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今日以肉偿之。
复有一鬼言。我常身上有粪周遍涂漫。亦复啖之。是罪何因。目连答曰。汝前世时作婆罗门。恶邪不信。道人乞食取钵盛满粪。以饭着上。持与道人。道人持还以手食饭粪污其手。是故今日受如此罪。复有一鬼言。我腹极大如瓮。咽喉手脚其细如针。不得饮食。何因此苦。目连答言。汝前世时作聚落主。自恃豪贵饮酒纵横轻欺余人。夺其饮食饥困众生。
复有一鬼言。我常趣溷欲啖食粪。有大群鬼捉杖驱我。不得近厕。口中烂臭饥困无赖。何因如此。目连答言。汝前世时作佛图主。有诸白衣供养众僧供辨食具。汝以粗供设客僧。细者自食。
复有一鬼言。我身上遍满生舌。来斧斫舌。断复续生。如此不已。何因故尔。目连答言。汝前世时作道人。众僧差作蜜浆。石蜜块大难消。以斧斫之。盗心啖一口。以是因缘故还斫舌也。
复有一鬼言。我常有七枚热铁丸。直入我口入腹五藏焦烂。出复还入。何因故受此罪。目连答言。汝前世时作沙弥行果菰子时。到自师所敬其师故偏心多与。实长七枚。复有一鬼言。常有二热铁轮在我两腋下转。身体焦烂。何因故尔。目连答言。汝前世时与众僧作饼。盗心取二番挟两腋底。故受此苦。
复有一鬼言。我瘿丸极大如瓮。行时担着肩上。住则坐上。进止患苦。何因故尔。目连答言。汝前世时作市令。常以轻秤小斗与他。重秤大斗自取。常自欲得大利于己侵克余人。
复有一鬼言。我常两肩右眼。胸有口鼻。常无有头。何因故尔。目连答言。汝前世时常作魁脍弟子。若杀罪人时。汝常欢喜心以绳着髻挽之。复有一鬼。言我常有热铁针入出我身。受苦无间。何因故尔。目连答言。汝前世时作调马师。或作调象师。象马难制。汝以铁针刺脚。又时牛迟亦以针刺。
复有一鬼言。我身常有火出自然懊恼。何因故尔。目连答言。汝前世时作国王夫人。更一夫人王甚幸爱。常生妒心伺欲危害。值王卧起去时。所爱夫人眠犹未起着衣。即生恶心。正值作饼有热麻油。即以灌其腹上。腹烂即死。故受此苦。
复有一鬼言。我常有旋风回转我身。不得自在随意东西。心常恼闷。何因故尔。目连答言。汝前世时。常作卜师。或时实语。何时妄语。迷惑人心不得随意。
复有一鬼言。我身常如块肉。无有脚手眼耳鼻等。常为虫鸟所食。罪苦难堪。何因故尔。目连答言。汝前世时常与他药堕他儿胎。
复有一鬼言。我常有热铁笼笼络我身。焦热懊恼。何因受此。目连答言。汝前世时常以罗网掩捕鱼鸟。
复有一鬼言。我常以物自蒙笼头。亦常畏人来杀我。心常怖惧不可堪忍。何因故尔。目连答言。汝前世时淫犯外色常畏人见。或畏其夫捉缚打杀。或畏官法戮之都市。恐怖相续。
复有一鬼问言。我受此身。肩上常有铜瓶。满中洋铜。手捉一杓取自灌头。
举体焦烂。如是受苦无数无量。有何罪咎。答言。汝前世时出家为道典僧饮食。以一酥瓶私着余处。有客道人来者不与之。去已出酥行与旧僧。此酥是招提僧物一切有分。此人藏隐虽与不等。由是缘故受此罪也。
譬喻经云。昔外国有人死。魂还自鞭其尸。傍人问曰。是人已死。何以复鞭。报曰。此是我故身。为我作恶。见经戒不读。偷盗欺诈犯人妇女。不孝父母兄弟。惜财不肯布施。今死令我堕恶道中。勤苦毒痛不可复言。是故来鞭之耳。
依无量寿经云。憍梵波提。过去世曾作比丘。于他粟田边摘一茎粟。观其生熟数粒堕地。五百世作牛偿之。
颂曰。
贫富交舛债负相违举贷抵拒业结常驰心无悔偿苦报何疑堕斯恶道长夜无归感应缘(略引十一验)
