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右侍郎改吏部预撰斋词仍兼侍读学士转左侍郎去侍读学士加太子宾客予二品服俸满六载南京吏部阙尚书 上以其久次怜之特命朴往加太子少保朴上疏辞请得以原官供事 上益怜之俾以礼部尚书掌詹事府遂改吏部尚书亡何以父丧归再起原官寻加太子太保
【 王世贞首□传】
○光禄大夫少傅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赠太傅谥文简东野郭公朴墓志(陈于陛)
陈于陛
高皇帝祖周官建六卿首太宰长庶尹而纪纲之其后简文学侍从之臣入直承明备顾问乃遂秉国成称政府两者并重矣而 累朝来兼之者堇堇数人称任职者尤尠觏焉铨臣职综叙流品任专而地要辅臣职爕和机务任博而地亲夫权宠之所在非有道者不易居也故兼任之实难而独安阳郭少傅东野公繇词臣侍从有年巳晋太宰参大政以其身天下型范者若而年而又知几勇退始终醇白都一代完名宇内想其仪容如清镛大敦岿然独存望之若乔岳巨溟以不用用而公巳矣讣闻 天子震悼辍视朝议祭视令甲加渥议葬 遣冬官属致水衡金钱董营兆域议赠赠大传议谥史臣曰于法一德不懈曰简宜谥文简 制曰可于是公子焜等手其婣清丰尹崔君士棨所状来征铭余惟先君昔与公同在政府时时余称说公外朴而中辨气和而节坚所赞密勿筹划倚成公实多后余每赐休沐还道出邺下必谒见公辱公进而奖教之甚备余是以知公独深遂按状之志公讳朴字质夫□称东野先生河南安阳人也其先自山西徙历二世至高祖恭领乡荐任藁城令多惠政曾祖银有隐德祖玱以贡鱼台溥民尸祝之父□笃行长者实生公以公贵曾祖祖父赠俱光禄大夫少保兼太子太保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曾祖妣沈祖妣黄妣李皆一品夫人公生而颕特甫就外傅即开敏见奇文声籍甚里中文敏崔公则自鞶革时巳器异之矣固安杨公以状元督学中州鲜所许可至阅公文未尝不击节称善也十四举茂才二十一嘉靖辛卯举于乡乙未成进士 肃皇读其策亟称善命镌一甲后盖异数云寻读书中秘授翰林院编修戊戌值 覃恩封父母如秩 册封郑藩还授中贵人书乙巳满九载最迁侍读纂修 大明会典丙午主考应天乡试亦未分校礼闱辛亥迁左春坊左庶子侍读如故□子主考顺天乡试癸丑改兼侍讲学士视院篆是年迁礼部右侍郎命供文撰甲寅改吏部右侍郎仍兼侍讲学士丙辰以三品秩满晋阶通议大夫荫一子入冑监予三代诰命转左侍郎兼官如故丁巳加太子宾客予二品服改兼学士己未以六载秩满晋阶正议大夫勋资治尹庚申予二品俸是年迁南京礼部尚书加大子少保公疏辞 肃皇素重公忠诚难公去左右命以礼书仍兼学士掌詹事府事辛酉命掌部事寻拜吏部尚书俱出特简壬戌大计 手诏公慎评众职以守令先公奉行惟谨癸亥丁外艰 诏赐乘传归乙丑冢卿虗席公时未终禫 肃皇念公持衡平特 旨召用公公疏恳辞弗获太夫人以大义趣就道比入都门服巳阕矣乃易服拜命寻以二品秩满加太子太保晋阶资政大夫再予三代诰命丙寅 简置弼臣手敕公兼武英殿大学士入参机务直西内丁卯 肃皇升遐 穆皇嗣服念翼戴功加少保晋阶光禄大夫复予三代诰命命总裁 肃皇实录同知 经筵重录 永乐大典成加少傅兼太子太傅公一日忽念太夫人春秋高乃称疾疏乞骸骨 穆皇固不许谕留甚温命医视疾赉予特厚疏累上始得请 赐乘传归侍养公蚤历官禁垣郁负公辅之望一分校礼闱再典两都试所录士必学术经济有裨实用毋取窽言以故得人盛两典铨部绝请托奔竞惟以大公行之其称进以贤不以誉其斥适以不肖不以毁且度地远近才细大要使人与事相称而止否虽大害势有人所主不稍假借而大指乃在惜人才捐细过毋以克核绳下尝谓人称铨曹恩怨府夫亦巳自恩怨耳恩怨出于巳实难自人何害故公在事日人莫测其喜愠之端亦卒无能以私喜愠有加于公也迨入内阁受命滋益恭与同事诸臣造膝陈谋叶心图理未尝有所勃磎一时相业无訾议焉归且十年乙亥丁太夫人忧壬午 今上念 先朝耆旧月赐廪岁赐舆隶庚寅公寿八表科臣疏公齿德高请存问如礼 诏俞之遣行人将命加赐月廪舆隶癸巳五月十八日□疾卒于寝距其生正德辛未四月十八日盖年八十有三矣公人丰颔洪声举止端慎天性至孝初第时将二尊人京邸朝夕色养怡怡如也惟谨比居丧虽白首如孺子必尽哀抚诸第笃挚仲先亡每念之必泣下视其子犹子也立宗法建祠堂以联其族敦睦亡间性尤神禫茹蔬衣素家居未尝高大垣屋将令后世师吾俭治二亲竁有司欲大其茔制公亟止之请恤赐祭具成礼而巳诸子若孙象公指皆谦冲节约望之者不知其相君胤也当公之以太宰宅忧学使者里选三子俱异等矣识公深意无一赴省试者斯与粥权之夫奚翅霄壤公得谢归□巾私第绝迹不至公府然或两台藩臬诸大夫而下式庐就访政事所宜兴厘辄娓娓力赞其便里人甚德之余又闻公自守史局即留心大业日讨古今载籍 