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堂肆考 - 第6部分

作者:【暂缺】 【147,400】字 目 录

渠家衣耶却之旣而遂以冻病死按郭大夫名槩

仕必宰相

见王府官

仕必状元

吕正少与温仲舒读书于洛阳龙门誓不作状元不仕

不对策议

宋尹焞字彦明河南人绍圣初尝应举策有诛元祐诸臣议焞遂不对而出聚徒洛中非吊丧问疾不出至钦宗时赐号和靖先生

不冀推挽

宋李倕字舜工明道中知绛州还朝李康伯谒之因谓曰诸公欲用舜工知制诰但宰相未曽相识盍一徃见之倕曰我若谒丁崖州则干兴初巳为翰林学士矣今已老大焉能随羣逐队趋炎附热防人眉睫以冀推挽乎

业师

学记凡学之道严师为难师严然后道尊道尊然后民知敬学又曰善学者师逸而功倍又从而庸之不善学者师勤而功半又从而怨之

博古知今

家语孔子吾闻老耼博古知今通礼乐之原明道德之归则吾师也吾将徃矣

长善救失

学记学者有四失教者必知之人之学也或失则多或失则寡或失则易或失则止此四者心之莫同也知其心然后能救其失也教也者长善而救其失者也

记问师

学记记问之学不足以为人师必也其听语乎

章句师

栁宗元答严厚兴曰马融郑章句师耳

叩钟

学记善待问者如撞钟叩之以小者则小鸣叩之以大者则大鸣

鸣鼓

东汉董春字纪阳余姚人少好学师事侍中祭酒王君仲授古文尚书后诣京房授易究极圣防条列科义后迁师立精舎逺方门徒来学者常数百人诸生升讲堂鸣鼓三通堂下横经捧手请问者百人

苏张从学

鬼谷子姓王名誗晋平公时人苏秦张仪从之学授捭阖之术十二章转丸祛箧二章二子乃复徃见具言所受于师者行之少有口吻之验未有倾河填海移山之力先生曰吾为子陈言至道于是二子斋戒择日而徃先生乃正席而坐严顔而言告二子以全身之道

房杜受书

隋王通字仲淹諡文中讲道河汾着六经北面受学者皆当时伟人如窦威贾琼姚义受礼温彦博杜如晦陈叔达受乐杜淹房乔魏征受书李靖薛方裴晞王珪受诗叔恬受经董常仇璋薛收程元备闻六经之义文中子之子福畤杂録云先君门人布在廊庙即窦贾等

