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奉事外道。常行布施求梵天福。如斯功德生何天耶。佛告王曰。前王果报今在地狱。所以者何不值善时。不遇善友。
无善方便。虽修功德不得免罪。布施之功不忘失也。候罪毕时方当受福。当知修福不与罪合。先帝大王有五种恶业生地狱中。一者傲慢妒弊。事无粗细。便起鞭罚不忍辱故。二者贪受宝货。断事不平。致令天下怀怨恨故。三者游猎嬉戏。苦困人民。害众生所爱命故。四者耽着女色。得新厌旧。抚接不平致怨恨故。五者破戒。以此文证故知事邪修福。善恶常别。苦乐两报不相杂乱。何况利根多闻。
正信三宝而招苦报。又惟无三昧经云。佛告阿难。善男子。人求道安禅先当断念。人生世间所以不得道者。但坐思想秽念多故。一念来一念去。一日一宿有八亿四千万念。念念不息。一善念者。亦得善果报。一恶念者。亦得恶果报如响应声。如影随形。是故善恶罪福各别。
又中阿含经云。若为死人布施祭祀者。若生入饿鬼中者得食。除余趣不得。由各有活命食故。若亲族不生中者。但施自得其福。乃至施主生六趣中。施福常随。以持戒故。虽得人身必须余福助报也。往生经云。亡后作福。死者七分获一。余者属现造者。
又灌顶经云。阿难问佛言。若人命终送着山野造立坟塔。是人精魂在中以不。佛言。亦在亦不在。若人生时不造善根不识三宝。而不为恶。无善受福。无恶受殃。无善知识。为其修福。是以精魂在冢塔中未有去处。是故言在。或其前生在世之时。大修福善精勤行道。或生天上三十三天。在中受福。或生人间豪姓之家。到处自然随意所生。又不在者。或其前生在世之时。杀生祷祝不信真正。
邪命自活谄伪欺人。堕在饿鬼畜生之中。备受众苦。经历地狱。故言不在冢塔中也。或不在者。或是五谷之骨未朽烂时。故有微灵。骨若靡烂。此灵即灭。无有气势。亦不能为人作诸祸福。灵未灭时。或是乡亲。命终之人在世无福。又行邪谄应堕鬼神。或为树木杂物之精。无天福可受。地狱不摄。纵舍世间浮游人村。
既其无食。恐动于人。作诸变怪扇动人心。或有妖魅邪师以倚为福。觅诸福佑。
欲得长生。愚痴邪见杀生祠祀。死入地狱饿鬼畜生。无有出时。可不慎之。又若人临终之日。当为烧香然灯续明。于塔寺中表刹之上。悬命过幡。转读尊经。竟三七日。所以然者。命终之人在中阴中。身如小儿罪福未定。应为修福。愿亡者生神使生十方无量刹土。承此功德必得往生。亡者在世。若有罪愆应堕八难。以幡灯功德必得解脱。若有善愿。应生父母在于异方不得疾生。以幡灯功德皆得疾生。无复留难。若得生已当为人作福德之子。不为邪鬼之所得便。种族豪强。是故应修福善幡灯功德。又若四辈男女。若临终时。若已命过。是其亡日造作黄幡悬着刹上。使获福德离八难苦。得生十方诸佛净土。幡盖供养。随心所愿。至成菩提。幡随风转。破散都尽。至成微尘。风吹微尘。其福无量。幡一转时。转轮王位。乃至成尘小王之位。其报无量。灯四十九照诸幽冥。苦痛众生蒙此光明。
皆得相见。缘此福德。拔彼众生。悉得休息。
又净度三昧经云。八王日诸天帝释镇臣三十二人四镇大王司命司录伍罗大王八王使者。尽出四布覆行。复值四王十五日三十日所奏。案挍人民立行善恶。地狱王亦遣辅臣小王。同时俱出。有罪即记。前斋八王日犯过。福强有救。安隐无他用福原赦。到后斋日重犯罪数。多者减寿。条名克死。岁月日时关下地狱。地狱承文书。即遣狱鬼持名录名。狱鬼无慈死日未到。强摧作恶令命促尽。福多者增寿益算。天遣善神营护其身。移下地狱拔除罪名。除死定生后生天上。
又观佛三昧经云。尔时旷野鬼神白佛言。我常啖人。今者不杀。当食何物。
佛敕鬼王。汝但不杀。我敕弟子常施汝食。乃至法灭。以我力故令汝饱满。鬼王闻喜。受佛五戒。涅槃经。亦制诸声闻弟子。出众生食济旷野鬼神。又智度论云。鬼神得人少许饮食。即能变使多令得充足。
