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堂肆考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130,639】字 目 录

不荐一人是化不下究而积行之君子壅于上闻也其议二千石不举者罪

依例进举

唐髙宗显庆三年帝谓侍臣曰四海之广唯在得贤卿等用人多存形迹防避亲知甚为不取昔祁奚举子古人以为美谈即使卿等儿侄有才须依例进举

録状奏闻

唐宗开元十四年敕天下官人百姓有精于经史道徳可尊工于著述文质兼美宜令本司本州长官指陈艺业录状奏闻

试士集英

宋神宗时同知贡举吕公着在贡院中密奏言天子临轩策士而用诗赋非举贤求治之意乞自宸衷以咨访治道至是上御集英殿试进士遂专用策赐叶祖洽以下三百人及第出身

试士崇政

宋太祖雍熙中亲试礼部贡士四百九十七人于崇政殿始分三甲锡宴于琼林苑进士及第一人授节度推官宠之以诗遂为定制帝谓侍臣曰朕亲选多士殆若饥渇召见临问观其才技而用之庶野无遗贤

世家勿嫌

宋英宗谓辅臣曰馆阁所以育俊才比欲选人出使无可者岂乏才耶又曰卿等为朕各举才行兼善者数人虽亲戚世家勿嫌朕当亲阅可否

员数不限

宋髙宗谓宰执曰朕思安民之道无过择监司郡守可令侍从公举仍不限员数中书置籍朕亦书之屏风置诸左右

不拘资格

金世宗一日谓宰臣曰今之用人太拘资格何能得人张汝霖曰不拘资格所以待非常之才帝曰昔崔祐甫为相未逾年荐八百人岂皆非常才耶

必后文辞

元仁宗与宰相李孟论用人之方孟曰汉唐宋以来科举一途得人为盛今欲兴天下贤能如以科举取之犹胜于多门而进之然必先徳行经术而后文辞乃可得真材也帝深然其言

仁民

周濓溪曰圣人在上以仁育万民以义正万民真希元曰人君为天下民物之主痒疴疾痛孰非同体故君道必主于仁而为仁必极其至

加志

史云唐尧存心于天下加志于穷民一民饥则曰我饥之也一民寒则曰我寒之也一民有罪则曰我陷之也故不赏而民劝不罚而民治

恤功

周书乃命三后恤功于民伯夷降典折民惟刑禹平水土主名山川稷降播种农殖嘉谷三后成功惟殷于民

泣罪人

禹受舜禅出见罪人下车问而泣之左右曰罪人不顺道君王何为痛之王曰尧舜之人皆以尧舜之心为心我为君百姓各以其心为心是以痛之

枯骨

新序周文王作灵台掘地得死人骨王曰更之吏曰此无主矣文王曰有天下者天下之主有一国者一国之主寡人固其主矣以衣棺之天下闻之曰西伯泽及枯骨况于人乎

除苛法

见圣治

除肉刑

汉文帝时齐太仓令有罪当刑其女缇萦上书愿没入为官婢赎父刑罪上怜其意乃下诏曰夫刑至断支体刻肌肤终身不息何其刑之痛而不徳也岂为民父母之意哉其除肉刑

议赈贷

见春

问疾苦

汉昭帝始元二年遣吏行郡国举贤良问民疾苦

有亲防者勿繇

汉宣帝地节四年诏曰百姓遭凶而繇使不得伤孝子心自今有大父母父母防者勿繇使得送终以尽子道

无家属者给谷

东汉光武建武六年诏水旱蝗虫为灾人用困乏无以自赡恻然悯之其命郡国有谷者给廪髙年鳏寡孤独及笃癈无家属贫不能自存者如律

全活流民

汉成帝鸿嘉四年水旱为灾闗东流徙者众诏遣使者循行郡国被灾十四以上民赀不满三万勿出租赋逋负未入皆勿收流民欲入闗者务有以全活之

廪给婴儿

东汉章帝元和二年诏婴儿无亲属者及无子不能养者廪给之

战士

唐太宗贞观五年以金帛赐突厥赎回男女八万口又遣使诣髙丽战士十九年赎诸军所虏髙丽民一万四千口

纵死囚

唐太宗亲録系囚见应死者悯之纵使归家仍敕天下死囚皆纵遣至期来诣京师至是九月去嵗所纵天下死囚凡三百九十人无人督帅皆如期自诣朝堂无一人亡匿者上皆赦之贞观中尝诏收瘗隋末暴骸

欲人富贵

唐太宗尝谓侍臣曰国以人为本人以食为命若禾黍不收则兆庶非国家所有朕尝欲天下之人皆富贵惟省徭役薄赋敛令比屋之人恣其耕稼如此则富矣敦行礼让使人少敬长妻敬夫如此则贵矣令天下皆然朕不听管弦不从田猎乐在其中矣

