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衞有月糧征戍有行糧何乃窮也對曰江南困轉灌江此困京操它困又不止此且所謂月糧行糧者半與其師共之能無窮也 上歎息曰朕在位久不能知何稱?人主居數日令九卿大臣各以其職言軍民弊政而擇行之莊浪土帥魯麟?甘肅副將求大將而不得恃其部落彊徑歸莊浪以子幼請告有欲予之大將印者有欲召還京處之散地者 上以問大夏對曰彼虐不善用其眾無能?也然未有罪今予之印非法召之而不至損威乃?疏獎其先世之忠順而聽其就問麟卒怏怏病死 上復謂大夏京輔左右肘而弱欲各宿兵於其地大夏乃因御史議請以保定操卒萬人還之鎮以?西衞而東兵納之密雲薊州以?東衞報可而中貴人監京營者恚失兵?役造飛語揭之宮門 上以示大夏而諭曰禁地豈外人所能及不過此曹子不利失兵耳又問大夏兵餉何以常乏大夏意欲削鎮守中貴人對曰臣無暇及他鎮即在廣而廣之會城撫按總兵三司供億不能敵一中貴人餉何以不乏 上曰然第祖宗來設置此輩已久安能遽削之今必令廉如鄧原麥秀者而後補不然姑闕焉可也司禮監太監陳寬選坐營中貴人 上面命大夏偕大夏對曰故事獨太監專之非外臣所與聞 上曰豈憂此曹惡汝耶我在何憂惡卒命大夏與英國公懋偕寬往而中貴人苗璋恃夙貴恥不肯與選 上業許之矣既而謂大夏不至即參奏大夏曰如前旨何 上曰吾雖意許之未發也何謂旨既而璋果不來大夏與陳寬等參上 上切責璋示若逮繫者而姑宥之 上復語大夏諸司言弊政詳矣而不及御馬監光祿寺者何夫弊莫甚於此二曹大夏曰 上悉之幸甚在獨斷而力行之耳無何特勑兵部侍郎同給事御史清理歲省費十餘萬兩自是中貴人聞而有側目大夏者矣 上嘗語大夏一侍郎才足任艱大大夏不對再言之又不對 上悟曰吾所言者才不暇及大節卿不對者是也既而大夏亦稱一侍郎才 上曰劉健亦稱之其人負虗名而寡實用且??玄作威福 上又言健復稱其鄉人某甚不合朕意後知之乃都御史劉宇也宇竟以媚逆瑾敗而兩侍郎者亦皆不稱 上自是益信大夏與戴珊賞賚金幣肴醴無虗月至以玉帶麒麟服賜大夏 上一日召對良久曰述職者集矣諸用事大臣皆杜門若二卿門何必杜也因各手白金一錠授之曰小佐而廉且屬毋廷謝恐它人或觖望一日欲有召大夏在班而 上之不見次日諭大夏吾欲召汝汝不在班恐不免御史糺故已之且汝同列有忌者葢是時劉健?內閣首臣馬文升以師臣長吏部皆篤老而大夏珊獨屢召不能無少望而偏聽之說進然 上益重之珊以老病乞骸骨屬大夏一從?上謂卿珊何以亟求去珊不敢對大夏?言珊實病且用身率先御史而病弗勝御史當見彈射不便 上曰主人留客堅客且?強留珊獨不能?朕留耶且天下尚未平何忍舍朕已泫然者久之珊與大夏皆叩首泣出而相謂曰死此官矣俄而 上崩 武宗立大夏所條奏十餘事皆剴切有詔行而 上少而從左右?狎遊幾已露時戴珊已卒大夏與馬文升相繼乞骸骨詔進大夏光祿大夫太子太保賜 璽書乘傳續廩給扶瀕行又賜白金彩幣寶鏹而郎中李夢陽?東山草堂歌語跌宕悲壯天下傳之大夏歸未幾而逆瑾亂政與中貴人修大夏郄劉宇又微聞造膝事銜之與焦芳比而譖諸瑾曰藉大夏家可當邊費十二於是以廣西土帥岑濬事波及大夏而訊之欲坐以激變死中外識不識咸惜大夏 先帝朝遺老濬不反何名變事與大夏不相涉何名激而無敢以語瑾者屬三法司議左都御史屠滽言□律劉尚書無死罪瑾慢罵曰即不死可無戍耶李東陽時居內閣首不能□□□□□□□又瑾所使使詷大夏家實貧始永戍甘肅衞大夏怡然就□□至人聚觀相指識爭損金以資道路費大夏謝不受居甘肅久之瑾誅始赦歸尋悉復其官爵於是言官交薦大夏謂當併復其廩秩而中貴人在事者尚不平大夏不許大夏杜門教子?弟敦睦耕稍贏即以貸予姻族天下猶以其存亡?重輕居數歲卒壽八十一言官復推大夏詔予祭葬特贈太保諡忠宣
弇州外史曰弘治最多名臣內閣則劉健李東陽謝遷六曹則耿裕倪岳俞子俊周經張悅戴珊閔珪韓文侍從則楊守陳吳寬王鏊方鎮則秦絃王越要未有如三君子之灼灼者也恕直諫重天下然不難於孝宗而難於 憲宗 孝宗仁君也然而頗以齟齬終豈非所謂事君數斯辱也耶文升數更中外歷權寄不屈不脞葢以才力勝者大夏仁心?質道揆法守晚際魚水密勿都俞庶幾有三代風哉造膝之語小有傳者覺 主聖而臣微不及也人謂恕似魏玄成韓雅圭文升合姚宋所小遜之大夏似李沆司馬光又曰恕強差近名大夏弱差近實文升練差用術其然豈其然哉
嘗過?山弔文忠祠及宋慈元后陵泫然曰后與張陸二公同死國今大忠有祠而慈元不祀義弗稱乃謀立廟人感其義不日而就一?戶部侍郎出治邊餉或曰邊糧草半屬京貴子弟此行剛或取禍公曰處天下事以理不以勢定天下事在近不在遠俟至彼圖之至邊召問父老得其要領乃榜通衝云某倉缺糧若干每石給官銀若干凡境內外官員客商家願輸者米自十石上草自百束上聽即中貴子弟不禁也葢往時糴買糧必百千石草必千萬束以故貴子弟爭相?市轉買邊人糧草續運牟利此法立有糧草家自得告輸貴子弟即欲收糴無所得邊人言自劉侍郎收市法行倉塲有餘糧而私家有餘財矣 【 藏書】
劉忠宣公大夏成弘間多碩人粹然皭然足稱古純臣者公是已公生而岐嶷頴敏楊文定一見目?國器髫年從父憲副公任父按部歸履新靴公疑出時無是即以請父示?餘廩易者乃釋門者手一銀釧遺公公引付父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