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堂肆考 - 第6部分

作者:【暂缺】 【147,400】字 目 录

三作滕王阁序

专席独立

魏何晏字平叔武帝纳其母平叔少养于魏宫至七八嵗慧心天悟形貌絶美武帝欲以为子每扶侍游观令与诸子长幼相次平叔防觉此意坐则专席行则独立或问其故答曰异姓不相贯一説晏在宫内武帝欲以为子晏乃画地令方自处其中人问其故答曰何氏之庐也帝知之即遣还

枕石潄流

晋张光禄永尝携内外孙逰武丘山顾正礼时年数嵗光禄抚之曰儿欲何答曰儿正欲枕石潄流

诵王羲之书

魏宗室元顺字子和任城王澄之子也九嵗师事乐安陈丰初书王羲之小学篇数千言昼夜诵之旬有五日一皆通彻丰白文宣曰丰十五从师迄于白首耳目所经未见其比江夏黄童不得无双矣文宣笑曰蓝田生玉何容不尔按文宣任城王諡

诵左太冲赋

隋李徳林字公辅幼聪敏年数嵗诵左思蜀都赋十余日便皆通利髙隆之见而嗟叹遍告朝士云若假其年必为天下伟噐

人服机颖

隋李百药字重规年七嵗时中书舍人陆乂尝过其父徳林有读徐陵文者云刈琅琊之稻坐客并不识其事百药进曰春秋传称鄅人借稻杜预注云鄅国在琅琊开阳县人皆服其机頴

客许敦厐

宋黄相字小徳山谷子生母出于防贱故山谷诗云解着潜夫论不妨无外家东坡次韵云名驹已汗血老蚌空泥沙山谷在黔中与王泸州帖曰小子相今年十四骨相差厐厚又诗曰小儿未可知客或许敦厐

了无遽容

东汉孔融被收中外惶怖时融儿大者九嵗小者八嵗二儿故琢钉了无遽容融谓使者曰冀罪止于身二儿可得全不儿徐进曰大人岂见覆巢之下有完卵乎寻亦收

了无恐色

世说魏明帝于宣武场上断虎爪牙纵百姓观之王戎七嵗亦往观虎攀栏而吼其声震地观者无不辟易颠仆戎湛然不动了无恐色

封伦识略

见舅甥

嘉隠聪明

唐贾嘉隠年七嵗以神童召见时太尉长孙无忌司徒李勣于朝堂立语谓嘉隠曰吾所倚者何树对曰松树勣曰此槐也何忽言松对曰以木配公则为松耳无忌连问之曰吾所倚者何树嘉隠曰槐树无忌曰汝不能复矫对耶嘉隠应声曰何须矫对但取其以鬼配木耳勣曰此小儿作獠面何得如此聪明嘉隠又应声曰胡面尚为宰相獠面何废聪明以勣状貌类胡故云

当致髙名

世説晋车父育作南平郡功曹太守王胡之避司马无忌之乱置郡于酆隂是时十嵗胡之毎出尝于篱中窥见而异焉谓父曰此儿当致髙名

颇有异望

晋卫玠字叔寳在羣伍中颇有异人之望五嵗时祖太保瓘见之曰此儿神爽聪慧与众大异恐吾年老不及见耳按瓘子名恒恒二子璪与玠也

折草为旌旗

六朝周宇文深幼时为儿累石为营垒折草为旌旗父曰此儿必为良将后仕为大将军

坐石为队伍

五代唐钱镠字具美临安人里中有大木镠幼时与羣儿木下镠坐大石指麾羣儿为队伍号令有法羣儿皆惮之及壮无赖不喜事生业贩盐为盗

絶乳即能诗

洛阳杨牢有至行同县李甘始以书荐于尹曰牢絶乳即能诗洛阳儿曹壮于牢者皆出其下唐骆賔王七嵗能诗宋卢允文十嵗能诗

总角为成噐

世説冀州刺史杨淮二子乔与髦俱总角为成噐淮与裴頠乐广友善遣见之頠性宏方爱乔有髙韵谓淮曰乔当及卿髦小减也广性清淳爱髦有神检谓淮曰乔自及卿然髦尤精出淮笑曰二儿之优劣乃裴乐之优劣

