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艳游戏 - 第五章 何处是归程

作者: 长篇侦探小说15,673】字 目 录

扭曲了。

“如果电视台已开始搜集证据,那你那些为了保险的话又有什么意义?等到电视台找到证据,你的打算不就落空了吗,会把你的录相公开吗?”

龟田大山说着,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胆怯。

“会的,电视台虽然也在找证据,但和你们说出的东西龟田大山带来的笔记和文件相比,算不了什么。最具说服力的证据就是你们的录相。如果电视台的收集的材料和我的录相不吻合,电视台是不会下决心公布这件事的。所以我只打算用它来保护我。

“不管你怎么做,如果电视台已开始搜集证据,想必警署也开始行动了吧。如果是那样,我在就在可不想再啰嗦什么了。

龟田大山大声怒喊。

“是这样!为了保全知事连命都不要了,宁可见到赤身躶体的女儿,也对知事忠诚不渝,真不了不起呀。你呢?青山先生?”东村说。

“我要是不说,你肯定会杀了我吧。因为你不杀我,你的妻子就别想被释放。”

“是那么想的。但你也不必担心。我在杀你之前会让你杀掉龟田的。那样你在平江谷三那也会得到赏识。龟田君已下定决心誓死保卫知事了。……”

“那是龟田的自由。我如果不把命献出来,也还不完平江先生的情分。”

“那么,你说吗。”

“我说也没什么,可是龟田不开口,只我一人照你的话做,也不能让录相起到保全你的作用呀!”

“青山君,你的事做好后,龟田的事就全由你来想办法;了。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吧。如果你让他开不了口,我就只好让你女儿光着身子来见你了。”东村说。

夜里二点半。

录相仍一点没拍。龟田大山任青山正原怎么喊怎么骂,怎么踢怎么打就是不开口。时间一点点过去了。

东村一动不动站了两个钟头。他没说一句话,用黑家伙朝龟田大山头部一击,将他打昏过去。然后把青山带到隔壁房间,推倒在地板上,把手脚都捆上了。把他的脖子捆在床腿上,蒙住眼睛,塞住嘴巴。青山正原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

东村也把昏迷的龟田大山绑好手脚,把脖子固定在床腿上,蒙住眼和嘴。关好窗户,熄了灯,吃完饭后,东村给金典银行高崎支店挂了个电话,查一查龟田大山的女儿佳子是否上班了。

“龟田刚被一个电话叫出去了,您是哪一位?”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佳子父親。她刚出去了?我过会儿再打过去。”

东村说完挂了电话。

下午侠5点的时候,东村把车开到了金典银行高崎分行门前不远的地方停下。龟田佳子的脸早已印在东村的头脑中。

快六点的时候,下班的职员们纷纷从大门里走出来。龟田佳子和三个同事一起走在路上。东村下了车,向龟田佳子打了声招呼。

“对不起,因为您父親龟田大山先生的事要耽误您一点时间可以吗?”

龟田佳子听他这样说,停下了脚步,走到东村面前。

“我父親在哪儿?”龟田佳子问道。

“前天晚上,听说你父親失踪了。我叫东村受高平知事和他的親人之托,负责寻找你父親的下落,请过来上车吧。”

东村催着,天真的龟田佳子跟着东村走过去。东村打开助手座那边的门,让佳子上了车。

“那么,你找到我爸爸了吗?”

东村刚坐进车里关上门,佳子连忙问。

“找到了。你父親现正被关在良吉高原的一幢别墅里,是被门啡组绑架的。”

东村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龟田佳子表情顿时变了。张着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转过脸看着东村。

“这事很棘手呀。和上次选举中的平江派有关,门啡组是平江派的手下,你知道吗?”

东村说。龟田佳子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说:

“东村先生是警署的人吗?”

“是刑事。”

“可是,我们并没有把父親失踪的事报告给警署……”

“我的工作都是与黑手会打交道的,所以要扮演成很多人,我也请你扮演一个角色。”

东村说,龟田佳子又点点头。

车开出了高崎市的中心街道。

“这是去哪呀?”

龟田佳子表情不安地问。

“去前山市。”酒吉答道。

“你要我做什么呢?”

“你会开车吗?”

“会。可是为什么呢?”

