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书 - 外篇

作者: 郭璞3,598】字 目 录

融结也。若阴阳不交,界合不明,后无横水以拦截,则土中之生气散温而无收拾矣,葬之适足以腐骨。

夫噫气能散生气,龙虎所以卫区穴,叠叠中阜,左空右缺,前旷后折,生气散于飘风。经曰:腾陋之穴,败棒之藏也。 天地之气,噫则为风,最能飘散生气,故必藉前后左右卫护区穴,而后能融结也。若堂局虽有入首叠叠之阜,却缘左空右缺,前旷后凹,地之融结,悉为风所荡散,则生气不能蓄聚,拢之浮气升腾于上,支之沉气陋汇于下矣,葬之无益于存亡,适足以腐败棺棒而已。

夫土欲细而坚,润而不泽,裁肪切玉,备用五色。

石山土穴,欲得似石非石之土,细腻丰腆,坚实润滋,文理如裁肪也。土山石穴,必得似土非土之石,脆嫩鲜明,光泽晶莹,体质如切玉也。五气行乎地中,金气凝则自,木气凝则青,火赤土黄,皆吉。唯水黑则凶。五行以黄为土色,故亦以纯色为吉。又红黄相兼,鲜明者尤美,间白亦佳,青则不宜多见,以近于黑色也。枝拢千变万化,高低深浅,结作各异,鸣穴中生气聚结,孕育厅秀而为五色者,则无有不吉也。言五色者,特举其大纲耳。土山石穴,亦有如金如玉者,或如象牙、龙脑、珊瑚、琥珀、玛瑙、车渠、朱砂、紫粉花、细石膏、水晶、云母、禹馀、粮石、中黄、紫石英之类,及石中有锁子文、槟榔文,中点点杂出而具五色者,皆脆嫩温润,似石而非石也。石山土穴,亦有所谓龙肝、风髓、猩血、蟹膏、散玉、滴金、丝切、缕翠、柳金黄、秋茶褐之类,及有异文层香如花样者,或异色鲜明如锦秀者,皆坚实光润,似土而非土也,即为得生气矣。否则非真穴也。至若活动物神异,固尝闻之,然有亦能漏汇龙气,大非吉地之宜有,高明者宜以鉴之。 夫干如聚粟。 土无气脉,上紧下虚。焦白之土,麻黑之砂,括燥松散,锄之如聚粟也。

温如卦肉。

淤温软烂,锄之如腐肉,不任刀也。

水泉砂砾。

地气虚浮,腠不密如滤篾,如灰囊,内藏气湿之水,外渗天雨之水也。

皆为凶宅。

已上皆凶,葬之则存亡无益,适足以腐骨败椁[缺]而已。

夫葬以左为青龙,右为白虎,前为朱雀,后为玄武。此言前后左右之四兽,皆自穴处言之。

玄武垂头。

垂头言自主峰渐装甲兵而下,如欲受人之葬也。受穴之处,浇水为流,置坐可安,始[合垂头格也。若注水即倾,立足不住,即为陡泻之地。《精华髓》云:人眠山上龙方住,水注堂心穴自安。亦其义也。

朱雀翔舞。

前山耸拔端特,活动秀丽,朝揖而有情也。 青龙蜿蜒。

左山活软帘净,展掌而情意婉顺也。若反抗倔强,突无僵硬,则非所谓蜿蜒矣。

白虎驯俯。

驯,善也,如人家蓄犬,驯扰而不致有噬主之患也。俯者低头俯伏之义,言柔顺而无蹲踞之凶也。《明堂经》云:龙播卧而不惊,是为吉形。虎怒蹲视,昂头不平,祸机中藏。又曰:白虎弯弯,光净圭山,角艮如卧角,圆如今环,虎具此形,乃得其真。半低半凶,头高尾藏,有缺有陷,折腰断梁,虎有此形,凶祸灾殃。

