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公职词垣卜有九冀秉恭执勤司 帝之制玉册金简天章龙文光华日星敷宣 帝仁万几燕闲清问前席公所入吉惟 帝时怿公所蓄志宽惠被下沕穆泯焉密赞鸿化春宫辅德平直之行 二圣惟明烛鉴公诚好文之朝儒林之首人耸具瞻公视无有泊虗之存简肃之度彼其何心有好有恶仲尼有言善者好之善有好公没思不衰宠章骈蕃贲终犹始始终之全旷代其几金螺在左文川在右埋璧有光上贯牛斗墓道之碣寻有多最行琢辞来者是仪
○少师工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赠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太师谥文敏杨公荣墓志铭(杨士奇)
杨士奇
正统五年二月十八日少师工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建安杨公奉 勑归展先墓既毕事启行病作众曰曷俟少间公曰 君命不敢稽也挟医以行至临安武林驿遂不起是年七月二日也守臣治棺殓既驰奏 上嗟悼辍视朝一日赠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太师赐谥文敏遣礼部尚书胡濙莅祭遣中官使护丧还葬其乡公初名子荣乡试第一会试第三廷对第二甲进士出身入翰林编修 太宗皇帝入正大统更其名荣初建内阁简翰林之臣七人其中专典密务七人者解缙胡广黄淮胡俨金幼孜公及士奇也公齿最少最警敏一日晚 上御右顺门召内阁诸臣独公一人在出江西三司奏示之言吉安乡民啸聚者巳复业盖 朝廷初有闻即遣行人许子谟赍勑抚谕子谟行又遣都督韩观率兵继之如不下即加兵及是奏至 上谕公曰观不至不下其降勑褒观公读奏讫对曰计发奏之日观尚在中道未足褒从之自是益重公时四方多事七人者旦
公侍左右承顾问受 旨退治职务且兼稽古纂述之事 上时步至阁中亲阅其劳且视其所治咸称 旨遂皆进官公进修撰数月复进侍讲
明年改元永乐秋公请告归省又明年春七人皆赐二品金织衣且劳之曰天下事咸朕与若等同计非若六卿之分理也无几简翰林之臣十数人兼春坊官任辅导公兼右春坊谕德授奉训大夫日分直进讲经史四年春公得寒疾命中官以御医来视赐药物五年奉 命往甘肃同总兵议边务察视守备还奏称一旨六年夏丧父给传归既葬遂命起复是年冬丧母公奏归守制时巳下诏巡北京不许七年春内阁胡公及公金公奉命扈从甘肃总兵何福奏降虏脱脱不花等率部落来归命公往同福处置还奏 上悦遂奉命持节往亦集乃之地封福宁远侯八年春奏车驾北征本雅失理公三人仍扈从至驴驹河命公先赍勑还报 皇太子复还北京冬扈从还南京九年春奏奔母丧遣中使护送既还 皇太子命公侍诸皇孙学且命公曰严则有成公尽心不怠重修 高皇帝实录命胡广胡俨黄淮及公总裁冬甘肃守帅西宁侯宋琥奏叛寇老的罕逃居赤斤蒙古卫将边患时丰城侯李彬镇陕西遂 勑彬率师剿之且命公往与彬计度十二月还奏饷道险阻今天寒人疲马瘠不可行且小丑不足烦王师遂勑彬旋师无几叛者复归十一年春从狩北京十二年三月从征剌时 