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苑珠林 - 第十九

作者: 道世9,201】字 目 录

无量不可算数。堕于阿鼻大地狱中。何况具出万亿诸佛身血也。终无有能广说彼人罪业果报。唯除如来。佛言。大梵。若有恼乱骂辱打缚为我^2□发着袈裟片不受禁戒受而犯者。得罪多彼。何以故。是人犹能为诸天人示涅槃道。是人便已于三宝中心得敬信。胜于一切九十五道。其人必速能入涅槃。胜于一切在家俗人。唯除在家得忍辱者。是故天人应当供养。

何况具能受持禁戒三业相应。其有一切国王及以群臣诸断事者。如其见有于我法中而出家者作大罪业大杀生大偷盗大污梵行大妄语及余不善。但摈出国。不听在寺同僧事业。亦不得鞭打。亦不应口业骂辱加其身罪。若故违法而谪罚者。是人便于解脱退落受于下类。远离一切人天善道。必定归趣阿鼻地狱。何况鞭打为佛家具持戒者。

又十轮经云。佛言。族姓子。有四种僧。何等为四。一第一义僧。二净僧。

三哑羊僧。四无惭愧僧。云何名第一义僧。诸佛菩萨辟支及四沙门果。是七种人名为第一义僧。在家得圣果者。亦名第一义僧。云何名为净僧。诸有能持具足戒者。是名净僧。云何名为哑羊僧。不知犯不犯轻重微细罪可忏悔。愚痴无智不近善知识。不能咨问深义是善非善。如是等相名为哑羊僧。云何名无惭愧僧。若有为自活命来入佛法。悉皆毁犯。破和合僧不畏后世。放纵六情。贪着五欲。如是人等名为无惭愧僧(如是四僧并须恭敬)。

又大悲经云。佛告阿难。于我法中但使性是沙门。污沙门行。自称沙门。形似沙门。当有被着袈裟衣者。于此贤劫弥勒为首。乃至最后卢遮如来。彼诸沙门如是千佛。于无余涅槃界。次第当得入般涅槃无有遗余。何以故。如是一切诸沙门中乃至一称佛名一生信者。所作功德终不虚设。阿难。我以佛智测知法界。非不测知。阿难。所有白业得白报。黑业得黑报。若有净心诸众生等。作是称言南无佛者。彼人以是善根必定得近涅槃。何况值佛亲承供养。

又十轮经云。佛言。若诸比丘依佛法出家。一切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若护持戒不应谪罚闭系刖其手足乃至夺命。悉无是法。若有破戒比丘如败脓坏。非梵行而言梵行。退失堕落圣道果证。为诸烦恼结使所坏。犹能开示一切我龙人非人等无量功德珍宝伏藏。是以依我出家。若持戒若破戒。我悉不听轮王大臣宰相不得谪罚系闭加诸鞭杖截其手足乃至断命。况复余轻犯小威仪。破戒比丘虽是死人。是戒余力犹如牛黄。是牛虽死人故取之。亦如石香死后有用。能大利益一切众生。恶行比丘虽犯禁戒。其戒势力犹能利益无量天人。譬如烧香。香体虽坏熏他令香。破戒比丘亦复如是。自堕恶道能令众生增长善根。以是因缘一切白衣不应侵毁轻蔑破戒比丘。皆当守护尊重供养。不听谪罚系闭其身乃至夺命。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瞻卜华虽萎胜于诸余华破戒诸比丘犹胜诸外道又大集经。世尊说偈云。

^2□头着袈裟持戒及毁戒天人可供养常令无有乏如是供养彼则为供养我若能为敬法归依而^2□头身着袈裟服说彼是我子假使毁禁戒犹住不退地若有挝打彼则为打我身若有骂辱彼则为骂辱我是人心欲灭正法大明灯为财共斗诤刹利同生瞋又十轮经云。譬如过去有王。名曰福德。若人有犯罪过乃至系缚。王不欲夺命将付狂象。尔时狂象捉其二足欲扑其地。而见此人着染色衣。故狂象即便安徐置地不敢损伤。共对蹲坐。以鼻舐足而生慈心。族姓子。象是畜生。见染衣人尚不加恶生于害心。乃至未来世有旃陀罗王。见我法中有人出家堪任法器及不成法器。故作逼恼。或夺其命。命终之后必堕阿鼻地狱。

