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比愿见佑助。鬼答。亦复凭君不见侵克也。言毕而去。
经一宿前所芟地。四际之外树皆枯死如火烧状。吉年八十七亡。
晋周珰者。会稽剡人也。家世奉法。珰年十六。便菜食持斋讽诵成具。及须转经。正月长斋竟。延僧设八关斋。至乡市寺请其师竺佛密及支法阶。竺佛密令持小品斋日转读。至日三僧赴斋忘持小品。至中食毕欲读经方忆。意甚惆怅。珰家在阪怡村。去寺三十里。无人遣取。至人定烧香讫。举家恨不得经密益踧踖。
有顷闻有叩门者。言送小品。珰愕然心喜。开门见一年少着单帢衣。先所不识。
又非人时。疑其神异。便长跪受经。要使前坐。年少不进。斯夜当来听经。比道人出忽不复见。香气遍一宅中。既而视之乃是密经也。道俗惊喜。密经先在厨中缄钥甚谨。还视其钥俨然如故。于是村中十余家。咸皆奉佛益敬爱珰。珰遂出家字昙嶷。讽诵众经至二十万言云。
晋谢敷字庆绪。会稽山阴人也。镇军将军輶之兄子也。少有高操隐于东山。
笃信大法精勤不倦。手写首楞严经。当在都白马寺中。寺为灾所延。什物余经并成煨烬。而此经正烧纸头界外而已。文字悉存无所毁失。敷死时友人疑其得道。及闻此经弥复惊异。至元嘉八年。河东蒲阪城中大灾火。火自河飞至不可救灭。
虏戍民居无不荡尽。唯精舍塔寺并得不焚。里中小屋有经像者。亦多不烧。或屋虽焚毁。面于煨烬之下。时得全经。纸素如故。一城叹异相率敬信(右此五验出冥祥记)。
东晋孝武之前常山沙门释道安者。经石赵之乱。避地于襄阳。注般若道行密迹诸经。析疑甄解二十余卷。恐不合理乃誓曰。若所说不违理者。当见瑞相。乃梦见胡道人头白眉长。语安曰。君所注经殊合道理。我不得入泥洹住在西域。当相助弘通可时时设食也。后十诵律至。远公云。昔和上所梦乃是宾头卢也。于是立坐饭之。遂成永则。
西晋蜀郡沙门静僧。生小出家。以苦行致目。为蜀三贤寺主诵法华经。寻常山中诵经时至。夜每感虎来蹲前听。部讫乃去。常至讽咏辄见左右四人为侍。年虽衰老而翘勤弥励。遂终其业云。
前魏废帝甘露五年。沙门朱士行者。讲小品经。恨章句未尽。以此年往西域寻求获之。彼有留难不许东行。士行执经王庭曰。必大法不传当从火化。便以贝叶经投火一无所损。举国敬异。便放达东夏。即放光经是也。年八十亡。依法火焚而尸不坏。道俗异之。乃具咒曰。若真得道法应毁坏。便应声摧碎。遂收而起塔焉。
后魏末齐州释志湛者。住太山北人头山邃谷中衔草寺。省事少言。人鸟不乱。读诵法华。人不测其素业。将终时。神僧宝志谓梁武曰。北方衔草寺须陀洹圣僧今日灭度。湛之亡也无恼而化。两手各舒一指。有梵僧云。斯初果人也。还葬山中。后发看之唯舌如故。乃为立塔表之。今塔存焉。鸟兽不敢陵践污之。
后魏范阳五侯寺僧失其名。诵法华为常业。初死权殓堤下后改葬。骸骨并枯唯舌不坏。雍州有僧亦诵法华。隐白鹿山感一童子供给。及死置尸岩下。余骸并枯唯舌不朽。
齐武陵世并东看山人。掘见土黄白。又见一物状如两唇。其中有舌鲜红赤色。以事闻奏。帝问道俗。沙门法尚曰。此持法华者。六根不坏也。诵满千遍其徵验矣。乃集持法华者围绕诵经。才始发声此灵唇舌一时鼓动。同见手竖以事奏闻。乃石函缄之(右六验出梁高僧传并杂录记)。
后魏高祖太和中。代京内阉官自慨刑残。奏乞入山修道思。敕许之。乃赍华严昼夜读忏悔不息。一夏不满至六月末。髭须生得丈夫相。以状奏闻。帝大敬重之。于是国中普敬华严。后尊常日(见侯君素旌异记录之)。
宋释慧严。京师东安寺僧也。理思谐畅见器道俗。尝嫌大涅槃经文字繁多。
遂加刊削就成数卷。写两三通以示同好。因寝寤之际忽见一人。身长二丈余。形气伟壮。谓之曰。涅槃尊经众藏之宗。何得以君璅思轻加斟酌。严怅然不释。犹以发意。茍觅多知明夕将卧。复见昨人甚有怒色。谓曰。过而知改是谓非过。昨故相告犹不已乎。此经既无行理。且君祸亦将及。严惊觉失厝未及申旦。便驰信求还悉烧除之。尘外精舍释道俨。具所谙闻。
