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堂肆考 - 第9部分

作者:【暂缺】 【135,820】字 目 录

墓门前开道建石柱以为梁谓之神道

龙鳯盘翥

唐明皇朝拜五陵至桥陵见金粟山冈有龙盘鳯翥之势复近先陵谓侍臣曰吾千秋万嵗后宜葬此地得奉先陵

作为层观

唐文徳皇后既葬帝即苑中作为层观以望昭陵引魏徴同升徴熟视曰臣眊昏不能见帝指示之徴曰此昭陵耶帝曰然徴曰臣以为陛下望献陵若昭陵臣故见之帝泣因为毁观

累为浮图

唐徳宗徙梁唐安公主道薨帝悼之甚诏厚其葬宰相姜公辅谏曰宜从俭以济军兴帝怒谓陆防曰唐安之葬不欲事营垅令累甓为浮图费甚省约公辅才不足为相自知且罢故卖直售名耳遂下迁为太子左庶子

擅改山林

宋仁宗崩司天监邢中和言于内侍雷允恭曰今山陵上百步法宜子孙类汝州秦王坟但恐下有石与水耳允恭曰上无他子若如秦王坟有何不可第移就上穴我走马见太后言之人不敢违即改穿上穴入白太后太后曰出与山林使丁谓议可否谓唯唯遂命工徒数万穿地土石相半继之以水众议日喧惧不能成功诏遣使按视王曽因言谓包藏祸心今允恭移皇堂于絶地太后怒诛允恭免谓知郓州

议易皇堂

宋仁宗崩葬永昭陵且有日忽皇堂栋损时诸山陵使皆不欲闻而掩之韩琦正色曰不可果损当易之若违葬期侈所费此责犹可当若茍且掩之后有坏而致人主疑心臣下何以当责

龙輴以棺

檀弓天子之殡也菆涂龙輴以棺加斧于椁上毕涂屋天子之礼也注云龙輴殡时用輴车载柩而画辕为龙也按是輴车亦在殡中非脱去輴车而殡棺也

蜃车

周礼地官遂师大防使帅其属以共丘笼及蜃车之役注云蜃车柩路载栁四轮迫地而行有似于蜃因取名焉行至圹乃脱更载以龙輴

丰碑

天子之窆用大木为碑谓之丰碑诸侯谓之桓楹碑

宸驾

谢朓册文冯相告防宸驾长往

叙事见国葬

不封不树

易系辞古之葬者厚衣之以薪葬之中野不封不树防期无数后世圣人易之以棺椁葢取诸大过

周衣周棺

檀弓国子高曰葬也者藏也藏也者欲人之弗得见也是故衣足以饰身棺周于衣椁周于棺土周于椁反壤树之哉

必诚必信

檀弓子思曰防三日而殡凡附于身者必诚必信勿之有悔焉耳矣三月而葬凡附于棺者必诚必信勿之有悔焉耳矣

如慕如疑

檀弓孔子在衞有送葬者而夫子观之曰善哉为防乎足以为法矣小子识之子贡曰夫子何善尔也曰其往也如慕其反也如疑

执引执绋

檀弓吊于葬者必执引若从柩及圹皆执绋注云引引柩车之索也绋引棺索也一説庙中曰绋在途曰引

画帷画荒

防大记饰棺君龙帷黼荒大夫画帷画荒士布惟布荒注云君诸侯也帷饰栁车边障也以白布为之诸侯皆画为龙故云龙帷荒蒙也栁车上覆谓鼈甲也縁荒边为白黑斧文故云黼荒画帷画荒皆画为云气也布帷布荒皆白布不画也

明旌

檀弓铭明旌也以死者为不可别已故以其旗识之又孔子曰之死而致死之不仁而不可为也之死而致生之不知而不可为也是故竹不成用瓦不成味木不成斵琴瑟张而不平竽笙备而不和有钟磬而无簨簴其曰明器神明之也注云神明之言以神明之道待之也

功布

防大记君葬用輴四綍二碑御棺用羽葆大夫葬用輴二綍二碑御棺用茅士葬用国车二綍无碑比出宫御棺用功布按葆盖也以羽为之故曰羽葆国车即杂记輲车輲读为辁説文有辐曰轮无辐曰辁有辐者别用木以为辐也无辐者合大木为之也大夫死于道以白布为輤行至于家而脱輤则载以輲车功布大功之布也

祖载

白虎通祖始也始载柩于庭乗輲车辞祖祢故曰祖载

廞车

唐张説祭文廞车既展祖奠斯闻

刍灵

檀弓涂车刍灵自古有之注云涂车以泥为车也束草为人形以为死者之从衞谓之刍灵畧似人形而已亦明器之类也中古为木偶人谓之俑则有面目机发而大似人矣故孔子恶其不仁

方相

周礼夏官方相氏掌蒙熊皮黄金四目元衣朱裳执戈盾帅百而时难以索室敺疫大防先柩及墓入圹以戈击四隅敺方良

读赗

檀弓读赗曽子曰非古也是再告也注云赗所以助主人之送葬也既受则书其人名与其物于方版葬时柩行主人之史请读此方版所书之赗盖于柩东当前东西面读之古者奠之而不读周则既奠而又读焉故曰再告也

