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苑珠林 - 第四

作者: 道世11,327】字 目 录

曰上天。郭景纯曰。言时无时在上。临下而已)广雅曰。天圆广南北二亿三万三千五百里七十五步。东西短减四步。周六亿十万七百里二十五步。从地至天一亿一万六千七百八十一里半。下度之厚与天高等。

孝经周天七。衡六间曰。周天有七衡。而六间者。相去万九千八百三十三里三分里之一合十一万九千里。从内衡以至中衡。从中衡以至外衡。各五万九千五百里。

洛书甄曜度曰。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又度为千九百三十二里。则天地相去十七万八千五百里。论衡曰。日一日行一度。一度二千里。日昼行千里。舒疾与骐驎之步相类也。

白虎通曰。日行迟。月行疾。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日月径千里。又计日行路。有其内外。从极北至极南。相去九百九十由旬。经一百八十日。日行从内至外。又经一百八十日。日行从外至内。是故名行。言日行六十里者。由轮大故。日迟天行。以行迟故。唯六十里。是故一年有十二月。六月北行。六月南行。总有三百六十度行路也。白虎通曰。月所以满缺。何归功于日也。三日成魄。八日成光。二八十六转而归功。晦至朔旦。受符复行也。月有大小何天左旋。日月右行。日行迟。月行疾。月及日为一月。至二十九日未及七度。即须三十日过七度。日不可分。故乍小明。有阴阳即有闰月。何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十二月日不匝十二度。故三年一闰。五年再闰也。明阴不足阳有余。闰者阳之余也。徐整长历。日月径千里。周围三千里。下于天七千里。尚书者。灵曜之日光照三十万六千里。又地说书日月照四十五万里。

列子曰。孔子东游。见两小儿辩斗问其故。一小儿曰。我以日始出去人近而日中时远。一小儿以为日初出时远而日中时近也。一儿曰。日初出大如车盖。及其中才如槃盖。此不为远者小而近者大乎。一小儿曰。日初出沧沧凉凉。及其中如探汤。此不为近者热而远者凉乎。孔子不能决也。两小儿笑曰。孰谓汝多智乎。

桓谭新论曰。余小时闻闾巷言。孔子东游见两小儿辩斗问其故。一儿曰。我以日始出时近日中时远。一儿以日初出远日中时近。长水校尉关子杨。以为天去人上远而四傍近。以星宿昏时出东方其间甚疏相去丈余。夜半在上视之甚数相去唯一二尺。日为天阳。火为地阳。地阳上升。天阳下降。令置火于地。从傍与上诊其热。远近不同乃差半焉。日中在上当天阳之衡。故热于始出。从太阳中来故凉。西在桑榆大小虽同。气犹不如清朝也。

论衡曰。夫日月不圆。视若圆者。去人远也。夫日火精。在地水火不圆。在天火何故独圆。日月在天犹五星。五星犹列星不圆。光曜若圆。何以明之。春秋之时星霣宋都。视之如石。石也不圆。是知日月五星亦不圆也。

论衡曰。儒言。日中有三足乌。日者火也。乌入中焦烂。安得如立。然乌日气也。

诗推度灾曰月三日成魄。八日成光。蟾蠩体就穴鼻始萌(宋均注曰决鼻兔也)春秋演孔图曰。蟾蠩月精也。春秋元命包曰。阴精为月。日行十三度。常诎任而受(受阳精也)受明精在内。故金水内景。河图始开曰。黄泉之埃上为青云。赤泉之埃上为赤云。白泉之埃上为白云。玄泉之埃上为玄云(淮南又载)河图括地象曰。昆仑山出五色云气。

易说卦曰。巽为风。挠万物者莫疾风。风以动之。河图帝通纪曰。风者天地之使也。

尔雅曰。四气和为通正。谓之景风(李巡曰景风太平之风也)南风谓之颽风。东风谓之谷风。北风谓之凉风。西风谓之太风。焚轮谓之颓(郭朴注曰风从上下)扶摇谓之焱(从上下也)风与火为忳。(音屯忳盛貌也)因风为飘。日出而风为暴。风而雨土为霾(音埋)阴而风为曀。易稽览图曰。降阳为风。降阳之动不鸣条。易说封曰。震为雷动万物者莫大于雷。河图帝通纪曰。雷天地之鼓也。左传曰。藏冰以时则雷出震。弃冰不用则雷不发而震。春秋元命包曰。阴阳合而为雷。师旷占曰。春雷始起其音柏柏格格。其霹雳者。所谓雄雷旱气也。其鸣依音。音不大霹雳者。所谓雌雷水气也。师旷占曰。春分雨雷有音。如雷非雷。音在地中。其所住者。兵起其下。无云而雷名曰天狗。行不出三年其国凶。

河图始开图曰。激阳为雷。

易稽览图曰。阴阳和合其电耀耀也。其光长。春秋元命包曰。阴阳激为电。

史记天官书。电者阴阳之动也。

谷梁传曰。隐公曰霆雷(谓急雷今之霹雳也)。

尔雅曰。疾雷为霆霓(郭朴注曰。雷之急激者谓之霹雳也)说文曰。震霹雳振物也。

释名曰。霹雳折也。震战也。所击辄破。若攻战也。异苑曰。沙门释慧远栖神庐岳。尝有游龙翔其前。远公有怒以石掷中。仍腾跃上升。有倾风飙烨。公知是龙之所兴。登山烧香会僧齐声唱偈。于是霹雳回向投龙之石。云雨乃除。异苑曰。乞伏虏凶虐暴恶。尝中霹雳。其挺引身出外。题背四字表其凶匿。国少时为涉去所弃。

颂曰。日月长悬天曜常晖昼金夜玉孰与玄期出则晃朗没已还晞亏盈隐显晦朔旋玑星辰列位福寿灵威圣人建立随业增徽云龙相会升降分离击动雷电寒暑应时法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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