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之人不种善根。谓我常在不念无常。善男子。譬如婴儿母常在侧不生难遭之想。若母去者便生渴仰思恋之心。母方还来乃生欢喜。善男子。我今亦复如是。知诸众生善恶业缘受报好丑。故般涅槃。尔时世尊。即为此诸受罪众生。而说偈言。
水流不常满火盛不久然日出须臾没月满已复缺尊荣豪贵者无常复过是念当勤精进顶礼无上尊又旧杂譬喻经云。昔有六人为伴造罪。俱堕地狱同在一釜中。皆欲说本罪。
一人言沙。二人言那。三人言迟。四人言涉。五人言姑。六人言陀罗。佛见之笑。目连问佛。何以故笑。佛言。有六人为伴俱堕地狱。共在一釜中。各欲说本罪。热汤沸涌不能再语。各一语便回下。一人言沙者。世间六十亿万岁。在泥犁中始为一日。何时当竟。第二人言那者。无有出期亦不知何时当得脱。第三人言迟者。咄咄我当用治生不能自制意。夺五家分供养三尊。愚贪无足今悔何益。第四人言涉者。言我治生亦不至诚。财产属他为得苦痛。第五人言姑者。谁当保我。从地狱出。便不犯道禁。得生天乐者。第六人言陀罗者。是事上头本不为心讨。譬如御车失道入邪折轴车坏悔无所及。颂曰。
盛年好放逸凶猛劝不移天长晓露促生老病来资百节俱酸痛千痾并着时华堂一相舍幽涂万苦批感应缘(略引一十三验)
周宣王杀杜伯亡后现报秦始皇伐终南山树怪秦高平李羡奴助鬼报晋吴郡张缝家杀鬼报魏刘赤斧梦蒋侯召为主簿吴王夫差枉杀臣公孙圣现验晋安定张祚为张璀枉杀现验晋张倾枉杀麴俭倾被现验宋秣陵县令陶继之枉杀大乐伎现验宋将军张悦枉杀江州长史邓琬现验宋文惠太子枉杀豫章王萧嶷现验魏雒阳令寇祖仁枉杀成阳王元徽现验唐国初相州大慈寺群贼共停相杀污寺现验周宣王杀杜伯不辜。杜伯曰。死若有知。三年必使君知之。三年周宣王田于甫田。从人满野。日中杜伯乘白马素车。朱衣朱冠。执朱弓。挟朱矢。射王中心。折脊伏弢而死(右一验出墨子传)。
秦始皇时终南山有梓树。大数百围荫宫中。始皇恶之。兴兵伐之。天辄大风雨飞沙石。人皆疾走。至夜疮皆合。有一人中风雨。伤寒不能去留宿。夜闻有鬼来问树言。秦王凶暴相伐得不困耶。树曰。来即作风雨击之。其奈吾何。又曰。
秦王使三百人。被头以赤丝。绕树伐汝。得无败乎。树漠然无声。病人报秦王。
案言伐之。树断中有一青牛出。逐之走入河。于是秦五立旄头骑(右一验出玄中记)。
秦高平李羡家奴健。至石头堈忽见一人云。妇与人通情。遂为所杀。欲报仇岂能见助。奴用其言。果见人来。鬼便捉头奴唤与手即使倒地。还半路便死。鬼以一千钱一匹青绞繌袍与奴。嘱云此袍是市西门丁与许。君可自着慎勿卖也。
晋永初二年。吴郡张缝家忽有一鬼云。汝分我食当相佑助。便与鬼食。舒席着地以饭布席。上肉酒五肴如是鬼得便不复犯暴人。后为作食。因以刀斫其所食处。便闻数十人哭。哭亦甚悲。云死何由得棺材。又闻主人家有梓船。奴甚爱惜。当取以为棺。见担船至。有斧锯声。治船既竟。闻呼唤举尸着船中。缝眼不见唯闻处分。不闻下钉声。便见船渐渐升空入云霄中。久久灭从空中落船破成百片。便闻如有数百人。大笑云。汝那能杀我。我当为汝所困者耶。但知恶心。我憎汝状。故排船坏耳(右二验出幽明录也)。
魏刘赤斧者。梦蒋侯召为主簿日促。乃往庙陈请。母老子弱情事果切。乞梦放恕。会稽魏边多才艺善事神。请与边自代。因叩头流血。庙祝曰。特愿相屈。
魏边何人而拟斯举。赤斧因请终不许。寻而赤斧死(右此一验出志怪传)。
吴王夫差杀其臣公孙圣。而不以罪。后越伐吴。吴败走。谓太宰嚭曰。吾前杀臣公孙圣。投于胥山之下。今道当由之。吾上畏苍天下惭于地。吾举足而不进。心不忍往。子试唱于前。若圣犹在当有应声。嚭乃向余抗之山。呼曰公孙圣。圣即从上应曰在。三呼而三应。吴主大惧。仰天叹曰。苍天苍天。寡人岂可复归乎。吴主遂死不反。