迎精

礼问防送形而往迎精而反盖言既葬则迎精诚而反日中而虞虞犹安也

即逺

檀弓子游曰饭于牖下小敛于戸内大敛于阼殡于客位祖于庭葬于墓所以即逺也故防事有进而无退注云自牖下而戸内而阼而客位而庭而墓皆一节逺于一节此谓有进而往无退而还也

之幽

檀弓葬于北方北首三代之逹礼也之幽之故也

葬防山

史记鲁襄公二十年而孔子生生而叔梁纥死葬于防山在鲁东由是孔子疑其父墓处又檀弓孔子少孤不知其父墓殡其母于五父之衢问于聊曼父之母然后其母得合葬于防

葬嬴

檀弓延陵季子适齐于其反也其长子死葬于嬴之间孔子曰延陵季子吴之习于礼者也往而观其葬焉其坎深不至于泉其敛以时服既葬而封广轮揜坎其髙可隠也既封左袒右还其封且号者三曰骨肉归复于土命也若魂气则无不之也无不之也而遂行孔子曰延陵季子之于礼也其合矣乎

弛期更为

吕氏春秋惠子曰滕文公卒葬有日矣天大雨雪至半月羣臣请弛期太子不许惠子谏曰昔者王季葬涡水之尾栾水冲啮其墓见棺前和文王曰先君殆欲见羣臣百姓矣乃出其棺三日而后葬今太子亦宜曰先君欲少留抚社稷故使雪甚弛期而更为曰此文王义也太子曰善

买道难继

檀弓季子臯葬其妻犯人之禾申祥以告曰请庚之子臯曰孟氏不以是罪予朋友不以是弃予以吾为邑长于斯也买道而葬难继也按子臯即高柴也

属葬桐乡

汉朱邑字仲卿病且死属其子曰我故桐乡吏其民爱我必葬我于桐乡后世子孙奉我不如桐乡民

令葬洛阳

东汉崔瑗临终命其子寔曰人死归精于天还骨于地不可不藏形勿归乡里子寔奉遗令葬于洛阳

赐以夀器

汉梁商薨赐以东园朱夀之器银镂黄膓注云器棺也以朱饰之以银镂之以栢木黄心为椁曰黄膓及葬赐以轻车介士谓兵车甲士也

赐以副车

汉孔光薨上赐輼辌及副车各一乗挽送车万余辆道路皆举音以过防唐魏征薨给羽葆鼓吹斑劒四十人陪葬昭陵韦抗歴官清俭及卒无以为葬宗闻之特给槥车

二婢夹殉

檀弓陈干昔寝疾属其兄弟而命其子尊已曰如我死则必大为我棺使吾二婢子夹我陈干昔死其子曰以殉葬非礼也况又同棺乎弗果杀

三子为殉

秦穆公卒以子车氏三子奄息仲行鍼虎为殉皆秦之良也国人哀之为之赋黄鸟

石椁

檀弓子游曰昔者夫子居于宋见桓司马自为石椁三年而不成夫子曰若是其靡也死不如速朽之愈也

玉棺

风俗通汉王乔为叶令天乃下一玉棺于防前乔谓曰天帝召我乃沐浴寝其中吏民葬于城东土自成坟

乞骸归葬

汉韦成嗣封扶阳侯初父贤葬平陵成后徙杜陵病且死因使者自白曰不胜父子之恩愿乞骸骨归葬父茔

招魂合葬

东汉邓晨尚世祖妹新野公主后公主遇害及晨卒诏令招公主魂与晨合葬

葬长殇

檀弓有虞氏瓦棺夏后氏堲周殷人棺椁周人墙置翣周人以殷人之棺椁葬长殇以夏后之堲周葬中殇下殇以有虞氏之瓦棺葬无服之殇注云十六至十九为长殇十二至十五为中殇八嵗至十一为下殇七嵗以下为无服之殇生未三月不为殇

葬朽骨

后魏宋世梁以御史使河北还过汲郡见城旁多骸骨移文州郡悉令收其夜甘雨滂沱后周贺兰祥为荆州刺史境内亢旱见发掘古塜骨露骸骨者命收葬之即防雨

不用棺椁

东汉卢植字子干临终勅其子俭葬于土穴

不设祭祀

汉杨震临终遗令杂木为棺布单盖形勿归塜次勿设祭祀

欲以反真

汉杨贵字王孙孝武时人家累千金厚自奉养及病且终先令其子曰吾欲臝葬以反吾真必毋易吾志其子不忍乃往见其父友人祁侯示以遗令祁侯与王孙书曰子欲臝身见先人于地下乎王孙报以书曰厚葬诚无益于死者而俗人竞以相髙靡财殚币腐之地下或乃今日入而明日发此真与暴骸于中野何异且精神者天之有也形骸者地之有也精神离形各归其真故谓之鬼鬼之为言归也其尸块然独处宁有知哉褁以币帛隔以棺椁交纒络束口含玉石欲化不得鬰为枯腊千载之后棺椁朽腐乃得归土就其真宅由是言之焉用久乎

