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年月

狗年月
作 者: 君特·格拉斯
出版社: 暂无
丛编项: 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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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 出版时间 包装 开本 页数 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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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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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目录

序言

德国当代著名作家君特·格拉斯的长篇小说《狗年月》以其丰富的内涵,独特的表现形式,成为一部颇堪玩味、值得仔细阅读的书。这部发表于一九六三年的作品所描绘的维斯瓦河入海口是作者的诞生地但泽-朗富尔地区。但泽在二战前为东普鲁士的一部分,隶属德国。作者在故乡的文科中学接受教育。一九四四年到一九四五年,他曾任防空助手,以后当兵上了前线,一九四五年受伤,被俘后关进了战俘营。一九四六年五月获释后,格拉斯曾做过农业工,下过钾盐矿,当过爵士乐手,后来又在美术学院深造,研习雕刻艺术。这些经历为作者创作《狗年月》打下了坚实的生... 在线阅读 >>

第一个早班

你讲。不,您讲!要不,就由你讲吧。也许该由演员开始?难道该由稻草人,由所有这些稀里糊涂的稻草人开始?要不,就是我们想等着,等到这八颗行星在宝瓶座中聚集在一块儿?请您开始吧!当时,到底还是您的狗叫了。可是在我的狗叫之前,您的狗已经叫了,而且是狗咬狗。总要有一个人开头:不是你,就是他,或者说,不是您,就是我……在很多、很多个日落之前,早在我们出世之前,维斯瓦河①并没有映出我们的影子,便每天每日奔流不息,一刻不停地流入大海。①维斯瓦河,流经波兰的一条大河,全长1068公里,在但泽湾入海。本书的脚注,凡未注... 在线阅读 >>

第二个早班

在这里,在布劳克塞尔的办公桌面上,维斯瓦河每天每日都漫过希温霍尔斯特堤坝。瓦尔特·马特恩正站在尼克尔斯瓦尔德大堤上,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因为河水在往下退。堤坝上的东西已蕩然无存,堤坝变得又细又窄。只有风车的叶片、磨秃了顶的教堂尖塔和白杨--这些白杨是拿破仑让人为他的炮兵栽种的--紧贴着堤坝上部的边缘。他孑然一身,充其量还有那条狗。可是狗已经走了,它一会儿在这里,一会儿又在那里。在他身后,大概在背隂处,在河流的水面下,是河中小岛。小岛散发出黄油和凝rǔ干酪的味道,散发出既有益于健康又让人呕吐的牛奶味。瓦尔... 在线阅读 >>

第三个早班

希尔德斯海姆与萨尔斯特德两地之间的所有孩子都知道,位于希尔德斯海姆与萨尔斯特德之间的布劳克塞尔的矿山在开采什么。所有的孩子都知道,第一百二十八步兵团在一九二○年乘火车离开这里时,为什么必须把阿姆泽尔戴的那个钢盔同别的钢盔一道放在博恩萨克,放在一大堆军服和一些野战炊事车旁边。猫又出现了。所有的孩子都知道:这不是同一只猫,只有老鼠不知道,海鸥不知道。猫全身上下濕漉漉的,濕漉漉的,濕漉漉的。这时,又有一些东西从旁边漂过,不是狗,不是羊,这是一个衣柜。衣柜没有同渡船相撞。当阿姆泽尔把一根支豆蔓的杆子从泥... 在线阅读 >>

第四个早班

在此期间--因为当布劳克塞尔揭露一把小折刀的过去,而这把小折刀作为被投掷的物品,靠投掷的力量,靠同他搏斗的风的力量和自身的重力来操纵时,剩下的时间已经足够从一个早班到一个早班地打发一个工作日,足够在此期间说点什么,所以在此期间--阿姆泽尔用手背把他的钢盔推到了脖子上。他让目光跳过堤坝斜坡,用同一道目光盯着投掷者,目不转睛地追随着被投掷的物品。布劳克塞尔声称,这把小折刀在此期间到了那个设置在每一个突出物体上的终点,到达了终点。而这时,维斯瓦河在奔流,猫在漂浮,海鸥在叫,渡轮正在到来。这时,母狗森塔黑糊糊的... 在线阅读 >>

第五个早班

布劳克塞尔就像预先规定的那样伏案工作,作起了记录,让维斯瓦河流起来,而这时,另外那些编年史家也同样地、按时地伏案工作,写了过去的事情,而且已经开始把它记录下来。还有使他开心的事情,那就是清清楚楚地回首往事。很多很多年前,孩子刚出生,但还不能把牙齿咬得格格直响,因为他同所有刚出生的孩子一样没有牙齿。那时,马特恩祖母在悬吊小屋里瘫在椅子上,九年来只有眼珠还能转动,只能叽里咕噜几句话。悬吊小屋在厨房上面,有一扇窗户通向过道,从窗户往外望,可以观察女仆们干活的情景。后面有一扇窗户,窗口正对着马特恩的风车。这... 在线阅读 >>

