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姜二鬼劫持的年轻人,有八成就是皇甫少青。”
老和尚神情再震,脱口一声轻呼。
南宫逸举手微拱,道:“大和尚,告辞了,莽莽江湖,后会有期!如果有空,暂时先别返回‘南海’,不妨到各大门派走走。”
话落,身腾,疾闪飞射而去。
老和尚不是糊涂人,南宫逸的话他懂,望着他飞射的身影,他扬声笑道:“尚有大事待办,老衲怎么回转‘南海’?有檀越一句话,老衲这一辈子不回‘南海’都行。”
随风飘来南宫逸的轻笑话声:“大和尚,我也谢了,我大哥、二哥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大和尚这一辈子也别想安宁;你也可以走啦。”
话声一落,人踪已杏。
老和尚笑了,但刹那间,那刚浮现的笑意,又在老脸上凝住了、冻结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片忧虑,眼望远方南宫逸消逝处,皱眉喃喃说道:“一个已够应付,现在又多了一个,檀越一生都为别人,何曾有过自己的片刻安宁?为天下苍生,为宇内武林,为植极,恕老衲越俎代庖,自作主张了。”
说罢,喟然轻叹,飘身而起,一闪不见。
夜色低垂,烟雾迷漾,这君山最高处,又归于一片寂静。
空蕩,只有……
那三难新上,伴着那风月无边的八百里浩瀚烟波。
还有……
那三堆新土前的代香柳枝,在夜风中轻飘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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