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堂肆考 - 第6部分

作者:【暂缺】 【147,400】字 目 录

 为文训子孙

唐栁玭字直清有父风尝作戒奢文以训子孙

为诗戒子孙

宋陈亚蓄书数千卷名画数十幅晚年退居有华亭唳鹤一只怪石一株异花数十本为诗以戒子孙曰满室图书杂坟典华亭仙客岱云根他年若不和花卖便是吾家好子孙

教先礼义

宇文周主徴魏将军冦儁入见儁少有学行敦睦宗族与同丰约教训子孙必先礼义

教先器识

宋刘挚字莘老教子孙先实行后文艺每曰士当以器识为先

幸见曽孙

周萧愿梁宰相颀之子曽祖儆唐僖宗朝入相接客之次愿为儿童戱效传呼之声儆语诸客曰余不敢以得位为喜所幸者夀考今又有曽孙在吾目前

不辨羣孙

唐郭子仪诸孙数十人每羣孙问安不尽辨颔之而已注云颔谓防头以应也

丁顗置书

丁度字公雅祖顗尽其家资以置书至八千卷且曰吾聚书多矣必有好学者为吾子孙度力学有守登服勤词学科

范馨留砚

晋陈留范乔年二嵗时祖馨临终抚乔首曰恨不见汝成人因留所用砚与之至五嵗祖母以告乔乔执砚涕泣

善骑射【已下孙】

汉李广之子当户早死有孙陵为侍中善骑射爱人下士帝以为有广之风按当户广子名

有词辩

唐开元中悉召能言佛老孔子者相答禁中有员俶者九嵗升座词辩如注射坐人皆屈帝异之曰半千孙固应尔

名家子孙

史记文信侯吕不韦言于始皇曰昔甘茂之孙甘罗一年少耳然名家之子孙诸侯皆闻之

卿相子孙

唐宣宗追感元和旧事但闻是宪宗朝卿相子孙必擢用之杜胜以刑部员外郎阁内次对上询其祖父胜以其先黄裳永贞之时排斥奸邪请宪宗监国上徳之授给事中

家藏赐诏

唐李靖五代孙彦芳太和中为鳯翔司録防军家藏髙祖太宗赐靖诏书数函因以献上

代登制科

见制科

上表陈情

蜀志李宻字令伯父早亡母何氏改醮宻抚养于祖母刘蜀平晋帝徴为太子洗马宻上表陈情曰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又曰臣宻今年四十有四祖母刘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而报刘之日短也帝嘉其诚赐奴婢二人又使郡县供奉祖母后祖母卒服终迁汉中太守

下榻流涕

魏曹休祖父尝为吴郡太守休后至吴郡太守舎见壁上祖画像乃下榻流涕

寜限常格

见兵部侍郎

当嗣家声

唐狄仁杰孙兼谟有祖风迁御史中丞帝曰卿梁公后当嗣家声不可不谨

刘殷哭芹

晋刘殷曽祖母王盛冬思芹而不言殷知之时年九嵗乃于泽中恸哭忽有芹生于地得斛余归献又尝梦人谓西篱下有粟掘之得十五钟乡人异之

审礼煑药

唐刘审礼少丧母为祖母元所养隋末大乱道不通审礼尚少自乡里负祖母渡江避地及天下平西入长安元每有疾必亲煑药尝而后进元曰儿孝通幽显吾一顾念间疾輙间

代为大册

世説唐许敬宗孙彦伯昻子也彦伯颇有文学敬宗晚年不复下笔凡大典册悉彦伯为之尝戱昻曰吾儿不及若儿昻答曰渠父不及昻父

发明旧义

姚珽曽祖蔡尝着汉书训纂而后之着汉书者多窃取其义以为已説珽乃着绍训以发明旧义

魏謩献笏

唐文宗尝诏问魏徴五世孙謩卿家书诏颇有存否謩对曰惟有故笏在诏令献于上郑覃曰在人不在笏帝曰覃不识朕意此笏乃今之甘棠

原谷收舆

太平御覧谷有祖年老父母厌憎欲弃之谷年十五谏不从作舆舁祖弃之于野谷随收舆归父曰尔何收此凶具谷曰他日父母老不能更作此具是以收之父感动乃载祖归养

无忝尔祖

梁沈众字仲兴约之孙好学能文武帝令作竹赋赋成奏之手勅答曰卿文体翩翩可谓无忝尔祖矣

能世其家

宋李柬之宰相迪长子明晓典故赐进士屡官龙图阁直学士以太子太保致仕出都门即幅巾白衣见客子孝基始登第唱名仁宗顾侍臣曰此李迪孙耶能世其家可尚也厯知数州皆有治绩累迁光禄卿年方五十与父同谢事时以比二疏

