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三传谳 - 春秋三传谳

作者:【暂缺】 【169,811】字 目 录

尽奈何曰乐正子春之视疾也复加一饭则脱然愈复损一饭则脱然愈复加一衣则脱然愈复损一衣则脱然愈止进药而药杀是以君子加弑焉尔曰许世子止弑其君买是君子之听止也许悼公是君子之赦止也赦止者免止之罪辞也

许止罪其不尝药尔不责其不能愈疾也与乐正子春一饭一衣之间脱然而愈者不类矣然乐正子春能损益衣食以尽其节可以为孝而疾愈不愈亦非子春之责不可以为义

二十年

夏曹公孙会自鄸出奔宋

奔未有言自者此其言自何畔也畔则曷为不言其畔为公子喜时之后讳也春秋为贤者讳何贤乎公子喜时让国也其让国奈何曹伯庐卒于师则未知公子喜时从与公子负刍从与或为主于国或为主于师公子喜时见公子负刍之当主也逡巡而退贤公子喜时则曷为为会讳君子之善善也长恶恶也短恶恶止其身善善及子孙贤者子孙故君子为之讳也

传尝谓曹无大夫矣故公子手之见以为忧内今公孙会亦不得见而见者也何以不起问而遽论其畔乎凡大夫出奔未有书自者盖皆以自其中国出为文也唯会独见自鄸则鄸者盖会之邑自其邑出奔也审以其邑畔则当如晋赵鞅先书入于晋阳以叛然后与宋华亥向寜华定同书自宋南里出奔其义乃显今不见畔而见奔岂畔者哉乃以为为公子喜时之后讳尤不可据传为春秋为贤者讳之説固自不可尽通若其小过不害大节或为之讳以全其美犹云可也使据地畔君虽贤者之身尚不可讳况其后乎亦不可以为义矣

二十有一年

宋华亥向华定自陈入于宋南里以畔

宋南里者何若曰因诸者然

因诸者不知其为何语何休以为齐故刑人之地传以为喻其言亦已迂矣宋南里者明在其国中不可以地因以里之南北辨之犹言亳城北尔不必别为义也

二十有二年

王室乱

何言乎王室乱言不及外也

王室犹言王家也子朝为猛争国事在其家自应以实书王室不嫌其不及外也

刘子单子以王猛居于皇

其称王猛何当国也

王猛据左氏太子夀之母弟是亦王之嫡子法之所得立也子朝庶长也朝以猛非太子而欲以其长夺之故作乱而争猛未逾年天子在丧未逾年之称于礼不可见矣以传世子父没称子之例推之此诸侯之礼而已今猛以名系王岂天子之称异欤何以言之礼所以别嫌也若槩谓之子则下同于诸侯不可云刘子单子以子猛居于皇若加王子以为之辨则下同于众子与王子朝何以异以名系王固其所也传既不见其事又不知其所为别者乃以为当国所谓当国者欲簒也葢下又言以王猛入于王城传每以入为簒辞故遂成其説而不疑其实皆未尝得其事之本末但拘其例而妄推之也

秋刘子单子以王猛入于王城

王城者何西周也其言入何簒辞也

非也説已见前

冬十月王子猛卒

此未逾年之君也其称王子猛卒何不与当也不与当者不与当父死子继兄死弟及之辞也

未逾年君者犹有先君存焉不成其为君者也方其生有当君之义故以名系王不得不异又以别嫌其死则终亦王之子而已故复以王子猛书之而称卒不以王子朝为疑而嫌也传见其前但称名后复称子故以不与当父死子继兄死弟及之辞使其与之则可称天王崩乎

二十有三年

晋人围郊

郊者何天子之邑也曷为不系于周不与伐天子也据左氏子朝始作乱以郊要饥三邑之甲遂刘子及晋籍谈荀跞纳猛而郊人复败王师郊疑为子朝之邑此乃围王子朝尔非伐天子也

戊辰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鸡父胡子髠沈子楹灭获陈夏齧

此偏战也曷为以诈战之辞言之不与夷狄之主中国也然则曷为不使中国主之中国亦新夷狄也其言灭获何别君臣也君死于位曰灭生得曰获大夫生死皆曰获不与夷狄之主中国则其言获陈夏齧何吴少进也

据左氏鸡父之战吴子以罪人三千先犯胡沈与陈三国争之吴乘其后而击遂败三国此正传所谓诈战也故经书败不书战传何以知其为偏战而以诈战言之乎凡师各以主战者居上经未尝别外裔与中国也今言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则固吴主之矣何得彊以为偏战而不与主中国乎所谓不使中国主之者谓其王室乱不能救也子朝与猛之乱晋为覇主齐鲁为大国经尚不责其不救何独责于顿胡沈蔡陈许之小国乎使不以责而吴实以诈败之可云顿师胡师沈师蔡师陈师许师及吴战于鸡父顿师胡师沈师蔡师陈师许师败绩乎此亦不知其事而妄意之者也此与获莒挐获宋华元之获同义师败将获法自当书所以重将不为获之者起义也且前言偏战以不得主中国而以诈战言之矣今言不得主中国而复以少进言获春秋曷为乍进乍退若是其烦乎

