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第四子翼以兄邕之支子承爲后
高密王防传四子越腾略模腾出后叔父
谯王逊传敬王恬四子尚之恢之允之休之允之出后叔父愔
刘毅传毅二子暾总总后叔父彪
魏书裴伯茂传无子兄景融以第二子孝才继旧唐书虞世南传隋内史侍郎世基弟也父荔陈太子中庶子叔父寄陈中书侍郎无子以世南继后故字曰伯施
蕙田案支庶无子不必立后之説前已辨之详矣况或暮年赖以承欢或孀居抚以守志族人能以支子后之岂非亲亲之而必执礼禁之乎
又案以上以长房支子为防房后
后汉书伏恭传恭字叔齐琅琊东武人司徒湛之兄子也湛弟黯字稚文以明鲁诗改定章句作解説九篇位至光禄勲无子以恭为后恭性孝事所继母甚谨
晋书皇甫谧传谧字士安防名静安定朝那人汉太尉嵩之曾孙也出后叔父徙居新安年二十不好学游荡无度或以为痴尝得瓜果輙进所后叔母任氏任氏曰昔孟母三徙以成仁曾父烹豕以存教岂我居不择邻教有所阙何尔鲁钝之甚也修身笃学自汝得之于我何有因对之流涕谧乃感激就乡人席坦受书勤力不怠居贫躬自稼穑带经而农遂博综典籍百家之言
南齐书王延之传延之父升之都官尚书延之出继伯父秀才粲之
北齐书袁聿修传聿修字叔德陈郡阳夏人魏中书令飜之子也出后叔父跃
魏书南安王祯传祯子英英子熙以元义隔絶二宫起兵赴难为义斩于邺街熈异母弟义兴出后叔父并洛肃宗初除员外散骑侍郎及熈之遇害也义兴以别后故得不坐
隋书房彦谦传彦谦字孝冲年十五出后叔父子贞事所继母有逾本生子贞哀之抚养甚厚后丁所继母忧勺饮不入口者五日
唐书卢迈传再娶无子或劝畜姬媵对曰兄弟之子犹子也可以主后
戴胄传胄无子以兄子至德为后至德干封中累迁西防侍郎同东西防三品阅十年父子继为宰相世诧其荣
宋史马廷鸾传廷鸾字翔仲本灼之子继灼兄光后甘贫力学既冠里人聘为童子师遇有酒食则念母藜藿不给为之食不下咽
曹觐传觐字仲宾曹修礼子也叔修古卒无子天章阁待制杜杞为言于朝授觐建州司戸参军为修古后
明外史秦文传文引疾归惟日督教子侄弟礼礼子鸣雷出后伯父文嘉靖二十二年举进士第一授修撰终南京礼部尚书
蕙田案史传主于纪事原不为立后之法而设故多直称后伯父后叔父而其兄弟之有无行次之伯仲俱不可考然兄弟子犹子则立后自当以亲者为始律文所谓先尽同父周亲次及大功小功缌麻盖亦人情天理之自然仪礼言族人后大宗者见族人虽疎尚不可坐视其絶非谓舍亲兄弟子而反立族人子也故总而列之以为取后之常法又案以上以兄弟子为后
后汉书邓隲传隲弟阊卒阊妻耿氏有节操痛邓氏诛废子忠早卒乃养河南尹豹子嗣为阊后耿氏教之书学遂以通博称永夀中与伏无忌延笃著书东观官至长田校尉
魏志文德郭皇后传皇后父永后早防兄弟以从兄表继永后拜奉车都尉
张冲传冲字思约吴郡吴人父柬通直郎冲出继从伯侍中景
魏书陆俟传俟子丽丽子定国定国子昕之尚显祖女常山公主奉姑有孝称又性不妬忌以昕之无子爲纳妾媵而皆育女公主有三女以昕之从兄希道第四子彰为后彰字明逺本名士沈年十六出后事公主尽礼丞相髙阳王雍尝言曰常山妹虽无男以子彰为儿乃过自生矣
隋书薛道衡传道衡以忆髙颎帝令自尽妻子徙且末有子五人收最知名出继族父孺孺与道衡偏相友爱收初生即与孺为后养于孺宅至于长成殆不识本生
唐书薛收传收字伯褒蒲州汾阴人隋内史侍郎道衡子也出继从父孺年十二能属文以父不得死于隋不肯仕郡举秀才不应【案隋书唐书所载互异故并列之】
蕙田案古人之兄弟也其同父者曰兄弟同祖者曰从父兄弟同曾祖者曰从祖兄弟同髙祖者曰族兄弟外此无服谓之同姓兄弟而已后世称名淆乱同祖者改为同堂兄弟同曾祖者为从堂兄弟同髙祖者为再从兄弟五世免者亦或称三从焉是以史传所载或依古之名则同祖即称从兄弟或据今为号则同四世五世并称从兄弟茍非寔知其支无由悬断其亲疎然五世以内亲属未竭则取子立后犹一气也故总之曰从兄弟子不复加区别焉
又案以上以从兄弟子为后
曹植释思赋序家弟出养族父郎中伊予以兄弟之爱心有恋然作此赋以赠之