皇长孙侍行 上命胡金及公三人凡行营有暇即与讲析理义开其聪明尚宝司官阙命公兼之既还 勑翰林修性理五经四书大全公三人皆总裁十四年升翰林学士仍兼庶子扈从南归十五年春复扈从巡北京十六年夏进 高庙实录赐宴赉胡公殁公掌翰林院事益见亲密一时廷臣狎恩多纵忌公伉直发其私适太学阙祭酒众共举公实欲疏之 上不听公遂密言十弊指斥五府六部都察院章留中不下十七年进文渊阁大学士仍兼翰林学士授奉政大夫十八年扈从北征秋还京冬将西征亲藩奏建文中江西所□集民兵可征用出奏示公公对云 陛下命复民业二十年矣今复征非信 上曰朕意固如此遂寝三殿灾公偕全公陈便宜十数事皆见施行重贤爱人或陷非辜必援之尚书夏原吉以兵饟不给坐系吕震言其奸侍读李时勉尝论事亦有言其卖直者皆激 上怒公悉委曲之辨解二十一年秋复扈从西征驻驆万全一切军务悉付公掌宁阳侯陈懋奏番王也先土干来归命公往议受降归奏称 旨二十二年复从北征中道军饷不继 上闻之命公与金公计其数遂如二公言遣使谕虏释其不臣之罪下令班师浙江三司奏处州之丽水福建之政和山寇刼掠请 勑两都司合兵讨之公言愚民有司所苦出不得巳兵出即良民先被害愿遣一勑使抚谕之不足烦兵 上从之卒如公言无事一日 上从容坐帐殿谕公二人曰东宫监国久熟政务此归悉付以天下事吾惟优游莫年二公对曰 皇太子孝友仁厚天下属心允称 陛下付托 上悦师次榆木川 上不豫既上宾凡沐浴袭奠饭含棺殓一切之礼悉出二公众遂推公先驰归报既至同尚书蹇公等议丧礼并即位礼 仁宗皇帝嗣位进公太常寺卿授嘉议大夫仍兼学士两职逾月进太子少傅授资善大夫兼 谨身殿太学士山陵事殷太监孟继极言公尽心丧事 上嘉叹即升公工部尚书□兼前二职赐勑褒谕三俸俱支尚书一俸全给米无几 上命范白金方寸印四枚其文曰绳愆紏缪以赐师傅公与金公同受其一皆期之直言匡辅修 文皇帝实录公预总裁 仁庙上宾时 皇太子监国南京遗诏召嗣位公往迎于德州既还命公同有司相陵地 宣宗皇帝嗣位修 仁庙实录仍预总裁高煦反在廷多怀二心惟文臣三四人劝 上亲征公其首也遂扈从讨平之师还特受骈蕃之赐马骐激变交址黎利聚众抗王师总帅孱弱不支辄与利和且利奏请立陈氏后遂以师还奏至 上以示文武大臣皆劝发兵击利 上不听竟偃兵息民公有方焉是年八月 车驾巡边至遵化闻虏逼塞下以道陿师难并进 上率铁骑数千先驰击之文臣独公从既还升少傅进荣禄大夫仍兼尚书大学士三俸俱支辞大学士俸进 两朝实录赐宴赉又范白金图书刻方直刚正四字以赐公数月 上念先朝老臣蹇义等四人皆春秋高并赐 勑褒谕命辍职务朝夕左右侍论议公预焉赐玉带并御制诗画之赐公满三载吏部以闻赐勑有忠言谠论裨益多之褒赐宴礼部遂赐少傅诰进封三代后两扈从巡边皆至洗马林而还 宣庙上宾公复偕有司相陵地 皇上嗣位公与同官三人协志合力以效裨益赐赉特厚修 宣庙实录皆总裁书成进公光禄大夫柱国少师兼尚书大学士如故赐玉带时 上日勤圣学命公同知经筵事五年谒告省墓既还京道薨春秋七十公仕于 朝四十年皆居清密考乡试者一读廷试卷者九人闿疏果毅遇事当奋前不疑于论古人必欲出新见不肯苟同议辟率归宽恕勤职事盛寒暑及小疾未尝少怠于四裔及边徼事及边将勇怯智愚靡不通知故忖量事势率豫中内笃孝友睦婣之行家故丰裕且有厚禄能济穷恤患无间疏戚喜宾客善交际虽贵盛无崖岸贵贱小大皆归心焉故闻其殁也咸有嗟咨悼惜之意所著有两京类稿玉堂遗稿训子编北征记藏于家太宗尝问荣兵与食何由以足荣对曰择将屯田训练有方耕耨有时食足而兵精矣