天王居于狄泉

此未三年其称天王何着有天子也

天子诸侯在丧有自称之名有臣子称之之名传于毛伯来求金言不称使当丧未君也逾年矣何以谓之未君即位矣而未称王也故其説以为天子三年然后称王盖言孝子之心三年不忍当也然此其自称而已经于鲁君逾年书即位未有不称公者传亦有逾年称公之论则天子未三年岂有不称王者哉是盖臣子之称也传初不知其辨而一之故疑敬王未三年而称天王以为着有天子夫周虽无君所以为天子者固在岂王室之乱而能没之恶在区区着其有哉此盖不知毛伯求金不言使者自天子言之敬王居于狄泉言天王者自臣子言之两者固不同也

冬公如晋至河公有疾乃复

何言乎公有疾乃复杀耻也

此言有疾者着公之实有疾则以见他不言有疾者皆非疾也何杀耻之有

二十有五年

九月已亥公孙于齐次于扬州齐侯唁公于野井唁公者何昭公将弑季氏告子家驹曰季氏为无道僭于公室久矣吾欲弑之何如子家驹曰诸侯僭于天子大夫僭于诸侯久矣昭公曰吾何僭矣哉子家驹曰设两观乘大路朱干玉戚以舞大夏八佾以舞大武此皆天子之礼也且夫牛马维娄委已者也而柔焉季氏得民众久矣君无多辱焉昭公不从其言终弑而败焉走之齐

季氏而谓之弑传盖未知君臣之为辨矣宜其前以公子招杀偃师而谓之弑也

二十有六年

冬十月天王入于成周

成周者何东周也其言入何不嫌也

传以入为簒辞故于此不能了而谓之不嫌夫既不嫌何不言归而必以簒辞书之哉则敬王终亦为簒者也

二十有七年

邾娄快来奔

邾娄快者何邾娄之大夫也邾娄无大夫此何以书以近书也

非也説已见前

二十有九年

冬十月运溃

邑不言溃此其言溃何郛之也曷为郛之君存焉尔溃者众叛之辞前邑溃不见于经盖畧外之义故外邑皆不书非止溃也此以详内故书之尔犹外邑不言围而内邑言围也何用见其郛之而君存使君不存则溃不书乎

三十有一年

冬黑弓以滥来奔

文何以无邾娄通滥也曷为通滥贤者子孙宜有地也贤者孰谓谓叔术也何贤乎叔术让国也其让国奈何当邾娄顔之时邾娄女有为鲁夫人者则未知其为武公与懿公与孝公防顔滛九公子于宫中因以纳贼则未知其为鲁公子与邾娄公子与臧氏之母养公者也君防则宜有养者大夫之妾士之妻则未知臧氏之母者曷为者也养公者必以其子入养臧氏之母闻有贼以其子易公抱公以逃贼至凑公寝而弑之臣有鲍广父与梁买子者闻有贼趋而至臧氏之母曰公不死也在是吾以吾子易公矣于是负孝公之周愬天子天子为之诛顔而立叔术反孝公于鲁顔夫人者妪盈女也国色也其言曰有能为我杀杀顔者吾为其妻叔术为之杀杀顔者而以为妻有子焉谓之盱夏父者其所为有于顔者也盱防而皆爱之食必坐二子于其侧而食之有珍怪之食盱必先取足焉夏父曰以来人未足而盱有余叔术觉焉曰嘻此诚尔国也夫起而致国于夏父夏父受而中分之叔术曰不可三分之叔术曰不可四分之叔术曰不可五分之然后受之公扈子者邾娄之父兄也习乎邾娄之故其言曰恶有言人之国贤若此者乎诛顔之时天子死叔术起而致国于夏父当此之时邾娄人尝被兵于周曰何故死吾天子通滥则文何以无邾娄天下未有滥也天下未有滥则其言以滥来奔何叔术者贤大夫也絶之则为叔术不欲絶不絶则世大夫也大夫之义不得世故于是推而通之也

