忼慨負奇氣忠信孝友得之天性而問學則以砥礪名節忠義為本遇事英發不肯以天下第一等事讓他人故自其作教作縣司諫刑敭歷藩臬巡撫畿甸總憲內臺風裁勳譽卓乎出士人表也
○副都御史前廵按浙江監察御史龐公尚鵬□ 祠碑(張元抃)
張元抃
天順間朱御史英所疏行兩役法籍縣民分為十年而統於坊里之長每一坊一里長率十人令民按丁若田五年而率錢與長為吏辦公私費坊主宴里主饋曰甲首錢又五年而長率民詣縣□審諸役曰均徭歲環逓以為常葢五年而一用民也時頗稱便其後吏肆而長饕所云甲省錢有一貧男子出白金四五兩者即富者按田而率有如畝滿千金不數百不巳於是貧者走徙往往以錢累其長富者不免詭其畝以迯役至若均徭一不幸得館庫或□鹽諸役其在榜中顧役直不過七八金富民承之則誅攫百出不數百金亦不巳又不幸富者兼得兩重役貧者或分得十之一二則身家亦破碎平生搆聚至百千朝居而暮空貧者至不有其妻子與籠雞柵豕互牽引鬻市中相聚以哭邑里郊墟色憯憯若在冬秋於是每書榜則老胥黠史巧播弄以網賄與詭者相唇齒而民之病極矣今右副都御史南海龐公尚鵬舊為御史來按浙其因革奪予悉掃故常知前兩役為□既大且久乃一破其法一□□調劑官百所需費□□顧役不縮不盈與民之丁土相釐合凡丁一田□□率出若干錢與秋租歲並輸於邑吏明年百所費與所役亦歲出庫中錢擇其人掌之且買且顧又刻帖人給一紙令曉然無所謂甲首錢長不得濫索無均役富者亦不入館庫役最重且苦若鹽捕等者不得勒富者募而且歲翰每丁不踰二十分眇細易辦受詭者不得行胥史無所用其播弄葢自詔下行之至今農始知貴田而櫃擔而食者亦重去其七閭□熙熙畧始甦息然既十餘年矣諸父老子弟乃始□金搆屋以祠公而屬石上言於余何晚耶詰之則相傾以對曰公亦知永州事乎柳大夫將奪蔣氏之蛇而復其賦蔣氏出涕汪然者以蛇之毒人不若賦法之毒人甚也今龐公易兩役為條鞭是出我水火加之袵席頃者聞且將奪我袵席而復之水火其毒於蛇也倍幾予曰誠若是則若等之言眾言也予言者 人之言也眾言也者能致於聞者也予一人言也而又言於石是不能致於聞者也諸父老更進曰急父母之病者醫藥不巳也而兼事於禱甚則且糜股上肉又安問禱祠之不如醫藥哉噫□□□□□□予又奚愛丁喙
焦太史編輯國朝獻徵錄卷之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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