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苑珠林 - 第四十六

作者: 道世10,241】字 目 录

尽生野泽中作饿龙身。常为种种诸虫食啖。脓血流溢饥渴苦恼。又彼比丘。以瞋忿心恶业缘故。死便即作小毒龙身。生我腋下嗽于我血。热气触身不可堪忍。是故我身。热脓血满。龙白佛言大悲世尊。唯愿慈哀救济于我。令我脱彼怨家毒龙。尔时世尊以手抄水发诚实语。作如是言。我曾往昔于饥馑世。尔时愿作大身众生。长广无量。以神通力于虚空中唱如是言。彼野泽中有大身虫。名曰不瞋。汝等可往取其身肉以为饮食。可得不饥。时彼世中人非人等。闻此声已一切悉往竞取食之。说是真实谛信语时。彼龙腋下小龙即出。时此二龙俱白佛言。世尊。我等久近离此龙身解脱殃罪。佛告龙言。此业大重次五无间。何以故。若有四方常住僧物。或现前僧物。笃信檀越重心施物。或华果树园饮食资生床褥敷具疾病汤药。一切所须私自费用。或持出外乞与知识亲里白衣。此罪重于阿鼻地狱所受果报。是故汝等可受三归。归三宝已乃可得往于冷水中。如是三称三受。身即安隐得入水中。尔时世尊。即为诸龙。而说偈言。

宁以利刀自割身肢节身分肌肤肉所有信心舍施物俗人食者实为难宁吞大赤热铁丸而使口中光焰出所有众僧饮食具不应于外私自用宁以大火若须弥以手捉持而自食其有在家诸俗人不应辄食施僧食宁以利刀自屠脍身体皮膜而自啖其有在家诸俗人不应受取僧杂食宁以自身投于彼满室大火猛焰中其有在家俗人辈不应坐卧僧床席宁以大热尖铁锥拳手握持便燋烂其有在家俗人等不应私用于僧物宁以胜利好刀砧而自脔切其身肉勿于出家清净人发起一念瞋恚心宁以自手挑两眼捐弃投之掷于地其有习行善法者不应怀忿瞋心视宁以热铁鍱其身东西起动行坐卧不应瞋忿心妒嫉而着众僧净施衣宁饮灰汁碱卤水热沸烁口犹如火不应怀贪毒恶心服食众僧净施药尔时世尊说此偈已。一万四千诸龙众等悉受三归。所有过去现在业报诸苦恼中。而得解脱。深信三宝其心不退。复有八十亿诸龙众等。亦于三宝起归敬心。

又大集经云。或作比丘所得种种资生之具。皆是信心檀越所施。而是众生。

或自食啖或与他人。或共众人盗窃隐藏私处自用。如是业故。堕三恶道久受勤苦。复有众生贫穷下贱不得自在。是故出家望得富饶解脱安乐。既出家已懈怠懒堕。不读诵经。禅慧精勤舍而不习。乐知僧事。复有比丘昼夜精勤。乐修善法读诵经典。坐禅习慧不舍须臾。以是因缘。感诸四辈种种供养。时知事人得利养已。或自私食。或复盗与亲旧俗人。以是等缘久处恶道。出已还入如是愚冥。不见当来果报轻重。我今戒敕沙门弟子念法住持。不得自称我是沙门真法行人。倚众僧故受他信施物。或饼或菜或果或华。但是众僧所食之物。不得辄与一切俗人。亦不得云此是我物别众而食。又亦不得以众僧物贮积兴生种种贩卖云有利益招世讥嫌。又亦不得出贵收贱与世争利。又亦不得为于饮食及僧因缘使诸众生堕三恶道。应须劝引安善法中令比丘众真信三宝。摄诸众生乃至父母。令得安隐置三解脱。

又十轮经云。若有四方僧物资生杂物等。持戒破戒如是人等悉不与之。以是因缘。命终已后皆堕阿鼻地狱。

又大集经济龙品云。时娑伽罗龙王白佛言。而此龙中。或有诸龙所受乐报。

犹如诸天。或有受乐如人。有如饿鬼。有如畜生。有如地狱受大辛苦。说是语已。时娑伽罗大龙王子名青莲华面。前白佛言。世尊。我何恶业罪因缘故来生龙中。身大端正所有色触受用犹如火烧。常无衣服赤体而行。如我父王受乐最胜。

如转轮王果报不异。佛言。华面。当为汝说。乃往过去三十一劫。有佛世尊。名曰尸弃。时彼世中有王。名曰培多富沙。彼富沙王于三月中供养彼佛。并及无量百千四沙门果大菩萨众。以种种衣服饮食汤药而供给之。至心听法已即发菩提心。并为造寺种种供养。彼王第一太子名裴多娑树帝。见佛闻法于流转中生大怖畏。从父王边愿求出家。王报任意。既出家已又白父言。我欲寺上停止。王言。

