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服曰为其父母报葢于其所生父母不使若为所后者之真子者以谓遂若所后者之真子以自处则视其所生如未尝生己者矣其絶之不已甚乎此人情之所不忍者圣人亦所不为也今议者以其所生于所后为兄者遂以为伯父则是若所后者之真子以自处矣为伯父则自有服不得为齐衰朞矣亦不得云为其父母报矣凡见于经而子夏之所区区分别者皆不取而又忍为人情之所不忍者吾不知其何所稽也此大义也不用礼经而用无稽之说可乎不可也问者曰古之人皆不絶其所生而今人何以不然曰是何言欤今之人亦皆然也而又有加于古焉今开寳礼及五服图乃国家之典礼也皆曰为人后者为其所生父母齐衰朞服虽降矣必为正服者示父母之道在也为所后父斩衰三年服虽重矣必为义服者示以义制也而律令之文亦同五服者皆不改其父母之名质于礼经皆合无少异而五服之图又加以心防三年以谓三年者父母之防也虽以为人后之故降其服于身犹使行其父母之防于其心示于所生之恩不得絶于心也则今人之为礼比于古人又有加焉何谓今人之不然也】
戴氏震曰皇伯考之称欧阳公以为无据而据为人后者为其父母之文礼云为其父母本属辞穷且著书者立言之体非为人后者口称于尊长前也由是言之直称皇考与称皇伯考同为无据两者于经既无据当以至情大义断之宋英宗与赵瞻言朕自数嵗时先帝养为子岂敢称濮考司马温公言设使仁宗尚御天下濮王亦万福当是之时令陛下为皇子则必不谓濮王为父而为伯当先帝在则称伯没则称父臣计陛下必不为此行也此以至情大义断之濮王不可称皇考据英宗之言为定当称皇伯考据温公之言为定无论古人有皇伯考之称与否况后世称谓之辞古人未有者多矣如悖于至情大义虽古有而不可袭用如合于至情大义虽古未有而不妨因革从宜至情大义本也株守典故末也檀弓鲁人欲勿殇童汪踦孔子曰能执干戈以衞社稷一言断之顺情合义岂尝援典故旧文乎哉欧阳公之论泥矣
观承案濮议诸人皆君子也但所见各有偏处一时遂如水火温公专重承统之义而未尝谓宜薄其所生欧公虽据礼经之文而未尝谓宜乱其所统但以皇伯考之称毕竟无稽故欲正其名耳诸公无以折之赵瞻则谓礼文乃词穷直书岂足援以断大义然既曰词穷可知理屈既云直书岂容曲讳哉况本生父母非去妇出母之比又何拟人不于其伦乎愚意英宗贤君不似明世宗之刚愎自用茍斟酌至当无不允行惜程子大贤其代彭思永奏议亦欲改称皇伯考卒至王陶撃韩公蒋之竒撃欧公遂无収煞而濮王亦归于两无所称而已也自今观之其于仁宗称考称子一如父子相继之常固为定典彼此原无别议而于濮园则当称本生考濮国大王而不称皇自称降服子皇帝某而书名则既不蔑所生亦不乱所统岂不恩义两全名实俱正而可为万世为人后者大公至正之常法也乎
右宋英宗
宋史孝宗本纪孝宗皇帝太祖七世孙也初太祖少子秦王德芳生英国公惟宪惟宪生新兴侯从郁从郁生华隂侯世将世将生庆国公令譮令譮生子偁是为秀王以建炎元年十月戊寅生帝于秀州青杉牐之官舍命名伯琮及元懿太子薨髙宗未有后诏选太祖之后绍兴二年五月选帝育于禁中三年赐名瑗十三年九月秀王殁于秀州用廷臣议听觧官行服三十年立为皇子更名玮五月甲子立为皇太子改名眘乙亥内降御札皇太子可即皇帝位朕称太上皇帝退处德夀宫皇后称太上皇后
秀王子偁传安僖秀王子偁秦康惠王之后髙宗族兄也子伯琮生后被选入宫是为孝宗累官左朝奉大夫绍兴十三年致仕明年卒于秀州时孝宗为普安郡王疑所服诏侍从台谏议秦熺等请解官如南班故事普安亦自请持服许之孝宗受禅称皇伯园庙之制未备绍熙元年始即湖州秀园立庙奉神主建祠临安府以藏神庙如濮王故事仍班讳
光宗本纪绍熈元年三月丁夘诏秀王袭封置园庙班安僖王讳七月癸酉建秀王祠堂于行在
礼志秀安僖王庙绍熙元年三月诏秀王袭封等典礼礼部太常寺乞依濮安懿王典礼避秀安僖王名一字诏恭依乃置园庙四月诏皇伯荥阳郡王伯圭除太保依前安德军节度使充万夀观使嗣秀王以奉王祀汪应辰传三十二年建储集议秀王封爵应辰定其称曰太子本生之亲议入内降曰皇太子所生父可封秀王
唐文若传上将内禅前数日手诏追崇皇太子所生父文若既书黄因过周必大诵圣德而疑名称未安归白宰相请更黄堂吏不可文若执不已宰相以闻诏改称本生亲寻又改宗室子偁其后诏称皇兄蕙田案孝宗事同濮王而称皇伯当时无一人言者葢久而上下志定矣
右宋孝宗
理宗本纪理宗皇帝太祖十世孙父希瓐追封荣王以开禧元年正月癸亥生于邑中虹桥里第是时宁宗弟沂靖惠王亮无嗣以宗室希瓐子赐名均为沂王后寻改赐名贵和嘉定十三年八月景献太子卒宁宗以国本未立选太祖十世孙年十五以上者教育如髙宗择普安恩平故事遂以十四年六月丙寅立贵和为皇子改赐名竑而以帝嗣沂王赐名贵诚十七年八月宁宗违豫弥逺称诏以贵诚为皇子改赐名昀闰月丁酉帝崩于福宁殿弥逺入白杨皇后称遗防以皇子竑开府仪同三司进封济阳郡王命子昀嗣皇帝位
端平元年正月丙寅诏太师中书令荣王已进王爵宜封三代曾祖子奭赠太师吴国公祖伯旴赠太师益国公父师意赠太师越国公
右宋理宗
度宗本纪度宗皇帝太祖十一世孙父嗣荣王与芮理宗母弟也嘉熙四年四月九日生于绍兴府荣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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