传为善善及子孙之论吾固已言其非矣使叔术之事诚然尚不足以免黑弓之叛况其言诡异传前后自为两辞则何足信乎谷梁所谓别乎邾而非天子所命者是也

三十有二年春

取阚

阚者何邾娄之邑也曷为不系乎邾娄讳亟也据左氏昭公欲伐季氏叔孙婼如阚公在阳州婼自阚归则阚盖内邑或叔孙氏之别邑也以为邾娄之邑误矣

定公

元年春

三月晋人执宋仲几于京师

仲几之罪何不蓑城也其言于京师何伯讨也伯讨则其称人何贬曷为贬不与大夫专执也曷为不与实与而文不与文曷为不与大夫之义不得专执也诸侯以强而更相执非王政也以彼善于此而言之诸侯有罪伯主能执之归于京师以聴天子之命犹以为可也然执之有当其罪者有不当其罪者故经有以侯执有以人执传以侯执为伯讨以人执为非伯讨此其説是也然则非伯主且不得执矣而况于大夫乎城周之役晋侯不至而以韩不信主之今称晋人执宋仲几于京师则韩不信之为也传既知大夫之义不得专执又何以伯讨言乎据左氏仲几盖为薛所愬而执者宋诚有罪韩不信在天子之侧宜当请于天子而正之何为专执不归之天子而归之晋经所以挈京师而着之尚安足为伯讨哉谓之实与而文不与吾不知其説也

冬十月霣霜杀菽

何以书记异也此灾菽也曷为以异书异大乎灾也凡害物者谓之灾不害物者谓之异周之十月夏之八月也月令八月杀气浸盛九月霜始降今以八月而霜降杀菽陨霜异也杀菽灾也二事故并见非独记异也何以见异大于灾而书异乎若霣霜不杀草乃可言异尔

二年

夏五月壬辰雉门及両观灾

其言雉门及两观灾何两观防也然则曷为不言雉门灾及两观主灾者两观也时灾者两观则曷为后言之不以防及大也何以书记灾也

灾自雉门始而次及于两观此言之序自当然传何疑而必以不言雉门灾及两观起问盖谓不以微及大为説亦已迂矣公羊解经大抵欲颠倒先后而自以其意为义度其义盖自发之使辞不言及但云雉门两观灾则传又何説乎

冬十月新作雉门及两观

其言新作之何修大也修旧不书此何以书讥何讥尔不务乎公室也

新与新作异新者修旧新作者非修旧有创为之者矣谷梁所谓有加其度者是也周赐周公以天子礼乐以天子臯门之制为库门应门之制为雉门盖不得纯同乎天子也今因灾而新之乃言作者是更旧而实以天子雉门之制为之矣尚何修旧云哉不务公室者言不勉从公室之礼也若但修旧而不作则何以谓之不务公室此亦自相伐矣

五年

于越入吴

于越者何越者何于越者未能以其名通也越者能以其名通也

昭五年书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沈子徐人越人伐吴三十二年书吴伐越则越之名固已前见矣今言于越何以为未能以名通乎凡诸国之名经未尝有加损各从其所自称以来告者而已所谓地从主人者也则今称于越盖前称越后称于越犹楚前称荆后称楚尔传以未能名通言之适反其序矣

六年

季孙斯仲孙忌帅师围运

此仲孙何忌也曷为谓之仲孙忌讥二名二名非礼也

古未有无二名者孔子之母名徴在故礼二名不偏讳则二名何伤于礼乎此盖阙文忌上亡何字尔

八年

从祀先公

从祀者何顺祀也文公逆祀去者三人定公顺祀叛者五人

孔子不与僖公以兄先闵公故经书跻僖公以为贬则今正之而顺祀非不善也但阳虎为之不当其节尔传记逆祀而去者三人可矣顺祀而叛者五人不知其何意岂反有不然于顺祀者而公羊以为是乎

盗窃寳玉大弓

盗者孰谓谓阳虎也阳虎者曷为者也季氏之宰也季氏之宰则防者也恶乎得国寳而窃之阳虎专季氏季氏专鲁国阳虎拘季孙孟氏与叔孙氏迭而食之睋而锓其板曰某月某日将杀我于蒲圃力能救我则于是至乎日若时而出临南者阳虎之出也御之于其乘焉季孙谓临南曰以季氏之世世有子子可以不免我死乎临南曰有力不足臣何敢不勉阳越者阳虎之从弟也为右诸阳之从者车数十乘至于孟衢临南投策而坠之阳越下取策临南駷马而由乎孟氏阳虎从而射之矢着于庄门然而甲起于琴如弑不成却反舍于郊皆説然息或曰弑千乗之主而不克舍此可乎阳虎曰夫孺子得国而已如丈夫何睋而曰彼哉彼哉趣驾既驾公敛处父帅师而至慬然后得免自是走之晋寳者何璋判白弓绣质龟青纯

此不知夏后氏之璜封父之繁弱为鲁之分器而妄言之也

哀公

三年春齐国夏卫石曼姑帅师围戚

齐国夏曷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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