汉沙门释安清晋沙门释帛远梁南阳人侯庆隋杨州人卞士瑜隋雒州人王五戒隋冀州人耿伏生唐郑州人妇女朱氏唐汾州人路伯达唐雍州人程华唐潞州人李校尉唐雍州妇人陈氏汉雒阳有沙门安清字世高。安息国王正后之太子也。幼以孝行见称。加又志业聪敏克意好学。外国典籍及七曜五行医方异术。乃至鸟兽之声无不综达。尝行见有群燕。忽谓伴曰。燕云应有送食者。顷之果有致焉。众咸奇之。故俊异之声早被西域。高穷理尽性。自识宿缘业多有神迹。世莫能量。初高自称。先身已经出家。有一同学多瞋分卫。值施主不称情每辄怼恨。高屡加诃练终不悛改。如此二十余年。乃与同学辞诀云。我当往广州毕宿世之对。卿明经精勤不在吾后。而性多恚怒。命过当受恶形。我若有力必当相度。既而遂适广州。值寇贼大乱。行路逢一年少。唾手拔刀曰。真得汝矣。高笑曰。我宿命负卿故。远相偿卿之忿怒故。是前世时意也。遂申颈受刀。容无惧色。贼遂杀之。观者盈路莫不骇其奇异。而此神识还为安息王太子。即今时世高身是也。高游化中国宣经事毕。值灵帝之末关雒扰乱。乃振锡江南云。我当过庐山度昔同学行达^8□亭湖庙。此庙旧有灵威。商旅祈祷乃分风上下各无留滞。尝有乞神竹者。未许辄取。舫即覆没。
竹还本处。自是舟人敬惮莫不慑影。高同旅三十余人。船主奉牲请福。神乃降祝曰。舫有沙门可更呼上。客咸惊愕请高入庙。神告高曰。吾外国与子俱共出家学道。好行布施。而性多瞋怒。今为^8□亭庙神。周回千里并吾所治。以布施故珍玩甚丰。以瞋恚故堕此神报。今见同学。悲欣可言。寿尽旦夕。而丑形长大。若于此舍命秽污江湖。当度山西泽中。此身灭后恐堕地狱。吾有绢千匹并杂宝物。
可为立法营塔使生善处也。高曰。故来相度何不出形。神曰。形甚丑异众人必惧。高曰。但出众不怪也。神从床后出头。乃是大蟒。不知尾之长短。至高膝边。高向之梵语数番赞呗数契。蟒悲泪如雨。须臾还隐。高即取绢物辞别而去。舟侣扬帆。蟒复出身登山而望。众人举手然后乃灭。倏忽之顷便达豫章。即以庙物造东寺。高去后神即命过。暮有一少年。上船长跪高前受其咒愿。忽然不见。
高谓船人曰。向之少年即^8□亭庙神。得离恶形矣。于是庙神歇灭无复灵验。后人于山西泽中见一死蟒头尾数里。今浔阳郡蛇村是也。高后复到广州。寻其前世害己少年。时少年尚在。高径投其家说昔日偿对之事。并叙宿缘。欢喜相向云。
吾犹有余报。今当往会稽毕对。广州客寤高非凡。豁然意解。追恨前愆。厚相资供。随高东游遂达会稽。至便入市。正值市中有乱。相打者误着高头。应时殒命。广州客频验二报。遂精勤佛法具说事缘。远近闻知莫不悲叹。明三世之有徵也。
晋长安有帛远字法祖。本姓万氏。河内人。才思俊彻敏浪绝伦。诵经日八九千言。研味方等妙入幽微。世俗坟索多所该贯。祖至晋惠之末。欲潜遁陇右。以保雅操会张辅秦州刺史。先有州人管蕃。与祖论义屡屈深恨。向辅所谋。辅收之行罚。众咸愤惋。祖曰。我来毕对。此宿命久结。非今事也。乃呼十方佛。祖前身罪缘欢喜毕对。愿从此已后与辅为善知识。无令受杀人之罪。遂鞭之五行奄然命终。辅后具闻其事。方大惋恨。道俗流洟众咸愤激。共分祖尸各起塔庙。辅虽有才解而酷不以理。横杀德僧。天水太守封尚。百姓疑骇因乱而斩焉。管蕃亦卒。时有人姓李名通。死而更苏云。见祖法师在阎罗王处为王讲首楞严经云。讲竟应往忉利天。又见祭酒王浮。一云道士基公。次被锁械求祖忏悔。昔祖平素之日与浮每争邪正。浮屡屈。既瞋不自忍。乃作老子化胡经以诬谤佛法。殃有所归故死方思悔。孙绰道贤论。以法祖匹嵇康。论云。帛祖衅起于管蕃。中散祸作于钟会。二贤并以俊迈之气。昧其图身之虑。栖心事外。轻世招患。殆不异也。其见称如此(右二验出梁高僧传)。
梁南阳人侯庆。有铜像一区。可高尺余。庆有牛一头。拟货为金色遇有急事。遂以牛与他用之。经二年。庆妻马氏。忽梦此像谓之曰。卿夫妇负我金色久而不偿。今取卿儿丑多以充金色。马氏寤觉而心不安。至晓丑多得病而亡。庆年余五十唯有一子。悲哀之声感于行路。丑多亡日像忽自有金色光照四邻邻里之内咸闻香气。道俗长幼皆来观瞩。尚书右仆射元积。闻里内频有怪异。遂改负财里为齐谐里也(见雒阳寺记)。隋杨州卞士瑜者。其父在隋。以平陈功授仪同。悭吝。尝雇人筑宅不还其价。作人求钱。卞父鞭之怒曰。若实负我死当与汝作牛。须臾之间卞父死。其年作牛孕产一黄犊。腰有黑文。横络周匝。如人腰带。右跨有白文。斜贯大小。正如象笏形。牛主呼之曰。卞公何为负我。犊即屈前膝以头着地。瑜以钱十万赎之。牛主不许。死乃收葬。瑜为临自说之尔。