宋尼释智通。京师简静尼也。年貌姝少信道不笃。元嘉九年师死罢道。嫁为魏郡梁犀甫妾生一男。年大七岁家甚穷贫。无以为衣。通为尼时有数卷素无量寿法华等经。悉练捣之以衣其儿。居一年而得病。恍惚惊悸竟体剥烂。状若火疮。
有细白虫日去升余。碜痛烦毒昼夜号噭。常闻空中语云。坏经为衣得此剧报。旬余而死(右二验出冥祥记也)。
宋庐山有释慧庆。广陵人。出家止庐山寺。学通经律清洁有戒行。诵法华经十地思益维摩。每夜吟讽。常闻暗中有弹指赞叹之声。尝于小雷遇风波船将覆没。庆唯诵经不辍。觉船在浪中如有人牵之。倏忽至岸。于是笃励弥勤。宋元嘉末卒。春秋六十二。
齐太原释慧宝。氏族未详。诵经得二百卷。德优先达时共知闻。以齐武平三年。从并向邺行达艾州失道。寻径入山暮宿岩下。室似人居迥无所见。宝端坐室前上观松树。见有衡枝悬磬。去地丈余。夜至二更有人身服草衣从外而至。口云。此中何为有俗气宝即具述设敬。与共言议。问宝云。即今何姓统国。答曰。
姓高氏。号齐国。宝问曰尊师山居早晚。曰吾后汉时来。长老得何经业。宝恃己诵博颇以自矜。山僧曰。修道者未应如此。欲闻何经为诵之。宝曰。乐闻华严。
僧即少时诵之。便度声韵谐畅非世所闻。更令诵余经率皆如此。宝惊叹曰。何因大部经文倏然即度。报曰。汝是有作心。我是无作心。夫忘怀于万物者。彼我自得矣。宝知为异神也。求哀乞住。山僧曰。国中利养召汝何能自安。且汝情累未遣住亦无补。至晚舍去。宝返寻行迹不知去处。宝自躬责为人。后达邺叙之(右二验出梁高僧传)。
梁有广州南海郡人何规。以岁次协洽月吕黄钟。天监十四年十月二十三日。
采药于豫章胡翼山。幸非放子逐臣。乃类寻仙招隐。登峰十所里。屑若有来。将循曲陌先限清涧。或如止水。乍有洁流方从揭厉。且就褰揽。未济之间忽不自觉。见涧之西隅有一长者。语规勿渡。规于时即留。其人面色正青。徒跣舍屦。年可八九十。面已皱□。须长五六寸。髭半于须耳耸过于眉。眉皆下被。眉之长毛长二三寸。随风相靡。唇色甚赤语响而清。手爪正黄。指毛亦长二三寸。着布帔下赭布泥洹僧手捉书一卷遥投与规。规即奉持望礼三拜。语规可以此经与安安王。兼言王之姓字。此经若至宜作三七日斋。若不晓斋法可问下林寺副公。副法师者。戒行精苦恬憺无为遗嗜欲等豪贱。蔬藿自充禅寂无怠。此长者言毕便去。
行十余步间忽然不睹。规开视卷内。题名为慧印三昧经。经旨以至极。法身无相为体。理出百非义逾名相。寂同法相妙等真如。言其慧照。比理有若全印心冥凝寂。故以三昧为名(见梁朝僧佑律师弘明集录也)。
周祖灭法经籍从灰。以后年中忽见空中如困大者有五六。飞上空中极目不见。全为一段随风飘飘上下。朝宰立望不测是何。久乃翻下堕上土墙。视乃是大品经之十三卷。陈杨州严恭者本是泉州人。家富于财而无兄弟。父母爱慕言无所违。陈太建初。恭年弱冠请于父母。愿得五万钱。往杨州市易。父母从之。恭船载物而下。
去杨州数十里。江中逢一船载鼋。将诣市卖之。恭念鼋当死。因请赎之。谓鼋主曰。我正有五万钱。愿以赎之。鼋主喜取钱。付鼋而去。恭尽以鼋放江中。而空船诣杨州。其鼋主别恭行十余里。船没而死。是日恭父母在家。昏时有乌衣客五十人诣门寄宿。并送钱五万付恭父母曰。公儿杨州附此钱归。愿依数受也。父怪愕恭死。因审之。客曰。儿无恙。但不须钱故附归耳。恭父受之。记是本钱。而皆小湿。留客为设食。客止明旦辞去。后月余日恭还家。父母大喜。既止而问附钱所由。恭答无之。父母说客形状及付钱月日。乃赎鼋之日。于是知五十客皆所赎鼋也。父子惊叹。因共往杨州起精舍。专写法华经。遂徙家向杨州。其家转富。大起房廊为写经室。庄严清净供给丰厚。书生常数十人。杨州道俗共相崇敬。号为严法华。尝有亲知从贷经钱一万。恭不获已与。贷者受钱以船载归。中路船倾。所贷之钱落水。而船没人不被溺。是日恭入钱库见一万钱。湿如新出水。恭甚怪之。后见前贷钱人。乃知湿是所贷者。又有商人至宫亭湖。于神庙所祭酒食并上物。其夜梦神送物还之。谓曰。倩君为我持此钱奉严法华以供经用。
