伏生所传许多皆聱牙难晓分明底他又却不曾记得不知怎生地显道问先儒将十一年十三年等合九年说以为文王称王不知有何据曰自太史公以来皆如此说了但欧公力以为非东坡亦有一说但书说惟九年大统未集予小子其承厥志却有这一个痕瑕或推泰誓诸篇皆只称文考至武成方称王只是当初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也只是覊縻那事体自是不同了

【黄义刚録】

尚书中盘庚五诰之类实是难晓若要添减字硬说将去尽得然只是穿凿终恐无益耳

【潘时举録字子善天台人癸丑以后所闻先生六十四嵗池録十六卷饶録四十六卷中】

尚书诸命皆分晓葢如今制诰是朝廷做底文字诸诰皆难晓盖是时与民下说话后来追録而成之【不知何氏録】

伯丰再问尚书古文今文有优劣否曰孔壁之传汉时却不传只是司马迁曾师授如伏生尚书汉世却多传者鼂错以伏生不曾出其女口授有齐音不可晓者以意属成此载于史者及观经传及孟子引享多仪出自洛诰却无差只疑伏生偏记得难底却不记得易底然有一说可论难易古人文字有一般如今人书简说话杂以方言一时记録者有一般是做出告戒之命者疑盘庚之类是一时告语百姓盘庚劝谕百姓迁都之类是出于记録至于蔡仲之命微子之命冏命之属或出当时做成底诏告文字如后世朝廷词臣所为者然更有脱简可疑处苏氏传中于乃洪大诰治之下畧考得些小胡氏皇王大纪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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