隋大业中。雒阳有人性王。常持五戒。时言未然之事。闾里敬信之。一旦忽谓人曰。今当有人与我一头。驴至日午果有。人牵驴一头送来。洟泣说言。早丧父其母寡。养一男一女女嫁而母亡。二十年矣。寒食日持酒食祭墓。此人乘驴而往。墓所伊水东。欲度伊水驴不肯度。鞭其头面破伤流血。既至墓所放驴而祭。
俄失其驴。还本处。其日妹独在兄家。忽见其母入来。头面流血形容毁悴。号泣告女。我生时避汝兄。送米五斗与汝。坐得此罪报受驴身。偿汝兄五年矣。今日欲度伊水。水深畏之。汝兄鞭捶我头面尽破。仍期还家。更苦打我。我走来告汝。吾今偿债垂毕。何太非理相苦也。言讫出。寻之不见其母。兄既而还。女先观驴头面伤破流血。如见其母伤状。女抱以号泣。兄怪问之。女以状告。兄亦言。初不肯度。及失还得之。言状符同。于是兄妹抱持恸哭。驴亦洟泪皆流不食水草。兄妹跪请。若是母者愿为食草。驴即为食。既而复止。兄妹莫如之何。遂备粟送王五戒处。乃复食。后驴死。兄妹收葬焉(右二验出冥报记)。
隋冀州临黄县东。有耿伏生者。其家薄有资产。隋大业十一年。伏生母张氏避父。将绢两匹乞女。数岁之后母遂终亡。变作母猪。在其家生。复产二肫。伏生并已食尽。遂使不产伏生即召屠儿出卖。未取之间有一客僧。从生乞食。即于生家少停。将一童子入猪圈中游戏。猪语之言。我是伏生母。为于往日避生父眼取绢两匹乞女。我坐此罪变作母猪。生得两儿被生食尽。还债既毕更无所负。欲召屠儿卖我。请为报之。童子具陈向师。师时怒曰。汝甚颠狂。猪那解作此语。
遂即寝眠。又经一日。猪见童子。又云。屠儿即来何因不报。童子重白师主。又亦不许。少顷屠儿即来取猪。猪踰圈走出。而向僧前床下。屠儿逐至僧房。僧曰。猪投我来。今为赎取。遂出钱三百文赎猪。后乃窃语伏生曰。家中曾失绢不。生报僧云。父存之日曾失绢两匹。又问。姊妹几人。生又报云。唯有一姊。姊与县北公乘家。僧即具陈童子所说。伏生闻之悲泣不能自已。更别加心供养猪母。凡经数日猪忽自死。托其女梦云还债既毕得生善处。兼劝其女更修功德。
唐郑州阳武县妇女姓朱。其夫先负外县人绢百匹。夫死之后遂无人还。贞观末因病死。经再宿而苏。自云彼人执至一所。见一人云。我是司命府吏。汝夫生时负我家绢若干匹。所以追汝。今放汝归。宜急具物至某县某村某家送还我母。如其不送捉遣更切。兼为白我娘。努力为某造像修福。朱即告乞。乡闾得绢送还其母。具言其儿貌状。有同生平。其母亦对之流洟歔欷久之。
唐汾州孝义县人路伯达。至永徽年中。负同县人钱一千文。后乃违契拒讳。
及执契往徵。遂共钱主于佛前为信誓曰。若我未还公。愿吾死后与公家作牛畜。
言讫未逾一年而死。至二岁时向钱主家牸牛产一赤犊子。额上生白毛为路伯达三字。其子侄等耻之。将钱五千文求赎。主不肯与。乃施与隰城县启福寺僧真如。助造十五级浮图。人有见者发心止恶。竞投钱物布施(右此三验出冥报)。
唐永徽五年。京城外东南有陂名茍家嘴。有灵泉。乡里长姓程名华。秋季输炭。时程华已取一炭丁钱足。此人家贫复不识文字。不取他抄。程华后时复从丁索炭。炭丁不伏。程华言。我若得你钱。将汝抄来。炭丁云。吾不识文字。汝语吾云。我既得汝钱足何须用抄。吾闻此语遂信不取。何因今日复从吾索钱。程华不信因果。遂为他炭丁立誓云。我若得汝钱。愿我死后为汝作牛。炭丁懊恼别举钱与之。程华未经三五月身亡。即托炭丁牸牛处胎。后生犊子。遍体皆黑唯额上有一双白。程华字分明。人见皆识程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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