第六个早班

在很久很久以前--布劳克塞尔扳着指头算着--战争进入了第三个年头,小保罗呆在马祖里①,洛尔兴同狗一道四处乱走,但磨坊主马特恩却可以继续扛面粉口袋,因为他两耳失聪。这时,马特恩祖母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瘫在椅子上--因为要为孩子洗礼,要在那个小家伙,即那个在很多个早班前投掷小折刀的人头上加上瓦尔特这个名字--骨碌着眼珠,嘴里叽里咕噜着,却迸不出一个词儿来。①马祖里,波兰的一个地区。祖母坐在悬吊小屋里,罩上了一层层匆匆而来的隂影。她的眼里亮了一下,这道亮光随即便消失在半明半暗之中。她坐在一忽儿耀眼、一... 在线阅读 >>

第七个早班

布劳克塞尔问自己,他在马特恩祖母的复活节时是否太过于挥霍浪费了。这位善良的婦人慢慢地爬着,大腿有点僵硬地直起身,走进厨房去抢救烤鹅,这难道不是足以令人感到奇怪的事情吗?难道说非得把蒸汽放出来不可,非得把火喷出来不可?难道说炉子的瓷砖非断裂不可,生菜叶非干枯不可?难道说就非要奄奄一息的乌龟和碎成粉尘的椅子不可?假如布劳克塞尔--自由市场经济的一个头脑清醒的人,如今不得不对这些问题作出肯定的回答,不得不经受赴汤蹈火的考验,那么,他也得提出理由来。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只有一个理由在老祖母的复活节大讲排场... 在线阅读 >>

第八个早班

在很多很多年前--因为布劳克塞尔最喜欢吹牛--在维斯瓦河入海口左边的一个名叫希温霍尔斯特的渔村,住着一个名叫阿尔布雷希特·阿姆泽尔的商人。他卖煤油、帆布、淡水桶、船缆、鱼网、捕鳗箱、捕鱼笼、各种钓鱼器具、焦油、颜料、玻璃砂纸、线、油布、柏油和油脂,但是也经营工具,从斧头到小折刀都卖。他的仓库里备有木工刨台、磨轮、自行车内胎、电石灯、滑轮组、绞盘和虎钳。船上应急用的面包干堆在软木救生衣前。在一个只需在上面加上说明的救生圈中间,放着装有麦芽止咳糖块的大玻璃罐。把一种被称为“布罗卿”的烧酒从大肚子绿玻璃套篓瓶... 在线阅读 >>

第九个早班

瓦尔特·马特恩受到公羊星座撞击,在四月份出世。三月份的鱼敏捷、能干地把爱德华·阿姆泽尔从母親的腹腔中拉了出来。五月份,在烤鹅烧焦,马特恩祖母站起身来时,磨坊主的公子接受洗礼。洗礼按照天主教的方式进行。在四月底,死去的商人阿尔布雷希特·阿姆泽尔的儿子已经在博恩萨克的渔民教堂中成了虔诚的天主教徒。按照当地的风俗,在洗礼时洒的水有一半是维斯瓦河河水,另一半是波罗的海海水。无论其他那些从第九个早班开始同布劳克塞尔打赌的编年史家,今后会与布劳克塞尔的看法大相径庭地报导什么,在希温霍尔斯特受洗者这件事上,他们都... 在线阅读 >>

第十个早班

谁想知道,商人和预备役少尉阿尔布雷希特·阿姆泽尔到底是不是犹太人?希温霍尔斯特、埃拉格和诺伊费尔的人称他为有钱的犹太人,并非完全没有道理。那么这个名字呢?难道说这个名字不典型吗?什么?听说这只鸟来自荷兰,就因为中世纪初期,荷兰移民把维斯瓦河低洼地带的水排了出去,带来了语言特点、风车和他们的名字?布劳克塞尔在一些已经记下的早班中多次申明,a·阿姆泽尔并非犹太人之后--原话为“阿姆泽尔当然不是犹太人”--现在可以而且有同样的理由相信--因为所有的出身都有随意性--阿尔布雷希特·阿姆泽尔就是一个犹太人。他... 在线阅读 >>

第十一个早班

布劳克塞尔的头发又长出来了。当他执笔写作或者管理矿山时,头发便重新长出来。当他进餐时,走路时,打瞌睡时,呼吸时,或者闭上嘴巴默不作声时,当早班下矿井,晚班出矿井,麻雀开始新的一天时,头发在生长。是啊,当理发师用冰冷的手指按照要求把布劳克塞尔的头发剪短时--因为这一年行将结束--它们在剪刀下面又长了出来。总有一天,布劳克塞尔会像魏宁格一样死去,可是他的头发、脚趾甲、手指甲会比他活得更久一些--恰似这本关于制造能发挥作用的稻草人的手册,尽管执笔人早已不在人世,但它仍然会为人们阅读。昨天谈到严厉的法律。不... 在线阅读 >>

第十二个早班

这一年过完了。这是一个特殊的除夕,因为由于柏林危机的缘故,除夕夜只能用灯光,而不能用爆竹来庆祝。再者,人们在这里,在下萨克森州,不久前刚把那个欣里希·科普夫--一个形象逼真的君主送进了坟墓。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半夜不让放爆竹。布劳克塞尔为了防备万一,同企业咨询委员会达成协议,让人既在矿工浴室、行政大楼,同样也在井口平台和井底车场贴上这样的告示:建议布劳克塞尔公司--进出口公司--员工以与这庄重的时刻相适应的方式安安静静地欢度除夕夜。就连这位执笔人在让人把“稻草人要按照人的形象来创造”这句话漂漂亮亮地印到大... 在线阅读 >>

