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再见了邓云罗,一定不再同她讲话了,就是死了也再不理云罗的。
到了开学的时候,同学差不多都到齐了,顾影曼日夜盼望云罗到来,满预备着多少话多少泪去同她争论。但直到开课了几日,不见云罗的影子,也不见她的信。一天晚上十点钟以后了,影曼一个人在宿舍的院子里往来地徘徊,低了头无意地走到一个同学的窗前,仿佛听到一句话是“你晓得邓云罗已经定了婚吗?”
“不晓得,怎么这样的快?”又是一个同学的声音。
“她是暑假一回去,家中就给她定了婚的,还说是不久就要结婚呢。这都是她给我信里说的。她嘱咐我不要告诉顾影曼,又说教我好好留心照看她。”
“她们两个很好!怎么她要结婚不肯告诉她呢?”
“我也是这样想,心中总不明白,所以问问你。”
她们两个人话还没说完,只听窗外一阵哈哈大笑。二人吓了一跳。跑出来看时,只见顾影曼一个人手舞足蹈地唱起Romeo来。手里拿着一块瓦片作饮毒药状,口里高念道:
Here is to my love! O True apothecary!
Thy drugs are quick. Thus with a kiss I die.
念罢向后一倒,真像死了一般。二人急得叫起来,一时大家出来把她抬进房去,都猜疑道:“她为什么忽然发疯了?”
十五年一月,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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