归责盛允

东汉黄琬字子琰江夏安陆人年方七嵗时司徒盛允有疾琬祖太尉琼遣琬问防江夏上蛮贼事于司徒府允发书视毕防子琰曰江夏大邦而蛮多士少子琰奉手对曰蛮夷猾夏责在司徒因拂衣辞去

追歩惠连

陈书谢贞字元正八嵗为闲居诗从舅尚书王筠竒其诗有佳致谓所亲曰此儿当大成至如风定花犹落之句追歩惠连矣

每嗟早就

陈徐陵字孝穆光宅寺慧云法师每嗟其早就谓之顔囘

不求早成

魏司马朗字伯达年九嵗有人道及其父字者朗曰慢人亲者不敬其亲者也客谢后举童子科监试者以其身体壮大疑其匿年朗曰朗之内外累世长大朗虽稚弱无仰髙之风损年以求早成志不为也

赋水硙

晋褚陶字季雅钱唐人以坟典自娱尝曰圣贤备在黄卷中舍此何求年十三作鸥鸟水硙二赋见者竒之

赋土炉

唐孙逖博州人属思警敏年十五见雍州长史崔日用令赋土火炉援笔成篇理趣不凡日用骇叹遂与定交

思梦

世説卫玠总角时问乐令梦乐云是想卫云形神所不接而梦岂是想耶乐云因也未尝梦乘车入防穴捣虀噉鐡杵无想无因故也卫思因经日不得遂成病乐闻故命驾为剖析之卫即小差乐叹曰此儿胸中无膏肓之疾

谈

晋谢朗奕子弟为叔父安所器重博渉有逸才总角时与林道人谈理又梁书明山賔字孝若僧绍之子七嵗能谈理

不顾父友

世说陈太丘与友期行期日中过中不至太丘舍去去后乃至元方时年七嵗门外客问元方尊君在否答曰待君乆不至已去友人便怒曰非人哉与人期行相委而去元方曰君与家君期日中日中不至是无信对子骂父是无礼友人慙下车引之元方入门不顾

不拜父党

魏常林字伯槐年七嵗父党造门问曰伯先在否何不拜林曰临子字父何拜之有客大竒之

可为人师

东汉荀爽字慈明十二通春秋论语乔见而称之曰可为人师

当为国器

隋高孝基见房龄语裴矩曰仆阅人多矣未有如此郎者当为国器但恨不见其耸壑昻霄耳龄字乔彦谦之子

辞醉先卧

初晋王敦从子允之方总角敦爱其聪慧常以自随敦尝夜饮允之辞醉先卧敦与钱鳯谋为逆允之悉闻其言即于卧处大吐衣面并汚鳯出敦果举火照视见允之卧于吐中不复疑之防其父舒拜廷尉允之求归省悉以其谋白舒舒与王导俱啓帝隂为之备

侍疾不眠

南史袁君正字世忠祖顗父昻陈郡阳夏人年数嵗父疾昼夜不眠专侍左右家人劝令暂休袁答曰尊患未瘥眠亦不安

李不先尝

梁书王僧孺卫将军肃八代孙五嵗便机警尝有餽其父冬李者先以一枚与僧孺僧孺不受曰大人未见不容先尝

栗不竞取

梁书王泰字仲通年数嵗时祖母集诸孙侄散枣栗于牀羣儿竞取之泰独不动祖母问其故对曰不取自当得

虞荔对十事

陈书虞荔字山坡祖权父检九嵗往太常陆倕倕问五经十事荔对无遗失倕异之弟寄亦机敏数嵗时有人造其父遇寄于门嘲寄云郎子姓愚必当无智寄应声曰文字不辨岂得非愚客大慙入谓其父曰此子非常人孔文举之流也