第十三个早班

谢天谢地,在矿区除夕非常安静。学徒们在采矿工长韦尔尼克的监督下,从提升井架上向天空放了几枚焰火,这些焰火模仿我们公司的标志--那个著名的鸟的题材。可惜云层太低,魔法不能大显身手。制造人物形象--在沙丘上、堤坝上部边缘或者海滨树林中一片欧洲越桔树丛空白处的这个游戏,获得了一种额外的意义。因为那时,也就是在一天晚上--渡船已经停止摆渡--摆渡工克里韦用车把希温霍尔斯特的村长和他身穿条纹衣服的小女儿送到了树林边上。在那里,爱德华·阿姆泽尔一直受到他的朋友瓦尔特·马特恩和母狗森塔的保护,他在开始变得陡峭的树... 在线阅读 >>

第十四个早班

那些先生真该把阿姆泽尔的日记本作为榜样,像模像样地作记录。布劳克塞尔把工作过程给两位共同执笔的人描述过多少次?两次由公司负担费用的旅游使得我们济济一堂。在先生们什么也不缺乏的时刻,给我们提供了机会,去作笔记,去制订工作计划和一些格式。但是,人们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反问成堆:“什么时候必须完成打字稿?一页打字稿应该算三十行还是三十四行?您是真的同意书信形式,还是我应当优先考虑一种现代形式,比方说新的法国流派?如果我把施特里斯巴赫写成霍赫施特里斯和勒格施特里斯之间的涓涓细流,这样做符合要求吗?或者说,历史上的... 在线阅读 >>

第十五个早班

演员先生在制造麻烦!当布劳克塞尔和那个年轻人每天每日都在写日记时--布劳克塞尔写的是阿姆泽尔的日记,而年轻人则是写他的表妹,而且也是写给他表妹的--那个人却在年初患了一场轻微的流感。他必须休息,他缺乏适当的护理,他在这个季节老是犯病,他再一次请求允许他提出过去许诺了的预付款。这是依赖,演员先生!您还是去隔离检疫吧,演员先生;隔离检疫对您的打字稿会有好处。哦,这是一种对于能够勤奋工作感到的理智的兴趣--有一个日记本,阿姆泽尔用异常美妙、刚刚学会的聚特林①字母,在其中记下了他为制造菜园和田地稻草人所付出的东... 在线阅读 >>

第十六个早班

他在道谢。他在打电话,当然是由收话人付款的长途电话,整整七分钟之久。钱已经到了,他的情况又重新好转,流感已经过了它的gāocháo,病情已经减轻,明天,最迟后天,他又要去打字了。据说,很不幸,他必须立即去打字,因为他看到自己连自己的字迹都无法辨认。不过在患流感期间,他却产生了一些非常好的想法……仿佛高烧时突然萌生的想法在正常温度下可以被视为突然产生的念头似的。尽管布劳克塞尔经过好几年计算,在作出令人不快的结算之后帮助演员先生算出了令人难堪的余额,但演员先生对复式簿记却评价不高。很可能,爱德华·阿姆泽... 在线阅读 >>

第十七个早班

演员在抗议。接近尾声的流感并没有妨碍他仔细研究布劳克塞尔寄送给所有合作者的工作计划。磨坊主马特恩在这个早班应当得到一座纪念碑,这一点也不合他的心意。他感到自己有这个权利。为他那写作班子的团结担忧的布劳克塞尔放弃了巨幅画像,但又坚持要反映磨坊主的每一个部分,这些部分已经在阿姆泽尔的日记本中留下了痕迹。虽然这个八岁的孩子特别喜欢在普鲁士战场四处搜寻无主的军装,然而却有一个模特儿,也就是已经提到过的磨坊主马特恩,这个人并没有配上普鲁士军装,而是直接用面粉口袋搭在肩上塑造而成。这就出现了一个歪着身子的稻... 在线阅读 >>

第十八个早班

乌鸦在雪地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题材啊!积雪覆盖着开采钾盐时代生锈的电耙箱和绞盘。布劳克塞尔让人用火把雪融化,因为谁能目睹这种景象--乌鸦在雪地上,这些乌鸦在观察了好一阵之后,便走向雪地上的修女。这些雪必须铲掉。上夜班的人在拥进浴室之前应该加一个有报酬的班。要么,布劳克塞尔就让那些新来的、已经经过测试的、七百九十米矿井深处的模特儿来铲雪,在积雪覆盖的地区投入使用。这些模特儿就是:佩尔库诺斯、皮柯洛斯、波特里姆波斯--然后乌鸦和修女就会看到他们呆在什么地方,而积雪也就无须用火来融化。积雪将会在布劳克塞尔宫... 在线阅读 >>

