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礼通考 - 第34部分

作者:【暂缺】 【142,565】字 目 录

二十三年而嫁谓父母丧也圣人权于二者之间以父母之丧较之昏姻之时则服重而时轻故使之遂其服以世叔父诸丧较之昏姻之时则服轻而时重故使之遂其时此逆降之礼所由设也女子子所逆降者惟此七人耳以其皆期服故也若大功以下可以无妨于时则不须逆降矣其不云在室而云未嫁者女子子在室与男子同礼之常也唯其年已及笄故虽未嫁而得从出降之例所以通其变也传以成人而未嫁者释之得经意矣】

钦定义疏逆降之说后人多疑之者疏谓女子子年十九明年二月当嫁今年遭世父以下之丧若依本服期过明年二月不得及时逆降在大功大功之末可以嫁子则于二月得及时而嫁或驳之以为女子子虽降大功其父固期未可嫁子且古人昏期未必定拘二月若拘以二月则过此又需一年以是为愆期耳服阕之后四时皆可昏何靳此三月耶论者固为有理然经以嫁者未嫁者连文则逆降之法未可谓无之葢未嫁者其已许嫁者也妇道外成已许嫁则义繋于夫家于本宗之旁亲情固杀矣古者女子将嫁或于公宫或于宗室教之三月丧服不可以往也故逆降三月以为教之之候而后其昏也乃得及时焉若然父母昆弟之丧既除必更阅三月而后可嫁也若无逆降之法则上经己着适人者为众昆弟之条矣曷不与之连文而另出此乎

传曰嫁者其嫁于大夫者也未嫁者成人而未嫁者也何以大功也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下言为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者谓妾自服其私亲也【注此不辞即实为妾遂自服其私亲当言其以见之齐衰三月章曰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曽祖父母经与此同足以见之矣传所云何以大功也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文烂在下尔女子子成人者有出道降旁亲及将出者明当及时也疏云此不辞者谓此分别文句不是解义言辞也云即实为妾遂自服其私亲当言其以明之者此郑欲就旧章读破之案不杖期章云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昆弟之为父后者又云公妾以及士妾为其父母自为其亲皆言其以明之今此不言其明非妾为私亲也又引齐衰三月章曰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曽祖父母经与此同足以见之矣者彼二人为曽祖是正尊虽出嫁亦不降此则为旁亲虽未嫁亦逆降圣人作文是同足以明之明是二人为此七人不得以嫁者未嫁者上同君之庶子下文为世父以下为妾自服私亲也云传所云何以大功也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文烂在下尔者此传为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而应在女子子之上君之庶子之下以简札韦编烂断后人错置于下是以旧读遂误也云女子子成人者有出道谓女子十五以后许嫁笄为成人有出嫁之道是以虽未出即逆降世父已下旁亲也云及将出者明当及时也者谓女子子年十九后年二月冠子娶妻之月其女当嫁今年遭此世父已下之丧若依本服期者过后年二月不得及时逆降在大功大功之末可以嫁子则于二月得及时而嫁也】

【黄氏榦曰先师朱文公亲书槀本云传先解嫁者未嫁者而后通以上文君之庶子并以妾与女君同释之乃云下言为世父母以下而以自服私亲释之文势似不误也又批云此一条旧读正得传意但于经例不合郑注与经例合但所改传文似亦牵强人未见妾为己之私亲本当服期者合着何服疏言十一字是郑所置今详此十一字中包为世至姊妹十字若无上下文即无所属未详其説可更考之又有问大夫之妾章先生云此段自郑注时已疑传文之误今考女子子适人者为父母及昆弟之为父后者已见于齐衰期章为众兄弟又见于此大功章惟伯叔父母姑姊妹之服无文而独见于此则当従郑注之説无疑矣 此条内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夫党服通用】

【敖氏继公曰传者以此经合于上谓皆大夫之妾为之故其言如此何以大功怪其卑贱而服之降否如尊者然也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释所以大功之意言大夫于此庶子女子子或以尊降之或以其尊同而不降皆在大功妻体其夫服宜如之若妾则不体君而此服亦大功者以是三人者皆君之党已因君而服之故其降若否亦视君以为节而不得不与女君同固无嫌于卑贱也然此但可以释为君之庶子之文若并女子子未嫁者言之则不合于经葢经初无为女子子未嫁者之礼且凡云嫁者皆指凡嫁于人者而言非必谓行于大夫而后为嫁也又谓为世父母已下皆妾为私亲之服亦不合于经葢此乃适人者之通礼经必不特为此妾之又此妾为私亲大功者亦不止于是也传説俱失之详传者之意葢失于分句之不审又求其为嫁者大功之説而不可得故强生嫁于大夫之义以自傅防既以女子子嫁者未嫁者属于上条则为世父母以下之文无所属又以为亦大夫之妾为之遂使一条之意析而为二首尾衡决两无所当实甚误也考此传文其始葢截大夫之妾至未嫁者之经文而释之故已释其所谓本条者之防复以下言云云并释下经今在此者乃郑氏移之尔 案注云齐衰三月章曰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曽祖父母经与此同足以明之矣者谓二经之文同足以明其不当如旧説也郝氏敬曰大夫女嫁于大夫为大功不降未嫁无属降期为大功君之党即大夫庶子与女子女君同大夫服妾同女君服也世父母以下妾私亲皆大功如常妾不体君得自遂也 案此节文义甚明郑谓有错简非也彼以大夫之妾为君庶子别为一条安得不疑为错简乎郑以传为不足信世儒纂礼欲并传弃之郑始作俑矣】

