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苑珠林 - 第九十一

作者: 道世12,491】字 目 录

何能修类同园池龙焉得齐高流感应缘(略引三验)

晋孙稚齐王氏唐李思一晋孙稚字法晖。齐国般阳县人也。父祚晋太中大夫。稚幼而奉法。年十八以咸康元年八月病亡。祚后移居武昌。至三年四月八日。沙门于法阶。行尊像经家门。夫妻大小出观见。稚亦在人众之中。随侍像行。见父母。拜跪问讯随共还家。祚先病稚云。无他祸崇。不自将护所致耳。五月当差。言毕辞去。其年七月十五日。复归跪拜问讯。悉如生时。说其外祖父为太山府君。见稚说稚母字曰。

汝是某甲儿耶。未应便来。那得至此。稚答。伯父将来欲以代^2□有教推问欲鞭罚之。稚救解得原。稚兄容字思渊。时在其侧。稚谓曰。虽离故形在优乐处。但读书无他作愿。兄勿复忧也。但勤精进系念修善。福自随人矣。我二年学成当生国王家。同辈有五百人。今在福堂。学成皆当上生第六天上。我本亦应上生。但以解救先人因缘缠缚故。独生王家耳。到五年七月七日复归说。邾城当有寇难。

事例甚多。悉皆如言。家人秘之。故无传者。又云。先人多有罪^2□。宜为作福。我今受身人中。不须复营。但救先人也。愿父兄勤为功德作福。食时务使鲜洁。一一如法者受上福。次者次福。若不能然徒费设耳。当使平等心无彼我。其福乃多。祚时有婢。稚未还时。忽病殆死。通身皆痛。稚云。此婢欲叛。我前与鞭。不复得去耳。稚问婢云。前实欲叛与人为期。日垂至而便住。云云。

齐王氏四娘。永明三年病死。下尸在地。为庄饰者觉其心暖。故未殡殓。经二宿肌体稍温气息渐还。俄而能言。自说有二人录其将去至一大门。有一沙门踞胡床坐。见之甚惊。问何故来。乃骂此二人云。汝误录人来各鞭四十。语此四娘。女郎可去。答曰。向来恍恍不知道路。请人示津。沙门即命一人送之。行少地见其先死。奴子倚高楼上。惊问四娘。那忽至此。欲见新妇不。答不知处。唤奴自送。奴云不得奉送。四娘但去。前路应相值也。投一马鞭与之曰。谨执此鞭自知路。可行数里。便见新妇。即四娘之嫂也。正被苦谪四体碜缚。如装鹅鸭法悬于路侧。相见悲号。新妇自说。生时作罪今胎此楚毒。欲屈手搏颊求乞哀助。

而手被挛格不得至颊。又闻左右受苦之声。而不睹形。四娘问此为何声。答曰。此是无行众僧。破斋犯戒。获此苦报。呼噭声也。于是沿路而归。须臾至家。见其尸骸意甚憎恶。不复愿还。不觉有人排其踣着。乃得就身而稍苏活。其人今休然尚存(右二验出冥祥记)。

唐陇西李思一。今居相州之滏阳县。贞观二十年正月已死。经日而苏。语在冥报记。至永徽三年五月又死。经一宿而苏。说云以年命未尽。蒙王放归。于王前见相州滏阳县法观寺僧辩圭。又见会福寺僧弘亮及慧宝三人。并在王前。辩答见冥官云。慧宝死时未至宜修功德。辩圭弘亮今岁必死。辩圭等是年果相继卒。

后寺僧令一巫者就弘亮等旧房召二僧问之。辩圭曰。我为破斋今受大苦。兼语诸弟子等曰。为我作斋救拔苦难。弟子辈即为营斋。巫者又云。辩圭已得免罪。弘亮云。我为破斋兼妄持人长短。今被拔舌痛苦。不能多言。相州智力寺僧慧永等说之(右一验出冥报拾遗)。

赏罚篇第九十一(此有二部)

述意部第一夫好生恶死。含识之所同欣。喜利怒害。仁智之所不免。是以居终蹈义。或惬于情。枉性伤和。每切余恨。史迁曰。死有轻于鸿毛。庄周曰。生则重于天下。故生死违性则怨酷冥道。赏罚乖序。则哀声气结。影响于耳目。寤寐于精爽无往不复。吁可畏哀。庶权豪之地。览明镜而绌威。利欲之情。启元龟而克念。

无辜者。获腰领之全。履福者。同劫石之寿也。

引证部第二如百喻经云。昔有二人。共种甘蔗。而作誓言。种好者赏。其不好者当重罚之。时二人中。一者念言。甘蔗极甜。若压取汁。还灌甘蔗。树必得胜。既取汗溉。冀望滋味。反败种子。所有甘蔗一切都失。世人亦尔。欲求善福。恃己豪贵。倚形挟势。迫胁下民。^3□夺财物。用作福善。不知将来反获其殃。如压甘蔗彼此都失。