第十九个早班

当瓦尔特·马特恩替他的朋友爱德华·阿姆泽尔下苦力时,孩子们便在背后说怪话,叫着:“苦力,苦力!”很多亵渎上帝的人都遭到了惩罚。可是谁会用法律来追究所有这些变质的小油膏体责任呢?要知道,它们每天每日都诽谤魔鬼。这两个人--布劳克塞尔现在认为磨坊主的儿子和胖乎乎的小家伙是相互对立的--就像親爱的上帝和魔鬼,他们如此相親相爱,以至于村里小孩的造谣中伤在他们看来或许还是蜜糖哩。更何况这两个形同魔鬼与上帝的人还曾经同舟共济。这两个朋友经常十分团结地--因为偶尔干干的苦力活儿也是行善事--坐在悬吊小屋里。这间小... 在线阅读 >>

第二十个早班

融雪天气使布劳克塞尔的脑袋开了一个窟窿。这时,雨点滴落在他窗前的锌板上。既然在行政大楼里还有无窗户的房间空着,所以布劳克塞尔用不着使用这种疗法。可是布劳克塞尔却呆着,希望自己的脑子开一个窟窿:赛璐珞塞璐珞--如果已经成了玩具娃娃,那就在干燥的赛璐珞额上留一个小窟窿。因为布劳克塞尔已经经历过一次融雪天气,并且在逐渐消融的雪人的雪水下面发生了变化。但是以前,在好多好多个融雪期之前,维斯瓦河在厚厚的、马拉雪橇走过的冰层下流淌。邻近村子的小孩都试图手持风篷,穿着一种叫做施莱弗燕的曲线冰鞋滑冰。有两个孩子让一个缝... 在线阅读 >>

第二十一个早班

版画作品终于到了。布劳克塞尔立即让人将它们放在玻璃下,挂起来。中等尺寸的有:《科隆大教堂与科隆火车总站之间的一群修女》、《慕尼黑圣餐会》和《修女与乌鸦、乌鸦与修女》。然后是大尺寸版画,德国工业标准ai型纸,黑墨画,部分已经退色。这些画有:《给一个见习修女穿衣》、《伟大的修道院院长》和《坐着的修道院院长》--一部成功之作。艺术家要五百马克。价格合适,绝对合适。这幅画马上就要进入设计院。我们轻轻启动电动机,四翼风车修女就挥舞起了四翼风车鞭子……人们都在猜测纵火的事情。所有的雪都失去了意义。现已证实,门诺... 在线阅读 >>

第二十二个早班

在磨坊失火之后,先是渡船,然后是河中小岛上轻便铁路的火车,把那个衣服上没有口袋、没有纽扣也就是粗鲁的门诺派教徒、小农和渔民,那个出于宗教方面的原因纵火的西蒙·拜斯特尔带进城里,随即送进了席斯施坦格城市监狱。这座监狱在诺伊加尔滕,在哈格尔斯贝格山脚下,以后几年,它就成了西蒙·拜斯特尔的栖身之地。佩尔昆的后裔森塔产下了六只幼犬,它的黑色同穿白衣服的磨坊主形成鲜明对照,总是显得那么漂亮。所有的幼犬一卖掉,它就表现出狗的紧张不安的征兆,在磨坊失火之后,它就陷入了一种灾难性的混乱之中--它像狼一样捕食一只羊,... 在线阅读 >>

第二十三个早班

布劳克塞尔对于尚未用过的双面刮胡子刀片怀着一种无法消除的反感。一个总管--此人在从前,在布尔巴赫钾盐股份公司时代,作为采矿工,曾经鸣枪庆祝蕴藏量丰富的矿床得以开采--代替布劳克塞尔,首次使用双面刀片。总管刮了一次之后,才把刀片交给他,所以,布劳克塞尔用不着克服反感情绪。爱德华·阿姆泽尔天生的反感情绪--尽管不是针对双面刀片,但却同这种反感情绪一样强烈。他对于新的、有新衣服气味的服装有些反感。就连干净衣服的气味都迫使他不得不把开始感到的恶心压制下去。在乡村小学接受他上学期间,他的过敏反感也就自然而然受到限... 在线阅读 >>

第二十四个早班

谁站在那儿,谁在早餐之后解手而且观察自己的粪便?有一个人在沉思默想,忧心忡仲,沉浸在过去之中。为什么总是打量那个光光的、分量不重的死人脑袋?这是剧院里的浊气,是哈姆雷特的废话,是话剧演员的姿态!在此摇动笔杆的布劳克塞尔抬起目光,拉开抽水马桶的水箱,在他进行观察时想起了一种情景。这种情景给两个朋友--更为冷静的阿姆泽尔和装模作样的瓦尔特·马特恩--提供了进行观察并让装模作样之风刮起来的机会。弗莱舍尔巷内的这所中学非常分散,位于过去的弗兰齐丝卡修道院一带,所以有一番来历。对于他们俩来说,这是一所理想的中... 在线阅读 >>

