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三传谳 - 春秋三传谳

作者:【暂缺】 【169,811】字 目 录

聴于楚乎谓豹为贤以非其罪而免之可矣不应并取郓之罪以为当然使楚勿与知诸侯无烦则何贵于弭兵乎皆非覇主之言赵武诚贤则不应颠倒如是所谓叔出季处者按鲁以季氏出合诸侯之事多矣何尝专在叔孙氏其言亦无据皆不足考按鲁有郓莒亦有郓莒郓附庸也鲁郓邑也内取外邑必系国而取附庸则不系国外取内邑不书取而复内邑则书取今继书叔弓帅师疆郓田附庸之田则不得而疆之矣此盖鲁郓尝亡于外而今复之传不知此例而妄言之也

夏秦伯之弟鍼出奔晋

秦后子有宠于桓如二君于景其母曰弗去惧选癸卯鍼适晋其车千乘书曰秦伯之弟鍼出犇晋罪秦伯也后子享晋侯造舟于河十里舍车自雍及绛归取酬币终事八反司马侯问焉曰子之车尽于此而已乎对曰此之谓多矣若能少此吾何以得见秦鍼虽富不应有千乘之车自雍及绛涉人之国多矣而十里舍车以八百乘环列于人之境徃来自若而诸侯聴之古者师出犹假道况出奔乎理必无是公羊曰秦有千乘之国而不能容其母弟故君子谓出奔盖旧有是言左氏窃闻之而不详误以为鍼之车千乘因附以八反之事以成其説凡左氏所载通及战国事而公羊谷梁无有或曰左氏在二传后疑其然也

晋荀呉帅师败狄于大卤

为五陈以相离两于前伍于后専为右角参为左角偏为前拒以诱之翟人笑之未陈而薄之大败之言五陈以相离翟人笑之则已陈矣安得为未陈乎盖传不知外域书败之义故强为之説以附其未陈之例

莒展舆出奔呉

莒展舆立而夺羣公子秩公子召去疾于齐秋齐公子鉏纳去疾展舆奔呉叔弓帅师疆郓田因莒乱也于是莒务娄瞀胡及公子灭明以大厖与常仪靡奔齐君子曰莒展之不立弃人也夫人可弃乎诗曰无竞维人善矣

展舆弑父与君不讥而讥其弃人是何足为君子之言而録之乎

二年春晋侯使韩起来聘

二年春晋侯使韩宣子来聘且告为政而来见礼也此以公初即位而来于传例所谓大国聘之者也列国卿始知政未有相告而来者况晋又霸主岂礼也哉

三年春王正月丁未滕子原卒

丁未滕子原卒同盟故书名

非也説已见前

北燕伯欵出奔齐

燕简公多嬖宠欲去诸大夫而立其宠人冬燕大夫比以杀公之外嬖公惧奔齐书曰北燕伯欵出奔齐罪之也

诸侯不能守其社稷而出奔无非罪也何独于欵言之非欵则奔皆不以为罪乎杜预谓不书大夫逐之而言奔为罪之经未有言大夫逐君者葢以社稷为重谓有君之尊而不能容于其臣臣则罪矣而君实有以取之故正其君而臣罪自见若所谓寗戚孙林父逐其君者此旧史之辞非经所尝言也又况欵惧而自出非有逐之者乎又谓欵罪轻于卫衎重于蔡朱故举中以示例亦非是既均以奔为罪何择于重轻此乃救传之失而妄言之尔

四年春王正月大雨雹

大雨雹季武子问于申丰曰雹可御乎对曰圣人在上无雹虽有不为灾古者日在北陆而藏冰西陆朝觌而出之其藏冰也深山穷谷固隂沍寒于是乎取之其出之也朝之禄位宾食丧祭于是乎用之其藏之也黑牡秬黍以享司寒其出之也桃弧棘矢以除其灾其出入也时食肉之禄冰皆与焉大夫命妇丧浴用冰祭寒而藏之献羔而啓之公始用之火出而毕赋自命夫命妇至于老疾无不受氷山人取之县人传之舆人纳之人藏之夫冰以风壮而以风出其藏之也周其用之也徧则冬无愆阳夏无伏隂春无凄风秋无苦雨雷出不震无菑霜雹疠疾不降民不夭札今藏川池之冰弃而不用风不越而杀雷不发而震雹之为菑谁能御之

藏冰人事也周官凌人掌冰本以给膳羞酒醴丧祭宾客之用而已无与于隂阳天事何申丰之妄而传复录之乎若然者经之所书特以鲁不取之深山涸隂而取之川池不用之禄位宾食丧祭而弃之故尔则凡暴君贼臣不修其政以干天地之和者但能藏冰出冰如申丰所言皆可以免矣且既言圣君在上则冰政固脩复安得有雹而不为灾乎其言诡异非所以证经也