“现在去前山市,绑架门啡组组长的女儿。”

东村说完,看到龟田佳子大吃一惊的表情。

“这太过分了吧。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把门啡组组长的女儿抓来当人质,带到良吉高原。那只是为救你父親而做的交换,不用担心。知事也允许这么做。你父親现在怎么样我不清楚,但肯定没事。把你父親接出后,你立即开这辆车带他回家。你父親能不能自己开车还不知道。为防万一,所以就把你请来了;东村编得滴水不漏。龟田佳子对此深信不疑。

“爸爸受伤了吗?”

“不知道。可是昨天下午3点,我在电话中听到你父親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危险。”

“你和我父親通过电话了?”

“是那边打过来的,我要求知道人质是否安全,他们就让你父親对着电话讲话。

“门啡组把我父親当人质抓起来,到底要知事做什么呢?”

“那些详尽的情况我还不太了解。我只知道这是黑社会揷手选举的继续。”

东村说。龟田佳子陷入沉思,一直到前山都沉默不语。

进入前山市区已是晚上了。东村把车开到新地的青山饭店前停下了。

“你能先在后车箱里呆会吗?如果受惊的人们跑出来看见了你,以后会有许多麻烦的。”

东村熄了车灯,对佳子说。龟田佳子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她也完全任由东村摆步了。

东村打开车箱开关,催促佳子下了车。正对小巷的那条路上没有行人。东村刚一打开车箱盖,佳子就急速跑过来,一边拉着裙角一边跨进车箱,卷缩着躺下来。

“我要跑到路尽头,把门啡组组长的女儿塞入车箱,在那之前先请你暂时忍耐一下吧。”

东村说完,关上车箱盖。向正前方的通口钻进去。石头小路的尽头,有灯光闪烁。厨房里传来人的说笑声和锅碗瓢盆的声音。蒸煮的食物的香味漂了过来。

“对不起,有点急事,能叫一下你们的女老板吗?”

东村站在开着的门前大声说道。在那的厨师和女服务员,一齐转过头来看着他。

“您是?”一个白头发象厨师头的男人在里面问。

“我叫东村。关于你们老板父親的事,我想跟你们老板谈谈,能帮忙请他来一下吗?”

一个年青男子答应了,走到里面去了。不一会他和女老板——青山正原的女儿美子出现在厨房入口处。美子穿着和服,化妆得很漂亮。

东村和美子目光相对的一刹那,停下了脚步。

东村无言地低下了头。

“你是哪里的,东村先生?”

青山美子说。多少带着些防备。

“我和与门啡组有交情的田木君认识,您知道田木君吗?”

“名字好象听说过。那您有什么事吗?”

“这是一点私事,我想跟您单独谈。到外面去谈吧!”

东村说完,向后退了一步。青山美子换上白色塑料凉鞋。东村关上门,在外面等着,从口袋里拔出了刀子。

“对不起,我不想自找麻烦,详情以后再说跟我一起到组长的住地吧。”

东村说,一只手突然抓住青山美子的手腕,把刀子横在她面前,美子面部僵硬,张开嘴发出微弱的叫声。

出了巷口,东村命令美子坐在了助手座上。立刻捆住她的两手,用布蒙住她的眼睛和嘴巴。

“忍耐15分钟吧。”

东村说完,把助手席的座位放倒,让美子躺在上面,发动了汽车。

出了前山市,进了山间道路,东村把车停了下来。他把龟田佳子从后车箱里放出来,让她接着开车。接着把美子眼睛、嘴上蒙着的布解开,手脚上的绳子也放开了。自己坐在后面的座位上。车一开起来,东村就向双方介绍了各自的姓名。两个女人谁也没说话。

“有一件相当为难万不得已的事,需要麻烦你们一下,真是对不起。现在要去的地方是你们的父親被监禁的地方。绑架龟田和青山的人就是我。”东村说。

青山美子猛地回过头。龟田佳子踩住刹车,车一下子停了下来。

“别停车。可别把我惹急了。我与你们毫不相干,想尽量少给你们找麻烦。从现在开始,你们一切都要听我指挥,是你们的父親高平知事还有平江谷三逼我这么干的。说明白些,就是跟随知事的高级政客和黑社会组织长连集营。”

东村平静地说。

“你也是黑社会的人吧。”

青山美子仍没回过头来问道。

“过去是。现在不是了。因为过去的关系,长连集营要我杀掉门啡组组长。我拒绝了。所以长连集营把我的妻子抓起来当人质,逼我杀掉门啡组长。前天,长连集营给我送来几张我妻子的躶体照片。她的*毛被剃光了。

“那些事与我有什么关系?爸爸究竟对你做了些什么。把我也卷进来干什么?”

