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灾故一段乃是原父说曰林黄中春秋又怪异云隐公簒桓公可学云黄中説归仲子之赗乃是周王以此为正其分曰要正分更有多少般却如此不契勘可学云杜预每到不通处杜预告辞略经传互异不云传误云经误曰可怪是何识见
【郑可学録】
李丈问左传如何曰左传一部载许多事未知是与不是但道理亦是如此今且把来参考问公谷如何曰据他説亦是有那道理但恐圣人当初无此等意如孙明复赵啖陆淳胡文定皆説得好道理皆是如此但后世因春秋去考时当如此区处若论圣人当初作春秋时其意不解有许多説话择之説文定説得理太多尽堆在里面曰不是如此底亦压从这理上来
【陈淳录黄义刚录少异】
统论三传
左传是后来人做为见陈氏有齐所以言八世之后莫之与京见三家分晋所以言公侯子孙必复其始以三传言之左氏是史学公谷是经学史学者记得事却详于道理上便差经学者于义理上有功然记事多悮如迁固之史大概只是计较利害范晔更低只主张做贼底后来他自做却败温公通鉴凡涉智数险诈底事往往不载却不见得当时风俗如陈平説髙祖间楚事亦不载上一叚不若全载了可以见当时事情却于其下论破乃佳又如亚夫得剧孟事通鉴亦节去意谓得剧孟不足道不知当时风俗事势剧孟辈亦系轻重如周休且能一夜得三万人只縁呉王败后各自散去其事无成温公于此事却不知不觉载之盖以周休名不甚显不若剧孟耳想温公平日尀耐剧孟不知温公为将设遇此人奈得它何否又如论唐太宗事亦殊未是吕氏大事记周赧后便系秦亦未当当如记楚汉事并书之项籍死后方可专书汉也
【黄防録字子耕豫章人戊申所闻先生五十九岁饶録九卷十卷中】
左氏所传春秋事恐八九分是公谷专解经事则多出揣度
【呉必大録字伯丰兴国人戊申己酉所闻先生五十九岁六十岁饶録八卷中】
左氏传是个博记人做只是以世俗见识断当它事皆功利之説公谷虽陋亦有是处但皆得于传闻多讹谬
【廖德明録字子晦南剑人癸巳以后所闻先生四十四岁池録一卷饶録四十六卷中】
国秀问三传优劣曰左氏曽见国史考事颇精只是不知大义专去小处理防往往不曽讲学公谷考事甚疎然义理却精二人乃是经生传得许多説话往往都不曽见国史
【潘时举録】
统论左传
看春秋且湏看得一部左传首尾意思通贯方能略见圣人笔削与当时事之大意
【杨道夫録】
叔器问读左传法曰也只是平心看那事理事情事势春秋十二公时各不同如隐桓之时王室新东迁号令不行天下都星散无主庄僖之时桓文迭伯政自诸侯出天下始有统一宣公之时楚庄王盛强遂乃主盟中国诸侯服齐者亦皆朝楚服晋者亦皆朝楚及成公之世悼公出来整顿一番楚始退去继而呉越又强入来争伯定哀之时政皆自大夫出鲁有三家晋有六卿齐有田氏宋有华向被他肆意做终春秋之世更没奈何但是某甞説春秋之末与初年大不同然是时诸侯征战只如戏様亦无甚大杀戮及战国七国争雄那时便多是胡相杀如鴈门斩首四万不知怎生杀了许多长平之战四十万人坑死不知如何有许多人后来项羽也坑十五万不知他如何地掘那坑后那死底都不知当时不知如何地对副许多人安卿曰恐非掘坑曰是掘坑甞见邓艾伐蜀坑许多人载説是掘坑
【黄义刚録】
因举陈君举説左传曰左氏是一个审利害之几善避就底人所以其书有贬死节等事其间议论有极不是处如周郑交质之类是何议论其曰宋宣公可谓知人矣立穆公其子飨之命以义夫只知有利害不知有义理此段不如谷梁説君子大居正却是儒者议论某平生不敢説春秋若説时只是将胡文定説扶持説去毕竟去圣人千百年后如何知得圣人之心且如先蔑奔秦书则是贬先蔑不书时又不见得此事若如今人説教圣人如何书则是吕伯恭爱教人看左传某谓不如教人看论孟伯恭云恐人去外靣走某谓看论孟未走得三步看左传底已走十百步了人若读得左传熟直是防趋利避害然世间利害如何被人趋避了君子只看道理合如何可则行不可则止祸福自有天命且如一个善择利害底人有一事自谓择得十分利处了毕竟也湏帯二三分害来自没奈何仲舒云仁人正其义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一部左传无此一句若人人择利害后到得临难死节底事更有谁做其间有为国杀身底人只是枉死了始得因举可怜石头城宁为袁粲死不作褚渊生盖民之秉彞又自有不可埋没自然出来处