阿育王经云。昔阿育王妇莲华夫人产一子。面貌端正(依付法藏名曰法增)目似驹那罗眼。因字驹那罗。王甚爱敬。长为娶妇字真金鬘。后共王至鸡头摩寺上座所。上座夜奢知必失眼。常为说法。眼无常相。王大夫人帝失罗叉。见眼端正染心逼之。子闻掩耳不顺其志。夫人瞋恚常求其短。欲挑其眼。后时北方干陀罗国。城名得叉尸罗。人民叛逆。王遣镇之。后时王病。口中粪臭。身诸毛孔粪汁流出。无人能治。敕唤驹那欲绍王位。帝失罗叉闻已念言。彼若为王我无活理。即作方便而白王言。我能治王。即敕国内似王病者。皆敕将来。我为治之。

时有一男有如此病。妇为问医。语将来为汝治之。既至医所。即送与夫人。夫人杀之。破腹见虫。上去粪随下行亦尔。与种种药不能令死。后乃与蒜虫便即死。

以因缘劝王食蒜。王食虫死。逐粪道出。王病得差。语夫人言。欲得何愿。答言。欲得七日作王。王即听之。既得王已。诈作王书。语得叉人云。驹那罗有大罪过。急挑眼出。作书已竟向王眠睡偷王齿印。王梦惊觉语夫人言。梦见二鹫欲挑我子驹那罗眼。言已还眠。复梦觉语夫人言。梦见驹那罗头发甚长在地而坐。

夫人安慰王复还眠。眠已夫人得印印书。遣使赍去。王复梦见牙齿堕落。晓召相师。占梦吉凶。师言。此梦必是王子失眼之相。王闻合掌归命四方护佛道神信法僧者。愿护我子。书至彼国。驹那得书即信其语。雇旃陀罗使挑其眼无肯挑者。但缘业熟。自然有人面有八丑。来求挑眼。王语丑人。先挑一眼着我手中。举刀向眼。一切人民称怨大唤。怪哉苦哉。啼哭懊恼不能自胜。又付法藏传云。求一恶人令出右眼。置掌观之。便念耶舍本所劝诫。而作是言。说眼无常。犹如幻化。昔时奇妙。今观何爱。当舍危朽之法。专求最胜清净慧眼。作是观时得须陀洹。更出一眼重深思察。厌恶情至得斯陀含。其妻金鬘闻夫挑眼。号泣雨泪惊哭而来。见已闷绝良久乃苏。时驹那罗以偈晓之曰。

昔吾为恶业今日自还受一切世间苦恩爱会别离汝当谛思惟何应大啼哭又阿育王经云。时驹那罗王答妇。我等自造今日受之。恩爱会离何用啼哭。为使人驱出。夫妇相将弹琴歌乞以自存活。展转而行。归还本国。欲入王宫。门人约之。即至门外象厩中宿。向晓弹琴。自宣苦事。王闻琴声。情切忆子。即遣人唤。既至王所。王见眼盲形容瘦恶衣裳弊坏。都欲不识见少形相。寻即问言。汝是我子驹那罗不。答言。我是。王闻其语。闷绝躄地水洒乃苏抱着膝上。手摩抆眼啼泣而言。汝眼本似驹那罗。故遂为字。今悉无有。以何为名。谁挑汝眼。

使汝辛苦樵瘁乃尔。速疾语我。我今见汝形体樵瘁。譬如猛火烧我身心都悉坏尽。子语王言。愿莫忧恼。我自造业不可怨他。得父王书齿印敕挑。王立誓言。

若我敕挑当自截舌。若与齿印当拔我齿。若我眼见自挑其眼。王后推察知是罗刹作书遣挑。王呼骂曰。不吉恶物何地载汝。汝于今者不自陷没。汝实我怨。诈怀亲附。种种骂讫。积胡胶火而烧杀之。

又付法藏传云。时驹那。罗王子起大悲心。而白父言。今若加报于彼。必当累劫共为怨害。譬如因声即有响应。亦如婴儿未识义理骂辱父母无谦敬心。而此父母岂于其儿起瞋恨耶。一切众生亦复如是。常为烦恼之所覆蔽。愚痴无智犹如小儿。云何仿彼而生瞋恚。王心毒盛不受其语。大积薪油而焚杀之。

又阿育王经云。尔时诸比丘见而问尊者优波□多。有何因缘。尊者答曰。驹那罗往昔波罗柰国作一猎师。于山窟中得五百鹿。若都杀者。肉则臭烂。挑其眼出。日食一鹿。从是已来。五百身中常被挑眼。又于过去拘楼孙佛入涅槃后。时有国王。名曰端严。为起石塔。七宝庄严。王死之后有一恶王。名曰不信。坏塔取宝。唯留土木。驹那尔时为长者子。还以七宝修治此塔。复造大像共佛齐等。

