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抚费淳为江苏巡抚,以福建布政使汪志伊为巡抚。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十二。
冬十月十七日(壬子),谕军机大臣等:『哈当阿等奏「台湾猝被飓风,吹损晚稻、民居」一折,台湾濒临海洋,飓风本所常有;此次风势猛烈,致吹损禾稻,刮倒房屋、压毙人口,殊堪悯恻。哈当阿等务须查明户口并成灾分数,应行蠲缓之处,据实奏明办理。其坍塌民房,照例给与修费。总期各使得所,不可靳费。所有应需赈恤银两,即于藩库内动项拨解,以资接济。至台湾地方,全藉晚收以资口食;今猝被飓风,粮价未免增长。此或由朕政事有阙失,或愚民等平日不能共敦淳厚、感召祥和,致有此灾。此时断不可稍有怨尤之念,惟当省过学淳。又台湾一岁三收,今北路嘉义、彰化等属虽晚稻多有损坏,而南路台湾、凤山等县受风较轻,地瓜、番薯、杂粮等项尚可有收。当劝谕居民广为播种,亦足以资民食。且风灾过后,勤于耕种,来春仍可稔收。尤当及时力作,不可稍有怠惰。再,福、兴、漳、泉四府夙藉台米接济,今台湾现被风灾,目下仅堪自给。明岁春收后,或米榖充盈,可以运售内地,固属甚善;倘无余米可运,魁伦等惟当于各属丰收之处豫为筹备。并劝令百姓撙节衣食、家有储蓄,不可再将米榖酿酒花费,致鲜蓄藏;豫为明岁之备。即内地四府,亦当劝谕上游丰收各属有无相通,随时贩运,以期民食有资,不致缺乏,方为妥善。将此传谕知之』。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十三。
十一月十二日(丁丑),谕军机大臣等:『军机大臣会同刑部核议魁伦等奏,拿获伙贩铁锅夹带渡台之蓝三世等,依例拟绞;已依议行矣。此案蓝三世等私贩铁锅、铁钉,虽讯无卖给洋匪情事,但积年拿获盗船多有鎗炮、器械,若非私买别项铁器改造,从何而得?着魁伦等严饬各口巡防员弁实力查拿,有似此私贩铁锅、铁钉为数较多之犯,均照此案从严办理;俾奸贩有所惩创、洋盗无所取资,方为妥善,不可始勤终惰。将此传谕魁伦等,并谕海疆各督、抚知之』。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十四。
十二月初八日(癸卯),谕军机大臣等:『魁伦等奏「审明伙众行劫客资及拒捕杀伤弁兵各犯」折,已批交军机大臣会同法司核议速奏矣。漳、泉民风刁悍,与台湾无二,祗当以事体轻重为权衡,不得强分海内、海外,办理稍有区别。此案王腾等纠众至三十余名,行劫客资至数万两,复拒捕杀伤弁兵,实属目无法纪。该督等于审明后,即应照台湾盗案,恭请王命,将首、从各犯分别办理,方足以示惩创。乃以决不待时之犯,辄复拘泥请旨,致凶暴之徒得以暂稽显戮,殊非整饬海疆之道。魁伦、汪志伊除交部议处外,仍着传旨严行申饬』。
十四日(己酉),谕军机大臣等:『据魁伦等奏「台湾民食,现在不致缺乏」等因。台湾猝被飓风吹损晚稻,间被偏灾,屡经降旨该督、抚体察情形,量为接济。今该督等专派道员赍带藩库银二十万两前赴该处以备赈恤,灾民自必早沾实惠。又该地方粮价较前尚不致过昂,商贩米船仍属源源内渡,漳、泉一带皆资接济。是现在台湾民食尚不致于缺乏,朕心稍慰。至来春青黄不接之时应否展赈,仍着该督、抚等遵照前旨察看情形,酌量奏明办理。至闽省洋盗近虽少息,但转盼即交春令,风转东南,亦难保其不从广东浑面窜入闽省。魁伦自应在彼督饬水师将弁,实力严查堵缉。其请将赴浙盘查等事,展至来年冬令,自当如此办理』。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十五。
嘉庆三年
嘉庆三年(一七九八、戊午)春二月初六日(庚子),以福建澎湖协水师副将李长庚为定海镇总兵官。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十七。
三月二十一日(乙酉),以福建台湾协副将李鉷为苏松镇总兵官。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十八