旦而所上神物皆在其前。于是商人叹异送达恭处。而倍加厚施。其后恭至市买经纸少钱。忽见一人。持钱三千。授恭曰。助君买纸。言毕不见而钱在。其怪异如此非一。开皇末恭死。子孙传其业。隋季盗贼至江都。皆相与约。勿入严法华里。里人赖之获全其家。至今写经不已。州邑共见。京师人士并悉知委(右一验出冥报记)。
隋开皇初有杨州僧忘其本名。诵通涅槃自矜为业。歧州东山下村中沙弥诵观世音经。二俱暴死。心下俱暖同至阎罗王所。乃处沙弥金高座甚恭敬之。处涅槃僧银高座敬心不重。事讫勘问二俱余寿。皆放还。彼涅槃僧情大恨恨。恃所诵多。问沙弥住处。于是两辞各苏所在。彼从南来至歧州。访得具问所由。沙弥言。初诵观音。别衣别所烧香咒愿然后乃诵。斯法不怠更无他术。彼谢曰。吾罪深矣。所诵涅槃威仪不整。身口不净救忘而已。古人遗言。多恶不如少善。于今取验。悔往而返。
隋襄州景空寺释慧意。俗姓李。临原人。南投于梁兴仙城山。慧命同师。寻讨心要。专习定业。后住景空于聪师旧堂综业。常住不事灯烛昼夜常明。有乡人不信。乃请别院百日行道。每夜潜往伺之。举家同见禅室大明。乡人信伏率归受戒。开皇初卒。预知其终端坐而化。又襄阳开皇有法永禅师。欲终七日七夜闻音乐异香满寺。因而坐终。送向伞盖山上露坐。有同寺全律师临尸曰。愿留神明待至七日满。至期全亡。送尸永侧。永尸飒然摧变。又有岑阇梨。姓杨。临原人。于寺西伞盖山泉造诵经堂。每诵金光明经。感得四天王来听。后读藏经皆悉不忘。计诵三千余卷。服布乞食。钵中之余饲房内鼠。百余头皆驯绕争来就人。鼠有病者。岑师以手摩捋并皆愈之。与同众沙门智晓交顾招集禅徒。自行化俗供给定学。自知终日急唤汰禅师付嘱。上佛殿礼辞。遍寺众僧咸乞欢喜。于禅居寺大斋日将散。谓岑曰。往兜率天听般若去。岑曰。弟但前去我后七日即来。其夜三更坐亡。至四更识神遍学寺。寺相去十里。至汰禅师床前其明如昼。云晓欲远逝。故来相别。不得久住。汰送出三重门外。别讫来入房中踞床。忽然还暗。呼弟子问云。闻师与人语声。取火通照。三门并闭。方悟晓之。神力出入无间。即遣往问果云已逝。岑后七日无何坐终。其髑髅全成无缝。故知凡圣同居事不可别(右二出唐高僧传记)。隋鄜州宝室寺沙门法藏。戒行精淳为性质直。至隋开皇十三年。于洛交县韦川城造寺一所。佛殿精妙僧房华丽。灵像幡华并皆修满。至大业五年。奉敕融并寺塔送州大寺。有破坏者。藏师并更修补造堂安置。兼造一切经。已写八百卷。
恐本州无好手纸笔。故就京城旧月爱寺写。至武德二年闰二月。内身患二十余日。乃见一人身着青衣好服在高阁上。手把经卷告法藏云。汝立身已来虽大造功德悉皆精妙。唯有少分互用三宝物。得罪无量。我今把者即是金刚般若。汝能自造一卷。令汝所用三宝之物得罪悉灭。藏师于时应声即答言。造藏师虽写余经未写金刚般若。但愿病差不敢违命。既能觉悟。弟子更无余物。唯有三衣瓶钵偏袒只支等。皆悉舍付大德及诸弟子。并造般若。得一百卷。未经三五日。临欲舍命具见阿弥陀佛来迎。由经威力得生西方不入三涂。隋大业中有客僧。行至太山庙求寄宿。庙令曰。此无别舍。唯神庙庑下可宿。然而比来寄宿者辄死。僧曰。无苦也。不得已从之。为设床于庑下。僧至夜端坐诵经。可一更闻屋中环佩声。须臾神出为僧礼拜。僧曰。闻此宿者多死。岂檀越害之耶。愿见护之。神曰。遇死者。将至闻弟子声因自惧死。非杀之也。愿师无虑。僧因延坐谈说如食。顷间闻世人传说云。太山治鬼。宁有之耶。神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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