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为何而战,为谁而战,溅血挥刃后的目的是什么?对他们又有什么切身的关系和利害?他们弄不明白,觉得惘然,因此,他们就不愿硬撑了。”
轻咳一声,项真又续道:“一个人对一件小事,与许多人对一件重举,看法与想法都不会差得太远的,没有目的及没有宗旨,便会显得太空茫了,有谁肯去做呢?得不到什么收获的辛苦是无人肯去辛苦的,是么?”
呵呵一笑,于吉颔首道:“对,对,对极了……”
忽然,尉迟寒波问道:“是了,黄成,谁擒住那康玉德的?”
黄成忙道:“由大掌门親自擒获……”
迟疑了一下,他又道:“本来,康玉德‘盘龙杖’沈兴沈师兄与‘青痣’郑群郑师兄二人的合攻下,尚在拼力死战,到未了,只剩他一个人还孤伶伶的硬撑着了,长孙大尊主又狠辣辣的扑到,看情形似要一下子便毙了他,康玉德力敌不支之下,连受了好几处伤,大掌门适于此时围了上去,在一番周旋后親自将康玉德生擒了,听说稍停将解到此地来刑审……”
重重一哼,尉迟寒波怒道:“这个千刀杀万刀刮的罪魁祸首,还有什么可审刑的?干脆一刀宰了来得麻利!”
于吉生怕尉迟寒波的火气又引起来,他忙打岔道:“黄成,你下去休息一会,不可远离,我随时还要找你。”
恭应一声,黄成又行礼如仪,然后退着身出了门。
迅速的,于吉叫过身后一名弟子道:“你马上到大河镇通知柴立柴师兄,就说我交待的,叫他留二十多名弟兄留守大河镇,以外的人全由他带着前往抱虎山庄协助‘飞字门’及总坛的人清理斗场,抬救伤亡!”
这名弟子双拳一抱,转身奔去,他这急匆匆的一跑,却险些与刚待进门的几个人撞了满怀!
向里进的那位仁兄身法好快,暴叱一声,已斜让半尺,左手猛的将这毛毛燥燥的无双弟子提了起来,目光一瞥之下,又重重放落门外,边狠狠的道:“忙什么?走路连眼睛也不带?”
那青弟子哪敢多说,陪个礼,面红耳赤的急急走了,这进门来的人,嗯,正是方才出去提拿掳俘的“小无常”辛坚。
尉迟寒波未消的怒气一下子又升了上来,他低吼道:“辛坚,你死到哪里去了,搞了这久才回来?”
小无常辛坚赶忙趋前,小心的道:“回禀尊主,因为一干人俘掳全囚禁在如意府后面那栋楼房的一间石室里,所以来去费了点事,而弟子刚到,那囚俘之处竟还发生了乱子,正大呼小叫的闹成一团……”
“乱子?”尉迟寒波咆哮道:“如意府里里外外,全是我无双派人马在重重防守,还有什么乱子好出?莫不成又有另一个如意府出来了?”
辛坚忙道:“不是,乃有人前来劫牢的!”
尉迟寒波与于吉俱不由吃了一惊,齐齐叫道:“劫牢!”
连连点头,辛坚道:“是的,还是个女人!”
一侧,项真平淡的道:“她想劫谁?”
辛坚摇头道:“不知道,这女人还没有来得及破门而入,已被我方巡守弟子察觉,她却好生泼辣,竟出手伤了我们两个人,幸好曹生与弟子先后赶到,才将她收拾下来……”
暗哑的吼叫着,尉迟寒波双目暴睁的道:“拖她进来!”
辛坚不敢稍有迟疑,回头叱道:“通通带进来!”
于是,门外四名如[狼]似[*]的无双壮士已将三名囚俘连抱带拉的拖进厅来,三个人全被牛皮索密密困着,丝毫不能动弹,就像三只粽子一样,这三个人,嗯,项真却认得两位,则被重重摔在地下,此人双腿齐膝断去,断腿处的伤口虽有厚厚的白布包缠着,却仍有殷红的血迹渗出,他面容枯黄干瘦,满脸胡髭,在未断腿之前,一定是个体魄修长之人,但是,如今却显得如此矮小而狼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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