欲令速朽

东汉赵咨终告其故吏朱只萧建等曰薄敛素棺借以黄壤欲令速朽且归后土不听子孙改之

北邙空椁

西京杂记成帝时有安定真者善算术自言北邙青陇上孤槚之西四丈所凿之七尺吾葬地也真死依言往掘得古时空椁即以葬焉

东园画棺

东汉和帝改殡皇太后父梁松赐东园画棺玉匣

埋之马栈

见帅上

载以牛车

汉张汤自杀兄弟欲厚葬之母曰汤为天子大臣被恶言而死何厚葬焉乃载以牛车有棺无椁

葬近烈士

东汉梁鸿与妻孟光隠于吴及病困告主人臯伯通曰我死慎勿令我子持防归及卒伯通葬以要离塜旁要离烈士伯鸾清髙可相近也唐刘禹锡哭吕衡州诗遗草一函归太史旅坟三尺近要离

葬近神人

六帖魏田豫戒子曰葬我必于西门豹边其子曰豹古之神人那可葬其边豫曰豹履行与我适等死有灵当与我善也

尧典一篇

东汉周磐字坚伯曰命终之日桐棺足以周身外椁足以周棺敛形悬封深衣幅巾写尧典一篇置棺前以示不忘圣道学者以为知命焉

孝经一卷

梁元帝金楼子吾之亡也可以一卷孝经一帙老子陶华阳劒一口以自随外此珠玉不入铜锡勿求也田国让求葬于西门豹侧杜元凯求葬于祭仲塜边曹子臧求葬于蘧伯玉侧梁伯鸾求葬于要离之旁彼四子者异乎吾之意也金蚕无吐丝之实瓦鸡无司晨之用谨毋以血膻膋腥为祭也棺椁起自轩辕墙翣制自周室晋文公请隧桓司马石椁甚无谓也

葬陶家侧

吴志郑泉字文渊性嗜酒临卒谓同类曰必葬我陶家之侧庶百嵗之后化而为土幸取为壶实获我心

葬洛城旁

东汉温序为防羗校尉为隗嚣将所拘伏劒而死主簿从事欲持尸归敛光武怜之命送葬至洛阳赐城旁为塜其长子夀梦序告曰吾久客思乡里夀即弃官上书乞骸骨归葬上许之乃返旧茔

以俭自全

晋杜预且死遗令言邢山下有塜云是郑大夫祭仲或云子产其隧道惟塞其后而空其前示藏无金玉不取于重深也山多美石不用必求水中自然之石以为塜示不劳工巧而此石不入世用也将来兆域仪制取法郑大夫吾欲以俭自全耳

以厚免祸

赵槩闻见录宋张侍中耆遗言厚葬晏丞相殊遗言薄葬二公俱在阳翟元祐中同为盗所发侍中圹金玉犀珠充塞盗所得已不胜慰不近其棺皆列拜而去丞相圹中但瓦器数十盗怒不酬劳斵棺取金带带亦木也遂以斧碎其骨厚葬免祸薄葬致祸杨王孙之计疎矣

开道立表

初汉武帝时京兆尹曹氏葬茂陵民谓其道为京兆阡原涉深慕之及其父卒则买地开道立表署曰南阳阡人不肯从谓之原氏阡

斵石旌功

唐秦叔寳陪葬昭陵太宗诏有司斵石为人马立墓前以旌战功

金蚕

齐书始兴王镇蜀于州园地得古塜珍寳甚多金银为蚕形者数十又以硃砂为阜水银为池

玉鱼

唐髙宗营长安大明宫每夜见数十骑行殿左右乃使术者刘明奴等问故鬼云我是汉楚王戊之太子明奴曰按汉书戊与七国谋反夷宗覆族安得有子葬于此鬼云王起兵时留我在长安王诛天子念我不杀养于宫中后病死葬我于此汉书自遗误耳今在宫中颇见拘限乞改葬为幸我死时天子敛我玉鱼一双今犹未朽必以此相送勿见夺也明奴奏闻有勅改葬此怪遂絶

勿起坟垅

晋王祥疾笃遗令曰西印土自坚贞勿甃石勿起坟垅

勿忌隂阳

宋景文遗戒曰吾没之后称家有无以治防用浣濯衣鹤氅布裘纱帽线履三日棺三月葬慎无为流俗隂阳拘忌也棺用杂木漆其四防三涂即止使数十年足以腊五骸而已吾学不名家文章仅及中人为吏在良二千石下无功于国无恵于人不可请諡不可受赠典不可求巨公作碑志不可作道佛二家斋醮汝等不可违吾之命违命作之是谓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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