诗小雅靡瞻匪父又无父何怙释名父甫也始生已也

戒子受地

吕氏春秋楚孙叔敖疾将死戒其子曰王数封我矣吾不受也我死王必封汝必无受利地楚越之间有寝之丘者此其地不利而名甚恶荆人畏鬼而越人畏禨可长有者其惟此也叔敖死王果以美地封其子而子辞请寝之丘故至今不失孙叔敖之知知不以利为利矣知以人之所恶为已之所喜此有道者之所以异乎俗也

责子危家

汉晁错父从颍川来谓错曰上初即位子为政侵削诸侯何也错曰不如此宗庙不安父曰刘氏安矣而晁氏危遂饮药死未几而错果败

知子重财

史记越世家陶朱公中男杀人囚于楚朱公乃装黄金千镒置褐器中载以一牛车且遣其少子徃视之长男曰家有长子曰家督乃遣少弟是吾不肖欲自杀其母为言朱公不得已而遣长子为一封书遗故所善庄生曰至则进千金于庄生所听其所为长男至楚发书进金如其父言荘生曰可疾去慎勿留庄生间时入见楚王言某星宿此则害于楚王曰今为奈何庄生曰独以徳可以除之王乃使使者封三钱之府楚贵人惊告朱公长男曰每王且赦常封三钱之府昨暮王使使封之长男以为赦弟固当出也重千金虚弃荘生无所为也乃复见荘生荘生惊曰若未去耶长男曰初为事弟弟今议有赦故辞生去荘生知其意欲复得其金曰若入室取金长男即自入室取金持去荘生羞为儿子所卖乃入见楚王曰今臣出道路皆言陶之富人朱公之子杀人囚楚其家多持金钱赂王左右故王非能恤楚国而赦乃以朱公子故也王大怒令论杀朱公子明日遂下赦令朱公长男竟持其弟丧归其母及邑人尽哀之朱公独笑曰吾固知其必杀弟也彼非不爱其弟是少与我俱见苦为生难故重弃财至如少弟者生而见我富岂知财所从来故轻去之非所吝惜前日吾欲遣少子固为其能弃财故也而长者不能故卒以杀其弟事之理也无足悲者

知子必富

晋石崇司徒苞之子防生于青州故小名齐奴少敏慧有谋苞临终分财物与诸子独不及崇其母以为言苞曰此儿虽小后能自得及为荆州刺史刼逺使及商客致富不赀

爱子为计

周赧王四十九年秦攻赵赵王新立太后用事求救于齐齐人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太后不可齐师不出左师触龙请见曰贱息舒祺最少不肖而臣衰窃爱之愿得补黒衣之缺以卫王宫太后曰年几何矣对曰十五嵗矣虽少愿及臣未填沟壑而托之太后曰丈夫亦爱少子乎对曰甚于妇人太后笑曰妇人异甚左师曰父爱其子则为之计深逺今媪尊长安君之位封以膏腴之地多与之重器而不及今令有功于赵一旦山陵崩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哉太后曰诺恣君之所使之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质于齐齐师乃出秦师退

誉子成癖

隋王通子福畤有五子勔勮勃助劝皆以文学显尝诧于韩思彦思彦戯之曰武子有马癖君有誉儿癖王家何多癖耶

各执一艺

东汉邓禹字仲华南阳新野人有子十三人各使执一艺

各授一经

晋刘殷字长盛有子七人其五人各授一经余一子授太史公史记一子授汉书一门之内七业俱成北方之学殷门为盛

杀子适君

管仲病桓公问曰羣臣谁可相者易牙何如对曰杀子以适君非人情不可公曰开方何如对曰倍亲以适君非人情难近公曰竖刁何如对曰自宫以适君非人情难亲管仲死而桓公不用仲言卒用三子三子専权

食子为将

韩非子曰乐羊子为魏将而攻中山中山之君烹其子而遗之羮乐羊子坐于幕下而啜之尽一杯文侯谓禇师赞曰乐羊以我故而食其子之肉答曰烹其子而食之且谁不食乐羊罢中山文侯赏其功而疑其心

怒子坐车

汉石奋赵人长子建次子甲次子乙次子庆一门父子五人皆以驯行孝谨官二千石故景帝号奋为万石君及帝末年万石君以上大夫禄归老于家子孙为小吏来归谒必朝服见之不名子孙有过不诮让为便坐对案不食诸子相责肉袒谢罪改之乃许少子庆为内史尝醉归入里门不下车万石君闻之不食庆恐肉袒请罪不许举宗及兄建肉袒万石君让曰内史贵人入闾里里中长老皆走匿而内史坐车中自如固当乃谢罢庆后庆及诸子入里门趋至家

