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我也派出多少名金武士参加第一场竞技,这一场就很不好过!”
郭英道:“我是为了黄金才来参加竞技的,我欠了一屁股的债,亟须要钱来还债。”
“你会欠人家的债,浪子也会欠债吗?”
郭英道:“是的!我欠的不一定是钱债,但是了断麻烦最好的办法还是多给人一点钱,我的债就是这样欠下来的。虽然我的债主们并没有追着我讨债,可是我若不赶快还清,会日夜不得安宁的。”
他的解释实在难以令人满意。
伊丝妲皱眉道:“郭兄,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郭英苦笑道:“我说的是浪子的苦经。”
伊加拉汗却大笑起来道:“有意思,有意思,小伙子,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这样吧!你每胜一场,本汗就付给你彩金百两黄金。给你去偿还那些风流债如何?”
郭英摇摇头道:“我不要,我只赚我该赚的……。”
伊加拉汗又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极为欣赏的笑意道:“随便你好了!反正我准备了五百两黄金,只要你有本事,你可以尽管赢,赢多少都行。”
一面笑,一面走到台上的特别席去。
伊丝妲看了郭英一眼才低声道:“郭兄!我父親从没对人说过这么多的话,看来他对你的印象很不错,只是你说的那些债,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郭英苦笑了一声道:“我在中原留不住身的原因,公主是否听人说过了?”
伊丝妲笑道:“听说一点,你好象跟好几个武林大家的女儿都有上一手,弄得他们都要杀你。”
“那个我倒不在乎,只是对那些女孩子很抱歉!”
“这就算是你欠下她们的债了。”
郭英只笑了一下道:“这算是一份亏欠,但不必急着还的,只是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不得不买些漂亮珍奇的珠宝送给她们,因而欠下了不少债。”
“她们会要你的东西吗?”
郭英道:“女孩子没有不爱美的,也没有不爱珠宝的,何况我送给她们的珠宝不但很值钱,也很珍奇特别,所以她们都收了下来,所以我也背下了一屁股的债。”
“她们不是中原有名的武林侠女吗?”
郭英轻叹道:“中原的女孩子会武的不多,只要会舞两下刀剑,骑骑马,就被人称为侠女的。至于她们之所以有名,只不过她们的父兄在武林中很有地位而已。”
伊丝妲笑笑道:“你交往的女孩子也很庸俗的!”
郭英苦笑道:“假如不是这种庸俗的女孩子,怎么会对一个浪子感兴趣呢?如果她们不是那么现实庸俗,我恐怕早就娶了其中一个,放弃了浪子的生涯了。”
伊丝妲看了他一眼道:“浪子居然也有成家的意思!”
“我不是喜欢做浪子,只是我一直没找到一个能跟我倾心相爱的对象而已!”
“你对什么样的女孩子才有兴趣呢?”
“我对任何女孩子都有兴趣,当然,有一些基本的条件是不可缺少的,比如说。她必须会点武功,也必须认得几个字,而且长得也要过得去,年纪不太大,也不太小!”
“前面三个条件倒还平常,那最后的一个却令人费解,你说的不太大又不太小是怎么个范围呢?”
“大不超过三十五岁,小不得小于十七岁。”
“为什么要加上这个年龄的限制呢?”
