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荐熟正祭之时祝官以祝辞告于主】
春秋哀公十六年左氏传卫孔悝出奔宋使贰车反祏于西圃【注使副车还取庙主西圃孔氏庙所在祏藏主石函】
陈氏礼书重主道也大夫士有重尸神像也大夫士有尸孔悝大夫也去国载祏孰谓大夫士无主乎辨注疏诸家大夫士庙无主
【文献通考后汉许慎五经异义或曰卿大夫士有主不答曰按公羊説卿大夫非有土之君不得祫享昭穆故无主大夫束帛依神士结为菆 许慎据春秋左氏传曰卫孔悝反祏于西圃祏石主也言大夫以石为主郑駮云少牢馈食大夫祭礼也束帛依神特牲馈食士祭礼也结茅为菆郑志张逸问许氏异义駮卫孔悝之反祏有主者何谓也荅礼大夫无主而孔独有者或时末代之君赐之使祀其所出之君也诸侯不祀天而鲁郊诸侯不祖天子而郑祖厉王皆时君之赐也 春秋哀十六年左传卫孔悝出奔宋使贰车反祏于西圃孔疏少牢馈食大夫之祭礼其祭无主郑祭法注云惟天子诸侯有主禘祫大夫不禘祫无主耳今孔悝得有主者当时僣为之非礼也郑駮异义云大夫无主孔悝之反祏所出公之主耳按孔氏姞姓春秋时国唯南燕为姞姓耳孔氏仕于卫朝已歴多世不知本出何国安得有所出公之主也知是僣为之主耳】
徐邈云左传称孔悝反祏又公羊大夫闻君之防摄主而往注义以为敛摄神主而已不暇待祭也皆大夫有主之文大夫以下不云尺寸虽有主无以知其形制然推义谓亦应有按防之铭旌题别亡者设重于庭亦有所凭祭必有尸想像乎存此皆自天子及士并有其礼但制度降杀为殊何至于主唯侯王而已礼言重主道也埋重则立主今大夫士有重亦宜有主以纪别座位有尸无主何以为别将表称号题祖考何可无主今按经传未见大夫士无主之义有者为长
北魏书礼志清河王怿议曰延业卢观前经详议并据许慎郑之觧谓天子诸侯作主大夫及士则无意谓此议虽出前儒之事实未允情理何以言之原夫作主之礼本以依神孝子之心非主莫依今铭旌纪柩设重凭神祭必有尸神必有庙皆所以展事孝敬想象生存上自天子下逮于士如此四事并同其礼何至于主谓惟王侯礼云重主道也此为埋重则立主矣故王肃曰重未立主之礼也士防礼亦设重则士有主明矣孔悝反祏载之左史馈食设主着于逸礼大夫及士既得有庙题祖题考何可无主公羊传君有事于庙闻大夫之防去乐卒事大夫闻君之防摄主而往今以为摄主者摄神敛主而已不暇待彻祭也何休云宗人摄行主事而往也意谓不然君闻臣防尚为之不绎况臣闻君防岂得安然待主终祭也又相国立庙设主依神主无贵贱纪座而已若位拟诸侯者则有主位为大夫者则无主便是三神有主一位独阙求诸情礼实所未安宜通为主以铭神位诏依怿议