【 传】
其文施于国家与凡碑铭序记之散于天下者人皆传诵之其于武事尤谙练将士之勇怯馈运之难易边鄙之利害道里之迂直靡不知故凡承 顾问与计算皆能适事宜嘉谋忠画造膝而言所以裨益于上惠利于下者盖多矣
【 传】
○杨文贞公传(王直)
王直
太宗皇帝即位擢杨公士奇编修时方开内阁于东角门内命解缙黄淮胡广胡俨杨荣金幼孜及公七人处其中典机密寻升侍讲 上尝谕公曰朕知尔文学亲擢至此尔但尽心勿疑饶州朱季友献所著书斥濂洛关闽之说 上览之怒曰此儒之贼也时礼部尚书李至刚翰林学士解缙侍读胡广及公侍侧 上示以其书缙曰惑世诬民莫甚于此至刚曰不罪之无以示儆宜杖之摈之四裔公曰当尽毁所著书庶几不误后人广曰闻其人巳七十毁书示儆足矣 上曰谤先贤毁正道治之何拘常例也遣行人押季友还饶州会道府等官与其乡士人明谕其罪而笞以示罚悉索其所著书焚之六年冬以巡狩北京□诏天下命公视草 上称善又命与诸尚书观之兵部尚书刘隽私语公曰请以有字易自字公善之众谓二义不相□且 上既称善不必易公奏曰 国家大体当用隽言 上喜公能服善益属意于公明年 驾狩北京 皇太子监国 上命蹇义金忠黄淮与公辅导九年 上还南京一日召公问曰尔辅东宫久其所行何如公以孝敬对 上使言其实对曰凡有事 宗庙祭物祭器皆亲阅去年将时享头风作医言当汗 殿下曰汗即不敢莅祭左右请遣代斥之曰 上以命我我又遣人代乎遂亲祭祭毕汗遍体勿药病自愈每进御用物皆躬阅封识遣行不轻信下人 驾北征殿下不敢宁居恒日中昃始食 驾还而后即安 上曰此子道当然公曰古圣贤亦皆尽其当然者耳殿下天资高或有过未尝不知知之未尝不速改将来必不负 陛下付托 上悦十四年 上在北京闻高煦有异志还京欲发其事疑未决独召公问曰昨问蹇义汉府事讨曰不知若朕未有知尔辈虑有离间不敢言今朕既知矣尔言之何害公对曰臣与义事东宫外人无敢与臣言者但汉王始封国云南不肯行改青州又不行今知将徙都北京惟欲留守南京天下皆疑其心惟 陛下善处之使早有定所全父子之恩□甚 上默然起还宫后数日悉得其反状及所□战□大怒褫其冠带絷之西华门内东宫力掠解□□遂命削其两护卫处乐安州曰此去北京甚迩即其作祸可朝发而夕擒也二十二年八月 驾北征寻上宾学士杨荣归自行在以闻 仁宗皇帝即遣 皇太孙往迎梓宫时京兵皆随 驾城中空虗浮议籍籍虑赵府兵变因秘未发丧皇太孙辞行启曰出外有封章白事非印识无以防伪 上然之顾急未有所与以问公公言 上所用东宫图书今暂假之归即进纳 上即取付 太孙曰启事以此封识此亦久当归汝汝就留之既而谓公曰卿言诚是昔太行临御储位久未定浮议喧腾吾今就以付之浮议何由兴九月癸未礼部尚书吕震言于 上曰今丧服巳踰二十七日请如 太祖仿汉制易吉服 上未答震退徧请羣臣明旦释服公谓震曰今未可比此例盖洪武中有遗诏且 仁孝皇后崩 