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银色的葯瓶,倒出一粒白色葯丹,又道:“此葯刀本门秘传之物,名叫“节婦丸”,服下之后,即不能再有规外行为,否则,将使五官溃烂,三日必死川西神儒在一旁赞道:“真是妙哉,这样即可证明姑娘在外面的行为,使少山主深信不疑了。”
长白山主道:“不过,此葯服食之后,非有本门解葯,无法除去,想你此去时日甚久,如有不便之处,老夫也不忍勉强你。”
这几句话乃是激将之法,明是关怀,暗是在说她婬蕩成性,玉河仙子闻言,嬌脸羞红,道:“老爷子此言便小女子无地自容,为了取信于少山主,别说是忍受寂寞之苦,即使再痡苦的事,小女子也甘愿去做。”
长白山主道:“既然如此,事成之后,老夫绍不会亏待你,你拿看葯即动身前往。”
玉河仙子伸手接过葯丸,拜别出洞。
川西神儒见她远去之后,才笑道:“老山主机智过人,设想周全,实令人叹服,像玉河仙子这种狡猾的女人,都被哄得服服贴贴,确是难得难得!”
长白山主得意地道:“此等小事,何足挂齿,出计用谋之事,福尔兄比小弟高明得多。”
他向望看看天色,又道:“天色不早,请福尔兄到外面传谕四位寨主,请他们带看四龙“两位中毒的人,先赴天池,小弟随后即到。”
川西神儒闻言,摆看四方步走出洞外,转眼,身影已消失在丛林中。
此时,玉面郎君闪身进入洞内,朝长白山主欧阳海叩头罢,站起来恭谨地道:“英见有意陪同玉河仙子一起追□水小华,不知义父意下如何,”
长白山主满脸慈祥地道:“孩子,不要为了一个女人,什么事都看不开,她此去关系重大,以她当年的本色现身江湖,你跟□去,岂不坏了我的大事。”
长白山主见玉面郎君低头不语,面有难色,不禁叹息一声,道:“我知道你心里的鬼主思,你这样下去可怎么好,一时一刻都离不开女人,你要是不能对自己略加抑制,我看你将木非死在女人身上不可。”
玉面郎君红□脸,低头道:“孩见虽秉性玩劣,但自入关之后,已下定决心,要帮义父轰轰烈烈的做一番事业,此次孩见想陪同她去,主要的是怕她过去树敌太多,一人应付不来,□误义父的大事。”
长白山主闻言,高兴得咧看大踌哈哈大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玉面郎君会有此份的孝心此时,川西神儒走进了洞内,见长白山主高兴如狂的样子,不解地道“什么事使者山主如此开心?”
长白山主把玉面郎君的用心说了一遍。
川西神儒也高兴地道:“少山主如此深明大礼,实是老山主之鸿福,将来颌袖中原武林之事,为期不远矣。”
长白山主道:“福尔兄对英见所虑之事,有何高见?”
川西神儒道:“少山主所虑之事,也颇有道理,不可不防,不过少山主与她同去,是万万不可,以小弟愚见,我们赴天池之时,在路上可以随时暗中查看,如真有强敌对玉河仙子不利,我们可以暗中帮忙她除去,总之,在她没有办完大事前,长白山之人,不宜和她公开照面,以免引起江湖上的猜疑。”
长白山主道:“福尔兄所见极是,我们就这样决定。”
踌头又对玉面郎君道:“你去告诉她,叫她早点动身,并看看她把葯丸朋下,此事重大叫她不要操之过急,务必使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水小华行为不正,才能下手把他除去,以堵住青衫客和他那些死党的口。”
玉面郎君叩头辞出洞外。
长白山主又转头对川西神儒道:“此次天油顶上,大都为取葯而去,我们赶去之后,该如何应付,福尔兄是否已有腹案。”
川西神儒道:“中子午断魂芒的人很多,而天池神妪手中的数量也未必够分配,人此之间定有一番激烈的打斗,我们正好坐山看虎斗,坐收渔人之利。”
长白山主道:“此计甚妙,如果能在天池顶上把群众压服,我们的大局就算走了,那时天下武林,都要听福尔兄和小弟的指挥了。”
说罢,哈哈一阵大笑,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川西神儒也陪笑道:“能辅佐老山主完成心愿,乃小弟义不容辞之责,小弟就竭尽所能,以报答老山主知遇之恩。”
长白山主道:“小弟能得福尔兄相助,正是天赐良材,否则,我怎敢冒然親临中原,图谋大事。”
二人又谈了一些武林大势,直到天黑之后,才带看玉面郎君往天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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