【滕璘録字德粹新安人辛亥所闻先生六十二岁饶録十七卷中】
【郑可学録云天下事不可顾利害凡人做事多要趋利避害不知才有利必有害吾虽处得十分利有害道在背后不如且就理上求之孟子曰如以利则枉寻直尺而利亦可为与且如临难致死义也若不明其理而顾利害则见危致命者反不如偷生茍免之人可怜石头城宁为袁粲死不作褚渊生民之秉彞不可磨防如此岂不是自然】
问左传载卜筮有能先知数世后事有此理否曰此恐不然只当时子孙欲僭窃故为此以欺上罔下尔如汉髙帝蛇也只是脱空陈胜王凡六月便只是他做不成故人以为非髙帝做得成故人以为符瑞【不知何氏録】
春秋传例多不可信圣人记事安有许多义例如书伐国恶诸侯之擅兴书山崩地震螽蝗之类知灾异有所自致也
【廖徳明録】
或论及春秋之凡例先生曰春秋之有例固矣奈何非夫子之为也昔甞有人言及命格予曰命格谁之所为乎曰善谈五行者为之也予曰然则何贵设若自天而降具言其为羙为恶则诚可信以今特出于人为乌可信也知此则知春秋之例矣又曰季子来归以为季子之在鲁不过有立僖之私恩耳初何有大功于鲁又况通于成风与庆父之从何异然则其归也何足喜盖以启季氏之事而书之乎
【李壮祖録字处谦婺源人川按处谦所録盖与李公谨同编语类中不详所闻年岁及蜀语类徽续语类池録饶録卷次云余仿此】
或人论春秋以为多有变例所以前后所书之法多有不同曰此乌可信圣人作春秋正欲褒善贬恶示万世不易之法今乃忽用此説以诛人未几又用此説以赏人使天下后世皆求之而莫识其意是乃后世弄法舞文之吏之所为也曽谓大中至正之道而如此乎
【李壮祖録】
左氏见识甚卑如言赵盾弑君之事却云孔子闻之曰惜哉越境乃免如此则专是回避占便宜者得计圣人岂有是意圣人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岂反为之解免耶
【程端蒙録字正思鄱阳人己亥以后所闻先生五十岁饶录三卷中】
元城説左氏不识大体只是时时见得小可底事便以为是
【黄义刚録】
左氏之病是以成败论是非而不本于义理之正尝谓左氏是个猾头熟事趋炎附势之人
【不知何氏録】
林黄中谓左传君子曰是刘歆之辞胡先生谓周礼是刘歆所作不知是如何左传君子曰最无意思因举芟夷蕴崇之一段是关上文甚事
【叶贺孙録字味道括苍人辛亥以后所闻先生六十二岁池録七卷八卷九卷十卷十一卷中】统论公羊谷梁传
问公谷传大概皆同曰所以林黄中説只是一人只是看他文字疑若非一手者或曰疑当时皆有所传授其后门人弟子始笔之于书尔曰想得皆是齐鲁间儒其所着之书恐有所传授但皆杂以己意所以多差舛其有合道理者疑是圣人之旧
【沈僴録字杜仲永嘉人戊午以后所闻先生六十九岁池録三十八卷三十九卷四十卷四十一卷中】
公羊説得宏大如君子大居正之类谷梁虽精细但有些邹搜挟窄
【黄防録】
春秋难理防公谷甚不好然又有甚好处如序隐公逊国宣公逊其侄处甚好何休注甚谬
【不知何氏録】
公羊是个村朴秀才谷梁又较黠得些
【呉振録所间年岁未详饶后録十四卷中】
朱子五经语类卷五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五十八
钱唐程川撰
春秋二
统论程传
程子所谓春秋大义数十炳如日星者如成宋乱宋灾故之类乃是圣人直书诛贬自是分明如胡氏谓书晋侯为以常情待晋防书秦人为以王事责秦穆处却恐未必如此湏是已之心果与圣人之心神交心契始可断他所书之防不然则未易言也程子所谓微辞隐义时措从宜者为难知耳
【万人杰録】
问春秋传序引夫子答顔子为邦之语为顔子尝谓春秋大法何也曰此不是孔子将春秋大法向顔子説盖三代制作极备矣孔子更不可复作故告以四代礼乐只是集百王不易之大法其作春秋善者则取之恶者则诛之意亦只是如此故伊川引以为据耳【陈淳録】
