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每一家印刷厂里寻找,罗宾还是一无所获,哪家印刷厂的名单中也没布卢瑟尔的名字。
就在罗宾有些灰心丧气的时候,贝奈旦却给他带来了好消息,他来到罗宾的住所,高兴地告诉罗宾:
“头儿,那个布卢瑟尔我找到了!他在一家名叫艾佩的印刷工厂,那间小印刷工厂位于里耳街。”
罗宾拍了拍贝奈旦的肩,赞许道:
“不错,你做得很出色,我们马上就去把他弄过来。”
“你打算把他抓来?”
“对,先假冒警察将他拘传,随后弄到我这里来。”
他们两人抵达里耳街的时候已是2点5分。在那条街上确有一家艾佩印刷厂,门脸不大,玻璃脏兮兮的,里边似乎也不大。
有只狗倒卧在门口,他俩从狗身上越过,进到了里面。
他们发现一个衣衫槛搂,戴顶帽子的老者。
“打扰了,艾佩先生在吗?”
“我就是艾佩。”
“我们想找一下布卢瑟尔先生。”
那老者的头蜷缩着对他们讲:
“那个小子不在厂里,活一多,他便找不见了,真让人头痛,我打算让他卷铺盖走人。”
“有一些文件需他签字……”
当罗宾进一步说时,那老者又开口说:
“你们去他家里碰碰运气吧,他家在包嘉尔街32号。若是他没有在家的话,那么他肯定在旁边的小酒店里。”
那条街距此地并不太远,他俩先去那家小酒店里瞧了瞧,但那个红发男人并不在。
于是他俩询问小酒店里的侍者,侍者告诉他俩:
“布卢瑟尔先生在旁边那栋楼的四楼,靠左的那一家。”
他俩从昏暗腐朽的楼梯上了四楼,楼梯不时吱吱作响,他们来到四楼靠左的房间。
贝奈旦按动了门铃,里面却没有任何反应。
“再试试。”罗宾吩咐道。
只传来了门铃的空响,不知什么地方又传来了小孩的哭声,里面仍是没有反应。
“下一步怎么做?”贝奈旦征询道。
“进去!”
罗宾掏出了万能钥匙,打开了房门。
他们俩穿过狭长的通道,来到了饭厅。猛地,罗宾停到了饭厅门口。
“似乎我们又来晚了。”
他脱帽而立,不远处有名男子躺倒在地。
“他死了吗?”
“应当是吧!”罗宾单膝跪倒在他的身旁,把他的衣襟拨开,赫然可见衬衣的裂处鲜血直流,在布卢瑟尔的前胸有一处刀伤,他已脸无血色。
“你瞧。”罗宾指给贝奈旦看。
他把布卢瑟尔的衬衣褪去,发现另外两处刀伤,左肩一处,腹部还有一处。
罗宾仔细端详布卢瑟尔的脸,看看这个麦戴祎的同谋。
是他在列车上刺死了佛立桑少校,是他敲死了玛地雅思,并让兄弟俩的哥哥腊佛耳当了替罪羊,腊佛耳也告别人世了。
计划的步骤已一步一步实现了,麦戴祎朝思暮想的城堡及土地已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的同谋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所以,凶狠毒辣的麦戴祎杀人灭口,以求永远逃避法律的制裁。
罗宾默默看着布卢瑟尔的脸,一个想法如闪电一般划过脑际。
他在布卢瑟尔的身上翻出了一个钱夹子,翻查一下里面,找到了一张50法郎的钞票。
罗宾把那张钞票认真对着窗户,看了又看。
原先那张50法郎的编号,罗宾依然记得,他将两处对照一下,手中的这张50法郎与原来那张50法郎的编号一致。
然而,麦戴祎在将布卢瑟尔杀死后,为何不取走它,这像迷雾一样将罗宾缠绕。
罗宾把那张50法郎放进自己的衣袋。
“头儿……”贝奈旦低声唤他。
“怎么了?”
“头儿,他还没完全断气。”
“你说什么?”
罗宾又马上蹲下身来。
那红发男人布卢瑟尔单眼微睁,有一口没一口地喘着气,带血的气泡从他嘴中冒出。
“垂死挣扎。”
罗宾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命令贝奈旦:
“赶紧找条毛巾,要濕的。”
接下来,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布卢瑟尔。
“布卢瑟尔,你能听见我说话?假若你听得见,你就眨眨眼。”
罗宾讲完这些话后,将眼睛闭上了,又费力地张开。
此时,贝奈巳已取了一条濕毛巾回来。
罗宾一边用濕毛巾擦着他的头,一边向他问话:
“是麦戴祎杀的你吗?他要杀你灭口?”
布卢瑟尔费力地眨了眨眼,他竭尽全力要开口讲话,双chún动了动。
终于,他耗尽半天的气力挤出一个字:
“图……”
“你说什么图呀?”罗宾追问。
布卢瑟尔缄口不言,不是他不想说,而只见他光动chún,就是讲不出。
“麦戴祎是来取图的吗?”
听完这句话,布卢瑟尔的眼睛眨也不眨。
“那张图在他家中吗?”
此次,布卢瑟尔眨了眨眼睛。
“图是在他手中,你再坚持一下,布卢瑟尔,那图藏在书房吗?”
布卢瑟尔没有任何反应。
“那它在哪?”罗宾十分着急地追问,将耳朵附到他的chún边。
“f……下面呢?m……r,还有吗?你怎么不接着往下讲,完了。”
罗宾的话音刚落,只见布卢瑟尔的头一垂,闭上了双眼。
“死了。”罗宾在一旁喃喃自语。
“f代表着佛立山的佛,m代表着玛地雅思的姓,r呢?代表腊佛耳?这也不匹配呀!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是不是讲这个并没有特别的意义。”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