问政寛猛

唐徳宗问政之寛猛孰先权徳舆对曰唐承隋苛虐以仁厚为先帝曰诚如公言

禁笞背刑

唐太宗览明堂鍼炙图人五脏之系咸附于背诏自今毋得笞囚背

定折杖法

宋太祖注意刑辟尝读二典叹曰尧舜之罪四凶止从投窜何近代法网之密耶故定为折杖法以递减流徒杖笞之刑自开寳以来犯大辟非情理深害者多得贷死惟赃吏弃市则未尝贳

出米贷饥

五代周世宗时淮南饥命以米贷之或曰民贫恐不能偿世宗曰民吾子也安有子倒悬而父不为之解哉安在责其必偿也

和药疗疾

宋仁宗时京师大疫帝出犀角二株付太医局和药赐贫民其一通天犀也内侍请留以为御带帝曰以为朕带孰若为药以疗民疾立命碎

置园养穷民

梁武帝普通二年置孤独园以养穷民

给田养流民

宋仁宗天圣七年契丹饥流民至境上帝曰皆吾赤子也诏给唐都州闲田以养之仍令所过给食

赐粥赈饥

宋太祖建隆元年嵗大饥上遣使诣城门赐粥以赈饥民

出钱助籴

宋仁宗嘉祐七年诏天下常平仓多所移用而不足以支凶年其令内藏库三司共出缗钱一百万下诸路助籴之

置常平仓

宋太祖时京城谷贱上遣使増价籴贮之俟嵗饥则减价粜名曰常平仓

置广惠仓

宋仁宗嘉祐二年诏诸州置广惠仓初天子没入户絶田官自鬻之至是韩琦请留勿鬻募人耕而收其租别为仓贮之以给州县之老幼贫疾不能自存者谓之广惠仓

山堂肆考卷三十四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三十五 明 彭大翼 撰君道

节用

易节卦天地节而四时成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荀况曰足国之道节用裕民而善藏其余节用以礼裕民以政

恶衣

论语禹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

卑服

周书文王卑服即康功田功注云卑服犹禹之恶衣服也

帐无文绣

汉文帝在位躬行节俭身衣弋绨所幸慎夫人衣不曳地帷帐无文绣以示敦朴为天下先

屏恶刻镂

东汉章帝南廵过汝南郡时何敞为太守有刻镂屏风为帝张设帝不悦诏命侍中黄香铭之曰古典务农雕镂伤民忠在竭节义在修身由是敞有惧心

禁采金玉

汉景帝后二年诏劝农桑禁采黄金珠玉

勿受珍羞

东汉光武建武十三年诏太官勿受逺国珍羞

作台惜金

汉文帝欲作露台召匠计之直百金上曰百金中人十家之产吾奉先帝宫室常恐羞之何以台为

营阁惜费

唐太宗贞观二年八月公卿奏曰据礼季夏之月可以处台榭今隆暑未退宫中卑湿请营一阁以居帝曰朕有气病岂宜下湿若従所请縻费良多岂为民父母之道也固请再三竟不许

葬用瓦器

光武作寿陵曰古者帝王之葬皆陶人瓦器木车茅马使后之人不知其处孝文识终始之义孝景能遵述孝道遭天下反覆而霸陵独完多受其福岂不美哉

殿为土阶

后周武帝身衣布袍寝以布被诸宫殿华丽皆撤毁之为土阶数尺不施栌栱

青蔴代纼

晋武帝大节俭出御府珠玉玩好之物颁赐王公及禁乐府靡丽百戏之伎有司尝奏御牛青丝纼断诏以青蔴代之

青练为帷

晋元帝性简俭冲素有司奏太极殿广室施绛帐帝曰汉文帝集上书皂囊为帷朕当效之遂令冬施青布夏施青练为帷

改用铁栏

南齐髙帝性清俭后宫器物栏槛以铜为饰者改用铁内殿施黄纱帐宫人着紫皮裘履每曰使我治天下十年当使黄金与土同价

令销银器

唐宗以风俗侈靡制乘舆服御金银器玩令有司销毁以供军国之用焚锦绣珠玉于殿前

焚裘

晋武帝时太医司马程据献雉头裘一领诏曰此裘非常衣服消费工用命焚之于殿前

留衲

南宋髙祖防时尝自于新洲伐荻有衲布衫袄臧皇后手所作也既防以付长安防稽公主曰后世有骄奢不节者可以此衣示之至孝武帝坏髙祖所居隂室于其处起玉烛殿与羣臣观之牀头有土障壁上挂葛灯笼麻蝇拂侍中袁顗因盛穪髙祖俭素之德帝曰田舍翁得此已为过矣