秋七月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夷伐呉执齐庆封杀之遂灭頼

秋七月楚子以诸侯伐呉宋太子郑伯先归宋华费遂郑大夫从使屈申围朱方八月甲申克之执齐庆封而尽灭其族将戮庆封椒举曰臣闻无瑕者可以戮人庆封唯逆命是以在此其肯从于戮乎播于诸侯焉用之王弗聴负之斧钺以狥于诸侯使言曰无或如齐庆封弑其君弱其孤以盟其大夫庆封曰无或如楚共王之庶子围弑其君兄之子麇而代之以盟诸侯王使速杀之遂以诸侯灭頼頼子面衔璧士袒舆榇从之造于中军王问诸椒举对曰成王克许许僖公如是王亲释其受其璧焚其榇王从之迁頼于鄢

谷梁云弑其兄之子而代之为君其辞略同传之必有自矣而左氏衍麇名盖欲成其为弑谷梁亦误以君为兄説已见前盖当时皆谓围为弑不能详而加之于麇防合二传当如谷梁去麇名如左氏去兄字曰弑其君之子而代之乃与经合凡灭国而君不见者皆君死其位也安能更有面之事楚成王克许吾固已言其无有今頼子诚如许而楚迁之鄢自当如齐人迁阳例书楚子迁頼何以谓之灭乎

九月取鄫

九月取鄫言易也莒乱着丘公立而不抚鄫鄫叛而来故曰取凡克邑不用师徒曰取

鄫叛而来是也以为邑则非是审鄫为莒邑何不名其人言以鄫来奔是犹登叛人乎杜预谓溃散而来将帅防故不书尤非是以邑叛者非卿即大夫将帅不与也此盖传不知鄫为莒附庸经于附庸书取之义蔽其以取为易之例故又以克邑不用师徒为取吾尝言其非矣

冬十有二月乙夘叔孙豹卒

初穆子去叔孙氏及庚宗遇妇人使私为食而宿焉问其行告之故哭而送之适齐娶于国氏生孟丙仲壬梦天压已弗胜顾而见人黑而上偻深目而豭喙号之曰牛助余乃胜之旦而皆召其徒无之且曰志之及宣伯奔齐馈之宣伯曰鲁以先子之故将存吾宗必召女召女何如对曰愿之久矣鲁人召之不告而归既立所宿庚宗之妇人献以雉问其姓对曰余子长矣能奉雉而从我矣召而见之则所梦也未问其名号之曰牛曰唯皆召其徒使视之遂使为竖有宠长使为政公孙明知叔孙于齐归未逆国姜子明取之故怒其子长而后使逆之田于丘莸遂遇疾焉竖牛欲乱其室而有之强与孟盟不可叔孙为孟钟曰尔未际飨大夫以落之既具使竖牛请日入弗谒出命之日及宾至闻钟声牛曰孟有北妇人之客怒将徃牛止之宾出使拘而杀诸外牛又强与仲盟不可仲与公御莱书观于公公与之环使牛入示之入不示出命佩之牛谓叔孙见仲而何叔孙曰何为曰不见既自见矣公与之环而佩之矣遂逐之奔齐疾急命召仲牛许而不召杜见告之饥渴授之戈对曰求之而至又何去焉竖牛曰夫子疾病不欲见人使寘馈于个而退牛弗进则置虚命彻十二月癸丑叔孙不食乙夘卒牛立昭子而相之

叔孙豹以成十六年秋奔襄二年复见经使以是嵗归庚宗之子才四嵗果能奉雉以从其母而谓之长乎豹亦贤臣也方不义侨如以为避祸而去必不违礼忘恩而遽娶于齐孟丙仲壬竖牛之为豹子固不可知而传之言诡异若徴于梦之类好奇语怪每如此皆不足据杜诚忠于叔孙者方授之戈能杀竖牛则叔孙可免矣乃拒而不受是寜坐视叔孙之死而不肯去竖牛岂所谓忠哉传记杜敢与季孙争以路叔孙又以诬毁中军帅士而哭之必非坐视叔孙之死而不救者两説必有一妄

五年春

昭子即位朝其家众曰竖牛祸叔孙氏使乱大从杀适立庶又披其邑将以赦罪罪莫大焉必速杀之竖牛惧奔齐孟仲之子杀诸塞闗之外投其首于寜风之棘上仲尼曰叔孙昭子之不劳不可能也周任有言曰为政者不赏私劳不罚私怨