颂曰。

经行林树下求道志能坚既有神通力振锡达乘烟一灯四弘誓至道莫能先不贪旷劫寿何论延促年感应缘(略引十验)

魏沙门释昙始晋沙门释道开晋司空何弱晋庐山七领圣僧晋沙门僧朗晋沙门释法相晋沙门释法安宋沙门释慧全齐沙门释慧明神州诸山圣僧前魏太武时。沙门昙始甚有神异。常坐不卧五十余年。足不蹑履。跣行泥秽中奋足便净。色白如面。俗号曰白足阿练也。至赫连昌破长安。不信佛法刑害僧尼。始被白刃不伤。由是僧尼免死者众。太武敬重。死十余年形色不改。

西晋沙门单道开。炖煌人。出家山居。服练松柏三十年。后唯吞小石子。行步如飞。不耐人乐幽静。在抱腹山多年。石虎时来自西平。日行七百。至邺周行邑野救诸患苦。得财即散。徒行而已。石氏将末。与弟子来建邺。又南罗浮遂卒山舍。袁彦伯。兴宁中登山礼其枯骸云。

东晋司空何充弱而信法。于斋立坐数年。以待神圣设会于家。道俗甚盛。坐中一僧容服垢污神色低陋。自众升坐拱默而已。一堂怪之。谓在谬僻。充亦不平形于颜色。及行中食僧饭于坐。事毕提钵而出堂。顾充曰。何侯劳精进耶。即掷钵空中凌虚而逝。充乃道俗目送天际。追共惋恨稽悔累旬(右三验出梁高僧传)。

晋庐山七岭。同会于东共成峰崿。其崖穷绝莫有升者。晋太元中。豫章太守范宁。将起学馆。遣人伐材。其山见人着沙门服。凌虚直上。既至则回。身踞其峰。良久乃与云气俱灭。时有采药数人。皆共瞻睹。当时能文之士咸为之兴。沙门释昙谛庐山赋曰。应真凌云以踞峰。杪翳景而入冥者也。

晋沙门竺僧朗者。戒行明严华戎敬异。尝与数人俱受法请。行至中途忽告同辈曰。君等留寺衣物似有窃者。同侣即反。果乃盗焉。

晋太元中。于奉高县金舆山谷。起立塔寺造制形像。苻坚之末降斥道人。唯敬朗一众不敢毁焉。于时道俗信奉。每有来者。人数多少未至一日辄已送知。使弟子为具。必如言果到。其谷旧多虎。常为暴害。立寺之后皆如家畜。鲜卑慕容德以二县粗调充其朝中。至今号其谷为朗公谷云。晋沙门梁法相。河东人也。常独山居精苦为业。鸟兽集其左右。驯若家兽。

太山祠大石函以盛财宝。相时山行宿于其庙。见一人玄衣武冠令相开函。言终不见。其函石盖重过千钧。相试提之飘然而开。于是取其财宝以施贫民。后渡江南住越城寺。忽遨游放荡俳优滑稽。或时裸袒干冒朝贵。镇北将军司马恬。恶其不节招而鸩之。频倾三钟。神气清怡恬然自若。年八十九。元兴末卒。

晋沙门释法安者。庐山之僧远法师弟子也。义熙末阳新县虎暴甚盛。县有大社树下有筑神庙。左右民居以百数。遭虎死者夕必一两。法安尝游其县暮投此村。民以惧虎早闭门闾。且不识法安不肯受之。法安径之树下坐禅通夜。向晓有虎负人而至。投树之北。见安如喜如跳。伏安前。安为说法授戒。虎踞地不动。有顷而去。至旦村人追死者至树下见安大惊。谓其神人故虎不害。自兹以后而虎患遂息。众益敬异。一县士庶略皆奉法。后欲画像山壁。不能得空青。欲用铜青而又无铜。夜梦人迂其床前云。此中有两铜钟。便可取之。安明即掘得。遂以成像。后远法师铸像。安送一劝助。余一武昌太守熊无患借观之。遂留不改。宋孝明。江陵长沙寺沙门慧远者。本名黄迁。即禅师慧印之弟子也。印每入定见。远是印之先师。虽应为苍头故度为弟子。常寄江陵杨家行般舟。勤苦岁余颇有感变。一日十会通见远身。而般舟之处行道如故。自克终日。至期果卒。久之现形多宝寺僧昙珣曰。明年二月二十三日。当与天人相迎。言已不见。珣于是日设大法会。建舍身斋。其日苦气。自知必尽。三更中闻空中乐声香烟甚异。珣曰。远公之契至矣。寻尔神逝。

