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堂肆考 - 第10部分

作者:【暂缺】 【117,398】字 目 录

 疾不呼巫

李世勣有疾家欲呼巫不许

求媚

唐棣王琰妃韦氏以有过置别室乃求巫者宻置符于琰履中以求媚

祈丰

唐罗隠曰荆楚人淫祀者多矣有巫颇闻于乡闾其初为人祀也筵席寻常歌迎舞将祈疾者健起祈嵗者丰穰其后为人祀也羊猪鲜肥清酤满巵祈疾得死祈嵗得饥里人忿焉而思之未得适有言者曰吾昔游其家也其家无甚累故为人祀诚心罄乎中而福亦应乎外其胙必散之其后男女蕃息焉衣食广大焉故为人祀诚不得罄于中而神亦不歆乎外其胙且入其家是人非前圣而后愚盖牵于心而不暇及人耳以一巫用心尚尔况异于是者乎

禁其惑人

唐陈子昻上言巫呪营惑于人者禁之

勒以为农

宋陈希亮知长沙县毁淫祠数百区勒巫为农者七十余家

厌怪

刘文靖家数有怪召巫夜披髪衔刀为禳厌

败酿

容斋随笔襄阳邓城县巫师能用妖术败酒家所酿凡开酒坊者皆畏之

尅择

史记占候时名通名日者

疾日忌举乐

檀弓乙卯不乐注云桀以乙卯日死纣以甲子日死谓之疾日故君不举乐

灾月不上官

今之上官者多忌正五九月或谓宋朝火徳火生于寅旺于午墓于戌此三个月谓之灾月官员例减禄料无羊故谓之无羊月众皆避之又武徳诏此三月不行死刑禁屠杀

塟母不问

东汉郭镇传河南吴雄少家贫丧母营人所不封土择塟其中丧事趣办不问时日巫者皆言当族灭雄后致位司徒子孙三世廷尉

纳后无忌

晋穆帝纳后欲用九月或谓九月是忌月士曹耽荀讷等竝谓礼无忌月之文王治曰若有忌月当有忌嵗

修缮忌犯土

东汉安帝时皇太子有惊疾不安欲避幸乳母野王圣舍太子厨监邴吉以为圣舍新缮修犯土禁不可久御又宋容斋随笔今世俗营建宅舍或小遭疾厄皆云犯土故道家有谢土司章奏之文

婚姻忌当梁

晋张华少孤贫乡人刘毅竒其才以女妻焉华尝着感婚赋云彼婚姻之俗忌恶当梁之在行俗以子午卯酉为当梁年不可娶妇舅姑重禁之

惟主五行

史记褚先生曰臣为郎时与太卜待诏为郎者同署尝言曰孝武帝时聚会占家问之某日可娶妇乎五行家曰可堪舆家曰不可建除家曰大吉丛辰家曰大凶厯家曰小凶天人家曰小吉太乙家曰大吉辩讼不决以状闻制曰避诸死忌以五行为主盖人取于五行者也

