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礼通考 - 第34部分

作者:【暂缺】 【142,565】字 目 录

子而下不得祖祢先君矣従尊别于卑则始封君为后世之始祖而公子而下迄乎始封君之父皆所不祖矣此以始封君为立国之始宜祖之也所谓诸侯夺宗者也然不祖公子则与夫不祢先君不祖诸侯之不立庙而祭之者不同父为大夫士子为诸侯则祭当以诸侯未有不立五庙者但始封未有世祖则虚之耳公子若父也则入祢庙祖也则入祖庙曽髙也则入曽髙庙直至五世则祧之而不入始祖庙此为不祖公子矣逮始封君之五世孙即位始封君亲尽当祧以其始封也而不祧乃入始祖之庙而世世祀之以为祖自后世子孙视之则以为従始封君之尊别于公子之卑云尔非始封君之意自以为尊而卑其公子也传因国君不服其旁亲故推言公子不得祢先君公孙不得祖诸侯以见尊不服卑之义又因此推言祖封君不祖公子以见尊有特申之义其绪相引而言则各有当也若谓封君之不祖公子为以尊降其亲则注原不谓然况不祖公子者本非封君也

【敖氏继公曰卑谓为臣者也尊谓为君者也言身为人臣则其庙不可上及于为君者身为国君则其庙不可上及于为臣者是谓别之者别于尊者所以塞僭上之原别于卑者所以明贵贵之义圣人制礼之意然也此言封君之后世世祖封君不祖公子则是封君之时其祖考之庙在故家自若也不复更立而立一虚庙于公宫左之最东以为行礼之所及封君没则于马祀之谓之大庙而为百世之祖也祖封君而不祖公子如晋不祖桓叔而祖武公是其事也】

钦定义疏案果如敖说则封君之志荒矣良由误解自字耳立虚庙于公宫左之最东求之经传亦无证佐【郝氏敬曰诸侯之子下因以尊降亲之义推广言之见尊尊亲亲并行不悖也诸侯之公子亦庶子之为大夫者父庙曰祢祖是人谓子孙以始受封者为始祖也】

【张氏尔岐曰凡此者皆以着尊卑之别也自由也由其位之或卑或尊各自为别也】

【盛氏世佐曰案此以下于经无所释特因尊降之义而推言之见圣人制礼尊卑之分截然不可乱如此也为子孙者无自尊而卑其祖之理当从张氏训自为由葢制礼者为之分别也必为之分别者以始封之君化家为国有功徳于人后世子孙理宜奉之以为太祖在不祧不毁之例若仍以别子为祖则此始封之君反为所压而不得伸其尊故不得不舍别子而祖是人矣是礼也因封君之子孙尊崇其太祖而生不生于封君之身也自封君以及其元孙止有四亲庙而无太祖庙直至来孙封君亲尽当迁乃立太祖庙以居之太祖之庙不可以人臣居之也此皆理之至当而不可易者杨氏非之似过矣注云国君以尊降其亲者谓降其旁亲之服耳杨云以封君之不祖公子为以尊降其亲亦非注意】

是故始封之君不臣诸父昆弟封君之子不臣诸父而臣昆弟封君之孙尽臣诸父昆弟【疏始封之君不臣诸父昆弟者以其初升为君诸父是祖之一体又是父之一体其昆弟既是父之一体又是已之一体故不臣此二者仍为之着服也云封君之子不臣诸父而臣昆弟者以其诸父尊故未得臣仍为之服昆弟卑故臣之不为之服封君之孙尽臣诸父昆弟者继世至孙渐为贵重故尽臣之】

朱子曰始封之君所以不臣诸父昆弟者以始封君之父未尝臣之故始封之君不敢臣也封君之子所以不臣诸父而臣昆弟者以封君之子所谓诸父者即始封君谓之昆弟而未尝臣之者也故封君之子亦不敢臣之封君之子所谓昆弟者即始封君之子始封君尝臣之者也故今为封君之子者亦臣之封君之孙所谓诸父昆弟者即始封君之子所臣之昆弟及其子也故封君之孙亦臣之故下文继之以君之所不服子亦不敢服也君之所为服子亦不敢不服也

【敖氏继公曰此因上云公子之子孙有封为国君者而言之也】

【郝氏敬曰卑别于尊尊别于卑此见尊尊之为大也始封不臣诸父昆弟再世不臣诸父此见亲亲之为大也封君之孙已下明尊亲相为轻重而服之升降所以生也】

【盛氏世佐曰案不臣者以本服服之不絶并不降也所不臣者为此始封之君若子服亦如之疏云当服斩恐非是臣之则臣服斩而君絶服矣】

钦定义疏案与诸侯为兄弟者服斩谓为臣者也斩衰之服至重为君也为父也为夫也所谓三纲也非此则不服君所不臣则君臣之分未定而谓之服斩则与夫见为之臣者何以别乎君于其所不臣者无服以诸侯之尊当絶其旁亲也彼亦为诸侯则如其服服之尊同也三世而下无所不臣则为大夫士者以臣服为庶人者以庶人服矣此谓公子之子孙有封为国君者如此其王子王孙始封若继世者所不臣所臣亦如之