亦随时。尸弃佛众僧弟子在彼寺中受用饮食。彼富沙子裴多树帝。妒嫉心生常瞋骂之。时彼僧众彼瞋骂已悉离寺去。见僧去已生欢喜心。即自念言。彼去者好。我大安隐。姿用寺内衣服饮食。有余人来即不听住。由具恶业命终之后生大地狱。经无量千万那由他岁受诸火烧。地狱得脱生饿鬼中。复经无量受辛苦。饿鬼中死还堕地狱。脱地狱已生饿鬼中。如是经由三十一劫。于流转中具足如是受诸辛苦。佛言。华面。彼娑树帝者。岂异人乎。即汝身是也。乃往过去恶业因缘故。生大地狱饿鬼畜生轮转受苦。经是三十一大劫中备受众苦。未曾暂舍。以残业故来生龙中受是恶报。时华面龙闻是语已。大声号哭举身自投四肢布地。礼拜白佛。作如是言。我今至心从佛忏悔不敢覆藏。我今至诚入于骨髓。归依佛法僧。乃至寿尽作优婆塞。佛言善哉善哉。如是归依我者得尽彼业。此中死已值弥勒佛得于人身。于弥勒佛法中出家证罗汉果。

慎祸部第三如旧杂譬喻经云。昔有一国。五谷熟成人民安宁无有疾病。昼夜伎乐人无忧恼。王问群臣。我闻天下有祸何类。答曰。臣亦不见。王便使一臣至于邻国求觅买之。天神则化作一人。于市中卖之。状类如猪。持铁锁系缚卖之。臣问。此名何等。答曰。祸母。臣曰。卖不。答曰卖。问索几钱。答曰。千万。问曰。此食何等。答曰。食针一升。臣便家家发求觅针。如是人民两两三三相逢求针。使诸郡县处处扰乱。百姓所在之处患毒无聊。臣白王曰。虽得祸母致使民乱男女失业。欲杀弃之。未审许不。王言。大善。便于城外将杀。刺便不入。斫则不伤。

剖而不死。积薪烧之身赤如火便走出去。过里烧里。过市烧市。入城烧城。入国烧国。扰乱人民饥饿困苦。坐由厌乐买祸所致苦也。此喻女色欲火所烧。男子贪毒至死不知苦也慎境部第四。

如正法念经。孔雀菩萨告诸天众。若有比丘畏于恶名则离诸过。所谓不入女人戏笑之处。不入酒肆。不近酤酒。不与共语。不近嗜酒人。亦不与语。不近贼人。不近先作大恶之人。不近好斗人。不近阴恶怀毒人。不近无常数舍道人。不近博戏人。不近伎乐人。不近小儿。不近系缚女色人。不近轻躁人。不近不护口人。不近贪人。不近贩卖欺诳人。不近巧伪市道世所恶贱人。不近掘河池人。不近黄门女人同路一步。不近调象人。不近魁脍人。不近调马人。不近断见人。不近无戒人。如是恶人不应亲近。近如是人必与同行。是故比丘当畏恶名。不应与此不净业人同路行于一足之地。而说颂曰。若人近不善则为不善人是故应离恶莫行不善业随近何等人数数相亲近近故同其行或善或不善一切人求善当近于善人如是能得乐善则非苦因近善增功德近恶增尤甚功德及恶相今如是略说若近于善人则得善名称若近不善人令人速轻贱常应亲善人远离于恶友以近善人故能舍诸恶业慎过部第五如杂阿含经云。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譬如铁丸投着火中与火同色盛着劫贝绵中。云何比丘当速燃不。比丘白佛。如是世尊。佛告比丘。愚痴之人依聚落住。

晨朝着衣持钵入村乞食。不善护身。不守根门。心不系念。若见年少女人不正思惟。取其色相起贪欲心。欲烧其心。欲烧其身。身心烧已舍戒退减。是愚痴人长夜当得非义饶益。是故比丘当如是学。善护其身守诸根门系念入村。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过去世时有一猫狸饥渴羸瘦。于孔穴中伺求鼠子。若鼠子出当取食之。

有时鼠子出穴游戏。时彼猫狸疾取吞之。鼠子身小生入腹中。入腹中已食其内藏。食内藏时猫狸迷闷东西狂走。空宅冢间不知何止。遂至于死。如是比丘。有愚痴人依聚落住。晨朝着衣持钵入村乞食。不善护身。不守根门。心不系念。见诸女人起不正思惟。而取色相发贪欲心已。欲火炽然烧其身心已。驰走狂逸不乐精舍舍戒退减。此愚痴人长夜常得不饶益苦。是故比丘。当如是学。善护其身守诸根门系心正念入村乞食。

又杂阿含经云。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譬如木杵常用不止日夜消减。如是比丘。从本已来不闭根门食不知量。初夜后夜不勤觉寤修习善法。当知是辈终日损减不增善法。如彼木杵。