间三席

曲礼若非饮食之客则布席席间函丈注云非饮食之客则是讲说之客也函容也言左右席间容一丈之地也郑曰大司成论说在东序凡侍坐于大司成者远近间三席可以问也

立四科

汉许商从周堪受尚书着五行论号其门人林子髙为德行吴章为言语王吉为政事齐幼卿为文学如孔门四科

立乡

见乡里

成市

华岳记华岳西北谷有槐市杨震讲学授徒成市其处多槐故号焉

四术

孙卿子曰师术有四而博习不与焉尊严而惮可以为师耆艾而信可以为师诵说而不凌犯可以为师知微而论可以为师

三余

见冬

表仪

韩诗外传智如泉源可以为表仪者人师也智可以砥行可以为辅弼者人友也据法守职而不敢为非者人吏也当前快意一呼再喏者人也故上主以师为佐危亡之主以为佐

模范

扬子云务学不如求师师者人之模范也模不模范不范为不少矣

八岁为师

荘子逸篇蒲衣八岁为舜师史记项槖七岁为孔子师

十五为师

贾琼曰夫子十五岁为人师陈留王孝逸先达之傲者也然亦白首北面岂以年乎夫子指文中子也

大作讲舍

汉何休任城樊人质朴呐口而雅有心思精研六经世儒无及者尝作公羊墨守左氏膏肓谷梁废疾除北新城长大作讲舎聚生徒数百朝夕自徃劝讲儒化大行

广招学徒

晋虞溥字允源笃志坟典大修庠序广招学徒谓学之染人甚于丹青

飞鳣

东汉杨震尝客于湖有鹳雀衔三鳣鱼飞入讲堂前都讲取鱼进曰蛇鳣者卿大夫服之象也数三者法三台也先生自此升矣

庖蛙

黄山谷戯答史应之诗岁晚亦无鸡可割庖蛙煎鳝荐香醪以应之常授馆于人为童子师故云前辈有诗曰来朝为送先生饭一夜沿溪捉鳝鱼

下帷

史记汉董仲舒广川人治春秋孝景时为博士下帷讲诵弟子莫见其面三年不观于舎园

施帐

东汉马融字文长扶风人教授诸生常有千数坐髙堂施绛纱帐前授生徒后列女乐融才髙博学为世通儒涿郡卢植北海郑皆其徒也

进粥致诃

东汉郭林宗尝止于陈童子魏德公知其有异行求近其房供给洒扫林宗体不佳夜中命作粥林宗一啜怒而诃之曰髙明为长者作粥使沙不可食以杯掷地德公进粥三进三诃德公无变容林宗曰始见子之面今乃知子之心遂友善之一说童子魏照求入事郭泰供给洒扫泰曰当精义讲习何来相近照曰经师易获人师难遭欲以素丝之质附近朱蓝照与德公不知是一人否又后汉左原为郡学生犯法为诸生见斥郭林宗遇之于路乃设酒殽以慰之人讥林宗不絶恶人林宗曰人而不仁絶之已甚乱也原后结客欲报诸生值林宗在学愧负前贤遂罢去

担饭送役

晋王裒字伟元城阳人门生为安丘县所役求裒书嘱令裒曰卿学不足以庇身吾德薄不足以防卿且吾不执笔四十年矣乃步担干饭儿负盐豉草屩送所役生到县门徒从者千余人安丘令以为诣已出迎之裒乃下道至土牛旁磬折云门生为县所役故来送别因执手涕泣而去令即放之

吐授文石

西京杂记五鹿充宗授学于成子成子少时尝有人授以文石大如燕卵成子吞之遂为通儒后成子病吐出文石以授充宗又为名学

令筭浑天

世说郑在马融门下三年不得相见唯令弟子传授而已尝筭浑天不合诸弟莫能解或言能者融召令算一转便决众咸骇服及辞归融谓门人曰郑生今去吾道东矣

劝罚有科

魏常爽置馆于温水之右门徒七百余人立训甚严有劝罚之科弟子事之若严君魏之儒风始振

指授有法

唐栁宗元徙栁州刺史南方为进士者千数皆数千里从宗元逰凡经指授者为文辞皆有法

文公师说

栁宗元答韦中立书今之世不闻有师有輙哗笑之以为狂人独韩愈不顾流俗犯笑侮收召后学作师说因抗顔而为师世果羣怪聚骂指目牵引而増与为言辞愈以是得狂名居长安炊不暇熟又挈挈而东如是者数矣仆徃闻庸蜀之南恒雨少日出则犬吠予以为过言前六七年仆南来大雪逾岭被南越中数州数州之犬皆苍黄吠噬狂走者累日至无雪乃已然后信前所说者今韩愈旣自以为蜀之日而吾子又欲使吾为越之雪不以病乎

表微师谱

唐韦表微以学者薄师道不如声乐贱工能尊其师乃着九经师授谱以诋其违

山斗

宋景文賛唐兴韩愈以六经之文为诸儒倡学者仰之如泰山北斗云

栋梁

宋胡瑗字翼之海陵人号安定先生其为人师言行而身化之使诚明者逹昏愚者厉而顽傲者革故其为法严而信为道久而尊时方尚词赋而胡学独置经义治事斋以敦实学择疏通有器局者居之其弟子散在四方随其人之贤愚皆循循雅饬言谈举止无不相类不问可知为胡公弟子学者相与称先生不问可知为胡公也王安石诗先收先生作梁栋次第收拾桷与榱

教谕欵宻

宋唐子西十五岁上任德翁序曰薛郡任公之教授通义也有少年书生曰唐庚者诵书不甚多属文不甚工碌碌落落无可称道一日持一轴书掉三寸舌草衣麻屦攘袂登门危言髙论不识忌讳公一见而嗟异之再见而礼貌之三见而矜恤之劝戒勤笃教谕欵宻某久之而不能自安退而谘之于客曰公于我厚矣吾将图报矣吾欲胁肩谄笑巧言令色以顺适其意以是报公可乎客曰不可是小人之报也吾将抱长劒挟匕首有恶声至者以血溅其襟以是报公可乎客曰是侠客之报也吾将淬文锋砺词锷庻几起腾奋跃髙飞逺举于天下使天下之人指之曰斯人也出于任公之门以是报公可乎客曰唯唯是国士之报也因书以为序

学问渊源

宋吕希哲始与程頥同游学察其学问渊源非他人比首以师礼事之由是知见日益广大

先儆心

宋胡瑗为国子先生日番禺有大商遣其子来就学其子儇宕所赍千金染病甚瘠客于逆旅若将毙者其父偶至京师携其子谒胡先生告其故先生曰是宜先儆其心而后诱之以道者也乃取一帙书授之曰汝读是可以先知养生之术知养生而后可以进学矣其子视其书乃黄帝素问也读未竟痛悔自责胡知其已悟召而诲之二三年遂登上第而归