太宗皇帝衰服后仍服素衣冠绖带者数月今可遽即吉乎震厉声曰朝廷事尔每执异尚书蹇义兼取二说明旦君臣皆素衣冠黑角带遂以闻 上亦未答明口 上素冠麻衣绖出视朝文臣惟学士武臣惟英国□如□上所服罢朝 上谕左右曰吕震昨奏当易服朕听臣下易之梓宫在殡吾岂忍易士奇所执是也时天下方面大臣及羣有司皆朝京师兵部尚书李庆言于 上曰民间畜马蕃衍巳散之军伍尚□数千请令朝觐官领之少苏民力太仆苑马寺岁课其息有亏罚与民同公谓庆不可庆忿不纳公独奏曰朝廷求贤任官今乃使养马而课责与民同岂贵贤残畜之意乎明日复奏曰必行此令天下贤者谁复肯仕 上许出内批罢之巳而不闻明日公又言之 上曰偶忘之吾当即批出不爽也午刻 上御思善门召公谕曰内批岂真忘之朕闻李庆吕震辈皆忿卿朕念卿孤立恐众所伤不欲因卿言而罢今有名矣出示一章乃陕西按察使陈智言畜马不便 命公据此草勑止之公顿首言 陛下知臣臣不孤矣 上复谓公曰继今令有不便惟密与朕言李庆辈不识大体不足语也大理少卿戈谦数言事过激尚书吕震吴中都御史刘观侍郎吴廷用等交奏其卖直沽名 上颇厌之公进曰谦虽昧于大体盖亦感恩图报尔古人有言主圣则臣直惟 陛下容之 上犹不怿因免谦朝而使视事如故公又进言曰 陛下有诏求言今谦因言取咎朝臣皆以言戒且四方朝觐之臣咸在岂能尽知谦过若传之于远人将谓朝廷不能容直言 上惕然曰朕非恶言事谦言自有过者卿可以朕心谕众人公曰此非臣□尝谕当以 玺书开喻可也 上遂命公书勑引过而待谦如初令百官母以谦戒 上尝论科举之弊公曰科举当兼取南北士 上曰北人学问不逮南人公曰长才大器多出北方岂但南人可用也 上曰然则将何如公曰试卷例缄其姓名请于外书南北二字如当取百人则南六十北四十南北人才皆入彀矣 上曰卿言良是命与礼部计议以闻议定未上而宫车宴驾 宣宗即位遂行之宣德七年高煦反 车驾亲征罪人既得师还尚书陈山来迎见 上请乘势移师彰德袭执赵王则朝廷永无忧矣 上疑之以问杨荣荣力赞其决又语蹇义夏原吉二人依违其间荣遂传 旨令公草勑诰赵王公曰事当有实天地鬼神岂可欺哉今当以何辞荣曰今逆党言实与赵谋即是矣何患无辞公曰太宗皇帝惟三子今 上惟二叔其有罪者不可恕无罪者当加厚庶几仰慰 皇祖之灵荣意未解汝不草勑则吾当以闻时惟杨溥与公意合溥曰吾二人俱请入见明其大义荣先趋入公二人继之门者不纳俄复召蹇夏蹇夏以公言告之 上不怿而止驾还京师意大悟不复论彰德事矣然言者犹喋喋 上皆不听特召公曰论赵王者日益多当如何公对曰今日宗室惟赵王于 陛下最亲当思保全之岂可惑羣言 上曰吾思所以保全之道欲封羣言示之俾自处公曰更得一玺书谕之幸甚遂遣广平侯袁容都御史刘观持 勑往谕且示以众言赵王喜曰吾生矣即献护卫上表谢恩而言者顿息 上待赵王日益亲而薄陈山竟疏斥之既久召公谕曰吾待赵叔不失亲亲之礼尔有力焉赐公白金文绮楮币二年十月黎利遣人进前安南陈王嫡孙暠表乞立陈氏后辞甚恳切 上亦厌兵欲从之大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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