不忌四废

宋武帝初平司马休之加岭南蛮校尉将拜遇四废日佐吏白改日帝不许

不拘反支

东汉明帝时公车以反支日不受章奏帝闻而怪之曰民废农业远来诣阙复拘以禁忌岂为政之意乎遂蠲其制

不忌往亡

晋武帝攻慕容超诸将曰往亡之日兵家所忌帝曰我往彼亡吉孰大焉遂平广固

不避辰哭

唐邹公张公谨卒太宗将出次哭之有司奏曰在辰不可帝曰君臣犹父子也情感于内安有所避遂哭之

不忌甲穷

王正以六甲穷日忌不出兵邓禹因得治兵勒众以获刘均

魏武破驎

后魏武讨贺驎太史令姚崇曰纣以甲子日亡兵家忌之帝曰纣以甲子亡周武不以甲子胜乎崇无以对遂进军大破之

苻坚伐晋

晋苻坚引羣臣谓曰吾将薄伐南裔如何左衞率石越曰今嵗镇星守斗牛福徳在吴不可犯也坚曰武王伐纣逆嵗犯星天道幽远未可知也以吾之众旅投鞭于江足断其流

故犯妖禁

唐肃宗时司校尉赵兴每入官舍辄更缮修改筑故犯妖禁子孙三世廷尉

不信太岁

宋董表仪家住沙河塘欲撒屋掘土术者言太岁方不可兴工董不信既而掘深三尺得一肉块漫漫然人言即太岁也董乃投诸河后亦无祸

彼宅之右

晋孙思邈传旧疑岁神在卯此宅之左则彼宅之右何得俱忌于东邈以为太岁之属自是游神譬如日出之时向东皆逆非谓藏体地中也

西家之东

宋建隆三年五月诏修大内时太岁在戍司天监以兴工之禁移有司艺祖按视见之怒问所由司天以书对上曰东家之西即西家之东太岁何居焉使二家皆作岁将谁凶司天不能答

兴工无忌

宋嘉祐中将修东华门太史言太岁在东不可犯仁宗批其奏曰东家之西乃西家之东西家之东乃东家之西太岁果何在其兴工勿忌

出行不择

宋邵康节先生出行不择日或告之以不吉则不行盖曰人未言则不知人既言则有知而必行是与鬼神敌也

作画

晋顾恺之曰画人最难次山水次狗马若台阁一定器耳韩子曰狗马难鬼神易狗马乃凡俗所见鬼神则谲怪之状人所不见者谢奕画品曰画有六法一曰气韵生动二曰骨力用笔三曰应物象形四曰随类赋彩五曰经营置位六曰移模写

画家三祖

晋以来顾长康张僧繇陆探微所画通神为画家三祖长康恺之字小字虎头

画师三霭

沙门元霭蜀人又有李霭之居金波亭号金波处士又有李霭俱善画号画师三霭

误防成蝇

吴志注吴曹不兴画屏风墨落防素因就画作蝇既御孙权谓是真蝇举手弹之

误笔成牛

晋书王献之善丹青桓温使画扇笔误落因就画作一乌駮牸牛甚妙

醉中洒壁

笔谈永嘉僧释仁善画松一日梦见四百条龙自是画松臻于神妙每醉挥墨醒后乃补之形状极于竒怪尝醉永嘉市中顾竹壁取拭盘布濡墨洒其上来日少增修为狂根枯枿人服其神

醒后画地

东斋记事蜀李懐衮善画山水虽夜中酒醒或睡觉得意时急起画于地迟明写之则优于平居所画也

迹简意淡

名画记上古之画迹简而意淡顾陆之流是也中古之画细宻而精微展郑之流是也山水之变始于道成于李思训父子树石之状始于韦偃穷于张通

心存目想

笔谈度支员外郎宋迪工画尤善为平远山水其得意者有潇湘八景往嵗小窑村陈用之亦善画迪见其画山水谓用之曰汝画信工但少天趣汝先当求一败墙张绢素讫倚于败墙之上朝夕观之既又隔素见败墙之上髙平曲折皆成山水之象心存目想髙者为山下者为水坎者为谷缺者为涧显者为近晦者为远神领意造恍然见其有人禽草木飞动往来之象了然在目则随意命笔黙以神会自然景皆天就不类人为是谓活笔用之自此画格遂进

解衣盘礴

庄子曰宋元君将画图众史皆至受揖而立防笔和墨在外者半有一史后至者儃儃然不趋受揖不立因之舍公使人视之则解衣盘礴臝君曰可矣是真画者也注云盘礴箕踞之状臝即裸也东坡形容与可画竹诗曰神闲志定始一扫亦近此意

执笔熟视

苏东坡书文与可偃竹记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执笔熟视乃见其所欲画者急起从之振笔直遂以追其所见如兎起鹘落少纵则逝矣与可之敎予如此予不能然也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内外不一心手不相应不学之过也故凡有见于中而操之不熟者平居自视了然而临事忽焉丧之岂独竹乎

二史百家

名画记顾恺之陆探微张僧繇北齐杨子华隋董仲仁展子竒唐吴道子郑防皆以画名顾陆张吴为五经杨郑董展为三史余画为百家按道子名道因避明皇讳改为道子

幽人处女

东坡书王主簿画瘦竹如幽人幽花如处女低昻枝上雀揺荡花间雨若人留天巧春色入毫楮悬知君能诗寄声求妙语

通灵

世说顾长康曾以一厨画糊题寄桓家皆其所珍惜者乃发厨取之封题如初画竝不存长康见之直云妙画通灵变化而去了无怪色

入神

唐王维字摩诘画师入神名盛于开元天宝间豪英贵人莫不虚左以迎至画平远山水云势石色绘工以为天机所到学者不及也

桓示賔

水衡记非好事者不可妄传书画近火不可观书画向风日正涕唾不洗手不可观书画昔桓好畜法书名画尝出示賔客有客正食寒具以手捉书画大防汚惋惜移时自后每出书画輙令洗手注云寒具如今之油煑环饼也又米芾字元章喜畜书画号海岳外史

立本戒子

唐太宗与侍臣泛舟春苑池见异鸟容与波上悦之诏坐者赋诗而召阎立本摹状阁外传呼阎立本立本是时已为主爵郎中俯伏池左研吮丹粉望坐者羞恨流汗归戒其子曰吾少读书文辞不减侪辈今独以画见名与厮役等若曹慎毋习之