昭子为竖牛所立故传以为私劳夫竖牛杀其兄而饿死其父昭子既立义自应讨是安可以为劳而以不赏为贤岂孔子之言哉

夏莒牟夷以牟娄及防兹来奔

夏莒牟夷以牟娄及防兹来奔牟夷非卿而书尊地也

非也説已见前

秋七月

戊辰叔弓帅师败莒师于蚡泉

莒人来讨不设备戊辰叔弓败诸蚡泉莒未陈也非也其失与太原同

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沈子徐人越人伐呉冬十月楚子以诸侯及东夷伐呉以报棘栎麻之役防射以繁扬之师防于夏汭越大夫常寿过帅师防楚子于闻呉师出防启疆帅师从之遽不设备呉人败诸鹊岸楚子以驲至于罗汭呉子使其弟蹶由犒师楚人执之将以衅鼓王使问焉曰女卜来吉乎对曰吉寡君闻君将治兵于敝邑卜之以守曰余亟使人犒师请行以观王怒之疾徐而为之备尚克知之龟兆告吉曰克可知也君若驩焉好逆使臣兹敝邑休怠而忘其死亡无日矣今君奋焉震电冯怒虐执使臣将以衅鼔则呉知所备矣敝邑虽羸若早修完其可以息师难易有备可谓吉矣且呉社稷是卜岂为一人使臣获衅军鼓而敝邑知备以御不虞其为吉孰大焉国之守龟其何事不卜一臧一否其谁能常之城濮之兆其报在邲今此行也其庸有报志乃弗杀楚师济于罗汭沈尹赤防楚子次于莱山防射帅繁杨之师先入南懐楚师从之及汝清呉不可入楚子遂观兵于坻箕之山是行也呉早设备楚无功而还

如传所言经当书呉人败楚师于鹊岸不得但言伐且既败则不特无功而已盖见经以败为伐故又从而为之辞

六年春王正月杞伯益姑卒

六年春王正月杞文公卒吊如同盟礼也

杞伯实与鲁再同盟不得谓之如同盟若以谓尝因晋取其田以为怨岂可遂废其礼非经意不足以发例

秋九月大雩

秋九月大雩旱也

非也説已见前

楚防罢帅师伐呉

徐仪楚聘于楚楚子执之逃归惧其叛也使防伐徐呉人救之令尹子荡帅师伐呉师于豫章而次于干谿呉人败其师于房钟获宫廐尹弃疾子荡归罪于防而杀之

如传所言经当书呉人败楚师于房钟安得反言楚防罢帅师伐呉杜预谓归罪于防不以败告故不书然而后言吊败则非不告矣所谓败楚师者妄也吊败者亦妄也

七年春王正月暨齐平

七年春王正月暨齐平齐求之也癸巳齐侯次于虢燕人行成曰敝邑知罪敢不聴命先君之敝器请以谢罪公孙晳曰受服而退俟衅而动可也二月戊午盟于濡上燕人归燕姬赂以瑶罋玉椟斚耳不克而还

经书及齐平及郑平皆以鲁为文盖外平不书惟宋人及楚人平有为而特书传言暨齐平齐求之也其意以为齐求与鲁平鲁不得已而从之以解暨之义暨之为言率于人而聴之之辞也其下言齐侯次于虢燕人行成者此自续去年齐侯伐北燕将纳简公之后师次于虢尔燕人既行成而盟故不克纳而还盖传文首尾互相见类如此本不连齐平事杜预误以上文伐燕之事以为间无异事不重言遂谓齐伐燕燕人赂之反从求平且既言暨齐平则已平矣何用更行成若然传亦当云燕人求之安得以为齐求之又曰不克而还则是终未尝平经亦安得反谓之平本末皆相戾此本非传之过自杜预之误学者并以为传之罪吾特为附明之鲁既暨齐平故下书叔孙婼如齐涖盟此正与定十一年冬及郑平下书叔还如郑涖盟者同自可以类见而不疑也

八年

楚人执陈行人干徴师杀之

楚人执陈行人干徴师杀之罪不在行人也

言罪不在行人者是也然执大夫传初不为例今岂以经称行人故以为非行人之罪哉若是则误矣称行人自谓以事执以别已执不称行人公羊之例是也干徴师非其罪义自在以人执非左氏所知

秋搜于红

秋大搜于红自根牟至于商卫革车千乘

经言搜传言大搜盖传不别大搜之义而为之故又妄谓自根牟至于商卫革车千乘以实大搜之事自东亘西境接宋卫戎事之盛虽晋楚之彊不至是也

冬十月壬午楚师灭陈

冬十一月壬午灭陈舆嬖袁克杀马毁玉以楚人将杀之请寘之既又请私私于幄加绖于颡而逃经书楚师灭陈后书陈哀公则哀公者楚也袁克但欲与众嬖杀马毁玉以之楚人不从故止私于幄而逃其实之者非众嬖也杜预乃谓袁克之鲁徃防若出于袁克则谁与赴于诸侯诸侯亦安得不畏楚而会楚亦安得听诸侯之防而纳之此非传失杜预之失也

十有一年

五月甲申夫人归氏薨

大搜于比蒲

五月齐归薨大搜于比蒲非礼也

丧礼本不废国事若四时之田因以讲武未可谓之非礼所以书者不在是也前此搜于红与后大搜于昌间又定两搜于比蒲皆非有丧何为亦书哉

仲孙貜防邾子盟于祲祥

孟僖子防邾荘公盟于祲祥修好礼也

盟常事也传于此特言礼盖谓齐归薨不废修好发例按邾鲁前此未有怨而不可释者何遽而盟若但为修好是忘哀也以是为礼孰不可为礼

秋季孙意如防晋韩起齐国弱宋华亥卫北宫佗郑罕虎曹人杞人于厥憖

秋防于厥憖谋救蔡也

文十九年公子遂防晋人等救郑传以为赵盾宋华耦卫孔逹许大夫也缓不及楚师故皆书人以惩不恪襄三十年晋人等防于澶渊宋灾故传以为叔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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