徳舆辨四声

唐权徳舆三嵗知辨四声四嵗能赋诗积思经术无不综贯

追客与书

吴虞翻字仲翔年十二有客其兄不过翻翻追与之书曰仆闻琥珀不受腐芥磁石不受曲针客竒之

逐盗挥劔

见治盗

十五奏记

东汉霍谞字叔智举明经有人诬其舅宗光于梁商者谞年十五奏记于商商髙其才即为奏原光罪

十嵗上书

唐苏世长十嵗上书帝异其幼问读何书对曰治孝经论语帝曰二书何语为要对曰为国者不敢侮于鳏寡及为政以徳此为要语帝善之宋苏子由十九上韩太尉书

一年通三经

魏乐安任嘏年十二就学书不再问一年通三经梁昭明五嵗能读五经顾野王七嵗读五经唐郄士美十二通五经李华七嵗诵数经宋张九成八嵗诵六经

五嵗诵六甲

李白上裴长史书云五嵗诵六甲十嵗观百家

逰翰墨场

杜甫审言孙七嵗善属辞又有诗曰往昔十四五出游翰墨场

知台阁事

宋贾黄中沧州人六嵗多知台阁事七嵗神童及第故李昉赠诗曰七嵗神童古所难贾家门户有衣冠又黄中幼时聪悟过人父尝取书与其身等高令诵之谓之等身书

七嵗能词章

唐李贺字长吉七嵗能词章韩愈皇甫湜过其家使贺赋诗援笔立就目曰髙轩过二人大惊自是知名

十嵗通老易

唐周正年十嵗通老子周易裴子野甚赏爱之

十过诵万言

唐开元初常敬忠十五嵗上书谓能一过诵千言张燕公召问曰能十过诵万言乎曰能以万言试之七过已通熟矣

一览诵千言

唐苏颋字廷硕五嵗便措意于文每坐卧即吟诗未尝少辍至八九嵗一覧诵千言有若素习者京兆尹尝令咏尹字即应声曰丑虽有足甲不全身见君无口如伊少人十七嵗游太学对策甲科

不观龙

唐褚无量字度家濵临平湖有龙出人皆走观无量尚幼读书若不闻

不啖鹿

唐裴休字公美方儿时讲经著书经年不出户有馈鹿者诸生共荐之休曰今一啖肉后何以继

为旗帜

杨行宻少孤与羣儿好为旗帜战阵状

好为营阵

赵犨儿弄时好为营阵行列自号令指顾羣儿无敢乱父叔文见之曰是儿当大吾门

夸麒麟

见伯叔

认獐鹿

宋王雱字元泽安石之子数歳时有客以一獐一鹿同笼以献者问元泽何者是獐何者是鹿元泽实未识良乆对曰獐边者是鹿鹿邉者是獐客大竒之

献泰山颂

唐刘晏字士安宗封泰山晏始八嵗献颂行在帝竒其年幼命宰相张说试之说曰国瑞也即授太子正字

吟华山诗

宋冦凖字平仲八嵗吟华山诗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举头红日近囘首白云低其师谓凖父曰贤郎怎不作宰相

戴逵作画

晋戴安道十余嵗在瓦官寺画王长史见之曰此童非徒能画亦终当致名恨吾老不见其盛时耳

岳柱观图

元史岳柱字止所一字兼山年八嵗观畵师何澄画陶母剪发图岳柱指陶母手中金钏诘之曰金钏可易酒何用剪发为也何大惊即易之

方对圣贤

唐狄仁杰太原人为儿时门下有被害者吏就诘众争与辨对仁杰诵书不置吏让之答曰黄卷中方与圣贤对何暇偶俗吏语耶

如见父母

宋杨亿七嵗时对客谈论有老成风十一嵗太宗间其名召对便殿授秘书省正字且谓曰卿乆离乡里得无念父母乎对曰臣见陛下一如臣父母上叹赏乆之

间闗江左

唐杨于陵字达夫父清客河朔死于禄山之乱于陵年方六嵗间闗江左寻访父尸

配流岭南

唐刘易从工部尚书审礼子也为彭城长史后为周兴所防系狱将就刑百姓痛其诬枉竞解衣掷地曰为长史祈福其子升年十嵗配流岭南后六道使诛流人惟升以素忠信为首领所保防获免

不拜尚宫

唐髙祖在大安宫太宗晨夕使尚宫问起居太宗弟舒王元名才十嵗保媪谓曰尚宫有品见之当拜元名曰此帝侍婢耳何以拜为太宗壮之曰真吾弟也

不应宰相

唐李卫公徳裕幼时父吉甫夸其敏速武相元衡召见问曰吾子在家所嗜何书徳裕不应翌日元衡以告吉甫吉甫责之徳裕曰武公身为宰相不问理国调隂阳而所问嗜书其言不当所以不应

九嵗升座

见祖父祖母

八嵗题屏

宋袁枢字几仲幼颖悟年八九嵗题诗于屏云泰山一毫轻沧海一滴水我观天地间何啻如一指乾道间兼史院编修

小友

李泌为张九龄所奬爱尝引至卧内九龄与严挺之萧诚善挺之恶诚佞劝九龄谢絶之九龄忽独念曰严太苦劲萧软美可喜方命左右召萧泌在傍率尔曰公起布衣以直道至宰相而喜软美者乎九龄惊改容谢之因呼为小友

佳儿

世说张苍梧是张凭之祖尝语凭父曰我不如汝凭父未解所以苍梧曰汝有佳儿凭方数嵗敛手曰阿翁讵宜以子戯父按苍梧讳镇字义逺泰安中为苍梧太守凭字长宗尝举孝防能清言刘长卿荐为太常博士

拟砚铭

南史陆从典字由仪八嵗时读沈休文集见廻文砚铭援笔拟之便有佳致

作磨诗

宋王禹偁字元之七嵗能文毕文简公为郡从事爱其才闻其家以磨麪为生因令作磨诗元之不思而对曰但存心里正何愁眼下迟得人轻借力便是转身时一日文简公在太守席上出诗句云鹦鹉能言争似鳯坐客皆未有对文简冩之屏间元之书其下曰蜘蛛虽巧不如蚕公叹息遂加以衣冠呼为小友

为小儿长

唐贾昌七嵗时为鸡坊五百小儿长

辨先人功

宋李师中字诚之为童子时论其父纬之功于朝乆不报自诣漏舎以状白韩魏公魏公曰君果读书自当取科名不用纷纷议论诚之曰先人功罪未明深恐先犬马填沟壑无以见于地下故忍痛自言若欲求官稍识字第二人及第不难盖魏公于王尧臣榜第二人登科故也公闻其语矍然或云魏公徳量服一世独于诚之终身不能平按李纬尝为泾原路都监屯镇戎军夏人犯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