夏四月初九日(癸卯),以福建布政使高杞为湖北巡抚、福建按察使李殿图为布政使、浙江温处道刘烒为福建按察使。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二十九。
五月初三日(丙寅),免福建通省远年民欠米。
初四日(丁卯),谕军机大臣等:『魁伦等奏「入春以后,因南风渐起,有外洋匪船窜越闽洋;并接吉庆等咨会一体堵缉」等语。外洋盗匪,经吉庆、魁伦等节饬镇将上紧查拿,渐次敛戢。兹南风正盛之时,复有洋匪窜入;粤、闽洋面相连,自应彼此知会,并力查拿。着吉庆、魁伦等各饬水师镇将实力侦擒,使洋匪不敢复思偷越,洋面可日就肃清;不可始勤终怠为要』。
二十日(癸未),以翰林院侍讲莫晋为福建乡试正考官、编修辛从益为副考官。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三十。
六月十八日(庚戌),谕军机大臣等:『据哈当阿等奏「在洋遗失奏折公文」一折。此项奏折,既经在洋遇盗遗失,魁伦等何以并未具奏?该差李喜跳海凫水后,曾否遇救得生?如竟无下落,亦应查明照例赏恤。现金门系属内洋,今有盗船多只围劫折差之事,可见闽省洋面盗风尚炽。该督等平日所奏实力缉拿之处,俱属虚词;魁伦等着传旨严行申饬。所有此项盗船,仍着该督等督饬严缉务获,毋任漏网』。
二十四日(丙辰),谕军机大臣等:『魁伦奏「拿获在洋迭劫盗犯」一折,内称拿获盗船一只,起出大小炮位八门;此项炮位,岂盗匪仓猝所能铸造?若非沿海营汛炮位被盗抢窃,即系汛兵私自卖给或在洋遗失。其起出炮位,俱铸有营分及制造年月号数,无难查办;何以闽、粤等省总未究办及此?着传谕魁伦等即将此案起出炮位系何营分?如何被盗抢劫遗失之处?查明办理。并着粤东督、抚照此一体严行查办』。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三十一。
秋七月初三日(甲午),谕内阁:『哈当阿奏:「新授苏松镇总兵安平协副将李鉷于匪船停泊中港时延挨观望,并不实时围捕,以致盗匪远逃;请将李鉷革职」等语。所参甚是。李鉷甫由副将任总兵,乃于缉捕事宜心存畏葸,于盗船停泊时并不实时擒捕;经哈当阿屡檄饬催,又复藉词延挨,以致盗首远扬,实非寻常玩误可比。仅予革职,不足蔽辜。李鉷着革职拿问;并着派委妥员迅速解京,交军机大臣会同刑部严审定拟具奏。所遗苏松镇总兵员缺,着爱新泰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李鉷已解内地,着魁伦等即派员解京。并着哈当阿于同时巡洋弁兵内拣择数人,另起解京,隔别管押;毋任中途与李鉷见面,致有通同串供情弊』。
又谕〔军机大臣等〕:『魁伦身受重恩,遇有地方事件,理应秉公办理。乃李鉷系其所保,转以哈当阿所奏为张皇,心有回护,大属非是!着传旨严行申饬』。
--以上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三十二。
八月二十五日(丙辰),定留养及军徒脱逃改发例。刑部议:『留养一项,原系国家矜恤孤独,特施法外之仁,似应量为推广;应请将例文内情节较重者共二十五条,概不准声请留养。一、强盗窝主,造意不行,又不分赃者。一、旗下正身犯积匪者。一、拿获逃人,不将实在窝留之人指出,再行妄扳者。一、发遣云、贵、两广烟瘴偷刨人参人犯,在配脱逃者。一、盛京旗下家奴,为匪逃走,犯至二次者。一、派往各省驻防满洲兵丁,临行及中途脱逃者。一、用药迷人,甫经学习即行败露者。一、用药迷人,已经得财为从者。一、闽省不法棍徒,引诱偷渡之人包揽过台,中途谋害人未死,为从同谋者。一、应发极边烟瘴罪人,事发在逃被获时有拒捕者。一、开窑诱取妇人子女,勒卖为从者。一、旗人犯罪发遣赦回,又生事故者。一、永远枷号人犯已逾十年,原拟死罪并应发新疆、黑龙江者。一、大伙枭徒拒捕伤差案内之壮丁窝家者。一、军营逃兵在军务未竣以前投首者。一、军营脱逃余丁被获者。一、用药迷人,被迷之人当时知觉未经受累者。一、聚众夺犯杀差案内随同拒捕,未经殴人成伤者。一、川省匪徒,在野拦抢四人至九人,未经伤人者。一、台湾无籍游民凶恶不法,犯该徒罪以上情重者。一、贼犯犯罪事发抗拒杀差案内为从,在场助势者。