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苑珠林 - 第七十五

作者: 道世8,370】字 目 录

如蛾赴火。是以智者知而远之。不受其害恶而秽之。不为此物之所惑也。

又佛般泥洹经云。佛告柰女。好邪淫者有五自妨。一多声不好。二王法所疾。三怀异多疑。四死入地狱。五地狱罪竟受畜生形。皆罪所致。能自灭心不邪淫者有五增福。一多人称誉。二不畏县官。三身得安隐。四死上天生五从意清净得泥洹道。

奸伪部第三又旧杂譬喻经云。昔有大姓家子端正。以金作女像语父母言。有女似此者。

儿乃当取。时他国有女。貌亦端正。亦作金男。白父母言。有男似此。乃当嫁之。父母各闻便远娉合。时国王举镜自照。谓群臣曰。天下人颜有如我不。诸臣答曰。臣闻彼国有男端正无比。则遣使请之。使至告之。王欲见贤者。则严车进去已自念。王以我明达故来相呼。则还取书而见妇与奴为奸怅然怀憾。为之结气。颜色衰丑。臣见如此。谓行道消瘦。马厩安之。夜于厩中见王正大夫人与马下人私通。心乃自寤。王大夫人尚当如此。何况我妇。意解心悦颜色如故。则与王相见。王曰。何因止外三日。答曰。臣来有忘。还归取之。而见妇与奴为奸。

意忿颜色衰变。故住厩中三日。昨见王正夫人来与养马儿私通。夫人乃尔。何况余人。意解颜色复故。王言。我妇尚尔。何况凡女。两人俱舍。便入山中。^2□发作沙门。思惟女人不可从事。精进不懈俱得辟支佛道。

又旧杂譬喻经云。昔有妇人生一女。端正无比。年始三岁。国王取视呼道人相。后堪为夫人不。道人报王。此女有夫。王后得之。王言。我当牢藏。岂可后得。便呼鹤来。汝处在何。鹤白王言。我止大山。半腹有树。人畜不历。下有洄水。船所不行。王言。我以此女寄汝将养。便撮持去。日日从王。取饭与女。如是久后。上有一聚卒为水漂去。有一树枝逐水下流。有一男子得抱持树。堕洄水中不得去洄。岸有蒲桃树。踊出住倚山傍。男子寻之。得上鹤树。与女私通。女便藏之。鹤觉女身重。左右求得男子。举撮弃之。如事白王。王曰。前道人善巧相人也。师曰。人有宿对非力所制。逢对则可。畜生亦尔。又旧杂譬喻经云。昔有国王护持女急。王夫人语太子曰。我为汝母。生来不见国中。欲一回出。汝可白王。如是至三。太子白王。王则听可。太子自为御车。群臣于路奉迎设拜。夫人出手开张令人得见。太子见女人面如是。便诈腹痛而还。夫人言曰。我无相甚矣。太子自念。我母尚当如此。何况余乎。夜便委国舍去入山游观。时道边有树。下有泉水。太子上树逢见梵志。独行入水池浴。出已饭食作术。吐出一壶。壶中有女。与屏处室。梵志得卧。女人腹吐一壶。壶中有男。复与共卧。卧已吞壶。须臾之顷梵志起已。复内妇着壶中。吞已杖持而去。太子归国白王。请梵志及诸臣下。作三人食。持着一边。梵志既至。言我独自。太子曰。梵志汝当出妇共食。梵志不得已出妇。太子曰。妇汝当出夫共食。

如是至三。不得已出男共食。食已便去。王问太子。汝何因知之。答曰。我母观国。我为御车。母开出手令人见之。我念女人能多乐欲。便诈腹痛。还入山中。

见梵志藏妇。腹中如是女人奸不可绝。愿太王放赦宫中自在行来。王敕后宫。其欲行者任从志也。师曰。天下不可信者。女人是也。

又旧譬喻经云。昔有四姓。藏妇不使人见。妇值青衣人。作地突与琢银儿私通。夫后觉妇。妇言。我生不邪行。卿莫妄语。夫言。吾不信汝。当将汝至神树所立誓。妇言。甚佳。夫持斋七日。始入斋室。妇密语琢银儿。汝诈作狂乱头。于市逢人抱持。牵引弃之。夫斋竟便将妇出。妇言。我不见市。卿将我过市。琢银儿便来抱持。诈狂卧地。妇便号呼其夫。何为使人抱持我耶。夫言。此是狂人。何须记录。夫妇俱到神所叩头言。我生来不作恶。但为狂人所抱。妇便得活。夫默然而惭。佛言。当知一切女人奸诈如是。不可信也。又十诵律云。佛在舍卫国。有一婆罗门生女。面貌端正颜色清净。名曰妙光。相师占曰。是女后当与五百男共通。诸人闻已。女年十二无有求者。时婆罗门有邻比估客。常入海采宝。是估客于楼上遥见是女。即生欲心。问余人言。是谁女耶。答是某甲婆罗门女。有取者耶。答言。无有求者。问何故无人求耶。答曰。此女有一过罪。相师占曰。是女后当与五百男子共通。所以无求者。时估客念言。除沙门释子。无入我舍者。即往求取。女到未久。估客结伴欲入海中。唤守门者语言。我欲入海。莫听男子强入我舍。除沙门释子。此是无过人。答言尔。去后沙门于舍乞食。是女见已语言。共我行欲。诸比丘不知白佛。佛言。此舍必有非梵行。汝不应往。此女后得病。于夜命终。其家人以庄严具。合弃死处。时有五百群贼。于此处行。见是死女。即生欲心。便就行欲。是女先语沙门婆罗门。共我行欲。以此因缘故堕恶道。彼国北方生作淫龙。名毗摩达多。

