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宋桓公收卫遗民立昭伯子申是为戴
公东徙都曹是月戴公卒迎其弟毁于齐而立之是
为文公文公初立轻赋平罪身自劳与百姓同苦
晋优施教骊姬夜半而泣谓公曰申生甚好仁而强
寛恵而慈于民谓君惑我必乱国盍杀我无以一妾
乱百姓公曰夫岂恵其民而不恵其父乎骊姬曰君
盍老而授之政公曰不可能絶于我必能害我尔勿
忧吾将图之骊姬曰皋落狄朝夕苛我边鄙君盍使
之伐狄若不胜狄济其罪可也胜狄则善用众矣求
必益广乃可厚图也公说使申生伐东山里克谏曰
君居太子行未有此也公曰立太子之道三身钧以
年年同以爱爱疑决之卜筮子无谋吾父子之间太
子谓里克曰君赐我以偏衣金玦何也里克曰孺子
何惧敬贤于请勉之乎君子曰善处父子之间矣狐
突叹曰以庬衣纯而玦之以金铣者寒之甚矣胡可
恃也至于稷桑狄人出逆申生欲战狐突曰不可国
君好内适子殆社稷危况危身于狄以起?于内也
申生曰君之使我非欢也抑欲测吾心也不战而反
我罪滋厚战死犹有令名焉果败狄而反?言益起
狐突杜门不出君子曰善深谋也秦成公薨子七
人莫立立其弟任好是为缪公虢公梦在庙有神
人面白毛虎爪执钺立于西阿公惧而走神曰无走
帝命曰使晋袭于尔门公拜稽首觉召史嚚占之对
曰蓐收天之刑神也公囚之且使国人贺梦舟之侨
告其族曰嘉其梦侈必展天夺之鉴而益其疾也民
疾其态天又诳之内外无亲吾不忍俟也以其族适
晋
十八年春初齐桓公谓管仲曰寡人有千歳之食无
百歳之寿今有疾病姑乐乎管子曰诺令县钟磬陈
歌舞竽瑟之乐日杀数十牛者数旬群臣谏曰狄伐
邢卫不可不救公曰非寡人之国也子无事焉公起
行笋虡之闲视管子曰乐乎对曰君在钟磬之间有
四面兵革之忧令不行于天下臣所谓哀非乐也桓
公于是伐钟磬之县并歌舞之乐帅诸侯救邢邢溃
而逐狄夏邢迁于夷仪诸侯城之桓公予车百乘卒
千人男女不淫牛马选具桓公闻鲁哀姜与庆父
乱以危鲁秋召于邾而杀之楚伐郑九月鲁败
邾冬鲁败莒鲁僖公以汶阳及费封季友其后
为季孙氏与叔孙孟孙氏是为三桓
十九年春齐桓公帅诸侯城楚丘卫文公徙都之其
畜散而无育桓公与之系马三百车三百乘甲五千
天下知桓公仁非为已动故归之桓公轻诸侯之币
而重其礼齐以豹皮徃小侯以鹿皮报齐以马徃小
侯以犬报使者垂櫜而入?载而归拘之以利结之
以信示之以武而莫敢背通齐国之鱼盐于东莱使
闗市讥而不征以为诸侯利筑葵兹晏负夏领釜丘
以御戎狄筑五鹿中牟葢与牡丘以卫诸夏定三革
隐五刃大国惭媿小国附恊鲁梁为绨莱莒有柴田
楚鹿代狐白皮管仲劝桓公皆厚以金币买之其民
释农事而作绨治柴取鹿狐已而齐闭闗不通使诸
国籴贵鲁梁莱莒楚代之民多降齐管仲尝?国用
三分二在宾客惧而复之公曰入者说出者誉粟尽
则生货散败聚君人者名之为贵财安可有管仲曰
此君之明也夏晋?虞伐虢灭下阳秋虢公败
戎于桑田?冬楚伐郑?是歳燕庄公薨襄公立
二十年春鲁不雨夏六月雨冬楚伐郑
二十一年春初齐桓公问管仲曰吾欲南西北伐何
主对曰南以鲁为主西以卫为主北以燕为主皆反
其侵地正其封疆南至于?阴西至于济北至于河
东至于纪酅三歳治定四歳教成五岁兵出有革车
八百乘东南多淫乱者征之东救徐州分吴半存鲁
蔡陵割越地南据宋郑莱莒徐夷吴越一战帅服三
十一国楚欲吞宋郑而畏齐令于国曰人君之贤莫
如齐侯人臣之贤莫如管仲寡人愿以重宝币帛事
之桓公谓管仲曰楚王善寡人甚矣仲父何不交楚
对曰不可楚焚郑地使城坏者不得筑屋烧者不得
葺要宋田夹塞两川使水不得东流楚思人众兵强
能害己者必齐也欲以文克齐而武取宋郑也公曰
然则若何对曰请兴兵南存宋郑而令曰无攻楚与
楚王遇而以郑城宋水为请楚若许是我以文令也
不许则以武令焉公曰善以诸侯之师侵蔡蔡溃虏
缪侯以郑城宋水请于楚楚人不许桓公退七十里