命碎琥魄枕

南宋武帝清简寡欲宁州尝献琥魄枕光色甚丽是时将北征以琥珀可治金疮命捣碎付诸将

不用龙脑香

唐宣宗性尚俭素先是宫中行幸即以龙脑郁金香借之于地至是帝皆不许时人方之汉文帝

戒使臣殚财

唐宪宗四年南方旱饥命左司郎中郑敬等为江淮两浙荆湖襄邓等道宣慰使赈恤之将行上戒之曰朕宫中用帛一匹皆籍其数惟赒救百姓则不计费卿等宜识此意勿效潘孟阳殚财酣饮游山寺而已

罢伶官冗食

唐德宗即位诏罢梨园伎及伶官冗食者三百余人陜虢观察使李泌奏虢州卢氏县山冶近出瑟瑟请充贡献禁人开采诏曰瑟瑟之寳朕不饰玩器不好珍竒任百姓求采不禁

耒耜去文饰

唐肃宗耕借田因阅耒耜有雕刻文饰曰田器农人执之在于朴素岂贵文饰乎乃命撤之

衣裾戒寛大

唐文宗元夕于咸泰殿观灯三宫及诸公主并赴宴帝方以节俭先天下衣服咸有制度延安公主衣裾寛大即时遣归驸马都尉窦澣待罪诏夺两月赐钱

喜太子惜福

唐肃宗为太子尝侍膳有羊臑上顾太子使割肃宗既割余汚漫刃以饼洁之上熟视不怿肃宗徐举饼啗之上大悦谓太子曰福当如是爱惜

恐戚里成风

宋太祖性节俭宫中垂苇帘縁用青布常服之衣澣濯至再魏国长公主襦饰翠羽戒勿复用又敎之曰汝生长富贵尤当惜福皇女永宁公主尝衣贴绣铺翠襦入宫帝曰主家服此宫闱戚里必相仿效成风京师翠羽价髙小民逐利伤生浸广实汝之由公主慙谢又谓皇女曰我以四海之富宫殿悉用金玉为饰力亦可办但念为天下守财耳

碎寳装溺器

宋太祖见蜀王孟昶寳装溺器即碎之曰汝以七寳饰此当以何物贮食所为如此不亡何待

禁缯为假花

宋真宗祥符元年诏王亲臣庶第宅饰以五采及用罗制幡胜缯帛为假花者并禁之

止索烧羊

宋仁宗尝语近臣曰昨因不寐而饥思食烧羊近臣曰何不索取曰恐遂为例何不忍一夕之饥而啓无穷之杀或献蛤蜊二十八枚枚千钱曰一下筯费二十八千吾不堪也遂不受其献

严禁铺翠

宋髙宗绍兴中王十朋谏曰陛下尝有铺翠之禁而以翠羽为首饰者自若岂宫中服澣濯之化衣不曳地之风未形于外乎帝用其言严铺金铺翠之令取交阯所贡翠羽焚之通衢

思创业艰难

元世祖每思太祖创业艰难俾取所居之地青草一株置大内丹墀前谓之示俭草葢欲使后世子孙知勤俭之节也

谕买珠费用

元宪宗时回鹘献水精盆珍珠伞等物可值银三百余锭帝曰方今百姓疲敝所急者钱耳朕独有此何为却之时诸王拔都遣脱必察至行在乞买珠银万锭帝以千锭授之仍谕之曰太祖太宗之时若此费用何以给诸王之赐王宜详审之

勤政

商书明王奉若天道建邦设都树后王君公承以大夫师长不惟逸豫惟以乱民唐李德裕宵衣箴先王聴政昧爽以俟鸡鸣既盈日出而视伯禹大圣寸隂为贵光武至仁反支不忌无俾姜后独去簮珥彤管记言克念前志

无即慆淫

商书凢我造邦无从匪彞无即慆淫各守尔典以承天休

无好逸豫

周书王曰呜呼小子往尽乃心无康好逸豫乃其乂民酒诰曰自成汤咸至于帝乙成王畏相惟御事厥棐有恭不敢自暇自逸矧曰其敢崇饮

不敢荒宁

周书昔在殷王中宗严恭寅畏天命自度治民祗惧不敢荒宁享国七十有五年其在髙宗不敢荒宁嘉靖殷邦至于小大无时或怨享国五十有九年

不敢逰田

见圣治

厉精为治

汉宣帝兴于闾阎知民事艰难躬理万几厉精为治吏穪其职民安其业

鋭意图治

唐文宗恭俭儒雅出于天性尝读太宗政要慨然慕之及即位鋭意图治每延英对宰臣率漏下十一刻乃退唐制天子以只日视朝帝乃命辍朝放朝皆用只日凢除吏必召见访问亲察其能否故太和之初政事修饬号为清明

夜分乃寐

汉光武每旦视朝日昃乃罢数引公卿郎将讲论经理夜分乃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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