第二十五个早班

布劳克塞尔公司在换班。朋友们急急忙忙往回走。轻便铁路的火车在下城车站停车从来不超过十分钟。布劳克塞尔公司在换班。今天,我们庆祝腓特烈大帝①二百五十岁诞辰。布劳克塞尔只能把一间巷道房间装饰得充满腓特烈大帝时代的风情。这是一个井下的普鲁士王国的气氛!①腓特烈大帝(1712~1786),又译弗里德里希二世或腓特烈二世,普鲁士国王。布劳克塞尔公司在换班。在圣约翰实科中学健身房旁边的更衣室里,瓦尔特·马特恩把那个十字交叉处又压进木地板中。他们相互帮助,把灰尖拍掉。布劳克塞尔公司在换班。二月四号到五... 在线阅读 >>

第二十六个早班

在二月四号前几天,在关键性的历史时刻会使这个世界成为问题之前,布劳克塞尔决定,在他的货物供应或者说群魔当中再增加一个目录号码。他想让人设计这个由阿姆泽尔建议的、燃烧着的鸟形永动机。这个世界的想像还不是那么丰富,所以人们--即使世界在几个早班之后会由于这个历史性的时刻而毁灭--不会垂头丧气地放弃最美好的一闪念。尤其是因为爱德华·阿姆泽尔在福尔歇尔特仓库后面的焚烧事件之后提供了一个淡然忍耐的范例,他跟大家一起扑灭火星飞溅时飞到福尔歇尔特仓库的火星。在公开焚烧阿姆泽尔的库存和最后一个稻草人模型之后,在那场... 在线阅读 >>

第二十七个早班

富农的公子们,地主的公子们,西普鲁士负债不多的乡间贵族的公子们,卡舒布族砖瓦厂主的公子们,诺伊泰希村葯剂师的公子,霍恩施泰因村教士的公子,施蒂布劳县县长的公子,来自奥特罗施肯的海尼·卡德卢贝克,来自舍恩瓦尔村的小普罗布斯特,来自拉德科普的迪克兄弟,来自克拉青的博贝·埃勒贝斯,来自施特拉申的鲁迪·基騒,来自普林申的瓦尔德马尔·布劳和来自克拉道河畔克拉道的迪尔克·海因里希·封·佩尔茨一施蒂洛夫斯基,也就是说,这些乞丐、贵族、农民、牧师的公子,虽说不是所有人同时,但至少也是在复活节后不久,成了实科中学附近那所... 在线阅读 >>

第二十八个早班

在经历了准时换班和公事上的麻烦之后--布鲁塞尔农业协定将会给布劳克塞尔公司造成销售困难--我们又回到休息大院的卵石。两个朋友的求学时代可望变得轻松愉快。人们刚把他们从圣约翰实科中学转到这所实科中学来,他们刚适应这所有霉味的、散发出坏孩子气味的寄宿学校--谁不知道免费寄宿学校的故事?--他们刚记住大休息院的卵石,这时却听说,一年级在一个星期后要到萨斯科申去十四天。参议教师布鲁尼斯和教体育课的参议教师马伦勃兰特将负责监护。萨斯科申,这是一个多么親切的词啊!这所农村寄宿学校位于萨斯科申森林中。离得最近... 在线阅读 >>

第二十九个早班

求学年代的运动项目叫棒球。在实科中学铺上卵石的大休息院里已经有了一个高球,那一棒打得如此漂亮,使球直往天上钻,然后便慢慢往下落。打高球那个队的一部分人能从容不迫地呈扇形向运动场上的两个垒跑去,然后又跑回来,把分数集中起来。这是一次壮举,同它相比,五十五次三百六十度转体或者十七次引体向上都只不过是小菜一碟。在萨斯科申乡村寄宿学校里,上午、下午都有几节课,都要打棒球。瓦尔特·马特恩、他的朋友爱德华·阿姆泽尔和参议教师马伦勃兰特用三种不同的眼光观察这种比赛。对于马伦勃兰特来说,这种棒球比赛就是“世界观”。... 在线阅读 >>

第三十个早班

这是勤劳的铅笔笔画和麻雀。要具有明暗的变化并留出空白,要写到增长和爆炸。像蜜蜂一样勤劳,像蚂蚁一样勤劳,像来亨雞一样勤劳--勤劳的萨克森人和勤劳的洗衣婦。早班、情书和马特恩的故事--布劳克塞尔与他的共同执笔人拜某个一生都很勤劳的人为师,这全是骗人的胡说。那么,那八颗星球呢?星占学历法危言耸听地私下传说,太阳、月球、火星、水星、木星、金星、土星、天王星,神秘的月球这个夜妖难道会同这些星球为伍?难道它们路途奔波两万年,就是为了后天在宝瓶座中实现倒霉的会合?并非所有的高球都成功。因为要打高球,... 在线阅读 >>

第三十一个早班

我们遇到什么事啦?布劳克塞尔因为有许多星球在我们上空形成一堆正在发酵的破烂儿,准备明天早班时下矿,在矿下,在八百五十米深的矿井底的档案室里--过去那里堆存着采矿工的炸葯--完成他的报告。他总是在尽力冷静地摇动笔杆。在萨斯科申乡村寄宿学校,假期的第一个星期是在棒球比赛、有秩序的散步和气氛宽松的课时中度过的。一方面有规律地损耗青蛙和视天气情况、偶尔为之地吞食有尾目动物尾巴;另一方面是晚上围在营火四周唱歌,这时感到背冷、脸热。某个人膝盖划破了。两个人喉咙有毛病。首先是小普罗布斯特得了麦粒肿,然后是约亨·维... 在线阅读 >>