又自爱经云。佛言。夫人处世。心怀毒念。口施毒言。身行毒业。斯三事出于心身口。唱成其恶以加众生。众生被毒即结怨恨。誓心欲报。或现世获。或身终后魂灵升天。即下报之。人中畜生鬼神太山更相克贼。皆由宿命非空生也。佛说偈言。

心为法心心尊心中使心作恶即言即行罪苦自追车轹乎辙心为法本心尊心使中心念善即言即行福乐自追如影随形又十住毗婆沙论云。在家菩萨若见破戒之人不应生瞋轻慢之心。应生怜愍利益之心。方便劝止令生善心。苦谏不改而生诽谤。亦不得瞋妄见他过。故此贤劫中闻有菩萨。诽谤拘楼孙佛言。何有秃人而当得道。如是众生难可得知。自作自受何预于我。若欲知彼或自伤害。筹量众生。佛所不许。如经中说。

佛告阿难。若人筹量于他即自伤身。如偈说曰。

有瓶盖亦空无盖亦复空有瓶盖亦满无盖亦复满当知诸世间有此四种人威仪及功德有无亦如是若非一切智何能筹量人宁以见威仪而便知其德正知有善心名为贤人相但见外威仪何由知其内若以外量内而生轻贱心败身及善根命终堕恶道外诈现威仪游行以贤善但有口言说如雷而无雨是故经云。勿轻未学。敬学如佛。唯有智慧可破烦恼。若称量者则为自伤。唯佛智慧乃能明了。如此事者非我所知。即于破戒人中不生瞋恚轻慢之心。又旧杂譬喻经云。昔有一鳖遭遇枯旱湖泽干竭。不能自致有食之池。时有大鹤集住其边。鳖从求哀乞相济度。鹤啄衔之飞过都邑。鳖不默声。问此何等如是不止。鹤便应之。口开鳖堕。人得屠食。夫人愚顽不谨口舌其譬如是。

又法句喻经云。佛告婆罗门。世有四事人不能行。行者得福不致此贫。何谓为四。一者年盛力壮慎莫憍慢。二者年老精进不贪淫泆。三者有财珍宝常念布施。四者就师学问听受正言。如此老公不行四事。谓之有常不计成败一旦离散。

譬如老鹤守此空池永无所得。于是世尊。即说偈言。

昼夜慢堕老不止淫有财不施不受佛言有此四弊为自侵欺咄嗟老至色变作耄少时如意老见蹈贱不修梵行又不富贵老如白鹤守伺空池既不守戒又不积财老羸气竭思故何逮老如秋叶行秽褴缕命疾脱至不用后悔颂曰。

思慎始终务存正己口无二言心无妄起少欲知足妄怀彼此战战兢兢诫勖忧喜感应缘(略引十一验)汉下邳周式汉会稽句章人汉诸暨吴详晋义兴人周晋淮南胡茂回宋豫章胡庇之宋泰始中张乙宋襄城李颐周宣帝宇文赟齐京师释慧豫唐亲卫高法眼汉下邳周式。尝至东海道逢一吏。持一卷书求寄载行十余里谓式曰。吾暂有所过。留书寄君船中。慎勿发之。去后式盗发视书。皆诸死人录。下条有式名。须臾吏还。式首视书。吏怒曰。故以相告而勿视之。式叩头流血。良久感卿远相载。此书不可除卿。今日已去还家三年。勿出门可得度也。勿道见吾书。式还不出已二年。余家皆怪之。邻人卒亡。父怒使往吊之。式不得止。适出门便见此吏。吏曰。吾令汝三年勿出。而今出门。知复奈何。吾求不见。连相为得鞭杖。

今已见汝无可奈何。后三日日中当相取也。式还洟泣具道如此。父故不信。母昼夜与相守洟泣。至三日日中时见来取便死(右此一验出搜神记)。

汉时会稽句章人。至东野还。暮不及门。见路傍小屋然火。因投宿止。有一少女不欲与丈夫共宿。呼邻人家女自伴。夜共弹箜篌歌戏曰。

连绵葛上藤一缓复一□汝欲知我姓姓陈名阿登明至东郭外。有卖食母在肆中。此人寄坐因说昨所见。母闻阿登。惊曰。此是我女。近亡葬于郭外。

汉时诸暨县吏吴详者。惮役委顿。将投窜深山。行至一溪。日欲暮见年少女子彩衣甚端正。女云。我一身独居。又无乡里。唯有一孤妪。相去十余步耳。详闻甚悦。便即随去。行一里余即至女家。家甚贫陋。为详设食。至一更竟。闻一妪唤云张姑子。女应曰。诺。详问是谁。答云。向所道孤独妪也。二人共寝息。至晓鸡鸣。详去。二情相恋。女以紫巾赠详。详以布手巾报。行至昨所应处过溪。其夜水大瀑溢。深不可涉。乃回向女家。睹不见昨处。但有一冢耳。

晋义兴人姓周。永和年中出都。乘马从两人行。未至村日暮。道边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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