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胴体像块黑色大理石,该是雕刻家最爱不忍释的了,她用手指拢了拢一头又密又卷的浓发,伸出一双手在她床头人的肋骨上推了一下。
“醒醒,男人。”
那男人口里咕味着转过身来。
“干嘛吗?天还没亮呢。”
“醒醒嘛,死人。我要跟你谈话。”
男人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一张阔嘴咧开了一口整齐的白牙。
“有什么心事吗,女人?”
“死了的那个少校。我看不大妥,有些不对劲。”
“哎呀,你烦他干嘛?他人老了。死了。”
“你听我说嘛,男人。是那些葯片。大夫问起我的那些葯片。”
“葯片怎么了?他大概是吃多了。”
“不是,不是那个了。听我说嘛。”她靠紧了他,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阵。他打了个哈欠,又躺下了。
“没有的事,你瞎说些什么?”
“不管了,反正我一早要去跟肯道先生说。我看事情不晓得哪里有些不对“少管闲事吧,”虽没有明媒正娶,他却被这女郎认作是她现任丈夫。“别给我们找麻烦了吧。”他说着翻过身去又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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