晋安定张祚。以晋和中作凉州刺史。因自立为凉王。河州刺史张璀士众强盛。祚猜忌之。密遣兵图璀。璀率众拒祚。祚遂为璀所杀。璀后数见祚来部从铠甲。举手指璀云。底奴要当截汝头。璀人姑臧立张玄静为凉王。自为凉州牧。又谋废玄静而白王。事未遂间。与玄静同车出城西门。桥梁牢壮。而忽摧折刺史旧事正旦放鸟。璀所放出手辄死。有鹳来巢广夏门。弹遂不去。自往看之。宋炖煌宋混遣弟澄即于巢所害璀。璀临命语澄曰。汝荷婚姻而为反以逆。皇天后土必当照之。我自可死。当令汝剧我矣。混自为尚书令。辅政有疾。昼日见璀。从屋而下。奄入柱中。其柱状若火烧。掘土则无所见。混因病死。澄又然灯。油变为血。□中马一夕无尾。三岁小儿作老翁声呼曰。宋混澄斫汝头。又城东水中出火。后三年澄为张邕所杀。
晋张倾西域校尉。张倾以怨杀麴俭。俭临死有恨言。后倾夜见白狗。自拔剑斫之不中。倾便倒地不起。左右见俭在傍。遂以暴卒。
宋元嘉中。李龙等夜行劫掠。于时丹阳陶继之。为秣陵县令微密寻捕。遂禽龙等龙。所引一人。是太乐伎。忘其姓名。劫发之夜。此伎推同伴往就人宿。共奏音声。陶不详审。为作□列。随例车上及所宿主人。士贵宾客并相明证。陶知枉滥。但以文书已行。不欲自为通塞。遂并诸劫十人。于郡门斩之。此伎声艺精能又殊辩慧。将死之日亲邻知识。看者甚众。伎曰。我虽贱隶少怀慕善。未尝为非。实不作劫。陶令已当具知枉见杀害。若死无鬼则已。有鬼必自陈诉。因弹琵琶。歌曲而就死。众知其枉莫不殒泣。月余日陶遂夜梦。伎来至案前云。昔枉见杀实所不分。诉天得理。今故取君。便入陶口仍落腹中。陶即惊寐。俄而倒绝。
状若风颠。良久方醒。有时而发。发辄夭矫头反着背。四日而亡。亡后家便贫悴。一儿早死。余有一孙穷寒路次。
宋泰初元年。江州长史邓琬。立刺史晋安王子勋为帝以作乱。初南郡太守张悦得罪。镇归杨都。及溢口赦之以为冠军将军。与共经纪军事。琬前军袁顗既败。张悦惧诛。乃称暴疾。仗甲而召。邓琬既至。谓之曰。卿始此祸。而欲卖罪少帝乎。命斩于床前。并杀其子。以琬头至。五十年悦寝疾见琬。为厉遂死。
宋济豫章王萧嶷亡后。忽现形于沈文季曰。我病未应死。皇太子加膏中十一种药使我不差。汤中复加药一种。使我痢不断。吾已诉。先许还东郕。当判此事。便怀出青纸文书示文季云。与卿少旧。为呈主上也。俄而失所在。文季惧不敢传。少时文惠太子薨。
魏城阳王元徽。初为孝庄帝昼计杀尔朱荣。及尔朱兆入雒害孝庄。而徽惧走投雒阳令寇祖仁。祖仁父叔兄弟三人为刺史皆徽之力也。既而尔朱兆购徽万户侯。祖仁遂斩徽送之。并匿其金百斤马五十匹。及兆得徽首。亦不赏侯。兆乃梦徽。曰我金二百斤马百匹。在祖仁家。卿可取也。兆觉曰。城阳家本巨富。昨令收捕。全无金银。此梦或实。至晚即令收祖仁。祖仁入见徽。曰足得相报矣。祖仁□得金百斤马五十匹。兆不信之。祖仁私敛戚属得金三十斤马三十匹输兆。犹不充数。兆乃发怒。悬头于树。以石硾其足。鞮棰杀之(右此七验出冤魂志)。唐初相州大慈寺塔被焚。以大业末年群贼互兴。寺在三爵台室西葛^3□山上。四乡来投筑城固守。人物拥聚尺地不空。塔之上下重复皆满。于中秽污不可见闻。贼平之后人散。寺僧无力可除。忽然火起。焚荡内外。一切都尽。唯东南角太子思惟像殿得存。可谓火净以除臭秽也。此塔即隋高祖手敕所置。初以隋运创临天下未附。吴国公蔚迥周之柱臣。镇守河北作牧旧都。闻杨氏御图。心所未允。即日聚结举兵祝诏。官军一临大阵摧解。收拥俘虏将百万人。总集寺北游豫园中。明旦斩决园墙有孔。出者纵之。至晓便断。犹有六十万人。并于漳河岸斩之。流尸水中。水为不流。血河一月夜夜鬼哭。哀怨切人。以事闻。帝曰。此段一诛深有枉滥。贼止蔚迥余并被驱。当时恻隐咸知此事。国初机候不获纵之。可于游豫园南葛^3□山上立大慈寺。拆三爵台以营之。六时礼佛加一拜。为园中枉死者。寺成僧住。依敕礼唱。怨哭之声一斯顿绝(上来所引者。儿孙相系目睹亲知。信承佛教善恶之报。验知不虚。我杀还我偿。岂有斯谬)。
法苑珠林卷第六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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