汪氏琬大夫士庙当有主説大夫士之庙祀也一以为有主一以为无主谓之无主者郑许慎也谓之有主者徐邈清河王怿也或问宜何从予告之曰庙所以栖主也大夫三庙士一庙使其无主则祭于寝足矣庙何为者祔之言附也以主升附也士虞礼以其班祔防服小记祔必以昭穆亡则中一以上使其无主又何所凭以班昭穆乎许氏知其説之不可通也曲为之解曰大夫束帛依神士结为蕝此不根之辞以臆剏之者也或问礼经无有主之文奈何予又曰经不明言有主亦不言无主也檀弓重主道也商主缀重焉周主重彻焉并非指天子诸侯为説也则大夫士宜有主者一孔子曰祭祀之有尸也宗庙之有主也示民有事也以此坊民民犹忘其亲亦非专指天子诸侯也则大夫士宜有主者二徐邈所引左氏春秋其义甚长而许氏顾驳孔悝反祏之举以为出于时君所赐吾不知其何据也陈祥道曰重主道大夫士有重尸神象大夫士有尸大夫去国载祏孰谓大夫士无主乎斯可以辟郑许之妄矣然则庙主之制宜何如按重凿木为形如札士三尺卿大夫五尺诸侯七尺谓未葬未有主故以重当之是则主制虽无考其修短宜略与重仿可知也又有谓天子主长尺二寸诸侯一尺大夫士而下当以次杀云蕙田案坊记祭祀有尸宗庙有主夫尸暂也祭则有之主常也庙必有主尸与主皆所以依神祭既有尸庙必有主明矣此天子诸侯大夫士之所同不可谓非确据也张子曰有庙即当有主葢庙者主之庙也主者庙之主也言庙则主见矣乃郑康成许慎忽为大夫士无庙主之説徐邈清河王怿及近世汪氏辨之特详郑氏云然以仪礼特牲少牢未明言之故耳今考郑注郊特牲直祭祝于主云谓荐熟时如特牲少牢之为也则郑固已据仪礼而释之矣少牢礼祝酌奠主人再拜稽首祝在左卒祝主人再拜稽首是时鼎爼既陈设黍稷荐铏毛谓之隂厌尸尚未入室也西面者向奥也宗庙之主设于奥故主人向而拜之若无主则主人何所凭而西面又何所凭而拜祝又何所凭而祝乎且尸以主分庙以主别无主则一庙二庙三庙祖考何以别耶左传云祔而作主记妾祔于妾祖姑亡则中一以上而祔中一以上则祔于髙祖之庙矣妾祔有主祖反无主耶况神之凭依也自设重而已然故曰重主道也公羊曰虞主用桑练主用栗谷梁曰防主于虞吉主于练葢神不可一日无依故始死依重既虞则重埋而桑主作练则桑主埋而栗主作栗主吉主也祔庙故称吉若不祔何吉之云重与主皆神之所依岂有依在防而不依在庙乎此皆理之所必无者夫仪礼之言尸不言主者尸动象也主静者也动则迎之安之坐于堂入于室有献有酢有饱有酳不得不详若主本在庙室之奥藏之祏设之几筵拜之而已祝之而已何必明言以举之耶况主尊尊则宜讳通典曰主在尸之南是主也尸也皆神也一言尸而主在矣又何必言
观承案礼有无庙无无主庙之有主本无可疑况以尺寸长短差次其间则公卿大夫士亦不至略无等杀固可见之施行而无嫌也
右大夫士庙主
诗召南采苹于以奠之宗室牖下
朱子集传宗室大宗之庙也大夫士祭于宗室牖下室西南隅所谓奥也
【刘氏瑾曰诸侯之庶子为别子别子之嫡子为大宗即大夫之始祖也故祭于其庙】
礼记曾子问孔子曰宗子虽七十无无主妇非宗子虽无主妇可也【注族人之妇不可无统】
程子曰宗子虽七十无无主妇此谓承祭祀也【方氏慤曰为庶子之宗者谓之宗子为庶妇之主者谓之主妇宗子主祭于外主妇则助之于内者也故宗子虽七十不可以无主妇】
内则适子庶子祗事宗子宗妇若富则具二牲献其贤者于宗子夫妇皆斋而宗敬焉终事而后敢私祭【注夫妇皆斋当助祭于宗子之家也私祭祭其祖祢 疏大宗子将祭之时小宗夫妇皆斋戒以助祭于大宗以加敬焉大宗终竟祭事而后敢私祭祖祢此文虽主事大宗子其大宗之外事小宗子亦然】