一、罪囚越狱脱逃三人以上,原犯徒罪为从及杖管为首并一、二人原犯军流为从及徒罪为首者。一、洋盗案内被胁服役者一。幕友、长随、书役等倚官妄为累及本官罪应流以上,与同罪者。一、新疆兵丁跟役,如有酗酒滋事互相调发者。某抢窃满贯拟绞缓决减等等项情节较轻者二十二条,准其留养一次。一、抢窃满贯拟绞秋审缓决一次者。一、窃盗之犯,赃至五十两以上拟绞、秋审缓决一次者。一、内地民人在新疆犯至革流,互相调发者。一、引诱包揽偷渡过台,招集男妇至三十人以上者。一、调奸未成,私息后因人耻笑,复追悔抱忿自尽致二命者。一、行营金刃伤人者。一、押解新疆遣犯脱逃、限满无获,为首情重者。一、川省匪徒在野拦抢十人以上,被胁随行者。一、凶徒因事忿争,执持军器殴人致笃疾者。一、伙众抢去良人子弟强行鸡奸之余犯,问拟发遣者。一、三次犯窃,计赃五十两以下至三十两者。一、三十两以下至十两者。一、窃赃数多,罪应满流者。一、抢夺金刃伤人及折伤,下手为从者。一、发掘他人坟冢见棺椁为首及开棺见尸为从一次者。一、开棺见尸二次为从者。一、窃盗临时拒捕,伤非金刃伤轻平复者。一、抢夺伤人,伤非金刃伤轻平复者。一、积匪猾贼及窝留者。一、回民犯窃,结伙三人以上及执持绳鞭器械者。一、旗人逃走,一月内自行投回及拿获者。一、行窃军犯,在配后行窃者;如不知悛改复行犯罪,仍不准留养。庶于矜悯之中,仍寓分别惩创之意』。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三十三。
九月初二日(壬戌),谕军机大臣等:『哈当阿奏「拿获洋盗审明正法,并因盗首蔡牵远扬未获,请交部治罪」一折,此次洋盗在台湾一带劫掠,哈当阿分遣将弁、督率官兵前后拿获盗犯多名,并前将遇盗畏葸之副将李鉷据实参奏,办理尚属认真;所有该提督自请治罪之处,着加恩宽免。魁伦既不能认真督饬水师将弁上紧缉盗,而于哈当阿参奏李鉷又复心存回护,前已降旨严饬。兹盗首蔡牵等已逃回内洋,且所余盗船无多,即责成魁伦缉拿务获;若再致盗首远扬,则二罪并发,恐魁伦不能当此重咎!将此谕令知之』。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三十四。
冬十月十二日(壬寅),以福建粮储道李舟为山西按察使。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三十五。
十一月初五日(甲子),谕内阁:『魁伦现在丁忧,着即回旗守制。所有闽浙总督员缺,一时简放乏人,着富昌暂行兼署。前据该将军奏明年班来京,若此时尚未起程,即可就近接署。倘业已起程,谅亦不远;该将军于何处接奉此旨,即迅速由驿赴闽署理总督事务。富昌人尚明白,惟于地方情形恐未能熟谙,并着汪志伊帮同妥办,和衷共事,俾资整饬。俟简放有人,再降谕旨』。
十二月二十七日(丙辰),谕军机大巨等:『魁伦等奏「洋盗畏罪率伙投首」一折,盗首沈振元、沈弗桃二犯在洋迭次行劫,情罪甚重;今既知畏惧悔过,率伙投出,并呈缴船只器械,与始终怙恶者稍有可原。该督等业经赏给顶带,着照从前张表、李发枝等投出之例,将沈振元、沈弗桃委员押送赴京安插。其余小盗首及伙盗等分别办理,勿令再行滋事。至盗首蔡牵一犯潜匿浙洋,仍着玉德严饬各舟师上紧查拿,以清洋面』。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三十六。
嘉庆四年
嘉庆四年(一七九九、己未)春正月初三日(壬戌)辰刻,太上皇帝崩。
--见「大清仁宗睿皇帝实录」卷三十七。
二十九日(戊子),浙江巡抚玉德奏:『闽、浙南省遇盗合捕,不分畛域,海口陆路毋庸添设重兵,商船出洋不宜禁止』。得旨:『览奏俱悉。在汝等平素留心训练、整饬营伍以卫生民,朕于甲辰年随驾南巡至杭,营伍骑射皆所目睹,射箭箭虚发、驰马人堕地,当时以为笑谈;此数年来果能精练乎?至于洋盗尤宜严缉,总当力禁海口出洋贩船内如米、豆、铁器等项,洋盗无所接济,自然涣散矣。勉为良臣,以副委任』。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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