第三十二个早班

布劳克塞尔在井下摇动笔杆。嗬,德国的森林里怎么这样黑啊!是幽灵在游蕩,森林之神在糊弄自己。嗬,波兰的森林里怎么这样黑啊!加科人在搬家,都是些补锅匠。阿施马泰①!阿施马泰!或者说本·迪拉赫·贝尔采布,农民们就这样称呼戴克尔特。昔日过分好奇的女仆手指,现在都成了吐唾沫的蜡烛,成了睡觉时的小烛光。点燃多少蜡烛,就睡多久的觉。鬼踩到苔藓。efta②乘以efta等于四十九。嗬!不过,最黑暗的地方是在德、波两国的森林里面。这时,魔鬼在弓着身子,这个魔鬼突然一跃而起,睡觉的烛光在晃动,蚂蚁在漫游,树木在交媾,门格③在... 在线阅读 >>

第三十三个早班

也许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感觉不到世界在毁灭。布劳克塞尔又可以在井上写作了。二月四号这个日子只证实了一个优点:三部手稿全都按期完成。布劳克塞尔可以把年轻的哈里·利贝瑙的《情书》分类存放在他那捆《早班》上。他以后还要在《早班》和《情书》上面堆放演员的自白。如果后记值得写的话,布劳克塞尔就会写,因为他主管这座矿山和这个写作班子,他支付预支的薪俸,他决定完稿日期,他还要审读校样。当年轻的哈里·利贝瑙跑到我们这儿来,请求参加第二部书的写作班子时,情况怎么样?布劳克塞尔在对他进行考试。迄今为止,他已经写了,而且发... 在线阅读 >>

第一节

親爱的图拉表妹:有人劝我,把你和你的名字放到开头,在一封信开始时,不拘礼节地称呼你,因为你处处都是素材,现在是,将来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对自己讲,只对自己讲,而且没法不对自己讲;要不然我就对你讲,讲我在自言自语?你的家庭--波克里弗克一家和达姆一家,来自科施奈德赖。親爱的表妹:既然我写给你的每一句话都徒劳无益,既然我所有的话,即便是我对自己、我以顽强的意志对自己讲的话也都只是冲着你来的,那我们终究要平淡无奇地握手言和,给我的生计和消遣打下一个并不雄厚的基础。这个基础就是:我给你讲述。但是你... 在线阅读 >>

第二节

图拉和我在小学都升了级--应当得到的假期把阿姆泽尔和他的朋友带回维斯瓦河河口。当阿姆泽尔用虚线画渔船和渔网时,渔民们都在一旁观看。埃迪·阿姆泽尔为渡轮画画时,轮渡工却看不起他。他在另一侧的马特恩家做客,同磨坊主马特恩预言未来,从各个方面给马特恩家的四翼风车画速写。就是同乡村教师在一起,埃迪·阿姆泽尔也试图闲扯一会儿。不过,这位乡村教师得硬把他的学生打发走。这是为什么?同样,希温霍尔斯特的乡村美景可能也会唐突无礼地拒绝埃迪·阿姆泽尔,因为他想画它那景象--有风的海滨和在风中的海滨头发飘舞、衣服飘蕩的情... 在线阅读 >>

第三节

親爱的图拉:很可能圣母玛利亚回家时坐渡船去煤气厂旁边的米尔希彼得了;瓦尔特·马特恩同我一道在布拉班克过河。可以肯定,他比以前还要虔诚地信仰天主教。威士忌酒和杜松子酒都醉不倒他,他甚至喝起了便宜的苦艾酒。因为喝了加糖的甜酒,他的牙齿变钝了,很可能有两三次,在可以听见讲话的距离,他冲着圣母玛利亚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那时他在河中小岛上,在布赖滕巴赫桥两侧的木板房之间,或者像往常一样,在茅草堤坝上。他们几乎没有商讨新的问题。他想知道某人呆在什么地方;她要唆使他扑到那条狗身上去:“过去他拣马钱子,可是现在,葯... 在线阅读 >>

第四节

从前有个女孩叫图拉--图拉有一个干干净净的额头。可是没有任何东西是干净的,就连雪也不干净。没有一个少女是干净的,甚至连猪都不干净。魔鬼从来就不那么干净。没有一点泥土是干净的。每一把小提琴都明白这一点。每一颗星星都在发出寒光。每一把小刀都在削去果实的表皮。就连土豆也不干净,它有眼睛,这些眼睛必须用针来刺。可是盐呢?盐是干净的!没有任何东西,就连盐也不干净。只是放在纸袋里时,盐才干净。然而盐是堆放起来的。还有什么东西堆放在一起?堆放的东西是要洗的。没有任何东西洗得干净。看来原料是干净的吧?原料消过毒... 在线阅读 >>