使子持杖

见星

戒子牀下

汉书陈万年子咸数言事讥刺近臣万年病召咸戒牀下语至半夜咸睡头触屏万年大怒曰乃公教戒汝汝不听吾言何也咸曰具晓所言大意教咸谄也万年乃不复言

训子席隅

宋韩忠宪亿教子严肃知亳州第二子舍人自西京倅谒告省觐康公与右相及侄柱史宗彦皆中甲科归公喜置酒召僚属之亲厚者俾诸子坐于席隅惟持国多深思知必有义方之训托疾不赴坐中忽云二郎吾闻西京有疑狱奏谳者其详云何舍人思之未得已诃之再问未能对遂推案索杖大诟曰汝食朝廷禄倅贰一府事无巨细皆当究心大辟奏案尚不能记则细务不举可知吾在千里无所千豫犹能知之尔叨冒廪禄何顔报国必欲挞之众宾力解乃已诸子股栗家法之严如此所以多贤子孙也按忠宪公字宗魏灵夀人八子曰纲综绛绎纬缜维多为闻人绛缜皆宰相维门下侍郎人以比荀氏八龙

愿効伯髙

东汉马援在交趾遗书戒其子曰龙伯髙端厚周谨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効之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吾爱之重之不愿汝曹効也効伯髙不得犹不失为谨勅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也効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也

愿师伟长

三国魏王昶明帝时为扬威将军尝为书戒子及兄子曰郭伯益好尚通达敏而有智得其人重之如山不得其人忽之如草吾以是亲之眤之不愿儿子为之北海徐伟长不沽髙名不求茍得澹然自守惟道是务有所是非则托古人以见意当时无所褒贬吾钦之重之愿儿子师之

愧子无礼

东汉太原王霸字儒仲少立髙节其妻亦有志行初霸与同郡令狐子伯为友后子伯为楚相而其子为郡功曹子伯令子奉书于霸车马鲜丽仆从都雅而霸子方耕于野闻客至投耒而归见令狐子沮怍不能仰视霸目之有愧色客去乆卧不起妻问其故霸曰吾与子伯素不相若向见其子容服甚光举措有适而我儿蓬发厯齿未知礼则见客而有愧色父子恩深不觉自失耳妻曰子少修清节不顾荣禄今子伯之贵孰与君之髙奈何防初志而慙儿子乎霸起而笑曰有是哉遂共隠遯终身

训子读书

顔氏家训虽百世小人知读论语孝经尚为人师虽千载冠冕不晓书记者莫不耕田养马若能保数百卷书终不为小人也谚曰积财千万无过读书外史郑奕尝以文选教其子其兄曰何不教之孝经论语免学沈谢嘲风咏月汚人行止又宋蒲宗孟字传正戒子孙曰寒可无衣饥可无食读书不可一日失又韩昌黎亦有训子符读书城南诗

怒子不敬

汉丙吉子显少为诸曹尝从祀髙庙至夕牲乃使出取斋衣吉大怒谓其夫人曰宗庙至重而显不敬谨亡吾爵者必显也至甘露中果有罪削爵为闗内侯

责子不贤

晋王述显授王羲之耻为之下遣使诣朝廷求分防稽为越州行人失辞大为时贵所笑既而内懐愧叹谓诸子曰吾不怍懐祖而位遇悬邈当由汝等不及坦之故耶按懐祖述字坦之述子也

不教吏职

汉成帝阳朔初薛宣为郡所至有声迹宣子惠为彭城令宣尝过其县心知惠不能不问以吏事或问宣何不教戒惠以吏职宣笑曰吏道以法令为师可问而知及能与不能自有资材何可学也

不纵国贼

东汉灵帝时太尉桥防子游门次为人所刼登楼求货不与司隶河南尹围守家不敢迫瞑目呼曰奸人无状岂以一子纵国贼乎促令攻之子死因上言天下凡有刼质者皆并杀之不得赎以财寳开张奸路由是刼质遂絶

望子重器

蜀诸葛亮与兄瑾书曰瞻今已八嵗而聪慧可爱嫌其早成恐不为重器耳

遗子清名

齐世隆字彦绪襄阳人盛事坟典安贫守分张绪曰观君举措当以清名遗子孙耶答曰一身之外复何所须子孙不才将为争府如其才也不如一经又汉韦贤字长孺子成字少翁俱以明经位至丞相谚云遗子黄金满籝不如教子一经

任子戏适

齐武帝永明中以王僧防为特进光禄大夫初王与兄弟集防任子孙戏适僧达跳下作虎子僧绰正坐采蜡烛为鳯皇僧达夺取打壊亦复不惜僧防累十二棋既不坠落亦不重作叹曰僧达俊爽当不减人然恐终危吾家僧绰当以名义见美僧防必为长者位至公台后果如言按僧防之从子

恐子才能

隋同州刺史蔡王智积隋文帝之弟子也有五男止教读论语孝经不令通宾客或问其故智积曰卿非知我者其意恐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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