田案君之所为服子亦不敢不服传文自明义理甚精疏继世至孙渐为贵重似非经义其虽不臣亦服斩之说盛氏及义疏辨之明矣

故君之所为服子亦不敢不服也君之所不服子亦不敢服也

朱子语类问丧祭之礼至周公然后备夏商而上想甚简畧朱子曰然亲亲长长贵贵尊贤夏商而上大概只是亲亲长长之意到得周来则又添得许多贵贵底礼数如始封之君不臣诸父昆弟封君之子不臣诸父而臣昆弟期之丧天子诸侯絶大夫降然诸侯大夫尊同则亦不絶不降姊妹嫁诸侯者则亦不絶不降此皆贵贵之义上世想皆简畧未有许多降杀贵贵底礼数凡此皆天下之大经前世所未备到得周公搜剔出来立为定制更不可易

【敖氏继公曰言此者以其与上文意义相类也谓公子之服与否皆视其君而为之此専指公子之公在者言也若公没则向之所谓不敢服者今则皆服之矣但其为先君余尊所厌者乃降之如为母妻昆弟大功是也不敢不服之意与前传所谓不敢降者同后放此】

【盛氏世佐曰案此言公子之服与否皆従乎公而为之也与上文父之不臣子亦不敢臣父之所臣子亦臣之之意相类故引以为证前传云父之所不降子亦不敢降亦是此意彼主为大夫故言降与不降此主为诸侯故言服与不服以诸侯有絶而无降也】

钦定义疏疏谓虞舜与汉髙皆庶人起为天子葢亦不臣诸父昆弟而有服案诸侯于所不臣者尚不为服况天子乎天子即创业者于正尊之外无所不臣疏説非也岂其有庳之君而不臣于舜乎 案天子絶其旁亲以尊也大夫之尊次于国君故为旁亲率降一等以殊于士贵贵之义则然抑期功之丧至众卿大夫国政綦重而宗庙之祭不可以屡缺若不降则不可以服国事与邻国之事而祭亦屡废矣服制以士为始与旁亲为等夷自无所降且员多而所任者轻一人有丧同僚足共其职又士卑则其庙亦卑虽废祭而适得其分之宜也亲亲长长贵贵尊贤固是四义以服制论之只二事耳长长附于亲亲尊贤附于贵贵贵贱有定而贤不肖无定故服制不可以贤不肖之说意为轻重也若受诛于甸人被论于司败古之人有大义灭亲者旁亲期功之服虽不当絶不当降者亦絶之可知以贵贵之义反观之则见矣田案臣与不臣皆指为君者言非指公子言似不必如敖氏分公在公没为说

右大功九月

五礼通考卷二百五十六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二百五十七

刑部尚书秦田撰

凶礼十二

丧礼

仪礼丧服繐衰裳牡麻绖既葬除之者【疏此繐衰是诸侯之臣为天子在大功下小功上者以其天子七月葬既葬除故在大功九月下小功五月上又缕虽如小功升数又少故在小功上也此不言带屦者案下云小功之繐也则带屦亦同小功可知】

【敖氏继公曰此服特为诸侯之大夫为天子而制故必于其七月既葬乃除之葬时大夫若防若否其除之节同也前齐衰章传云带縁各视其冠又记云繐衰冠八升则此带亦八升矣又此承大功之下疑其亦用绳屦与齐衰三月者同葢服至尊之屦或当然也】

【郝氏敬曰不言冠带屦与大功同】

传曰繐衰者何以小功之繐也【注治其缕如小功而成布四升半细其缕者以恩轻也升数少者以服至尊也凡布细而疏者谓之繐今南阳有邓繐疏问者正问缕之粗细不问升数多少故答云小功之繐也诸侯之大夫于天子为陪臣是恩轻诸候为天子服至尊义服斩缕如三升半陪臣降君改服至尊加一升四升半也敖氏继公曰小功之布有三等此繐衰之缕其如小功之上者与】

诸侯之大夫为天子【疏此经直云大夫则大夫中有孤卿以其小聘使下大夫大聘或使孤或使卿也故大行人云诸侯之孤以皮帛继子男】

【敖氏继公曰惟言诸侯之大夫则其士庶不服可知诸侯之大夫于天子为陪臣不可以服斩又不可以无服故为之变而制此繐衰焉不齐衰三月者亦辟于其旧国君之服也】

传曰何以繐衰也诸侯之大夫以时接见乎天子【注接犹防也诸侯之大夫以时防见于天子而服之则其士庶民不服可知 疏周礼大宗伯云时聘曰问殷頫曰视此并是以时防见天子天子待之以礼皆有委积飱饔飨食燕与时赐加恩既深故诸侯大夫报而服之也畿外民庶于天子有服无服无明文今因畿外大夫接见天子者乃有服不聘天子者即无服明民庶不为天子服可知诸侯之士与卿大夫聘时作介者虽亦得礼介本副使不得接见天子故亦不服也】