先学走

朱子语録宋蔡京晚岁渐觉事势狼狈亦有隐忧其从子应之自兴化来京因访问近日有甚人才应之曰福州有张觷字柔直者抱负甚竒时适到部京遂宾致之为塾客柔直以师道自居待诸生严厉诸生已不能堪一日呼诸生来前曰汝曹曾学走乎诸生曰某等闻先生长者之教但令缓行柔直曰天下被汝翁作坏了早晚贼发先到汝家汝曹若学得走缓急可以逃死诸子大惊走告京曰先生忽心恙如此京矍然曰此非汝所知也即入书院与柔直倾倒因访策焉柔直曰今日救时已是迟了只是收拾人才是第一义京因扣其所知遂以杨山为对山自是有召命

门弟

礼记檀弓事师无犯无隐左右就养无方

步趋

家语顔渊问于仲尼曰夫子步亦步夫子趋亦趋夫子驰亦驰夫子奔逸絶尘而回瞠乎其后矣注云瞠直目以视也

唯诺

曲礼抠衣趋隅必慎唯诺此弟子待先生之礼也按抠提也欲便于坐故抠之趋隅由席角而升坐也唯诺皆应辞既坐定又当谨于应对也

筑宫

史记邹子如燕昭王拥篲先驱请列弟子之礼而受业筑碣石宫身亲往师之

除舍

见主簿

匿名听讲

世说服防字子慎河南荥阳人将注春秋欲叅考同异闻崔烈集门生讲传遂匿姓名为烈门人赁作食每至讲时輙窃听户壁间既知其不能逾已稍共书生叙其短长烈闻不测何人然素闻防名意疑之明早往未及寤便呼子慎子慎防不觉惊应遂相与友善

髠头讼寃

郑字巨君楚王英反引师焦贶贶被收道病亡殁妻子禁狱诸生惧连及皆变姓名逃罪独髠头负锁为讼贶寃显宗赦贶家属躬送贶丧及妻子还乡里

袪衣

韩诗外传孟尝君请学于闵子使车往迎闵子闵子曰礼有来学无往教致师而学不能学往教则不能化君也君所谓不能学者也臣所谓不能化君者也于是孟尝君曰敬闻命矣明日袪衣请业

负笈

东汉李固邰之子也少好学尝改易姓名杖策骑驴负笈从师不逺千里遂究览坟典为世大儒毎到太学宻入公府定省父母不令同业诸生知其为邰子也按笈书箱也

作字

汉扬雄恬于势利好古乐道欲以文章成名于世用心于内不求于外人皆忽之唯刘秀及范逡敬焉而桓谭以为絶伦钜鹿侯芭师事之刘棻尝从雄作奇字刘歆观之曰空自苦耳

乞言

王隐晋书魏高贵乡公之入也将从先典乃命王祥为三老侍中郑小同为五更祥南面设几杖以师道自居帝北面乞言

听乐后堂

汉书安昌侯张禹字子文河南轵县人成就弟子尤著者淮阳彭宣沛郡戴崇宣为人恭俭有法度而崇恺悌多智崇每禹常责师宜置酒设乐与弟子相娱禹将崇入后堂饮食妇女相对优人弦管铿锵极乐昏夜乃罢而宣之来也禹见之于便坐讲论经义日晏赐食不过一肉巵酒相对宣未尝得至后堂及两人皆闻知各自得也

执经垄畔

东汉孙期少为诸生通京氏易及古文尚书家贫牧豕泽中逺人从学者皆执经垄畔以追之

嘲眠

东汉边韶字孝先教授数百人常昼卧弟子私嘲之曰边孝先腹便便懒读书但欲眠韶应声答曰边为姓孝为字腹便便五经笥但欲眠思经事寐为周公通梦静与孔子同意师而可嘲出何典记

问病

荀攸字公逹魏文帝在东宫时太祖谓曰荀公逹人之师表汝当尽礼敬之攸尝病太子问病独拜床下又后秦姚为太子时受经于太学博士淳于岐岐病以师者人之表范传先圣之训加在三之义不可以不重亲诣省病拜于床下

三年不学

说苑公明宣学于曾子三年不读书曽子曰宣而居参之门三年不学何也公明宣曰安敢不学宣见夫子居宫庭亲在叱叱之声未尝至于犬马宣说之学而未能宣见夫子之应宾客恭俭而不懈惰宣说之学而未能宣见夫子之居朝廷严临下而不毁伤宣说之学而未能说此三者学而未能宣安敢不学而居夫子之门乎曾子避席谢之曰参不及宣其学而已

数日辞归

唐史沈重讲学授徒徐旷从之不数日辞归曰先生所说纸上语耳若奥境犹有所未见者

从受春秋

汉严彭祖字公子与顔安乐俱事眭孟孟弟子百余人惟二子能质问疑义孟曰春秋之学在二子矣由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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