【张氏尔岐曰旧读与传文甚协郑君必欲破之不知何故且女子未嫁而逆降旁亲于义亦自可疑两存其説可也】

【万氏斯大曰此条言大夫之妾当服大功者在君之家有君之庶子及女子子嫁者未嫁者在私家有其世叔父母姑姊妹经传甚明而郑氏不従其解非经诬传莫此为甚大凡妾为君党之服皆従乎女君但大夫之庶子父母降服大功妾従女君而服此礼甚明传特恐人疑于女子之嫁者同于未嫁者故特着曰嫁于大夫者也明其因尊同而不降也又特着曰未嫁者其成人而未嫁者也明其惟成人故大功否则又当降为殇服也更恐疑于为世叔父母姑姊妹何以亦为君党之服又特着曰妾自服其私亲也词义有何可疑而妄疑传为脱烂故特正之】

【姜氏兆锡曰旧读两为字对防甚明而注乃拆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为一条女子子嫁者未嫁者合下为世叔父母等为一条又以未嫁者例不得降故又为逆降旁亲欲其及时而嫁之説以通之其説与经传殊别据引齐衰三月章女子嫁者未嫁者为曽祖父母条以谓经例正同然考经大夫及大夫之妻为姑姊妹嫁于大夫者大功为适士者小功则其妻服君之党而为其嫁于大夫者大功适士者小功经例亦甚明也窃谓万氏明深切此条合従旧读即如郑义亦可従互文省文之例以类推其説若必驳马读以驳原传则非西河传礼有误而其论礼实固耳朱子称马读为得传义而于注则有疑词有以哉】

钦定义疏案朱子初谓传释文势似不误又谓旧读正得意但于经例不合郑注与经例合但所改传文似亦牵强既而门人有问者又答之以当従郑注之説可见此经之不易读矣小功章大夫之妾为庶子适人者经有明文此女子子之嫁者岂可又以大夫之妾贯之乎即此又可证旧读之必不然矣

田案此条马郑不同马氏依传文合全节皆以大夫之妾贯下郑氏驳传文而分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为一条分女子子至姑姊妹另为一条而以未嫁为逆降朱子于亲书槀本内则従马氏旧读于语録则従郑注亦未画一以致后儒罔所适従如王志长郝敬汪琬徐干学张尔岐姜兆锡万斯大则従马义贾疏敖继公盛世佐

钦定义疏则従郑义今依义疏分节而传文下言为世父母二句廿一字当是注文而传写者误大书以连于传尔

大夫大夫之妻大夫之子公之昆弟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大夫者【疏此等姑姊妹已下应降而不降又兼重出其文故次在此也此大夫大夫妻大夫之子公之昆弟四等人尊卑同皆降旁亲姑姊妹已下一等大功又以出降当小功但嫁于大夫尊同无尊降直有出降故皆大功也但大夫妻为命妇若夫之姑姊妹在室及嫁皆小功若不为大夫妻又降在缌麻假令彼姑姊妹亦为命妇唯小功耳今得在大功科中者此谓命妇为本亲姑姊妹已之女子子因大夫大夫之子为姑姊妹女子子寄文于夫与子姑姊妹之中不烦别见也】

【敖氏继公曰大夫公之昆弟为此服则尊同也大夫之子则亦従乎大夫而为之也大夫之妻为此女子子其义亦然若为姑姊妹又但为本服耳葢妇人之嫁者于其兄弟惟有出降而已姑姊妹虽不为命妇犹为之大功也经言大夫大夫之子为服者多矣于是乃着大夫之妻者以惟此条可与之相通故因而见之也凡妻为夫之族类于其姊妹与其在父列以上者率降于夫于其昆弟之列者又无服惟在子列而下乃与夫同之耳又考公之昆弟为姊妹惟在出降之科则是先君余尊之所厌亦不及于其嫁出之女也若先君于其姊妹与其孙此不厌之固矣】