张子曰礼者祭毕然后敢私祭焉谓如父有二子幼子欲祭父来兄家祭之此是私祭祖有诸孙适长孙已祭诸孙来祭者祭于长孙之家此是公祭祭祖则为公祭对祖而言则祭父为私祭其他推此皆然【陈氏澔曰贤犹善也齐而宗敬谓齐戒而往助祭事以致宗庙之敬也私祭祖祢则用二牲之下者】
曾子问曾子问曰祭必有尸乎若厌祭亦可乎孔子曰祭成防者必有尸尸必以孙孙幼则使人抱之无孙则取于同姓可也祭殇必厌葢弗成也祭成防而无尸是殇之也孔子曰有隂厌有阳厌曾子问曰殇不祔祭何谓阳厌隂厌孔子曰宗子为殇而死庶子弗为后也其吉祭特牲祭殇不举肺无肵爼无酒不告利成是为隂厌凡殇与无后者祭于宗子之家当室之白尊于东房是谓阳厌
【马氏晞孟曰厌不成礼之祭也厌于隂者宗子之殇而无后者厌于阳者凡殇与无后者其异何也宗子尊矣则以特牲即于隂者幽隂之义反诸幽求神之道也凡殇卑矣其祭也则就宗子之家当室之白则所谓堂事略矣】
陈氏礼书夫尸所以象神也厌所以饫神也殇之有厌为其无尸故也正祭有厌为其尸不存故也上大夫而上正祭无阳厌不敢遽饫之也适殇有隂厌则其礼详庶殇有阳厌则其礼略观隂厌尊有酒阳厌纳一尊而已隂厌备鼎爼阳厌爼释三介而已则阳厌之略可知也
蕙田案以上宗子常祭之法宗子兼大宗小宗言大宗百世不迁小宗五世则迁大宗主别子之祭小宗主髙祖之祭小宗宗大宗则助祭于大宗之庙宗小宗者则助祭于小宗之庙也阳厌隂厌皆宗子之祭【详见诸侯宗庙条】
礼记王制自天子达于庶人防从死者祭从生者支子不祭【注从生者谓祭奠之牲器 疏或云在防中祭尚从死者爵至吉祭乃用生者禄耳郑云奠者自吉祭之奠耳】
防服小记庶子不祭祖者明其宗也【注明其为宗以为本也祢则不祭矣言不祭祖者凡正体在乎上者谓下正犹为庶也 疏庶适俱是人子而适子烝尝庶子独不祭者正是推本崇适明有所宗也此言父庶则不得祭父何假言祖故郑云祢则不祭也正体谓祖之适也下正谓祢之适也虽正为祢适而于祖犹为庶故祢适谓之为庶也五宗悉然】
庶子不祭祢者明其宗也【注谓宗子庶子俱为下士得立祢庙也虽庶人亦然】应氏镛曰注适士下士之説立言初意恐不在是蕙田案庙制宗法虽并行不悖却是两事支子不祭明宗法也与庙制无涉注疏多牵涉以释祭礼总不知庙数有定而宗法自有常耳应氏説是
大传庶子不祭明其宗也
陈氏礼书防服小记云庶子不祭祖所以明大宗不祭祢所以明小宗此又止言不祭兼大宗小宗而明之也
朱子曰依大传文直谓非大宗则不得祭别子之为祖者非小宗则各不得祭其四小宗所生之祖祢也其小记则云庶子不祭祢明其宗又云庶子不祭祖明其宗文意重复似是衍字而郑氏曲为之説恐不如大传语虽简而事反该悉也 小记郑注谓不祭祢者父之庶子不祭祖者其父为庶子説得繁碎大传只説庶子不祭则祖祢皆在其中矣
蕙田案以上支子不祭之正法为小宗者不得祭别子之大宗为小宗之庶者不得祭小宗之祖祢也
曲礼支子不祭祭必告于宗子【注不敢自专谓宗子有故支子当摄而祭者也五宗皆然】