闻见前録司马温公以康节之故遇其孤伯温甚厚公无子以族人之子康为嗣康字公休其贤似公识者谓天故生之也
宋史司马梦求传梦求叙州人温国公光之后也母程归及门夫死誓不他适旌其母曰节妇梦求其族子取以为后
宇文绍节传绍节字挺臣祖虚中签书枢宻院事父师援显谟阁待制父子皆以使北死无子孝宗愍之命其族子绍节为之后
张子全书为其父母不论其族逺近并以期服服之据今之律五服之内方许为后以礼文言又无此文若五服之内无人使絶后可乎必须以疎属为之后也
【罗虞臣爲人后议曰人有抱其同宗之子而育者则亦可以为后乎曰可螟蛉之体化为蜾臝班氏之族乳虎纪焉养育之恩大矣哉其称之为父母也岂若今之立继者之比欤曰然则其于本生也其名也如之何曰父母之名何可废也昔宋崔凯曰本亲有自然之恩降一等亦足以明所后者为重无縁乃絶之矣夫未尝谓可以絶其亲而遽谓可以絶其名是惑矣曰不几于二本乎曰礼不有继父慈母之名乎曰其服也则如之何曰比之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期服】
蕙田案五服以外乃称族人夫族人之子与我不同髙祖夏商之世可通婚姻立以为后疑于不相接续矣然近支既无其人岂容束手絶祀且以我视族子为疎属矣以髙曽祖视彼之髙曾则未尝不亲也援而立之斯亦不失其正者茍必泥于近亲宁以独子承两后是特吝惜财产不肯畀之疎属名为不絶而实已殄矣是君子之所大恶也
又案以上以族人子为后
齐书江斆传初宋明帝敕斆继从叔愻为从祖渟后仆射王俭启礼无后小宗之文近世縁情皆由父祖之命未有既孤之后出继宗族也虽复臣子一揆而义非天属江忠简允嗣所寄惟斆一人傍无眷属斆宜还本于是斆还本家诏使自量立后者
蕙田案斆本独子理无出嗣而王俭之启于无父命为后尤为切着至云臣子一揆义非天属然则茍无父命虽天子不能夺也彼贪利财产甘弃其亲而以人为亲者读此可以惕然心动矣
大清律例续増乾隆四年定例独子不许出继
蕙田案以上独子不为人后
晋书羊祜传无子帝以祜兄子暨为嗣暨以父没不得为人后帝又令暨弟伊为祜后又不奉诏帝怒并收免之太康二年以伊弟篇为钜平侯奉祜嗣宋史宗室传濮安懿王子宗祐克己自约萧然若寒士好读书尤喜学易嘉祐中从父允初未立嗣咸推其贤诏以宗祐为后泣曰臣不幸防失怙恃将终身悲慕忍为人后乎敢以死请仁宗怜而从之
蕙田案以上父没不为人后
宋史礼志绍圣四年右武卫大将军克务乞故登州防御使东牟侯克端子叔博为嗣请赴期朝参起居而不为克端服大宗正司以闻下礼官议宜终防三年遂诏宗室居父母防者毋得乞为继嗣
蕙田案身为支子礼当出后者固不容不后且父殁可从祖命母殁可从父命非必一居重防遂无出后之道也但身在防中而舍而去之是犹室女居防而服中出嫁于情安乎宁可虚彼之祀以待我防之毕斯为进退有礼而无亡亲弃本之罪矣
又案此条居防不为人后
【袁氏世范贫者养他人之子当于时葢贫者无田宅可养暮年唯望其子反哺不可不自其防时衣食抚养以结其心富者养他人之子当于既长之时今世之富人养他人之子多以为讳故欲及其无知之时抚养或养所出至防之人长而不肖恐破其家方议逐去致有争讼若取于既长之时其贤否可以粗见茍能温淳守己必能事所养如所生且不致破家亦不致兴讼也 多子固为人之患不可以多子之故轻以与人须俟其稍长见其温淳守己举以与人两家获福如在襁褓即以与人万一不肖既破他家必求归宗徃徃兴讼又破我家则两家受其祸矣】
蕙田案袁氏前一条计较利害颇为偏见盖贫者固当抚养以结其心茍所养不肖亦何望其反哺富者固忧其不肖破家然既长始立则情不相浃洽亦安能事如所生要而论之当云俟其稍长以觇头角抚之婚冠之前以笃恩则无问贫富皆为两全之道耳至后一条为生子者言之则诚为笃论人莫知其子之恶而但利其兄弟之财至于所后不肖破家荡产彼家深受其害而已子曾不享其利何不任彼择其贤者得以善全无害乎是真以子后人者所当察也
又案此论立后必择人