第一个马特恩故事

那条狗站在正中间。在他与狗之间,横着一道新的和一道旧的铁丝网,铁丝网由集中营的一个角落伸向另一个角落。当狗站着时,马特恩正在刮着空罐头盒上的白铁皮。他有一把勺,可是忘了放在哪儿。大家都想帮他弄到一把勺。想帮他的有:那条站在正中间的狗,装满空气的罐头盒,英国人的调查表。现在,布劳克塞尔寄来了预付款,规定好由某些行星的出现和消失所确定的日期。马特恩应该聊聊当时的情况。开始意味着选择。狗与罐头盒之间的双重铁丝网所能提供的是诸如集中营暴怒症、剥夺个人自由之类的东西。这是图示,不过不再充电。要不,你就向狗求助... 在线阅读 >>

第二个马特恩故事

他们不再用六只脚行走,六只脚中似乎有一只有毛病,因而不得不跛着走。他们挤在塞得满满的火车里,从埃森经过杜伊斯堡到诺伊斯去,因为一个人总得有一个目标--不管是博士帽还是射手银牌,是天国还是私人住宅,都在通往鲁滨逊、世界纪录和莱茵河畔的科隆的路途中。这次长途跋涉虽然历尽艰辛,但仍在继续。尽管并不是所有的人,但不少人都在奔波,他们随身带着一袋袋土豆或甜菜。因此--如果说对于甜菜尽可以放心的话--他们并非走进春天,而是走向圣马丁岛。也就是说,由于是十一月份的缘故,虽然穿着散发出异味的大衣显得拥挤不堪,但在充... 在线阅读 >>

第三个至第八十四个马特恩的故事

马特恩就是这样想的:普鲁托和我,我们单独在一起,在巨大的、安静的、有穿堂风的、神圣的、天主教的科隆火车总站候车室里,用香肠和啤酒欢度圣诞节。在人群当中,我们只想到英格小宝贝和英格空隙,想到自己,想到福音。但是情况不一样,每次都不一样。这时,在科隆火车总站铺着地砖的男卫生间,在右边的第六个搪瓷防波堤内,划着一则消息。马特恩扣好纽扣后,在习以为常的、无关紧要的叫喊声与谚语之间,看到这个意味深长的记载:埃里希·胡弗纳格尔上尉,阿尔特纳,莱内路四号。因此,他们并非孤零零地呆在科隆火车总站,而是在藻厄兰地区跟... 在线阅读 >>

第八十五个马特恩哲学故事和第八十六个马特恩忏悔故事

布劳克塞尔想要干什么?他在缠着问马特恩。他为了几只蟾蜍答应预支一笔款项,这还不够,马特恩每星期都得向他报告:“今天多少页?明天多少页?同萨瓦茨基及其太太那段揷曲是否会有效果?开始,在布赖斯高地区的弗赖堡与托特瑙冬季运动场地之间穿梭往来时,是否已经下雪?在科隆火车总站男卫生间的哪一道防波堤内有向黑林山进军的命令?是写的还是刻的?”布劳克塞尔,你听着!马特恩呕心沥血写出的东西是:今天七页,明天七页,昨天七页。每天七页。每个揷曲都有作用。在托特瑙与弗赖堡之间,当时没有下雪,如今在下。在左起第十二个防波堤内... 在线阅读 >>

第八十七个虫蛀的马特恩故事

每个人至少都有两个父親。这些父親用不着相互认识。有些父親对此一无所知。父親们往往都销声匿迹。为了说出一个无法肯定的父親的名字来,马特恩就要有一个值得特别纪念的父親,一个他并不知道住在何处的父親,一个他无法想像是干什么的父親,一个他所希望的父親。可他并不去寻找这位父親。更确切地讲,他用手去摸那个人们处处都模模糊糊地提到的黄金小嘴,一直到他进入梦乡,而梦幻中的工作就是:去一根树干一根树干地砍伐一片正冒着烟的山毛榉树林;尽管他按照黄金小嘴的提示,如此彻底地搜索科隆火车总站男卫生间的所有防波堤,却没有一个表... 在线阅读 >>

第八十八个没有结果的马特恩故事

趋势是无精打采:那时他头上光秃秃的,愁眉苦脸,粗壮结实,颠沛流离,但仍然神情严肃,同狗在一起。普鲁托百依百顺,它已经是步入中年的狗了。步入中年是多么辛苦啊,因为每一个火车站都在说下一个火车站的坏话。在每一块草地上都有另外的牲畜在吃草。在每一个教堂里都是同一个上帝:你们看这个人①!看着我:秃头,就连里面也是。这是一个空柜子,装满了各种思想的制服。我是赤色分子,穿褐色衣服,穿黑色丧服,我把自己染成赤色。对我吐唾沫吧:全天候衣服,可以调节的褲背带,不倒翁穿着铅鞋底走路,头上光秃,里面空空,外面挂上布头零料,挂... 在线阅读 >>

第八十九个爱好体育运动的和第九十个有酸啤酒味的马特恩故事

我病了。我得了病,已经得了流感。可我并没有把我的发烧放到床上,而是把它带进“嘟嘟”商店,在那里把它靠在卖酒柜台边。这是一家具有下莱茵河地区晚期风格的铺子,完全放在铁道上,用桃花心术和黄铜做成客厅式车厢。也就是说,所有商店一直到四点四十五分都是坚持卖同一品种的威士忌。我看到冰在逐渐变小,变小。这时,容器的嘴正为七个配酒师敞开着。同品行可疑的酒吧高脚凳议论科隆第一击剑俱乐部,议论开放的居民点里的速度限制,议论即将到来的四号那天的世界末日,议论一切有关柏林谈判的事情,突然跟马特讷争吵起来,因为我用一根洗烟斗的... 在线阅读 >>