又譬喻经云。佛与阿难。到河边行见五百饿鬼歌吟而行。复见数百好人啼哭而过。阿难问佛。鬼何以歌舞。人何以啼哭。佛答阿难。饿鬼家儿子亲属。为其作福行得解脱。是以歌舞好人家儿子亲属。唯为杀害无有与作福德之者。后大火逼之。是以啼哭也。
又宿愿果报经云。昔有婆罗门夫妇二人。无有儿子。财富无数。临寿终时自相谓言。各当吞钱以为资粮。其国俗法死者不埋。但着树下。各吞五十金钱。身烂钱出。国中有一贤者。行见愍之。然流泪伤其悭贪。取为设福。请佛及僧尽心供办。擎饭佛前称名咒愿。时悭夫妇受饿鬼苦。即生天上。为请四辈。时生天者。即得天眼知为作福。从天来下但作年少佐助檀越。佛言。此厨间年少是真檀越。佛为说法即得道迹。贤者亦得道迹。众僧欢喜皆得生天。
又百喻经云。昔有贾客欲入大海。要须导师。即共求觅得一导师。相将发引至旷野中。有一天祀。当须人祀。然后得过。于是众贾共思量言。我等尽亲如何可杀。唯此导师中用祀天。即杀导师。以用祭祀。祀天已竟。迷失道路。不知所趣。穷困死尽。一切世人。亦复如是。欲入法海取其珍宝。当修善行以为导师。毁破善行。生死旷路。永无出期。经历三涂。受苦长远。如彼商贾将入大海杀其导者。迷失津济终致困死。颂曰。
神鬼难测潜来密往授以福基荐以歆飨兼祭幽涂冀免饥想凡圣等祠福祚无爽感应缘(略引一十三验)
益州西南有石室庙神故庐陵太守庞企蝼蛄神偓佺槐山菜药父神殷大夫彭祖仙室有虎神汉蒋子文死为钟山下神汉会稽郢县女吴望子感神晋巴丘县有巫师感神晋夏侯玄为司马景王杀徵晋居士张应改俗祠事佛有徵宋陈安居废祀神事佛有徵宋齐僧钦精勤奉佛有徵梁沙门释僧融有俗施庙有徵唐倪买得妻皇甫氏暴死有徵益州之西云南之有祠神。克山石为室。下有民奉祠之。自称黄石。国言此神张良所受黄石之灵也。清净不烹杀。诸有祈祷者。持百张纸一双笔一丸墨。置石室中而前请乞。先闻石室中有声须臾问来人何欲。所言便具语吉凶。不见其形。
至今如此。
故庐陵太守太原庞仚。字子及。自说其远祖不知几何世也。坐事系狱而非其罪。不堪拷掠自诬服之。及狱将上。有蝼蛄虫行其左右。其祖乃谓蝼蛄曰。使尔有神能活我死。不当善乎。因投饭与之。蝼蛄食饭尽去。有顷复来形体稍大。意每异之。乃复与食。如此去来至数十日间。其大如豚。及意报当行刑。蝼蛄夜掘壁根为大孔。乃破械从之出去。久时遇赦得活。于是庞氏世世常以四节。祠祀蝼蛄于都衢处。后世稍怠。不能复特为馔。乃投祭祀之余以祠之。至今犹尔。
偓佺者。槐山菜药父也。好食松实。形体毛长七寸。两目更方。能飞行逮走马。以松子遗尧。尧不服也。时受服者。皆三百岁。
彭祖者。殷时大夫也。历夏而至商末号七百。常食桂芝。历阳有彭祖仙室。前世云。祷请风云莫不辄应。常有两虎在祠左右。今日祠之讫。地则有两虎迹云(右四事出搜神记)。
汉蒋子文者。广陵人。嗜酒好色跳踉。常自谓青骨死当为神。汉末为秣陵尉逐贼至钟山下。贼击伤额。曰解绶缚之。有顷遂死。及吴先王之初。其故吏见文于道头。乘白马执白羽侍从如平生。见者惊走。文追之谓曰。我常为此土神。以福尔下民耳。宣告百姓为我立祠。不尔将有大咎。是岁夏大疫。百姓辄恐动。颇有窃伺之者矣。文又启孙氏。官宜为吾立祠。不尔将使虫入耳为灾。俄有小虫如粗虻入耳皆死。医不能治。百姓逾恐。孙主未之信也。又下巫咒。若不祀我。将又以火吏为灾。是岁火灾大发。一日数十处。火及公宫。县主患之。议者以为。
鬼有所归乃不为沴。宜有以禁之。于是使者。封子文为中都侯。次弟子绪为长水校尉。皆加印绶为立庙堂。转号钟山。以表其灵。今建康东北蒋山是也。自是灾沴止息。百姓遂大事之(右此一验出搜神记)。
汉会稽郢县东野有一女子。姓吴字望子。年十六。姿容可爱。其乡里有鼓舞解事者。要之便往。缘塘行。半路忽见一贵人。端正非常人乘船。手力十余皆整顿。令人问望子。今欲何之。其具以事对。贵人云。我今正往彼。便可入船共去。望子辞不敢。忽然不见。望子既到跪拜神坐。见向船中贵人俨然端坐。即蒋侯像也。问望子来何迟。因掷两橘与之。数数现形遂降情好。望子心有所欲。辄空中下之。曾思啖鲙。一双鲜鲤应心而至。望子芳香流闻数里。颇有神验。一邑共奉事。经历三年。望子忽生外意。便绝往来(右此一验出续搜神记)。
