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打开出地下室的门。
“见到我妹妹,你就知道她更独特了。”
夕里子也跟看上楼梯。
来到一楼的楼梯下面时,夕里子喊:“国友!你在哪儿?国友!”
“是不是走了?”
“……说不定在楼上,上去看看好了。”
“嗯。”
夕里子率先上楼。
“国友……在不在?”
“喂!有人在吗?”
三宅边上楼梯边喊。
然后---二楼的房门咄地打开,有人飞奔出“爸爸!”
是久美。她双眼发亮,摊开两手。
“久美!”
三宅奔上前,向久美跑去。那时候,国友从久美后面奔出来。
“夕里子!”
“国友!哎,姐姐她---”
国友的视线转向夕里子背后。
“危险!”光子也跑出来。“快进来!”
“光子!”
“哥哥!”
两兄妹有一瞬间彼此凝视。
“进里头去!赶快!”国友喊。
“怎么啦?”夕里子上完楼梯问。
“总之进去再说---”国友赫然僵住。“它来了!”
夕里子回过头去,一团黑色物体猛然冲上楼梯:不,是进入眼,那只是一瞬的事。
察觉时,“它”已腾空扑向夕里子。夕里子跌倒,手里的滚下走廊。
黑物发出嚎叫声,掠过夕里子的头顶,扑向准备抱起久美的三宅的背---“哥哥!”
光子的呼声和三宅的惨呼声重觉。
这到底是什么夕里子坐起身时,那只黑犬仿如弹簧似地残敏地翻个身,一下子冲下楼梯,倏地消失踪影。
“国友!”
“是狗,受过杀人训练的狗。警员也被它干掉了。”国方快快说道。
“哥哥!”
光子见三宅掷下去,慌忙跑过去看。
“赶快进去!”
国友和夕里子从两旁扶住三宅的身体,迟到房内。光子把久美带进来,关上房“伤势很严重!”
血从三宅的肩膀溢出来。他的外套被撕碎,肩肉染血。
“怎会这样。”国友摇摇头。“想办法止血吧!”
“让他躺在床上。”光子说。“撕破床单当绷带。”
果然站在那儿的是增刘。
夕里子望着脸色苍白的三宅躺在床上[shēnyín]着。
那只狗是什么?令人浑身战栗。
它那无数的黑色肢体,简直就像恶魔的化身……
☆☆☆
绫子被绑在树上,夕里子险遭黑大英摧,珠美烛自在旅馆里逍遥,躺着看电视---没有那样的事。
珠美也有她的“苦难”。
话说珠美親眼看到井口的喉咙被撕裂的震撼事件,毕竟花容失色;但她已从那个震撼恢复过来了。
她把事情告诉了赶来的警官,并没受拘捕(理所当然),比较沉着以后,回到房间时终于想起久美的事来。
“那个小顽童!”
想到又冒火了,可是当事人不在眼前,气也没用。
“说起来……好迟啊。”
夕里子和国友出去很久了,她本来想追去三宅光三郎的家,却因井口事件阻了颇长时间,因此打消了去意。
“逍遥一下好了。”
她躺在榻榻米上,翻阅从大堂拿来的周刊。“哼。招待读者去夏威夷?现在还去夏威夷?太老土了吧,应该去纽西兰才是。”
正在翻阅时,传来什么人走进房间的叫声。
“有没有迟点呀?”珠美继绫看杂志。
“你在等我吗?”男声。换句话说,不是夕里子。
珠美吓得整个人跳起来,但是“杀手二人组”之一的瘦子站在那里。是田中。
不,是不是中田?忘了!
“不可擅自走进别人房间!”珠美埋怨。
“好失礼例。”
“待会才理论---有什么事?”
“你想有什么事?”
“谁晓得!没事的话,请出去。”
“好勇敢。”中田笑了。
对。的确是中田。
“比起你们的话。”
珠美的话叫中田脸红起来。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刚才遇到那个血淋淋的井口时,你们两个不都吓得跌坐在地么?你们相当脆弱喇,出乎意外的,佩服佩服!”
“那---不叫跌坐。”中日说。“只是站不住而已。”
“还不是一样?”珠美合起周刊。“那个井口是何方神圣?”
“流氓。大概是紧黏着增浏干夫那小子来的。假如增浏干夫不把所欠的债好好还清的话,他会相当麻烦。井口多半跟那件事有牵连,可能会尝苦头吧。”
“那么,不是你们干的罗?”珠美随口胡诫着。
“不可取笑人哦。”中田摇摇头。
中日的手伸进外套下面。珠美骇然。
“干什么嘛?”
不会拿出一支灭声,秤地一;……
可是,中田掏出的是钱包。
“多少?”
“嘎?”
“你想要多少?”