国家宪典而考证之诗若文古雅醇厚不事铅华尝作学约训诸生大意谓洒扫应对可以上达饮食男女莫非天性深厌世儒高远之谈而矫之以实又作四思四畏箴寘座右不具录家食以来体验俞切语俞邃作九字图说以天在上君亲同焉心在中性命联焉义在下遇与分辅焉人能不昧其心上通于天斯可以事君可以事亲存其心飬其性立乎命舍道义奚以哉味斯数言得河洛正印而后学所不能窥其樊者语曰崇构有址巨川有源然则公之纯德懿行其得之性命者深也乃其出而表世处而范俗一以恬澹自励浮竞芬华之习了不入其灵府所谓达于分义者巳公元配李氏封至一品夫人有樛木风子男十二人焕贡士焜举人灿任子照举人炜熠国子生烱烨炘焞煓俱庠生孙男二十三人曾孙男二人后昆之盛近世名臣所未有也古称备福者曰贵曰寿曰多喆嗣之数者天不恒假人而独□公公登朝籍三十余年林居且三十年以纯白养其天和跻于上寿而又以余庆垂之夹裔振振绳绳若此得全全昌岂偶然哉盖公方晋秩宗即受 肃皇眷知每月诸大臣见公必曰福人谓器宇凝重故也葬以万历甲午十一月二十二日墓在韩山之阳坐子向午志曰余读周诗至仲山甫出式百辟入保王躬未尝不慨然想见其人今观公之德业岂不嚼然显懿哉其秉铨也不骫其法以内比不挟其重以外市至入而赞政要以荃宰一心休寀协力雍容其济而不尸其功夫握权而不以自擅居宠而不以自矜惟有道者能之公岂非其人哉
内阁六
◆内阁六
大学士高公拱传(王世贞)
光禄大夫柱国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中极殿大学士赠太师高文襄公拱墓志铭(郭正域)
光禄大夫柱国少傅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赠太保谥文端松谷陈公以勤墓志铭(许国)
少保赵文肃公贞吉传(胡直)
张公居正传(王世贞)
光禄大夫少保兼太子太保礼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赠太保谥文庄棠川殷公士儋行状(于慎行)
光禄大夫柱国建极殿大学士少傅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赠太保谥文简豫所吕公调阳行状(吴国伦)
资德大夫正治上卿太子少保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赠太子太保谥文端南宇高公仪墓志铭(吕调阳)
光禄大夫太子太保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赠少保谥文庄马公自强墓志铭(张四维)
光禄大夫柱国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中极殿大学士赠太师谥文毅凤盘张公四维墓表(王锡爵)
光禄大夫少傅兼太子太傅户部尚书建□□大学士赠太保谥文敏同麓余公有丁墓志铭(许国)
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 尚书中极殿大学士赠太师谥文定申公时 行神道碑(焦竑)
光禄大夫少保兼太子太保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赠太保谥文肃荆石王先生锡爵行状(焦竑)
光禄大夫柱国少傅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赠太保谥文穆颍阳许公国墓志铭(王家屏)
少保王文端公传(于慎行)
太子太保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赠太保□ 文宪玉垒陈公于陛墓志铭(代 陈懿典)
光禄大夫柱国少傅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太极殿大学士赠太傅谥文懿赵公志皋墓志铭(朱赓)
光禄大夫柱国少保兼太子太保吏部尚书文华殿大学士赠太保谥文懿金庭朱公赓行状(邹元标)