或问伊川春秋序后条曰四代之礼乐此是经世之大法也春秋之书亦经世之大法也然四代之礼乐是以善者为法春秋是以不善者为戒又问孔子有取乎五霸岂非时措从宜曰是又曰观其予五霸其中便有一个夺底意思
【叶贺孙録】
今日得程春秋解中间有説好处如难理防处他亦不为决然之论向见沙随春秋解只有説滕子来朝一处最好隐十一年方书滕侯薛侯来朝如何桓三年便书滕子来朝先辈为説甚多或以为时王所黜故降而书子不知是时时王已不能行黜陟之典就使能黜陟诸侯当时亦不止一滕之可黜或以春秋恶其朝桓特削而书子自此之后滕一向书子岂春秋恶其朝桓而并后代子孙削之乎或以为当丧未君前又不见滕侯卒皆不通之论沙随谓此见得春秋时小国事大国其朝聘贡赋之多寡随其爵之崇卑滕子之事鲁以侯礼见则所供者多故自贬降而以子礼见庶得贡赋省少易供此説却恐是何故縁后面郑朝晋云郑伯男也而使从公侯之赋见得郑本是男爵后袭用侯伯之礼以交于大国初焉不觉其贡赋之难办后来益困于此方説出此等语非独是郑伯当时小国多是如此今程公春秋亦如此説滕子程是绍兴以前文字不知沙随见此而为之説还是自见得此意
【叶贺孙録】
春秋序云虽德非汤武亦可以法三王之治如是则无本者亦可以措之治乎语有欠因云伊川甚麽様子细尚如此难难
【包杨録字显道建昌人癸夘甲辰乙巳所闻先生五十四岁五十五岁五十六岁饶后録三卷四卷五卷六卷中】
统论胡传
问胡春秋如何曰胡春秋大义正但春秋自难理防如左氏尤有浅陋处如君子曰之类病处甚多林黄中尝疑之却见得是
【潘时举録】
胡春秋传有牵强处然议论有开合精神
【李闳祖録】
或有解春秋者专以日月为褒贬书时月则以为贬书日则以为褒穿凿得全无义理若胡文定公所解乃是以义理穿凿故可观
【万人杰録】
胡文定春秋非不好却不合这件事圣人意是如何下字那件事圣人意又如何下字要之圣人只是直笔据见在而书岂有许多忉怛
【郭友仁録字徳元山阳人戊午所闻先生六十九岁池録四卷二卷中】
问诸家春秋解如何曰某尽信不及如胡文定春秋某也信不及知得圣人意里是如此説否今只眼前朝报差除尚未知朝廷意思如何况生乎千百载之下欲逆推乎千百载上圣人之心况自家之心又未如得圣人如何知得圣人肚里事某所以都不敢信诸家解除非是得孔子还魂亲説出不知如何
【沈僴録】
胡文定説春秋髙而不晓事情説元年不要年号且如今中兴以来更七个元年若无号则契劵能无欺者乎
【陈淳录】
问胡春秋曰亦有过当处
【陈又蔚録】
春秋今来大纲是从胡文定説但中间也自有难稳处如叔孙婼祈死事把他做死节本自无据后却将至自晋一项説又因谷梁公孙舍云云他若是到归来也湏问我屋里人如何同去弑君也湏诛讨斯得自死是如何春秋难説若只消轻看过不知是如何如孟子説道春秋无义战彼善于此只将这意看如何左氏是三晋之后不知是甚麽人看他説魏毕万之后必大如説陈氏伐齐之类皆是后来设为豫定之言春秋分明处只是如晋士匄侵齐至闻齐侯卒乃还这分明是与他
【叶贺孙録】
问胡文定据孟子春秋天子之事一句作骨如此则是圣人有意诛赏曰文定是如此説道理也是恁地但圣人只是书放那里使后世因此去考见道理如何便为是如何便为不是若説道圣人当时之意説他当如此我便书这一字他当如彼我便书那一字则恐圣人不解恁地圣人当初只直写那事在上面如説张三打李四李四打张三未尝断他罪某人杖六十某人杖八十如孟子便是説得那地步濶圣人之意只是如此不解恁地细碎且如季子来归诸公説得恁地好据某看来季友之罪与庆父也不争多但是他归来后防平了难鲁人归之故如此説况他世执鲁之大权人自是怕他史官书得恁地孔子因而存此盖以见他执权之渐耳
【黄义刚録陈淳録略録中书这一字下淳录云以褒之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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