宋沙门释慧全。凉州禅师也。开训教授门徒五百。有一弟子。性颇粗暴。全常不齿。后忽自云。得三道果。全以其无行永不信许。全后有疾。此弟子夜来问讯。时户犹闭如故。全颇惊异。欲复验之。乃语明夕更来。因密塞窗户加以重关。弟子中宵而至。径到床前谓全曰。阇梨可见信来。因曰。阇梨过世当生婆罗门家。全曰。我坐禅积业。岂方生彼。弟子云。阇梨信道不笃。兼外学未绝。虽有福业不能超诣。若作一切会得饭一圣人。可成道果耳。全于是设会。弟子又曰。可以僧伽梨布施。若有须者勿择长幼。及会讫施衣。有一沙弥就全求衣。全谓是其弟子。全云。吾欲拟奉圣僧。那得与汝。回忆前言不得择人。便以欢施。

他日见此沙弥问云。先与汝衣着不大耶。沙弥曰。非徒不得衣。亦有缘事。愧不豫会。全方悟先沙弥者圣所化也。弟子久乃过世。过世之时无复余异。唯冢四边时有白光。全元嘉二十年。犹存居在酒泉(右六验出冥祥记)。齐始丰赤城山有释慧明。姓康。康居人。祖世避地于东吴。止赤城山石室。

于是栖心禅诵毕命枯槁。后于定中见一女神。自称老妪云。常加护卫。或时有白猿白鹿白蛇白虎游戏阶前。驯伏宛转。不令人畏。齐竟陵文宣王闻风只挹。频遣三使殷勤敦请。乃暂出山至京师到第。文宣敬以师礼。少时辞还山。苦留不止。

于是资终发遣。以建武之末卒于山中。春秋七十矣。

仰寻震旦海曲神州诸山伽蓝泉岩石室有修道人所居圣寺。时有行者。咸见非一。且述三五用为实录。余之不尽不可备论。

昔晋太元初有炖煌沙门竺昙猷。乞食坐禅强志勤业。游会稽剡县赤城山有群虎来前。猷为说法。一虎独眠。乃以如意杖打头。有十围蛇绕之都无怖色。又山神舍宅与之作寺。又往赤城山宴坐。此山与天台瀑布四明连属。父老云。天台山有圣寺。猷往寻之。石桥跨谷青滑难度。衡石断路无由得达。旬宿桥首闻彼行道唱布萨声。便洁斋自励。忽见衡石涧开。猷便前度具睹精舍。神僧烧香。中食毕谓曰。却后十年自当来此。

齐邺下大庄严寺沙门圆通者。感一神僧夏中听讲。夏罢自恣。就辞云。在竹林寺邀通过之。通具问道经来年寻至。在彼山东邺之西北神僧迎接。具见门开房宇华敞林木森大。经宿周流。意言道合。便有终焉之思。神僧为咨大和上。乃不许之。及还旧路三里之外。反望莫睹。后之往者不知其处。

近邓州有沙门名道勤者。于州北倚立山岩。追访具见周循历览。实为住寺众具皆备。但不见人却下重寻。便失归路。乃于道次筑室。拟寻汾州东南介山抱腹岩者。山居之僧数见沙门乘空来往。又凉州南洪崖窟沮渠蒙逊所造碑寺见存。有塑圣僧。常自行道。人来便止。人去寻行。故旁侧足迹纳纳示现然徒众不可见之(述曰。如名僧传三十卷梁高僧传十五卷唐高僧传四十卷。及百家史传。凡圣硕德数千余僧积功殊异道俗所钦。或散配诸篇或文繁不录且列少多示知僧德)。

法苑珠林卷第十九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3 下一页 末页 共3页/6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