资政大夫太子少保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赠太子太保谥文定谷山于公慎行墓志铭(叶白高)
大学士李先生自状(李廷机)
○大学士高公拱传(王世贞)
王世贞
高拱字肃卿河南之新郑人生而状瓌奇刻苦学门通经义务识大指文不好称词藻而深重有气力十七举乡试魁其经又十三年始成进士改翰林院庶吉士授编修满九载迁侍读时 穆宗谷王开邸受经而拱首与焉拱至进讲辄反复辨晢王颇目属之而又与其邸近幸中贵人眤好间时辅臣严嵩徐阶内相猜若水火拱往返其间所见厚薄而嵩阶亦以其在王邸异日当得重相与推毂之以是亟推迁翰林院侍读学士时秦鸣雷巳先学士矣顾仅迁南国子监祭酒而拱遂以太常寺卿兼国子祭酒亡何拜礼部左侍郎寻转吏部左侍郎掌詹事府仍兼学士拱凡一副主乡试复主会试所构程序文颇见称其主会试也所进题以字嫌忤 上意几欲有所行遣阶从容解之乃巳寻拜礼部尚书召入直撰斋词赐飞鱼服亡何与郭朴同入内阁朴得武英殿大学士而拱文渊阁大学士春芳以朴衔吏部遂亦改吏部居朴前然事皆决于阶春芳等具员而巳 上所顾问亦唯及阶阶之始礼部以□首辅十五年而请立太子者数四 上春秋高意不欲言继嗣辄报寝时 谷景二王方并重朝野忧其端以且有所更树奸人从而阴蠧矣一旦 景王之国咸鼓舞称庆而奸人者亦得罪去一日 上忽下谕自谓郊庙弗躬早朝久废且病弱弗任卦数向周宜卷身奉玄传继不可缓不然恐或后丑耳且令与在直诸臣密计以对阶皇恐对谓此岂可与诸臣计夫所谓后丑者必有非常悖逆之人而又有大奸恶左右之以有此叵测今何足疑也 上又谓得无以久待恨乎阶又力辨而 上犹以 成祖之注意在孙而弗及子问且云贤孝难必吾言不甚妄阶又言 成祖之在位久 仁宗之在位促皆天命也继承之际史册甚明 上道德隆备天命所归而今之贤孝又中外所共闻万万无可疑者居月余景王自德安奏书以 上不豫请恭诣玄岳祈禳以尝 上下阶拟阶知中涓泄之方谋所以沮止而王亦病复奏书请医阶因拟遣医调治而令王且静摄母轻动俄而王薨于是 谷王乃复安景王所请全楚土田湖陂可数万顷皆侵之民阶拟悉以还之诸王无得乘而矫攘者楚人大悦 上以祈雨故欲建雩坛又欲重建 兴都故宫殿阶以府库财竭而郧襄困水力阻而止天下盐额独淮扬重岁赋六十万金而前是鄢懋卿欲取 上悦增之至百万金商不能供至有雉经者则皆窜徙阶乃风御史奏复故额额乃登窜徒悉归 上故好玄素术多所服饵晚节益甚阶时时推之而方士熊显与蓝田玉胡大顺比而妖妄炼水银托乩语进曰金书天章是先天水银长生之药 上以问阶阶力言其不可轻饵乃巳又以乩当请而不下问阶阶对谓紫姑附笔亦有之第此曹非能究其术大较与所使媾结得 上旨乃能答今不得 上旨故不能答耳因极言蓝田玉胡大顺诪张洞喝以挟取人赀不可信亡何俱以妖露论死 上既以服饵故病躁而户部主事海瑞极论 上过失及因而风讥阶 上恚甚逮置 诏狱欲杀之且谕阶于南都治 别殿栖止以避瑞阶谓主圣则臣直瑞固戆然不过仰恃 圣明在上沽直谏名耳杀之则成其名容之则益见圣德之广 上抵阶疏地巳而取读之又取瑞疏读之遂得长系 上虽不杀瑞然意忽忽不乐病亦益甚谕阶欲幸兴都阶谓且试之也因据 上体罢不耐 辇路劳对而 上意遂决诸中涓贵人具帟幕糗之类六军且甲矣以问阶阶乃力言南幸事臣所以不敢从命者一以 圣躬计一以国事计往者兴都之幸己亥距于今二十有七年 皇上自度精力之壮盛孰与往时计 圣体违豫十有四月矣毋论彼二十七年即今日体气之康豫孰与此千四月前夫辇行不及宫居之安途次不及殿庭之边计天佑圣躬岂必远行而后获万康之庆也己亥之岁虏警甚轻彼时犹遣辅臣行边六卿出督内而九门外而三关俱设大臣帅重兵以填之今之边境声息时闻内外官军未甚整练而六飞远狩都辇空虚狡逆之谋傥或窃发 圣驾在外能不惊忧抑不特此二事而巳至于有司科敛小民如 圣慈所轸念全楚兵荒频仍如抚按所奏陈者臣尚未之及也 上指奏内狡逆之徒倘或窃发独乙之而报阶曰此八字不可作常视其罢行于是中外心遂安始春芳讷之共政也事阶谨侧行伛偻若属吏而朴拱皆阶所荐也顾于礼稍倨两人皆河南乡曲而拱以朴蚤贵事推之朴念拱侍经谷邸冀得其力两人相与欢甚阶□闻之不怿而拱以骤贵而骄每谓阶太假言路非大臣体言路亦闻之而吏科都给事中胡汝嘉者才而好挟重故尝与拱貌相善也偶劾罢拱之姻亲工部侍郎李登云拱与客言之而怒汝嘉内自危而又探知阶意时拱未有子乃移家近西华门日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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