而舍城郑南之地立百代城而楚不敢隳也东发宋
田水复东流而楚不敢塞也遂伐楚济汝踰方城望
汶山使贡丝于周周反胙于隆岳荆州诸侯莫不来
服夏师退次召陵诸侯为蔡谢齐齐归缪侯越之先
夏少康庶子无余封于?稽奉守禹祀文身断髪披
草莱而邑焉或云越祀祝融之后芉姓秋齐伐陈
许穆公新臣薨子僖公业立冬诸侯侵陈晋骊
姬谓献公曰吾闻申生之谋愈深君若不图难将至
矣公曰吾不忘也抑未有以致罪骊姬告优施曰君
许我杀太子而立奚齐矣吾难里克乃具使优施饮
里克酒中饮优施起舞乃歌曰暇豫之吾吾不如鸟
鸟人皆集于?已独集于枯里克笑曰何谓苑何谓
枯优施曰其母为夫人其子为君可不谓苑乎其母
既死其子又有谤可不谓枯乎枯且有伤优施出里
克辟奠不餐而寝夜半召优施曰曩而言戏乎抑有
所闻乎曰然君许骊姬杀太子而立奚齐谋既成矣
里克曰中立其免乎优施曰免旦而里克以优施之
谋告?郑且曰吾对以中立?郑曰惜也不如曰不
信以疏之今固其谋也彼有成矣里克曰子将何如
?郑曰我无心君为我心制不在我里克曰废人以
自利利方以求成人吾不能将伏也明日称疾不朝
三旬难乃成骊姬以君命命申生祭齐姜于曲沃归
福于绛公田骊姬寘鸩于酒寘堇于肉公至召申生
献公祭之地地坟申生恐而出骊姬与犬肉犬毙饮
小臣酒亦毙公命杀杜原欵申生奔新城杜原?将
死使小臣圉告申生曰君子不去情不反?死不迁
情强也守情说父孝也杀身以成志仁也死不忘君
敬也孺子勉之申生许诺人谓申生曰非子之罪何
不去乎申生曰去而罪释必归于君是怨君也章父
之恶取笑诸侯吾谁乡而入是重困也弃君去罪是
逃死也吾将伏以俟命十二月戊申骊姬见申生而
哭之曰有父忍之况国人乎杀父以求利人人孰利
之民之所恶难以长生骊姬退申生雉经于新城之
庙谥为共君骊姬譛二公子曰皆与知之重耳奔蒲
夷吾奔屈是歳吴伐谷诸侯之师竭至桓公以车
千乘?诸侯于境吴人逃管仲曰可以加政矣适子
不闻孝弟可诛也臣及国事三年不闻善大夫不谏
君不进善可罚也桓公受而行之近侯莫不请事桓
公修钟磬而复乐管仲曰此臣之所谓乐也
二十二年春晋献公使阉楚刺重耳重耳出亾及栢
谷卜适齐楚狐偃曰无卜齐楚道远而望大不可以
困往夫狄近晋而不通走之易达今若休忧于狄以
观晋国且以监诸侯之为其无不成遂逃于狄从者
狐偃赵衰顚颉魏犨胥臣狐毛贾佗赵衰赵夙弟成
子也或云夙生共孟共孟生衰魏犨毕万孙芒季之
子武子也秋楚灭??子奔黄晋献公伐虢师
出于虞宫之竒谏不听出谓其子曰虞将亾矣唯忠
信者能留外冦而不害今君施其所恶于人以贿灭
亲自?其本矣何以能乆吾不去惧及焉以其孥适
西山八月甲午晋围虢冬十二月丙子朔灭虢虢公
丑奔京师晋师还馆于虞袭虞灭之执虞公虏其大
夫百里奚为缪姬媵于秦奚亾走宛楚鄙人执之秦
缪公闻其贤欲重赎之恐楚人不与以五羖羊皮赎
之楚人遂许缪公释其囚与语国事谢曰臣亾国之
臣何足问缪公曰虞君不用子故亾非子罪也固问
语三日缪公大说授之国政号曰五羖大夫奚年已
七十余让曰臣友蹇叔贤而世莫知臣尝欲事齐君
无知蹇叔止臣臣脱齐难周王子颓欲用臣蹇叔止
臣臣去得不诛臣事虞君蹇叔止臣臣私利禄爵且
留再用其言得脱一不用及难是以知其贤缪公使
人厚币迎蹇叔为上大夫或云缪公使贾人载盐贾
人买百里奚以五羖羊皮将车之秦缪公观盐见奚
牛肥而问之对曰任重道逺饮食之以时使之不暴
有险先后之以身是以肥也公知其君子也且沐浴
为衣冠与坐而语公说之异日公孙枝谓公曰君耳
目聪明思虑审察其得圣人乎公曰吾说夫奚之言
类圣人也明日公孙枝致上卿以让之公不许枝曰
废君之徳逆臣之行臣将逃之公乃受之以奚为上
卿枝为次卿以佐之或曰百里奚饭牛于秦传鬻以
五羊之皮公孙枝得而说献缪公三日请属事焉公
曰买之五羊皮无乃天下笑乎枝曰信贤而任之君
之明也让贤而下之臣之忠也境内将服敌国且畏
谁暇笑哉缪公用之谋无不当举必有功是歳?