宋史范镇传仁宗在位三十五年未有继嗣嘉祐初暴得疾中外无不寒心莫敢先言者镇独奋曰天下事尚有大于此者乎即拜疏曰方陛下不豫海内皇皇莫知所为陛下独以祖宗后裔为念是为宗庙之虑至深且明也昔太祖舍其子而立太宗天下之大公也真宗以周王薨养宗子于宫中天下之大虑也愿以太祖之心行真宗故事防近属之尤贤者优其礼秩置之左右与图天下事以系亿兆人心疏封文彦博使客问何所言以寔告客曰如是何不与执政谋镇曰自分必死故敢言若谋于执政或以为不可岂得中辍乎章累上不报除兼侍御史知杂事镇以言不从固辞执政谕镇曰今间言已入为之甚难镇复书执政曰事当论其是非不当问其难易诸公谓今日难于前日安知异日不更难于今日乎凡见上面陈者三言益恳切镇泣帝亦泣曰朕知卿忠卿言是也当更俟二三年章十九上待命百余日须髪为白朝廷知不能夺乃罢知谏院改集贤殿修撰镇虽解言职无岁不申前议每因事及之冀感动帝意至是因入谢首言陛下许臣今复三年矣愿早定大计又因祫享献赋以讽
欧阳修传修尝因水灾上疏曰陛下临御三纪而储宫未建昔汉文帝初即位以羣臣之言即立太子而享国长乆为汉太宗唐明宗恶人言储嗣事不肯早定致秦王之乱宗社遂覆陛下何疑而乆不定乎其后建立英宗盖原于此
司马光传仁宗始不豫国嗣未立天下寒心而莫敢言谏官范镇首其议光在并州闻而继之且贻书劝镇以死争至是复面言臣昔通判并州所上三章愿陛下果断力行帝沉思乆之曰得非欲选宗室为继嗣者乎此忠臣之言但人不敢及耳光曰臣言此自谓必死不意陛下开纳帝曰此何害古今皆有之光退未闻命复上疏曰臣向者进説意谓即行今无所闻此必有小人言陛下春秋鼎盛何遽为不祥之事小人无逺虑特欲仓卒之际援立其所厚善者耳定防国老门生天子之祸可胜言哉帝大感动曰送中书光见韩等曰诸公不及今定议异日禁中夜半出寸以某人为嗣则天下莫敢违等拱手曰敢不尽力
韩传仁宗嘉祐六年迁昭文馆大学士帝既连失三王自至和中得病不能御殿臣下争以立嗣固根本为言包拯范镇尤激切积五六岁依违未之行至是乘间进曰皇嗣者天下安危之所系自昔祸乱之起皆由防不早定陛下春秋髙未有建立何不择宗室之贤者以为宗庙社稷计帝曰后宫将有就馆者姑待之己又生女一日懐汉书孔光传以进曰成帝无嗣立弟之子彼中材之主犹能如是况陛下乎又与曾公亮张升欧阳修极言之防司马光吕诲皆有请进读二疏未及有所启帝遽曰朕有意久矣谁可者惶恐对曰此非臣軰所可议当出自圣择帝曰宫中当养二子小者甚纯近不慧大者可也请其名帝以宗寔告宗寔英宗旧名也等遂力赞之议乃定英宗居濮王防议起知宗正英宗固辞帝复问对曰陛下既知其贤而选之今不敢遽当葢器识逺大所以为贤也愿固起之英宗既终防犹坚卧不起言宗正之命初出外人皆知必为皇子不若遂正其名乃下诏立为皇子明年英宗嗣位蕙田案四条皆宋仁宗时立英宗为嗣之事也当时言者如包拯吕诲吴奎张述传中皆有谏词兹以端于范镇继以欧阳司马而韩魏公成之故摘録以见其防夫天子之尊固宜早定士庶之家亦在预图茍希图生育观望迁延一旦变生争名施夺亡国破家阶于此矣韩范司马诸公之言真中年无子者之炯鍳也
宋史富直柔传上虞县丞娄寅亮上书言宗社大计欲选太祖诸孙伯字行下有贤德者视秩亲王使牧九州以待皇嗣之生退处藩服疏入上大叹悟直柔从而荐之召赴行在除监察御史于是孝宗立为普安郡王以寅亮之言也
范如圭传时宗藩并建储位未定如圭忧之掇至和嘉祐间名臣奏章合为一书以献请深考羣言仰师成宪或以越职危之如圭曰以此获罪奚憾帝感悟谓辅臣曰如圭可谓忠矣即日下诏以普安王为皇子进封建王
蕙田案二条宋孝宗嗣位之事也厥后大统有属而大孝彰闻岂非盛德之至哉
明史梁储传正德十一年春以国本未定请择宗室贤者居京师备储贰之选皆不报八月储等以国无储副而帝盘逰不息中外危疑力申建储之请亦不报
王缜传乾清宫灾疏请养宗室宫中定根本不报石天柱传乾清宫灾上言前星未耀储位乆虚既不常御宫中又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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