壁上画驴

吴道子尝访僧僧不礼遂于壁上画驴一头一夜僧房家具尽踏破恼乱不堪僧知是道子为之恳涂却画乃已

壁上画马

唐宁王善画马花蕚楼壁上有六马滚尘图明皇最眷爱玉面花騘风鬃雾鬛纎悉备具后壁上止存五马信知神物变化不测也又名画记唐江都王绪霍王元轨之子善画鞍马老杜诗云国初已来画鞍马神妙独数江都王即此又李嗣真画品北齐杨子华画马于壁每夕必踶齧长鸣如索水草号为画圣

蜂蝶至

葆光録王耕善画而牡丹最佳春日张于庭庑间则蜂蝶萃至耕本业文因画所掩竟不成事

雷雨垂

杜子美题韦偃双松歌天下几人画古松毕宏已老韦偃少絶笔长风起纎末满堂动色嗟神妙两株惨裂苔藓皮屈铁交错囘髙枝白摧朽骨龙虎黑入太阴雷雨垂

与可画竹

东坡诗老可能为竹写真老可文与可也名同少以文学知名又刘道醇名画评蜀黄筌凡所操笔皆逼真

赵昌画花

东斋记事蜀有赵昌善画花每晨露绕栏谛玩手中调色写之自号写生赵昌人谓赵画染成验之者以手扪摸不为彩色所隠者乃真也或云昌画花意在似徐熙意在不似非髙于画者不能以似不似定其髙下盖意不在似者太史公之于文杜少陵之于诗是也

郑防三絶

唐郑防善图山水尝自写其诗并画以献帝大署其尾曰郑防三絶谓画好诗好字好也又顾恺之亦有三絶

花光三昧

衡州花光长老工画墨梅黄山谷曰昔花光长老得墨梅三昧如嫩寒清晓行孤山篱落间但无香耳

不服道子

邵氏録杨惠之与吴道子同师张僧繇学画惠之见道子笔法已至不服居其次乃学塑亦为古今第一

不知僧繇

后山谈丛唐阎立本观张僧繇金陵画壁曰虚得名耳再往曰近代名手三往于是寝食其下数日而后去夫阎以画名一代与张髙下间耳而犹不足以知之世之人强其不能而论能者之得失不亦踈乎

雪里芭蕉

笔谈书画之妙当以神会难以形求世之观画者唯能指摘其间形象位置采色瑕疵而已至于奥理防造者罕见其人如彦远画评言王维画多不问四时如画花往往以桃李芙蓉莲花同画一景予家所藏摩诘画袁安卧雪图有雪中芭蕉此乃得心应手意到便成故造理入神迥得天意此难以俗论也

日中牡丹

归田録欧公得一古画牡丹下有猫吴正肃公一见曰此正午牡丹也其花披哆而色燥此日中时花也猫眼朝暮不同黑睛如线乃正午猫眼也

烟雾即生

唐吴道子画殿内五龙鳞甲飞动每天将大雨即生烟雾

神气迥出

湘山野録宋初江南布衣徐熙与伪蜀翰林待诏黄筌皆以善画花著名筌与二子居宝惟亮皆图画院其后徐熙至京师送画院品其画格诸黄妙在傅色用笔极细不见墨迹但以轻色染成谓之写生徐熙以墨笔画之殊草草略施丹粉神气迥出别有飞动之意筌恶其轧巳言熙画麄恶不入格罢之熙之子乃效诸黄格更不用墨直以彩色图之谓之没骨图其工与诸黄不相上下筌等不复瑕疵遂得齿院品然其气韵皆不及熙远甚

雷霆破壁

唐张僧繇在金陵安乐寺壁画四龙不防睛每云防之则飞去人以为诞因防其一须臾雷霆破壁一龙乗云上天不防睛者皆在

夫妇造门

刘洞微善画龙一日有夫妇造门曰龙有雌雄其状不同雄者角边凹峭目深鼻豁鬐尖鳞宻上壮下杀朱火煜煜雌者角靡眼平鼻直鬐圆鳞薄尾壮于腹洞微曰汝何以知之二人曰吾乃龙也遂化为二龙腾空而去

以大观小

笔谈李成画山上亭馆及楼塔之类皆仰画飞檐其说以为自下望上如人平地望塔檐间见其榱桷此谬论也大都画山水之法盖以大观小如人望假山以上望下只合见一重山又如屋舍不应见中庭及后巷李君不知以大观小之法折髙折远自有妙理岂在掀屋角也

以大为小

笔谈画牛虎皆画毛惟马不画毛予以问画工工言马毛细不可画予难之曰鼠毛更细何以却画工不能对大凡画马其大不过盈尺此乃以大为小所以毛细不可画鼠乃如其大自当画毛然牛虎虽是以大为小理亦不应见毛但牛虎深毛马浅毛理须有别故名辈为小牛小虎虽画毛但约略拂拭自有神观若画马如虎之大理当画毛

妄写形状

笔记有藏戴嵩所画鬭牛图与客观者旁有一牧童曰牛鬭力在前尾入两股间今尾掉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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