【盛氏世佐曰案大夫之妻为姑姊妹嫁于大夫者之服在此则其适士者当降在小功可知矣此亦命妇以尊降旁亲之证也章内女子子为姑姊妹之服凡三见首云女子子适人者为众昆弟侄丈夫妇人报众昆弟妇人即姊妹也侄妇人侄女也侄妇人报之则姑也此指皆适士者而言也次云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此谓其嫁于大夫及成人而未嫁者为姑姊妹之成人而未有所适者也嫁于大夫者礼宜降其旁亲而于世叔父母仍服大功者以世叔父母旁亲之最尊者故有出降有逆降而无尊降也姑之尊亚于世叔父而亲又杀焉姊妹则亲而不尊矣故其成人而未有所适者大夫妻犹为之大功若适士则降为小功此其异于世叔父母者也至是又言其皆嫁于大夫者尊同不降之礼合斯三者观之则于尊尊亲亲贵贵之义铢两不爽如是而説者多谬为之解致圣人之精意不白于天下岂非讲经者之责哉】

钦定义疏案大夫大夫之子公之昆弟于姑姊妹女子子出适而尊同者乃不以尊降则方其在室时已降而大功矣此见公之姊妹不得比于公之昆弟大夫之女子子不得比于大夫之子虽以公女之尊不能视命妇与公子之重视大夫者迥异葢妇人无爵従夫之爵必夫尊而后妻贵父之尊不可据不可援也明乎此乃益着于従夫之义而不敢以贵加其夫族矣

君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国君者【疏国君絶期已下今为尊同故亦不降依嫁服大功不云夫人公子亦同国君不降可知】

【敖氏继公曰以上条例之则夫人公子之服亦当然也】

传曰何以大功也尊同也尊同则得服其亲服【疏问者以诸侯絶旁服大夫降一等今此大功故问也】

【敖氏继公曰尊同谓君于为夫人者大夫公之昆弟于为命妇者也夫人命妇虽非有爵者然此三人以其与已敌者齐体之故亦例以尊同者祖之而如其出嫁之服不敢絶之降之也此一节释经之文义】

诸侯之子称公子公子不得祢先君公子之子称公孙公孙不得祖诸侯此自卑别于尊者也若公子之子孙有封为国君者则世世祖是人也不祖公子此自尊别于卑者也【注不得祢不得祖者不得立其庙而祭之也卿大夫以下祭其祖祢则世世祖是人不得祖公子者后世为君者祖此受封之君不得祀别子也公子若在髙祖以下则如其亲服后世迁之乃毁其庙尔因国君以尊降其亲故终説此义云 疏诸侯之子称公子已下因尊同遂广説尊不同之义诸侯之子适适相承而旁支庶已下并为诸侯所絶不得称诸侯子变名公子卑逺之也适既立庙支庶子孙不立庙是自卑别于尊者也公子之子孙或以天子臣出封为五等诸侯后世将此始封之君世世祖之不复祀别子是自尊别于卑也注云不得立其庙而祭之也者以其庙已在适子为君者立之旁支庶不得并立庙故也云卿大夫已下祭其祖祢者欲见公子公孙若立为卿大夫得立三庙若作上士得立二庙若作中士得立一庙并得祭其祖祢既不祖祢先君当立别子以下别子不得祢先君虽为卿大夫未有庙至子孙已后乃得立别子为太祖不毁庙已下二庙祖祢之外次第则迁之也云公子若在髙祖已下则如其亲服者此解始封君得立五庙太祖与髙祖已下也今始封君后世乃不毁其庙为太祖此始封君未有太祖庙惟有髙祖已下四庙故公子若在髙祖已下则得在四庙数中始封君死其子立即以父为祢庙前髙祖者为髙祖之父当迁之又至四世之后始封君为髙祖父当迁之时转为太祖通四庙为五庙定制也故云后世迁之乃毁其庙也杨氏复曰子夏传云自卑别于尊是以子孙之卑自别于祖之尊此义为是自尊别于卑乃以子孙之尊自别于祖之卑此説于理有害而郑注遂以为因国君以尊降其亲而説此义则愈非礼意葢国君以尊降其亲谓降其旁亲其正统之服不降为祖期为曽祖髙祖齐衰三月是未尝降其祖也郑注葢惑于自尊别卑之説乃以封君之不祖公子为以尊降其亲而不知公子为别子继别为宗谓之大宗百世不迁大宗或无后则为之立后世世不絶而常以公子为祖矣若公子之子孙有封为国君者则后世子孙只得祖封君而不得祖公子以紊其别子之宗非是以封君之尊别于公子之卑而不祖之也子夏之説既已失之郑注沿袭谬误愈差愈逺葢失而又失者也】

钦定义疏案杨氏所论甚正然传注未可驳也葢自者従也非谓已也従卑别于尊则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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