发誓愿言。使我来世如似此佛得胜解脱。缘本造塔生尊贵家。由昔作像常得端正。以发愿故今获道迹。

又依王玄策西国行记云。其王心知继室奸宄。饮气而怒。捶加刑继室所。是时辅佐并流配雪山东北碛卤不毛之地。摩诃菩提寺圣僧名宴沙。大阿罗汉。王闻高德。携盲子具白前事。垂哀眼明。僧受王请。普告国众。吾明辰说深法。人持器来。以盛洟泪。是日道俗竞驰远赴。闻说十二因缘时众悲伤泣血而已。收泪总置金槃。师立誓曰。向所说法其理若当。愿以众泪洗王子目令得复明。理若不当盲目如故。于是将泪洗眼遂平复。时王及子不胜喜庆。时众咸悦皆称善哉。圣力乃尔。王子即是拘那罗王。于今塔犹存焉。

又佛本行经云。尔时世尊乞食时至。着衣持钵独自而行。欲乞于食。渐渐到彼大兵将村。入彼邑已。即诣兵将婆罗门家。到其家已。即便进入于其门内。铺座而坐。尔时兵将大婆罗门。有于二女。一名难陀。二名波罗。时彼二女出向佛边。到佛所已顶礼佛足。却住一面。佛为说法得须陀洹果。乞受三归五戒已。即取佛钵将好香美饮食。满盛钵中以用奉佛。尔时世尊受彼食已。从村而出。尔时提婆大婆罗门。从他转闻彼大沙门来至于此。闻已即作思念。我昔曾请彼大沙门许施饮食。我今贫煎。当作何计。妻报夫提婆言。乞听可说。未审尔不。我忆往昔年少之时。兵将大婆罗门。曾弄于我。欲求世事。我时不听。彼暂指触。而今圣夫将我与彼行于世事。从其随索多少钱物。得以而为彼大沙门作食布施。尔时提婆报其妻言。此事不然。我婆罗门理不合作如是之事。其提婆即诣兵将所白言。善哉善哉。唯愿借贷我五百钱。若我能偿此事善哉。脱不能偿。我之夫妇二人详共入汝家语汝作力。尔时兵将即与提婆钱足五百。而语之言。汝今将去随意所用。其事若讫更不得转从他借贷持以偿我。如汝所要身自出力觅钱与我。尔时提婆从兵将边。依法受取五百钱已。至自己家付与其妻。备办饮食。即诣林中。

而往佛边。欲请如来。善哉大德沙门瞿昙。唯愿受我明日饭食。是时世尊默然受请。辞佛而去。至自己家。城内一切衖陌皆卖熟食。尔时提婆即于彼夜严备多种甘美饮食。其夜悉办如是诸味。过夜天明家内洒扫铺床座讫。即至佛边长跪咨白。饮食已办。愿赴我家。尔时世尊既至食时。着衣持钵渐渐而行。至提婆家随铺而坐。夫妇自手擎持多种微妙清净众味饮食。立于佛前以奉世尊。唯愿如来自恣而食。是时提婆奉佛食讫。别于佛边铺座而坐。坐已世尊即为提婆如应说法。

令欢喜已。从座而起随意而去。尔时提婆送佛而出。其提婆妻从他借衣着。见佛出还即便解衣。置于一处。而扫除地。时有一贼。忽尔来偷其衣将去。时妻为失衣故心大愁恼。提婆送佛还家见妇迷乱。即便问言。何故如是烦恼。妻报夫言。

当知所借衣。不知谁偷。忽然失去。是时提婆闻此语已。心地迷闷不知所为。作如是言。我以从他贷五百钱。用为供具。汝今从他借衣而着。忽复失去。我家贫短以何备偿。当作何计。尔时提婆求欲自死。即便往至尸陀林中。上大树上欲自扑地。而不能堕。即复大愁。然彼贼人执其衣裳至尸陀林。忽尔还来。在于提婆所上树下。掘地埋之。以土覆上。于上大便放讫而去。时彼提婆在于树上。遥见此事。贼去以后从树而下。掘取其衣。还将向舍。时提婆妻扫除舍内处处分除。

其屋。角忽然自陷。低头观睹。地下见有一赤铜瓶。其中有金。乃至略说。见第二瓶第三第四悉皆是瓶。更复观看其下。更见一赤铜瓮。亦满中金。彼见金已即大惊噭。指示夫言。圣夫圣夫。速来速来。我已得之。尔时提婆闻妇声已。作是思惟。此妇可怜。何故失心。如是诳语。云我已得于物其前他处借衣失去。我已得衣。衣现在此何故唱言。我已得之。是时提婆将衣入家。问其妻言。居家著者。汝何所得。彼妇即便指示其金。语言圣夫。我得于此也。是时提婆复语妻言。汝所失衣我亦得也。而彼妇取衣向所借处还归其主。尔时提婆作是思惟。我今独自不能淹消。尔多许金。即便携将五百钱。直还向兵将边。而偿其债。到已语彼大兵将言。我从仁者贷五百钱。金以还汝。是时兵将语提婆言。我前语汝不得从他举钱偿我。唯出自家身力偿我。提婆复言。我不从他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3 45下一页末页共5页/10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