正报颂曰。

邪淫入地狱登彼刀叶林热铁钉其口洋铜灌入心毒龙碎骨髓金刚鼠食阴铜柱缘上下铁床卧隐深习报颂曰。

昏淫乱情色受苦无表裹余业得人身自妻常背己彼此怀猜忌孰肯顺情旨稍有性灵人宁得无惭耻感应缘(略引十二验)

汉时有谈生冥婚怪晋时卢充有冥婚怪晋时河南有男感女重生怪晋时张世之有冥婚怪晋时凭马子感女重生怪晋时桓道愍感妇重生怪宋时韩伯子等指庙女像冥婚怪宋时弘农人感得冥婚怪齐时王奂妒杀妾冥报怪齐时陈氏妒割前妇儿冥报怪唐时岐州王志有冥婚怪唐时印人妻犯誓外私冥报怪汉有谈生者。年四十无妇。常感激读经书。通夕不卧。至夜半时。有一姝女。年十五六。姿颜服饰天下无双。来就谈生。遂为夫妇。言曰。我不与人同夜。君慎勿以火照我也。至三年之后。乃可照耳。谈生与为夫妇生一儿。已二岁矣。不能忍夜伺其寐。便盗照视之。其腰已下肉如人腰已上但是枯骨。妇觉遂去。云君负我。我已垂变身。何不能忍一年。而竟相照耶。谈生辞谢洟泣不可复止。云与君虽大义。今将离别。然顾念我儿。恐君贫不能自谐。活暂逐我去。方遗君物。谈生逐入华堂兰室。物器不凡。乃以珠被与之曰。可以自给。裂取谈生衣裾留之辞别而去。后谈生持被诣市。睢阳王买之。直钱千万。王识之曰。是我女被。那得在市。此人必发吾女冢。乃收考谈生。谈生具以实对。王犹不信。乃往视女冢。冢全如故。乃复发视。果于棺盖下得衣裾。呼其儿视。貌似王女。王乃信之。即出谈生而复之。遂以为女婿。表其儿为郎中(右一验出搜神记)。

晋时有卢充。范阳人。家西三十里有崔少府墓。年二十时。先冬至一日。出宅西猎戏。见有一獐便射之。射己獐倒而复走起。充步步趁之。不觉远去。忽见道北一里间。瓦屋四周有如府舍。不复见獐。到门中有一铃下唱客前。复有一人。捉一襆新衣曰。府君以此衣将迎郎君。充便取着以进见少府。语充曰。尊府君不以仆门鄙陋。近得书为君。索小女为婚。故相迎耳。便以书示充。充父亡时。充虽小然己识父手迹。便即歔欷无复辞托。崔便敕内卢郎已来。便可使女郎庄严就东廊至黄昏内白女郎。严饰竟。崔语充。君可至东廊。既至郎。妇已下车。立席头。即共拜。时为三日供给饮食。三日毕谓充曰。君可归去。若女有相生男。当以相与。生女当自留养。敕外数车送客。充便辞出。崔送至中门执手洟零。出门见一独车驾青牛。又见本所着衣及弓箭。故在门外。寻遣传教。将一人捉襆衣。与充相闻曰。姻媛始尔。别甚怅恨。今致衣一袭。被缛自副。充便上车去。驰如电逝。须臾至家。母问其故。充悉以状对。别后四年三月三日。充临水戏。忽见傍水有独车乍沈乍浮。既而上岸。四坐皆见。而充往开其车后户。见崔氏女与四岁男儿共载。女抱儿以还充。又与金鋺别。并赠诗一首曰。

煌煌灵芝质光丽何猗猗华艳当时显嘉会表神奇含英未及秀中夏罗霜萎荣耀长幽灭世路永无施不寤阴阳运哲人忽来仪今时一别后何得重会时充取儿鋺及诗。忽然不见。充后乘车诣市卖鋺。冀有识者。有一婢识此鋺。