晋巴丘县有巫师舒礼。晋永昌元年病死。土地神将送诣太山。俗人谓巫师为道路人。过福舍门前。土地神问吏。此是何等舍。门吏曰。道人舍。土地神曰。
是人亦是道人。便以相付礼入门。见数千间瓦屋。皆悬竹帘。自然床榻男女异处。有诵经者。呗偈者。自然饮食者快乐不可言。礼文书名已至太山门。而又身不至到。推土地神。神云。道见数千间瓦屋。即问吏言。是道人即以付之。于是遣神更录取礼观未遍。见有一人八手四眼捉金杵逐欲撞之。便怖走还出门。神已在门迎。捉送太山。太山府君问礼。卿在世间皆何所为。礼曰。事三万六千神。
为人解除祠祀。或杀牛犊猪羊鸡鸭。府君曰。汝罪应上热鏊。使吏牵着鏊所。见一物牛头人身。捉铁叉。叉礼着鏊上。宛转身体焦烂。求死不得。已经一宿二日。府君问主者。礼寿命应尽。为顿夺其命。校录籍余算八年。府君曰。录来。
牛头人复以铁叉叉着鏊边。府君曰。今遣卿归终毕余算。勿复杀生淫祀。礼忽还活。遂不复作巫师(右一验出幽冥记)。
晋夏侯玄。字太初。亦当时才望。为司马景王所忌而杀之。玄宗族为之设祭。见玄来灵座。脱头置其傍。悉取果食酒肉以内颈中。既毕还自安。言曰。吾得诉于上帝矣。司马子元无嗣也。寻而景王薨遂无子。其弟文王封次子为齐。继景王后。欣薨犹子固嗣立。又被杀。及永嘉之乱。有巫见弟云。家倾覆正由曹爽夏侯玄二人得诉。怨得申故也(出冤魂志)。
晋张应者。历阳人。本事俗神鼓舞淫祀。咸和八年移居芜湖。妻得病。应请祷备至。财产略尽。妻法家弟子也。谓曰。今病日困求鬼无益。乞作佛事。应许之。往精舍中见竺昙铠。昙铠曰。佛如愈病之药。见药不服。虽视无益。应许当事佛。昙铠与期。明日往斋。应归夜梦见一人长丈余。从南来入门曰。汝家狼籍乃尔不净。见昙铠随后曰。始欲发意。未可责之。应先巧眠。觉便炳火。作高座及鬼子母座。昙铠明往。应具说梦遂受五戒。斥除神影大设福供。妻病即间。寻都除愈。咸康二年应至马沟籴盐。还泊芜湖蒲宿。梦见三人以钢钩钓之。应曰。
我佛弟子。牵终不置曰。奴叛走多时。应怖谓曰。放我当与君一升酒。调乃放之。谓应但畏后人复取汝耳。眠觉腹痛泄痢。达家大困。应与昙铠闷绝已久病甚。遣呼之适值不在。应寻气绝经日而苏活。说有数人以钢钩钓。将北去下一阪岸。岸下见有镬汤刀剑楚毒之具。应时寤是地狱。欲呼师名忘昙铠字。但唤和尚救我。亦时唤佛。有顷一人从西面来。形长丈余。执金杵欲撞此钓人。曰佛弟子也。何入此中。钓人怖散。长人引应去。谓曰。汝命也尽。不复久生。可暂还家颂呗三偈并取和尚名字。三日当复命过即生天矣。应既苏即复休然。既而三日持斋颂呗。遣人疏取昙铠名。至日中食毕礼佛赞呗。遍与家人辞别。澡洗着衣。如眠便尽。
宋陈安居者。襄阳县人也。伯父少事巫俗鼓舞祭祀。神景庙宇充满其宅。父独敬信释法。旦夕斋戒。后伯父亡无子。父以安居绍焉。安居虽即伯舍而理行精求。淫飨之事废不复设。于是遂得笃病。而发则为歌神之曲。迷闷惛僻。如此者弥岁。而执心愈固。常誓曰。若我不杀之志遂当亏夺者。必先自脔截四体乃就其事。家人并谏之。安居不听经积二年。永初元年病发遂绝。但心下微暖。家人不殓至七日夜。守视之者。觉尸足间如有风来。飘衣动衾。于是而苏有声。家人初惧尸蹶并走避之。既而稍能转动。未求饮浆。家人喜之问从何来。安居乃具说所经见云。初有人若使者。将刀数十呼将去。从者欲缚之。使者曰。此人有福未可缚也。行可三百许里。至一城府。楼宇甚整。使者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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