郭英道:“我现在是二十八岁,若是对方大我个七、八岁,实在不太相称,女人比男人老得快,再过七八年,她就像我的媽媽了。至于太小的女孩子,任性胡闹,既不懂事又不解风情,交往起来太乏味。”
伊丝妲笑道:“听来也颇有道理,难怪六年前我跟石老大相约后,他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原来是嫌我太小了,你们男人都有这个毛病。”
郭英笑道:“这不是毛病,是一种良心的责任,女孩子没长大前,对感情的选择也不够成熟。就以公主来说好了,现在你是否还愿意嫁给石老大呢,就值得斟酌了。”
伊丝妲轻轻一叹道:“石老大是个很好的男人,但是却不是我想托付终身的对象,我感到对他很抱歉。”
“那倒大可不必e他根本也没把你当作恋爱的对象,他心中只有一个可爱的小妹妹的印象。”
伊丝妲笑道:“我慢慢也了解了,所以后来几年,我虽然一直很清楚他的行踪,却没去找他,少年时的那份情意虽美,但只是友谊而已。”
“我知道,所以我不跟太年轻的女孩子打交道,她们的感情太冲动,太容易爱上不该爱的人。”
伊丝妲微笑道:“郭兄,你这个择偶的标准并不太正确,一个女孩子是否值得爱与年龄无关。”
郭英道:“不!大一点还可以将就,但年纪太轻的可不行,我宁可再等上两年去认识她们。”
伊丝妲微笑道:“郭兄对女孩子似乎颇有研究的。”
郭英笑道:“这也是浪子的功课之一,一个浪子生活中四样东西绝不可缺少,就是剑、女人、赌和酒……”
伊丝妲似乎很喜欢和郭英谈话,但是台下已号角频催,骑赛即将开始。
她才恋恋不舍地道:“郭兄,我要走了,这一场关系很重大,有两位王公觅得了两头名驹,要在竞技会击败我们。所以家父才命我出赛,你就坐在这儿欣赏好了,我会叫人来侍候你的。”
她轻盈地跑了下去,从侍女的手中接过一匹雪白的骏马,飞也似的冲向起点而去。
那个侍女却过来到郭英的身边,弯腰行个礼后,笑着道:“郭公子,我叫小倩,是公主的侍女,奉命来侍候郭公子的。”
郭英发现她竟是汉人,和气地笑道:“不敢当,小倩姑娘,你好象不是维吾尔人。”
“不清楚,我的父親可能是汉人,所以我长得像汉人,但我母親却是大汗的侍女,我从小就在大汗的宫中长大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郭英轻轻一叹。
这个女孩子的母親是伊加拉汗的侍女,本身既无自由,也没有地位,不知道侍奉那一个贵客时留下了种,生下了这个女儿,自然而然地也成为伊加拉汗的财产的一部份了。
但是小倩却显然对自己的身世并不在意。
她自然而然地跪在郭英的脚下,为他讲解赛马的种种。
起点在广场的一端,中点在湖的对岸,高揷着一支旗杆,飘着大旗,台上可以看得很清楚。
参赛者由起点出发。
绕着湖跑到中点,绕过旗杆再跑回来,到达广场另一端的终点,全程约模有十来里,途中有小树丛,也有横卧的小河。
每匹马都必须跳过三丈多宽的河面,是一场很艰苦的比赛。
十里途程不远,但必须全力急奔,那就要考验马匹的耐力了,而且还要跳过树丛,飞跃河面。
自然,骑者的骑术也必须十分精湛才行。
一共有十六匹马参赛。
石鹫的霹灵火一身火红,他也穿了猩红色的劲装,十分抢眼,还有就是伊丝妲的白衣、白马,也很突出。
伊加拉汗等骑者都准备好了后,才宣布赛程与办法,并且还揭示了胜利者的奖金与奖品等。
除了原就有的百两黄金外,又有两匹翡翠玉马以及一些锦绣的荷包,那是与会的王公贵婦们即席凑兴,奖给胜利者的彩头,分开来摆在四个大盘子中,最领先的四匹马都可以顺序地领到一盘彩品。
郭英远远地看过去,轻叹道:“黄金倒不怎么样,那两匹马该是一对,他们真是外行,怎么拆开了分别放在两处呢,分开来,价值就降低了不少。”
小倩在旁问道:“值得了多少呢?”
郭英道:“我不能详细估价,但是分开来,每匹的价值约在五十两黄金左右,合在一起,则至少也有二百两黄金以上。他们居然放在第二名和第三名的盘子里。”
小倩笑道:“郭公子估的真准,这一对玉马曾有一位出价二百两,但是大汗不肯卖而提作今天的附彩。他也故意放在第二名和第三名的赠采上,让龟兹的苏只婆王公和库车的叶玛王公去争取其中之一……”
“玉马是大汗的了。”
“是的,这是公主的请求,她知道石大爷要参加赛马,怕他赢不到,才出了这个主意的呢。这次龟兹和库车都有一匹名驹出赛,石大爷恐怕很难取胜,把后面的采头放重一点,他们的竞争心就不会太激烈了。”
郭英道:“你们公主倒是煞费了苦心。”
“她对郭公子与石大爷的来到十分高兴,一定要想法子留下你们,所以不惜牺牲。”
郭英笑道:“公主对石老大的信心不够,他的那匹马是草原上最好的,取胜绝无问题的。”
小倩笑道:“郭公子,草原上的名驹太多了,别的不说,我家公主的玉无瑕就所向无敌的了。不过公主对石大爷会礼让一二,您等着看吧;那时候您才知道这些草原上的名驹有多快了。据公主说,石大爷出力一拚,可以抢个第三,不过石大爷的性情很傲,如果只跑个第二,一定不肯留下来的。因此她出来,以便招呼一下,必要时她会使些手法帮助石大爷来取胜的,啊,已经开始了。”
便加拉汗的手往下一落,令旗挥处,立见群马奔腾!