【射氏慈曰诸侯之大夫有出朝聘之事防见天子故言接见虽未接见犹服此服】

【敖氏继公曰接见乎天子者谓为天子所接见也经惟言诸侯之大夫而传意乃尔若然则诸侯之大夫其亦有不为天子服者乎】

【张氏尔岐曰谓诸侯使大夫来见天子适有天子之丧则其服如此诸侯若来防葬则其从行者或亦然盛氏世佐曰案诸侯之大夫为天子繐衰七月乃其分所宜然不论其曽接见与否也传言此者明其有是恩义故有是服圣人不为恩义所不及者制服也以时接见乎天子者谓聘问之时得以名闻于至尊而天子礼而见之也既为大夫虽未尝聘问王朝而其可以接见之礼自在故无不为天子服者疏云不聘即不服非说者又以接见天子为防葬尤谬也】

钦定义疏案檀弓叔仲衍使子柳之妻为其舅繐衰且曰昔者吾丧姑姊妹亦如斯末吾禁也而县子亦以绤衰繐裳为非古则知春秋之季俗尚轻细期功之服以繐为之者多矣繐不一种则亦有大功与缌之繐与又春秋传襄二十七年衞献公丧其弟鱄如税服终身杜注税即繐也繐衰裳非五服之常痛愍之特为此服繐之见于经传者如此而已

右繐衰葬除之

小功布衰裳澡麻带绖五月者【注澡者治去莩垢不絶其本也小记曰下殇小功带澡麻不絶其本屈而反以报之 疏此本齐衰大功之亲为殇降在小功故在成人小功之上也但言小功者对大功是用功粗大则小功是用功细小精宻者也自上以来皆带在绖下今此带在绖上者以大功已上绖带有本小功以下断本此殇小功中有下殇小功带不絶本与大功同故进带于绖上倒文以见重故与常例不同也且上文多直见一绖包二此别言带者亦欲见带不絶本与绖不同故两见之也又殇大功直言无受不言月数此直言月不言无受者圣人作经欲互见为义大功言无受此亦无受此言五月彼则九月七月可知且下章言即葛此章不言即葛亦是兼见无受之义也不言布带与冠文畧也不言屦者当与下章同吉屦无絇也注引小记者欲见下殇小功中有本是齐衰之丧故特言下殇若大功下殇则入缌麻是以特据下殇云屈而反以报之者谓先以一股麻不絶本者为一条展之为绳报合也以一头屈而反乡上合之乃绞垂必屈而反以合者见其重故也若然此章亦有大功长殇在小功者未知带得与齐衰下殇小功同不絶本不案服问云小功无变也又云麻之有本者变三年之葛彼云小功无变据成人小功无变三年之葛有本得变之则知大功殇长中在小功者绖带无本也以此而言经注専据齐衰下殇小功重者而言其中兼有大功之殇在小功带麻絶本者也姑姊妹出适降在小功者以其成人非所哀痛带与大功之殇同亦无本也敖氏继公曰小功布之缕粗于缌之缕矣乃曰小功者对大功立文也不言牡麻与无受者可知也】

叔父之下殇适孙之下殇昆弟之下殇大夫庶子为适昆弟之下殇为姑姊妹女子子之下殇【疏自叔父已下至女子子之下殇八人皆是成人期长殇中殇大功已在上殇大功章此下殇小功故在此章也仍以尊者在前卑者居后马氏融曰本皆期服下殇降二等故小功也】

【盛氏世佐曰案以殇大功章校之子之下殇公为适子大夫为适子之下殇皆当在此经不尽见之者畧可知也】

为人后者为其昆弟従父昆弟之长殇【疏此二者以本服大功今长殇小功故在此章従父昆弟情本轻故在出降昆弟后也】

【马氏融曰成人服大功也长殇降一等故小功也】

【敖氏继公曰为从父昆弟者异人也经文省尔其姊妹之殇亦如之】

钦定义疏案为人后者经于大功章见为其昆弟之服此见为其昆弟长殇之服则为其昆弟之子女子子在室者当小功女子子适人者当缌矣经不言者举昆弟而昆弟之子递降一等可知

传曰问者曰中殇何以不见也大功之殇中従上小功之殇中従下【注问者据従父昆弟之下殇在缌麻也大功小功皆谓服其成人也大功之殇中従上则齐衰之殇亦中従上也此主为丈夫之为殇者服也凡不见者以此求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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