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道:“壮士,你是受了伤?”
晏立干声打个哈哈,含混的道:“皮肉之伤,算不了什么。”
又向四周转着眼珠子瞧了一阵,汪菱仿佛在尽量找些理由多呆一会,晏立拙于言语,想不出此时此地该说些什么话,于是,两个人默默的干耗着,场面有些尴尬,一种微妙的尴尬。
忽然——包要花伸了个懒腰,睁开眼:“妞儿,有什么事么?”
汪菱怀着一种不易察党的戒备神色朝包要花勉强笑笑……”
“没,没有什么事,我出来还盘子。”
包要花舐舐嘴chún,正想说话,汪菱忽地摇晃了一下,往前一个跄踉,包要花伸手待扶,却又突而缩回,汪菱双手往前一张,似慾抓住一件东西支持身体,晃了两步,才险险站定。
满面的疑惑融合于龇牙一笑里,包要花道:“怎么了,妞儿?”
汪菱用手扶着额角,软软的道:“我有点头晕……大约是这几天来太疲乏的原因……眼前黑蒙蒙的……”
包要花皮笑肉不动的弯弯嘴,道:“那么,快去歇着,不要老东跑西跑,一老一小都躺下了才不是味呢。”
好像在包要花的言词里察觉了一点什么,汪菱那张甜甜的脸蛋儿紧了紧又松了来,她弱不禁风的往房里走去,身子摇摇晃晃的,似是真不大舒服。
包要花忽然吸吸鼻子,又皱皱眉,摇摇头,迷惑的往周遭看了看,嘴里喃喃自语:“怎么搞的,好似他娘的不大对劲,心理总是闷恹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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