“那个嘛……多少不拘。”珠美坦率地说。“不过,为何要给我钱?”
“遮口费。”
“啊……遮什么?假如不明不白的话,我会讲出去的。”
“是吗?”中日的表情变硬。“若是那样的话……喂!”
他一喊,另一个田中也进到房间来。
“她说要讲出去嘀。”
“是吗?那就是要让咱们蒙羞之意罗。”
珠美终于领悟过来。这两名杀手希望自己不要把他们见到井口就软瘫在地的事说出去。
“明白啦。怎不早说。”珠美笑了。“我不告诉任何人就是。”
除了特别親近的人以外,珠美在脑海中补充一句。
“已经迟啦。”中田摇头。“毕竟不能让你活下去啦。”
“等等---等等嘛。”珠美慌忙说。“我不是说不讲出去了吗?”
“现在才说,不知道啦---喂,还是要消灭吗?”
田中说着,从口袋掏出一把匕首。
不好!珠美准备大声喊救命中田迅速绕到珠美背后,捉住她的肩膀。
“你喊的话,对你没好处哦。”
“噢……”
“安静些---出去外面散散步吧。”
“啊……我想睡一下觉……”
“待会慢慢儿让你好好地睡。”
“走吧。”
珠美被瘦子中田和胖子田中夹在中间,离开房间。她很焦急。
这两个家伙看来像傻瓜,难道正职真是杀手不成?倘若是就可怕了。
如果遇见旅馆的人,她准备求救,可惜谁也不在。
珠美无法逃脱,只好出到旅馆外面的马路去。
“带我去哪儿?”她问,可是中田或田中都不答她……
怎么办?国友他们在干什么?
可爱的妹子即将被杀,夕里子是否跟国友在卿卿我我?
“假如被杀的话,我会变鬼的!”
珠美半带自弃的语气对两个杀手说……
☆☆☆
“怎办?”增浏说。
“嗯……”三宅在床上点点头。脸上毫无血色。“不要紧……痛楚减了不少……
“血流不止啊。”光子摇摇头。“哥哥,听到吗?”
他的声音很弱。
夕里子稍微远离三宅躺着的床,悄声对国友说:“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嗯。我知道。”
“这样下去的话,他会死掉的。”
“若是可以顺利地从这里出去就好了。”
“不能摧杀它?”
“不容易啊!它的动作太快了,一下子就扑上来。不够幸运的话,无法一打死它。”
“若有人引开它的注意……问题是谁?
躺在床上的三宅,在旁边的光子,以及茫然坐在椅子上的久美。
增刘和邮差阿森站在窗口附近。
人数这么多,竟然无法对付一只狗!
“夕里子。”
“等等。”
“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真的?”
“你打算牺牲自己是不是?我不允许。”夕里子瞪住国友。
“哎哎……我也不想留下你一个人去死呀!”
“真的?那你想说什么?”
“总之,只有趁那只黑犬停止活动的时候狙击它,你明白吗?”
“嗯。”
“我用外套捆住手臂,被它的利牙咬到的话,可能会受伤,但不至于丧命。当它咬住我的时候,你用我的打它的头,可以吗?”
夕里子想了一下,说:
“这个提案有两个缺点。”
“什么缺点?”
“第一,你能保证那狗只咬你的手臂吗?”
“他当然着准我的喉咙而来,只要我用手臂挡住---”
“如果能依计行事就好了。另一点是,你想我会开吗?”
“没有别的人选了。增浏或阿森都不可靠,只有你能做。”
“可是,试想一想。当那黑狗咬住你的手臂时,它的头就在你的头附近哟。”
“嗯。”
“它不会一直不动的,说不定失手打中你哦。我不干!”
国方的手搭住夕里子的肩膀。
“知道啦。我想你是说得对的,但我是警察哦,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三宅流血过多而死啊!”
“但是……”
夕里子垂下眼。她很了解国友的心情。
“何不试从窗口出去?”旁边有坚音说。
不知何时,久美来到旁边。
“爸爸受伤了。”
“我晓得,不用担心。我一定把他带去医院的。”
听见国友的答话时,夕里子觉得他好狡猾。
国友为了不留下坏的影响,才故意这样说的。夕里子嘟起嘴巴,注视钉上木板的窗。
“拆掉木板可以下去吗?”
“拆板不难。”国友说。“问题是怎样下去。我窥望过了,相当高,又没有任何可以踏脚的东西。”
“也没绳子---撕开床单,做成绳状如何?”
“假如是拍戏着来就很简单啦,我想它没有结实到能够支持一个人的体重的地步。”
“那……”
“你了解的。”国友握住夕里子的手。“只好做做看了,我不能向小孩子说谎。”
“我也是小孩子呀。”
夕里子反驳一句,涌上来的泪水使眼眶有点濕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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