龟田佳子哭着说。

“你的心情我理解。龟田先生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青山先生也是一样。可我既不想杀人又想救出妻子。因此,我只有抓住长连集营的支持者知事及平江深一郎的把柄,才能让他们不敢下毒手。你们的父親又对双方的底细了如指掌。所以,我把他们二人绑架至此。可是,两个人都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半句。所以我想请你们帮帮忙。”

“想用女儿来威胁,让他们开口讲话吗?”

青山美子说。

“我没有时间了,长连集营要我在一周内杀掉门啡组长,已过去三天了,我只剩四天时间了。让你们来实在对不起,但我没有朋友,只有这么做了。”

“你说要逼我们做些事,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如果龟田和组长一见到你们就肯说那是我求之不得的。如果还不行,只能勉强你们做些事了。说了你们也不明白。左思右想,还是请你忍耐一下了。”

“东村先生的妻子很漂亮吧?”

青山美子把头转向前方说。

“啊。和我很相配。为了他我情愿给那些流氓洗脚。我的妻子现在象长连集营的玩物一样任其摆布。所以你们最好别惹我发火。”

“明白了。我要想帮东村君就得忍耐。”

青山美子说。

“开什么玩笑。青山小姐可以帮东村去杀你父親,我可办不到。”

龟田佳子大声喊道。

“要说被杀,还不只组长一个人。一会你就明白了。门啡组早就要干掉龟田大山。我倒不是帮门啡组的人,因为我把他们两个都绑架了,门啡组就没办法杀龟田了。可见门啡组长要我来杀龟田。”

“我不相信!这个县会成什么样子啊!”

龟田佳子又大叫起来。

“你喊什么!不会怎么样的。龟田小姐。因为你年轻可能看不出来,但我能看出东村先生是个沉着镇定的男人。请放心吧。这个具会怎么样,谁当知事那些事现在怎么样都大不了。我父親你父親固执己见满脑子义理,让他们开口讲话才是当务之急。如果办不到,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还不知道呢。我们并不一定死呢,多少忍耐一些吧。除了这个,我们别无选择。”

青山美子说。

到达良吉高原时,已是10点了。

龟田佳子老实了很多。东村把两人带到二楼,打开了两个房间的门。两人看到自己的父親眼口被蒙、手脚被绑、脖子被拴在床腿上,不由地倒抽一口凉气。

东村让她俩把各自父親眼睛、嘴巴上蒙着的布摘下来。龟田和青山一看到站在眼前的女儿就吃惊地叫出来,瞥了一眼东村,叫出了女儿的名字。两位小姐都没有说话。

东村扛起龟田大山,背到青山的那间屋里。二位姑娘进了这间空房子。

“肚子饿了吧?”

东村问俩人,二个人都摇摇头。

“告诉我要吃的还是喝的,虽不是样样齐全,也准备了速熟食品。”

东村说完下了楼。一边喝着罐啤,一边将方便米饭倒进热汤里,做了拉面吃了下去。但他私毫不敢放松警惕,密切注视着楼上的动静,青山美子虽然腹内空空仍不敢大意,这些东村都看在眼里。但东村并不想把她们捆起来。不想让她们吃苦头。当然必要时,也决不手软。

吃完饭,东村拿了两罐啤酒,两碗乌龙茶上了二楼,一句话没说,放在了两位姑娘呆的房间,打开了隔壁房间的房门。站在房门口,没有进去。

“你们的女儿来这的途中,跟我谈了话。两人都赞成你们早些开口。如果你们不答应,我让她们做什么都没怨言。怎么样,还是说吧!”

东村对龟田和青山说。旁边屋房门开着,在里面呆着这些话也听得见。青山和龟田只是叹气[shēnyín]。龟田佳子在隔壁房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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