程子曰古所谓支子不祭者唯使宗子立庙主之而已支子虽不祭至于齐戒致其诚意则与主祭者不异可与则以身执事不可与则以物助但不别立庙为位行事而已后世如欲立宗子当从此义虽不祭情亦可安若不立宗子徒欲废祭适足长惰慢之志不若使之祭犹愈于已也
朱子曰支子之祭先儒虽有是言然毕竟未安向见范氏兄弟所定支子当祭旋设牓于位祭讫焚之不得已此式可采用然礼文品物亦当少损于长子但或一献无祝可也
曾子问曾子问曰宗子为士庶子为大夫其祭也如之何孔子曰以上牲祭于宗子之家祝曰孝子某为介子某荐其常事【注上牲大夫少牢贵禄重宗也介副也不言庶使若可以祭然 疏此一节论宗子祭用大夫牲之事宗子是士合用特牲今庶子身为大夫若祭祖祢当用少牢之牲就宗子之家而祭用大夫之牲是贵禄也宗庙在宗子之家是重宗也】
【方氏慤曰宗子为之正庶子为助故庶子谓之介子内则谓众妇为介妇亦此义大夫之牲以少牢为上故曰上牲四时之祭礼之常也故曰常事】
蕙田案士一庙二庙大夫当立三庙今庶子为大夫不得立庙重宗法也祭于宗子之家则宗子之庙不止祖祢矣此士庙得祭曾祖之明证也而注疏乃云寄曾祖庙于宗子之家因拘泥而生穿凿何其舛也明文衡有云寄庙之説经无明文是崔氏臆説当矣
若宗子有罪居于他国庶子为大夫其祭也祝曰孝子某使介子某执其常事摄主不厌祭不旅不假不绥祭不配【注皆辟正主厌厌饫神也厌有隂有阳迎尸之前祝酌奠奠之且享是隂厌也尸谡之后彻荐爼敦设于西北隅是阳厌也此不厌者不阳厌也不旅不旅酬也假读为嘏不嘏主人也绥周礼作堕不配者祝辞不言以某妃配某氏 疏此宗子有罪出在他国庶子为摄主不敢备礼案少牢特牲礼祝酌奠于铏南复以辞享告神是室奥隂静之处故云隂厌尸谡之后佐食彻尸之荐爼设于西北隅门户明白之处故曰阳厌其上大夫当自賔尸故少牢礼无阳厌下大夫不賔尸者有阳厌也其天子诸侯明日乃为绎祭亦为阳厌也厌是神之厌饫今摄主谦退不为阳厌似若神未厌饫然也】
布奠于賔賔奠而不举不归肉
【陈氏澔集注主人酬賔之时賔在西厢东面主人布此奠爵于賔爼之北賔坐取此爵而奠于爼之南不举之以酬兄弟此即不旅之事若宗子主祭则凡助祭之賔各归之以爼肉今摄主故不归爼肉于賔也】
其辞于賔曰宗兄宗弟宗子在他国使某辞【注辞犹告也宿賔之辞与宗子为列则曰宗兄若宗弟昭穆异者曰宗子而已其辞若云宗兄某在他国使某执其常事使某告】曾子问曰宗子去在他国庶子无爵而居者可以祭乎孔子曰祭哉请问其祭如之何孔子曰望墓而为坛以时祭若宗子死告于墓而后祭于家宗子死称名不言孝身没而已子游之徒有庶子祭者以此若义也今之祭者不首其义故诬于祭也【注有子孙存不可以乏先祖之祀望墓为坛谓不祭于庙无爵者贱逺避正主也宗子死言祭于家容无庙也称名不言孝者孝宗子之称不敢与之同但言子某荐其常事至子可以称孝故云身没而已子游之徒用此礼祭也以用也若顺也首本也诬犹妄也 疏此论庶子代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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