石鹫的大红马一头当先,但其它的马匹也不慢,只落后一两个马身而已,而且还在渐渐地逼近,倒是伊丝妲的白马被甩在最后。
郭英笑笑道:“石老大毕竟不凡,看样子你们公主用不着去帮忙了。”
小倩笑道:“郭公子,石大爷的马放得太急了,这只是平地,到了前面的山坡上,才是考验马力的地方。”
郭英道:“石老大是老沙漠了,他对自己的马匹能力了解得很清楚,他懂得控制的。”
呼喊之声如雷,每个人都为自己所属的那匹马吶喊助阵,眨眼间已经到了河边。
石鹫还是一马当先,飞跃而过,开始向上坡冲去。
有几匹马在跳跃时都没能顺利地过去,前脚落在岸上,后蹄却踏进了水中,身子又倒退着滑了下来,把骑士也都颠下了水。
这些骑士动作很快,立刻又水ll地爬了起来,上马再追了上去,但已经慢下了一大截了。
伊丝妲这时已追到第四位了,紧追在一头青色与一头花白点子马之后。
小倩道:“那两头就是龟兹国的菊花青与库车的花的卢,果然不同凡响。”
石鹫的霹雳火在上坡时丝毫未受影响,仍然像支箭般向前飞射,眨眼间已绕过了旗门向回路上来了。
那两头菊花比花的卢又落后了一点,已经有十来丈了,倒是伊丝妲的马显出了它的神骏来。
它不耐烦顺着坡蹓,凌空腾跃,奔来丈长的斜坡,它只不过一跃就下来了,竟跟石鹫跑得不相上下。
石鹫回头看看她笑道:“小金铃儿,你倒是很快,居然追上来了,记得我们以前在草原上赛马吗?你跑输了,差一点没哭出来,我只好让着你一点,今天还要我让吗?”
就这么一疏忽的时间,两匹稍稍落后的马都追了上来,而且并头超前去了。
伊丝妲恨恨地叫道:“别让我了,管你自己的吧,叫人追上去了!”
石鹫哈哈大笑道:“凭他们还差得远呢,让他们跑出二十丈去,我也能一口气追上去。”
菊花青奋蹄前冲,跑在最前面,花的卢紧紧相随,伊丝妲一看情形不对,忙拍马急追,拚到第三位的位置。
石鹫现在落后十几二十丈了,他还能维持这个距离,可是后面的几匹马也有追上来的趋势。
郭英忍不住大叫道:“石老大,快赶呀,笨蛋,你抢不到第一,至少也得抢个第三才行呀!”
距离有两三里呢,石鹫自然是听不见的,但是落后的马群中忽然有一匹黄色马冲了上来,其疾如飞。
小倩兴奋地道:“看,这是我们大汗的黄骠马,骑着它的是哈兰王妃,只有这匹马才能跟公主的大白马相匹。”
黄马追得急,石鹫的霹雳火红也急起直追,居然慢慢地追了上去。
这时的伊丝妲已经追上了菊花青,赶成并排,花的卢落后一点,黄骋马逐渐迫近,花的卢的骑士却似有意无意的,总是把马身挡在前面,不让它追上去。
小倩愤怒地叫道:“卑鄙!卑鄙!这是隂谋,他们故意用一匹马来挡着路!不让人超前去!”
郭英道:“这倒不能怪人,路宽得很,并不一定要从这一条线上跑,旁边也能走的!”
小倩道:“这一条路是常跑马的,沙土已经踏得很结实,而且很平坦,旁边的路沙子太松,而且又有草丛,马上去跑不快,他们真不要脸。”
郭英一笑道:“只要马好,任何路上都跑得快的。”
这话是有根据的,花的卢在以身子阻止黄骠马超前,菊花青跟大白马正奋勇争先。
石鹫的霹雳火却由旁边的沙尘中冒了出来,蹄声如雷,一下子滑过了菊花育与霜驹,像朵红黑似的飘过了终点,爆起了一阵欢呼。
这些人是真心地对石鹫发出了欢呼,因为他后来的那一阵冲刺,简直令人难以相信,就像一股红色的旋风卷土来似的,眨眨眼就到了。
菊花青和伊丝妲竞争正烈,忽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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