还白大家曰。市中见一人乘车卖崔女郎棺中金鋺。大家即是崔氏亲姨母也。遣儿视之。果如婢言。乃上车叙其姓名。语充曰。昔我姨姊少府女出而亡。家亲痛之。赠一金鋺着棺中。可说得鋺本末。充以事对。儿亦悲咽。便赍还白母。母即令充家迎儿还五亲悉集。儿有崔氏之状。又有似充之貌。儿鋺俱验。姨母曰。此我外甥也。即字温休。温休者。是幽婚也。儿大为郡守。子孙冠盖相承至今。其后植字子干。有名天下(右一验出续搜神记)。

晋武帝世。河间郡有男女。相悦许相配适。既而男从军积年。父母以女别适人。无几而忧死。男还悲痛。乃至冢所。始欲哭之叙哀。而已不胜其情。遂发冢开棺即时苏活。因负还家将养数日平复。其夫乃往求之。其人不还曰。卿妇已死。天下岂闻死人可复活耶。此天赐我。非卿妇也。于是相讼。郡县不能决。以谳廷尉。廷尉奏以精诚之至。感于天地故死而更生。在常理之外。非礼之所处。

形之所裁。断以还开冢者(右一验出搜神记)。

晋时武都太守李仲文。在郡丧女。年十八。权假葬郡城北。有张世之。代为郡。世之男字子长。年二十。侍从在厩中。梦一女年可十七八。颜色不常。自言前府君女。不幸早亡。会今当更生。心相爱乐故来相就。如此五六夕。忽然昼见。衣服熏香殊绝。遂为夫妻寝息。衣皆有污。如处女焉。后仲文遣婢视女墓。因过世之。妇相闻入厩中。见此女一只履在子长床下。取之啼泣。呼言。发冢。

持履归以示仲文。仲文惊愕。遣问世之。君儿何由得亡女履耶。世之呼问。儿具陈本末李张并谓可怪。发棺视之。女体已生肉。颜姿如故。右脚有履。左脚无也。自尔之后遂死肉烂不得生。万恨之心当复何言。泣洟而别。

晋时东平凭孝将。为广州太守。儿名马子。年二十余。独卧厩中。夜梦见女年十八九。言我是前太守北海徐玄方女。不幸早亡。亡来出入四年。为鬼所枉杀。案主录当八十余。听我更生。要当有依马子乃得生活。又应为君妻。能从所委见救活不。马子答曰。可尔。与马子克期当出。至期日床前地头发。正与地平。令人扫去。逾分明。始寤是所梦见者。遂除左右人。便渐渐额出。次头面出。次项形体顿出。马子便令坐对榻上。陈说语言。奇妙非常遂与马子寝息。每戒云。我尚虚自节。问何时得出。答曰。出当得本生。生日尚未至。遂往厩中。

言语声音人皆闻之。女计生日至。女具教马子。出已养之方法。语毕拜去。马子从其言。至日以丹雄鸡一只黍饭一盘。清酒一升。醊其丧前。去厩十余步。祭讫掘棺出开视女身体貌全如故。徐徐抱出着毡帐中。唯心下微暖口有气。令婢四人守养护之。常以青羊乳汁沥其两眼。始开口能咽粥。积渐能语。二百日中持杖起行。一期之后颜色肌肤气力悉复常。乃遣报徐氏。上下尽来。选吉日下礼。娉为夫妇。生二男一女。长男字元庆。永嘉初为秘书郎中。小男字敬度。作太传掾。女适济南刘子彦。徵士延世之孙(右二验出续搜神记)。

晋桓道愍者。谯人也。晋隆安四年丧妇。道愍内顾甚笃。缠痛无已。其年夜始寝。视屏风上见有人手。惊起炳炬照屏风外。乃其妇也。形貌庄严具如生平。

愍了不畏惧。遂引共卧。言语往还陈叙存亡。愍曰。卿亡来初无音影。今夕那得忽还。答曰。欲还何极。人神道殊。各有司属。无由自任耳。新妇生时差无余罪。正常疑君怜爱婢使。以此妒忌之心受报地狱。始获免脱。今当受生为人。故来与君别也。愍曰。当生何处。可得相寻知不。答曰。但知当生。不测何处。一为世人。无容复知宿命。何由相寻求耶。至晓辞去洟泗而别。愍送至步廊下而归。已而方大怖惧恍惚积日。

宋咸宁中。太常卿韩伯子某。会稽内史王蕴子某。光禄大夫刘耽子某。同游蒋山庙。庙有数妇人像甚端正。某等醉各指像以妻。匹配戏弄之。即以其夕。三人同梦。蒋侯遣传教相闻曰。家子女并丑陋。而猥蒙荣顾。辄克某月某日悉相迎。某等以其梦指适异常。试往相问。而果各得此梦。符协如一。于是大惧。备三牲诣庙谢罪乞哀。又俱梦蒋侯亲来降。已曰。君等既以顾之实贪。令对克期垂及。岂容方更中悔。经少时并亡(右此一验出志怪传)。宋时弘农华阴潼乡阳首里人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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