形势反此,法当破死。

四兽各有本然之体段,反此则不吉矣。

故虎蹲谓之衔尸。 右山势蹲,昂头视穴,如欲衔噬坟中之尸也。

龙踞谓之嫉生。

左山形踞,不肯降服,回头斜视,如有嫉妒之情。世俗多言龙昂虎伏,盖亦传习之误。昂当作降,大概龙虎俱以驯俯俯伏为吉。

玄武不垂者拒尸。

主山高昂,头不垂伏,如不肯受之葬而拒之也。

朱雀不舞者腾去。

前山反背无情,上正下斜,顺水摆窜,不肯盘旋朝穴,若欲飞腾而去也。

夫以支为龙虎者,来止迹乎冈阜,要如肘臂,谓之环抱。

此言平洋大地,左右无山以为龙虎,止有高田勾夹,故当求冈阜之来,踪土迹于隐隐隆隆之中,最要宽展,如人之肘臂,腕肉有情,明堂[缺]夷自为局垣,一龙一虎,如视之圆。言其形如步武,旋转自然,团簇环抱而恬软也。以水为朱雀者,衰旺系乎形应,忌乎湍激,谓之悲泣。

水在明堂,以其位乎前,故亦名朱雀,若池湖渊潭,则以澄清莹净为可喜,江河溪涧,则以屈曲之玄为有情。倘廉劫箭割,湍激悲泣,则为凶矣。由是观之,虽水之取用不同,关系乎形势之美恶则一也。盖有是形则有是应,故子孙衰旺,亦随之相感之理也。别有一般冬冬哄哄如擂鼓声音,得之反吉,又非湍激悲泣之比。

朱雀源于生气。

气为水母,有气斯有水。原其所始,水之流行,实生气之所为也。生气升而为云,降而为雨,山川妙用,流行变化,势若循环,无有穷已。是故山之与水,当相体用,不可须央离也。 派于未盛,朝于大旺。

派者,水之分也,朝者, 水之合也。夫之水行,初分悬溜,始于一线之微,此水之未盛好。小流合大流,乃渐远而渐多,而至于会流总潞者,此水之大旺也。盖水之会由山之止,山之始乃水之起。能知水之大会,则知山之大尽。推其所始,究其所终,离其所分,合其所聚,置之心目之间、胸臆之内,总而思之,则大小无从而逃,地理可贯而尽矣。若夫《禹贡》之载九州,其大要则系于随山浚川这四字,如导水、导河、导漾之类,皆水之未盛也;如入于江、入于河、入一海者,皆水之大汪也,以其大势言之,则山川之起于西北,自一而生万也;水之聚于东南,合万而归一也。《禹贡》举天下之大者而言之,则始于近而终于远,自一里而至十里,由十里而至于足迹之所能及,推其册之起止,究其水之分合,是成小《禹贡》也。 泽其相衰,流于因谢。

泽谓所泽。《诗·彼泽之陂》注云:水所钟聚也。水既港蓄渊停则止,水势已煞,故曰衰流于因谢者,水盈科而进,则其停者已久,溢为余波,故曰谢。

以返不绝。

山之气运,随水而行,凡遇吉凶形势,若远着近,无不随感而应。然水之行也,不欲斜飞直控,反背无情,要得众砂节节拦截之玄,屈曲有情,而成不绝之运化也。

法每一折潴而后汇。

此言水去势,每于屈折处要有猪蓄,然亦不必尽泥穴前,但得一水,则亦可谓之游矣。善于作用者,穴前元辰直长,法以穴中沟头水论潴汇,每折中作斗,既潴而后汇去,可救初年无患,此亦是夺神功之妙也。

洋洋悠悠,顾我欲留。

此言水之去势,悠洋眷恋,有不忍遁去之情,顾我而欲留也。

其来无源,其去无流。

源深流长,不知其来;砂拦局密,不见其去。

经曰:山来水回,贵寿而财。

山来者,众山攒集;水回者,群流环会。此富贵寿考之穴也。

山囚水流,虏王灭候。

山囚,明堂逼塞不宽舒也;水流,元辰直溜不索纤也。生旺系乎形应,地理之法,不过山水向背为紧,向则为吉,背则为凶,故向坐有法,当取之于应照,。水路有法,当求之于曲折,他无兴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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