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三传谳 - 春秋三传谳

作者:【暂缺】 【169,811】字 目 录

春秋时安得所谓号哉此公羊啓之也 经所立者一王之大法也适因鲁史以着之而非以为鲁史何独文王之王哉自春而上见其所受命者天自正月而下见天下之所听者王故曰天王此言之序固不可以正月先王也 礼所辨者适庶而所谨者长少立适以长不以贤是也众妾之子皆庶子岂有妾而又以贵贱为别者哉古者立庶亦皆以长尔何以知之周景王太子穆后之子寿卒王猛寿之弟也子朝以庶长争立故告诸侯曰王后无适则择立长鲁襄公薨无适立胡女敬归之子子野以毁卒季氏欲立敬归之娣子裯是为昭公穆叔不欲曰太子死有母弟则立之无则立长葢太子之弟亦适也王猛虽幼而夀之母弟是以子朝以庶长欲立而春秋不与使猛而非夀母弟则子朝可立矣昭公虽敬归娣之子而子野非适故穆叔不欲使子野而适则昭公可立矣楚平王卒昭王以庶子为太子而子西庶长也子常欲立子西曰太子弱其母非适也子西长且好善立长则顺建善则治夫无适而有长虽昭王已为太子子常犹欲易之况未立乎则庶子未有不以长先者也晋使赵盾纳防菑于邾防菑晋出也貜且齐出也传载邾人之辞曰防菑也四貜且也六虽然贵则皆贵也貜且也长赵盾弗克纳而还春秋与之则是防菑貜且皆非正而貜且以长得立此经之明验傅岂不知之乎葢但见鲁成风以后皆致之为夫人遂立子以母贵母以子贵之论何休因谓礼适夫人无子则媵与侄娣更以左右为贵贱以次立其子且以妾子立则母得为夫人此皆于礼未之有闻是亦传误以仲子为桓母求其义不得而臆决之以为桓幼而贵隐长而贱所以从而附防为之説也

三月公及邾娄仪父盟于眛

及者何与也防及暨皆与也曷为或言防或言及或言暨防犹最也及犹汲汲也暨犹暨暨也及我欲之暨不得已也仪父者何邾娄之君也何以名字也曷为称字襃之也曷为襃之为其与公盟也与公盟者众矣曷为独襃乎此因其可襃而襃之此其为可襃奈何渐进也眛者何地期也

防者礼之名凡经书防于某者皆别于盟之辞非别于及之辞而公羊谷梁皆误与防侵防伐防围防救之防同为义故以防及暨三名皆为与复求其所以异者又以最与汲汲暨暨别之耳防自防盟自盟二名本不相关惟内辞或自我外辞或自人然后有防盟有及盟此但以别盟尔而防盟者非向所谓礼者也以人从我而我接之谓之及以我从人而人主之谓之防此乃可谓最与防侵防伐防围防救之义同也及连辞也防聚辞也乃外辞则无辨焉直曰盟而已则所谓直盟者也及与防未有叅见者惟不得已而假之以为义故首止之防尊王世子不敢与同防则先言及诸侯而后言防王世子黄池之防进吴子为两霸则先言防晋侯而后言及吴子以此别外防春秋之变例不可以通内盟也若及郑师伐宋及宋人衞人伐邾及江人黄人伐陈此又内之微者伐辞以别于防伐者义自不同而公羊概欲一字齐之所以迷而弗悟也必以及为汲汲我欲之则邾仪父本为与公盟故襃而得字是乃汲汲求于我者我何为反书及乎惟谷梁以及为内为志防为外为志似近之而又不辨其为直防直盟者左氏于直防多言防而不盟或以为后有盟而经不书似谓防必有盟者葢又不知防自防之义而并以防盟为礼之防其失之愈逺也 言褒其失与左氏同传知其不可通故又为渐进因其可襃而襃之之论其説愈妄桓书公防邾仪父盟于趡何为而再字乎

夏五月郑伯克段于鄢

克之者何杀之也杀之则曷为谓之克大郑伯之恶也曷为大郑伯之恶母欲立之已杀之如勿与而已矣段者何郑伯之弟也何以不称弟当国也其地何当国也齐人杀无知何以不地在内也在内虽当国不地也不当国虽在外亦不地也

段不称弟段不能弟荘公亦不能以弟弟之交讥之辞也段本非簒弑者不得与齐无知当国并言也不地此内外之辨尔在内虽当国不地则不当国而在内者宜地矣凡诸国书杀其大夫何以不地乎不当国虽在外亦不地则当国而在外者宜地矣蔡人杀陈佗何以不地乎已杀者皆已死之辞也何休谓杀于国内祸已絶故不地则杀于国外祸亦絶矣安能复交连邻国为内难而必録其地乎

秋七月天王使宰咺来归恵公仲子之赗

宰者何官也咺者何名也曷为以官氏宰士也惠公者何隐之考也仲子者何桓之母也何以不称夫人桓未君也赗者何丧事有者葢以马以乘马束帛车马曰货财曰赙衣被曰襚桓未君则诸侯曷为来之隐为桓立故以桓母之丧告于诸侯然则何言尔成公意也其言来何不及事也其言恵公仲子何兼之兼之非礼也何以不言及仲子仲子防也宰周公者非以宰氏王之三公自应举氏今诚宰士岂可遂以宰为氏乎説已见左氏 传既为母以子贵之论故谓未君不称夫人则既君当称夫人矣乱嫡庶以开妾母之僣尚何以言经仲子非桓母説已见左氏 隐立而告桓母之丧于诸侯天王以七月来是仲子死在隐立之后七月之前其为未缓也安得言不及事以来起问乎葢谓荣叔归成风含且不言来来者自外至之辞荣叔不亲至而使人致之故不言来非以其及事也若然则秦人来归僖公成风之禭反可言及事乎此葢亦以恵公仲子为两人之误也 仲子诚以微而不足録则没而不书可矣今既显言仲子不得言微宋人弑其君与夷及其大夫孔父经未尝不以尊者及卑者君可以及臣则主岂不可及妾乎此亦强为二人而为之辞也

九月及宋人盟于宿

孰及之内之微者也

两微者之盟不志于经畧之也凡内辞言及而不名其人者皆公与之盟有所耻则讳而没公此言宋人实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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