第九十一个差不多可以理解的马特恩故事

当要撞倒的墙壁事先就考虑到要砌得有孔时,用熟铁做成的脑袋对他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说撞旋转门是一项职业?难道要使娼「妓」从良?难道缠着人要瑞士rǔ酪不成?当揭疮疤能给人带来乐趣时,谁会去揭开旧疮疤呢?或者说,要给另一个人掘一个坟,好让他以后拉你一把?打空拳吗?要把别针弄弯?要把钉子敲进实心橡胶做的敌人身上去?要密切注视电话簿或者姓名地址录,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看?--马特恩,就别报仇了吧!你再也没法引起普鲁托这条狗的兴趣了!够了,非纳粹化!你同整个世界和解吧!要不,你就承担义务,用每月所得作保证金,去听从心... 在线阅读 >>

第一百个公开讨论的马特恩故事

他在说着,吼着,叫着。他的声音传到各家各户。马特恩--这个受人尊敬的儿童广播节目主持人。孩子们梦到他和他的声音。他的声音提到所有的恐惧,当孩子们将来成为干瘪的老翁闲聊时,这种声音还会发出隆隆的声响。这些“老翁”闲聊道:“在我年轻时,有一个童话叔叔,他的声音抓住了我的心,逼着我,使我若有所失,促使我乃至今日有时仍记得当时那些马特恩式声音--不过很多马特恩式声音都是如此。”可是现在,别人的声音在他们身上已留下深刻烙印的那些成年人,却把马特恩的声音当做教育手段。要是小孩不听话,母親就会威胁道:“要不要我又打开... 在线阅读 >>

一次公开的讨论会

主办单位:西德广播电台,科隆撰稿:r.灿德尔和h.利贝瑙播出时间:预计在一九五七年五月八日讨论会人员:哈里·利贝瑙--讨论会主持人瓦莉·萨瓦茨基--戴神奇眼镜的助手瓦尔特·马特恩--讨论对象瓦尔特的支持者--黑牧羊犬普鲁托此外,将有三十二个战后一代的年轻人多少可以说是热心地参加这次公开的讨论会。没有一个人小于十周岁,没有一个年轻人超过二十一周岁。讨论会时间:大约一年前,当时出售所谓的神奇眼镜或者认识眼镜。讨论会地点:山毛榉树林里的一片椭圆形林中空地。右手边耸立起一... 在线阅读 >>

第一百零一个逃跑途中动荡不安的马特恩故事

马特恩在广播大楼餐厅里读着这次公开讨论会的经过终审的广播稿。可是在二十五分钟之后--讨论会参加者还没有刻板单调地念出他们结束时的祷告,马特恩已经被广播通知请到第四录音室去了--他同普鲁托一道,穿过玻璃门,离开了这座崭新的广播大楼。他不想讲话。他的舌头不情愿。他认为,马特恩并非可以公开进行讨论的对象。那些包打听和自作聪明的人用堆积如山的讨论稿给他建造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小屋,他不愿意,决不愿意,哪怕在播送时间内,待在这间小屋里也不愿意。可是,他还有权得到一笔丰厚的酬金,一笔用受人喜爱的儿童广播节目的声音挣来的... 在线阅读 >>

第一百零二个不怕火炼的马特恩故事

在这里,我们看见上帝的舞男及其唯一的道具!--这个家伙确确实实在矫揉造作的鸽子步之间旋转着用象牙柄做的乌木拐杖。在每个火车站,因此也在这个车站,他都有熟人,都有人打招呼:“喂,黄金小嘴!又在这儿了!情人在干什么?”他在不停地、很快地抽着切成细片的块形烟草。当马特恩在火车站内--在那里,商业街到很晚都还开着门--购买生活必需的刮胡刀和刀架上用的刀片时,这个家伙却在不停地抽着烟,因为他的火柴用光了,正在向一个值勤的警察借火:“晚上好,警官先生!”警察向这位闲逛的吸烟者敬礼。所有的人都对他眨眨眼睛,指... 在线阅读 >>

第一百零三个地下最深处的马特恩故事

谁要在井下旅行,谁就应当通过空间助跑,也就是说,乘英国的欧洲航空公司的飞机飞到汉诺威一朗根费尔德机场。属于企业的汽车会缩短剩下那段通过平坦的露天地面的路程。从奶牛和建筑工地旁边走过,驶过绕行路和与高速公路联结的马路,穿过五月间虽然已经嫩绿、但仍然呈现出灰白色的地区。从远处眺望,目的地紧贴在地平线上,只见圆锥形充填料山丘、砖红色旧房子:实验室、盥洗室、锅炉房、管理处和仓库--而高耸在所有屋顶之上,通观充填料山丘连同倾泻设备的是:趾高气扬的提升井架。如果有这样的背景支撑天空,谁还会去建造大教堂!这就是布... 在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