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位当孤腑,故谓州官。居下内空,故藏津液。
若得气海之气施化,则溲便注泄,气海之气不及,则闭隐不通,故曰气化则能出矣。按:注明确矣,然气之所以不化则更有说。夫膀胱之为藏也,有下窍而无上窍,其蓄其泄,盖以气运,而非以形用者也。气者水之母,气积而不化,则水不得出矣。气之所以积而不出者,有寒热二端焉,热则火盛水亏而气壅,寒则阴滞水凝而气闭,无道可出,于是水溢于周身而为肿为胀矣。奈何世之言治者,但知利水而不知化气,且但知为热壅而单用苦寒,曰治其病,其病转剧,岂非昧于化气之道哉。)凡此十二官者,不得相失也。(失则灾害至,故不得相失。按:新校正云:“详此乃十一官,脾胃二脏乃共一官也。
按:十二脏腑俱分任一官,而脾脏胃腑独共为一官者,脾与胃相连,受水谷而主中宫,脾主为胃行其津液,二而一者也,故止作一官。且缺心包络而多膻中,按膻中位治胸堂而为心君之臣使,心主喜而膻中出喜乐,包络本与心相根据,其即心包络无疑,但位当两乳间,故以膻中名,非十二官之外,另有膻中一官也。)故主明则下安,以此养生则寿,殁世不殆,以为天下则大昌。主不明则十二官危,使道闭塞而不通,形乃大伤,以此养生则殃,以为天下者其宗大危,戒之戒之!……按:赵养葵作医贯,谓主非心,乃命门也,命门为一身之太极,为十二官之君主,反复千余言,殊悚人目。自予论之,养葵之说,谓命门为一身之太极诚是,谓为十二官之君主则非,为命门作解则可,为主不明则十二官危之注则谬也。何也?天无二日,国无二君,人身无二主。
心为君主,经固已言之矣。而养葵谓命门又为十二官之主,是身有二主也,噫!过矣。天地之生万物也,莫不原本于阴阳,阴阳则又原本于太极。太极者,万理之元始,而实则无一理之可名,故太极又本于无极。太极而无极矣,而谓万物之生皆始于无极,而即可畀无极以万物之主之名乎。人身之有命门也,阴阳于是乎分,水火于是乎宅,脏腑于是乎受气,真元于是乎托根,氤氤氲氲,无所不包,无所不摄,而究亦无一端之可指,犹之乎太极而无极也,而乃可名之以主乎。命门不可以主名,则夫命门之所以为命门者,其殆人身之根蒂,而为性命之本原,岂若心君之躬率庶职以效顺无为而有为者哉。原养葵之意,不过以经列心于十二官之首,而末又云主不明则十二官危,遂意十二官之外,更有所为主,因而推本于命门。且以命门有小心之号,故以命门为十二官之主。噫!何其见之迂而言之凿也。夫命门之于心,犹天之与天子也。天子奉天以出治,明德作求,则庶续咸熙矣。苟其违天失德,则百尔颠越,均致败亡矣。主不明则十二官危,官也者,以有所职而言也。脏腑以各尽其职为官,心以率脏腑之各尽其职以为官。脏腑之官,臣也。心之官,君也。君者,主也。心者,君主之官也。养葵不主心而主命门,是不主天子而主天也。
内篇 卷之一
阴阳离合论
动静未分,一气而已,既分之后,阴阳判焉。是故静而阴,动而阳,万物之所以赋形,阳必动,阴必静,变化之所以妙用。动静各出于自然,其阴阳离合之谓乎。篇中所言,俱就阴阳分位解,尚未说到疾病上。
黄帝问曰:余闻天为阳,地为阴,日为阳,月为阴,大小月三百六十日成一岁,人亦应之。今三阴三阳不应阴阳,其故何也?(按,不应谓不与天地之阴阳尽相合也。)岐伯对曰:阴阳者,数之可十,推之可百,数之可千,推之可万,万之大不可胜数,然其要一也。(一谓离合也。按:合而不离,则阴阳之气闭;离而不合,则阴阳之理乖。有离有合,千变万化,其至道之宗乎。数以见在言,推以充广言。)
天复地载,万物方生。未出地者命曰阴处,名曰阴中之阴;(形未动出,亦是为阴。)则出地者命曰阴中之阳。(形动出者,是则为阳。)阳予之正,阴为之主。(阳施正气,万物方生;阴为主持,群形乃立。按:注是矣,然正兼内外而言,主则专乎内也。)故生因春,长因夏,收因秋,藏因冬,失常则天地四塞。(春夏为阳,故生长也;秋冬为阴,故收藏他。若失其常道,则四时之气闭塞,阴阳之气无所营运矣。按:天地且然,而况于人乎。故下云:)阴阳之变,其在人者,亦数之可数。(按:天地之道失其常,可以数而知。人乖阴阳之道,亦可指数,若数目之列于前而指数之也。)
帝曰:愿闻三阴三阳之离合也。岐伯曰:圣人南面而立,前曰广明,后曰太冲,(向明治物,故圣人南面而立。然在人身中,心脏在南,故谓前曰广明;冲脉在北,故谓后曰太冲。然太冲脉者,肾脉与冲脉合而盛大,故云太冲。按:凡经中穴名,各有取义,然亦有无义可考者,不必拘泥也。)太冲之地,名曰少阴,少阴之上,名曰太阳,(正明两脉相合而为表里也。肾脏阴,膀胱腑为阳,阴气在下,阳气在上,此为一合之经气也。)
太阳根起于至阴,结于命门,名曰阴中之阳。(至阴,穴名,在足小趾外侧。命门者,脏精光照之所,则两目也。太阳之脉,起于目而下至于足,故根于指端,结于目也。灵枢经曰:“命门者,目也。”以太阳居少阴之地,故曰阴中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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