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告曰不胜众师及齐师战于炊鼻
丰贾杜预以为季氏家臣子犹梁丘据也齐侯取郓欲居公虽法不应书而特书今以师从公成人拒之而战于炊鼻何为经不少见哉按经书夏公围成而已继书秋公会齐侯莒子邾子杞伯盟于鄟陵传曰谋纳公也若如梁丘据之言齐侯欲纳公而据请先以羣臣卜之无成则君无辱今围成不克可谓无成矣齐侯何为反会诸侯而谋纳公哉不惟自相戾而经无异文宜无有也
九月庚申楚子居卒
九月楚平王卒令尹子常欲立子西曰太子壬弱其母非适也王子建实聘之子西长而好善立长则顺建善则治王顺国治可不务乎子西怒曰是乱国而恶君王也国有外援不可渎也王有适嗣不可乱也败亲速讐乱嗣不祥我受其名赂吾以天下吾滋不从也楚国何为必杀令尹令尹惧乃立昭王
言其母非适则昭王安得为适嗣此盖子西与昭王皆庶子而子西长故子常欲立之子西以平王已立昭王为太子故不敢当非谓不敢乱适左氏传之误也
齐有彗星齐侯使禳之晏子曰无益也祗取诬焉天道不惂不贰其命若之何禳之且天之有彗也以除秽也君无秽徳又何禳焉若徳之秽禳之何损诗曰唯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聿怀多福厥徳不回以受方国君无违徳方国将至何患于彗诗曰我无所监夏后及商用乱之故民卒流亡若徳回乱民将流亡祝史之为无能补也公説乃止
外灾以告则书星诸国之所共见也故不待告而见于经今不见于经者杜预以为出齐之分野鲁不见故不书夫安有齐见而鲁不见者乎天变亦何尝限以分野有星孛于大辰大辰宋地也何为而亦书乎彗即孛也此盖十七年大辰之变误记于此尔
二十有八年春
公如晋次于干侯
公如晋将如干侯子家子曰有求于人而即其安人孰矜之其造于竟弗聴使请逆于晋晋人曰天祸鲁国君淹恤在外君亦不使一个辱在寡人而即安于甥舅其亦使逆君使公复于竟而后逆之
按去年会于扈传谓且谋纳公宋卫皆固请之范献子取货季孙而止鲁若不告晋安得与诸侯同防则所谓不使一个辱在寡人者非晋侯之辞也
三十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
三十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不先书郓与干侯非公且征过也
郓不书在鲁邑也干侯者在晋邑也此其理甚明传不知而妄为之辞且昭公之失徳久矣岂至是始非之而言其过乎杜预附会郓溃不用子家之事益见其妄
三十有一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
三十一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言不能外内也非也説已见前
冬黑肱以滥来奔
冬邾黑肱以滥来奔贱而书名重地故也君子曰名之不可不慎也如是夫有所有名而不如其已以地叛虽贱必书地以名其人终为不义弗可灭已是故君子动则思礼行则思义不为利囬不为义疚或求名而不得或欲盖而名章惩不义也齐豹为卫司寇守嗣大夫作而不义其书为盗邾庶其莒牟夷邾黒肱以土地出求食而已不求其名贱而必书此二物者所以惩肆而去贪也若艰难其身以险危大人而有名章彻攻难之士将奔走之若窃邑叛君以徼大利而无名贪冒之民将寘力焉是以春秋书齐豹曰盗三叛人名以惩不义数恶无礼其善志也故曰春秋之称微而显婉而辨上之人能使昭明善人劝焉淫人惧焉是以君子贵之
传所记君子之言与经皆不合无足取信説已见前
三十有二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取阚
三十二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言不能外内又不能用其人也
书在干侯同一辞而三为説其妄益可见
<经部,春秋类,春秋三传谳__春秋左传谳>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左传谳卷九宋 叶梦得 撰定公
元年春王
元年春王正月辛巳晋魏舒合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将以城成周魏子涖政衞彪傒曰将建天子而易位以令非义也大事奸义必有大咎晋不失诸侯魏子其不免乎是行也魏献子属役于韩简子及原夀过而田于大陆焚焉还卒于范献子去其柏椁以其未复命而田也
正月晋魏舒合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将以城成周右昭三十二年经书冬仲孙何忌防晋韩不信齐髙张宋仲几衞世叔申郑国防曹人莒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城成周初不言盟传以为十一月晋魏舒韩不信如京师合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寻盟且令城成周若然则经安得不书乎杜预谓时公在外未及告公已薨其意若曰何忌之盟非公命故不书夫盟与城一事也盟非公命则城亦非公命既不书盟则安得复书城乎且传于此年正月方记城事则盟在去年十一月城在今年正月亦安得于去年以盟为城而今年反不书乎以理考之霸主合诸侯有事惧其不同心故有盟今既天子遣使告晋晋以天子之命率诸侯则事已成矣何待于盟传横生此説盖见后书三月执宋仲几去年十一月兴役今年三月方毕工以为久故妄谓先盟而后城尔所载魏献子南面事亦无可取信经但见韩不信使举上客经之常例也若魏舒主焉亦无舍舒而载不信之理疑以田而焚死好奇而附防之
二年
秋楚人伐吴
秋囊瓦伐吴师于豫章吴人见舟于豫章而潜师于巢冬十月吴军楚师于豫章败之遂围巢克之获楚公子繁
巢于昭二十四年已灭于吴矣今安得复有巢按经但书楚人伐吴如传所言乃谓吴诱楚师而取其邑亦安得不如传例书吴败楚师于豫章而反记楚伐乎传前记楚为舟师以畧吴疆越大夫劳王于豫章之汭及还吴人踵楚而灭巢与此盖一役也吴见舟于豫章以御楚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