徳公薨子成公立
二十三年春晋献公使贾华伐屈刺夷吾夷吾出奔
曰盍从吾兄窜于狄冀芮曰不可偕出偕入难聚居
异情恶不若走梁梁近于秦秦亲吾君吾君老矣子
徃骊姬惧必告悔是吾免也遂之梁居二年骊姬使
奄楚以环释言夏齐桓公率诸侯伐郑围新宻秋
楚成王围许以救郑诸侯救许乃还冬蔡穆侯将许
僖公以亾国之礼见楚王王释之
二十四年春齐伐郑冬闰月王崩初恵后生太叔
带有宠于王太子郑恶之畏其作难不立不发?而
告难于齐是岁晋败狄于采桑曹昭公薨子共
公襄立
二十五年春正月翟伐晋周有白兎舞于市齐
桓公谋王室?诸侯盟于洮襄王定位而后发?
夏狄伐晋是时晋强西有河西与秦接境北边狄东
至河内冬宋桓公病太子兹父让其庻兄目夷为嗣
桓公义太子意竟不听
初编,史部,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五
资治通鉴外纪卷第五
宋京兆万年刘恕编集
周紀三攝提格凡三十三年起上章敦?盡?黓
襄王
元年春宋桓公薨太子襄公兹父立夏王使宰周
公致胙于齐桓公曰以尔自卑劳无下拜桓公召管
子而谋管子曰为君不君为臣不臣乱之本也桓公
惧遂下拜升受命赏服大辂龙旗九旒渠门赤旗秋
桓公盟诸矦于葵丘诸侯束牲载书而不歃血初命
日诛不孝无易树子无以妾为妻再命曰尊贤育才
以彰有徳三命曰敬老慈?无忘宾旅四命曰士无
世官官事无摄取士必得无专杀大夫五命曰无曲
防无遏籴无有封而不告桓公兵出而大功十二东
夷西戎南蛮北狄中国诸侯莫不宾服兵车之属六
乗车之?三诸侯甲不解累兵不解翳弢无?服无
矢寝武事行文道晋献公将如?病行后未至遇
宰周公曰齐侯轻致诸侯而重遣之使至者劝而叛
者慕吾闻之惠难偏也施难报也不徧不报卒于怨
雠后之?将在东矣君弟毋?母如晋何公乃还宰
孔谓其御曰晋侯将死矣不量齐徳之丰否不度诸
侯之势释其闭修而轻于行道失其心矣晋献公病
甚谓荀息曰奚齐年少诸大臣不服恐乱起子能立
之乎荀息曰能乃以荀息主国政九月公薨里克将
杀奚齐先告荀息曰三公子之徒将杀孺子息曰有
死而已克曰子死孺子立可也子死孺子废焉用死
息曰昔君问臣事君于我我对以忠贞曰力有所能
无不为忠也塟死者养生者死人复生不悔生人不
媿贞也吾言既徃矣虽死焉避之?郑曰我使狄以
动之援秦以揺之立其薄者可以得重赂厚者可使
无入国谁之国也里克曰义者利之足也贪者怨之
本也夫孺子岂获罪于民以骊姬之惑蛊君而诬国
人谗羣公子而夺之利杀无罪以为诸侯笑百姓藏
恶于心中如壅大川溃而不可救御也是故将杀奚
齐而立子之在外者以定民弭忧于诸侯且为援国
可以固今杀君而頼其富贪且反义不可常也冬十
月里克杀奚齐于次荀息将死之人曰不如立其弟
荀息立卓子而塟献公十一月里克杀卓子鞭杀骊
姬于市荀息死之君子曰不食其言矣里克及?郑
使屠岸夷告公子重耳于狄曰子盍入乎舅犯劝重
耳不行重耳出见使者曰负父之命出奔父死不得
修人子之礼重耳何敢入吕甥郄称使蒲城午告公
子夷吾于梁曰子厚赂秦人以求入吾主子夷吾告
冀芮曰非乱何入非危何安盍尽国以辂外内夷吾
出见使者再拜稽首许诺吕甥告大夫请君于秦乃
使梁由靡告于秦穆公穆公使公子挚吊重耳于狄
许之为后不从又使絷吊夷吾于梁夷吾告冀芮曰
秦人勤我矣出见絷曰里克与我吾命之以汾阳之
田百万?郑与我吾命之以负蔡之田七十万君茍
辅我亾人茍入且入河外列城五请纳黄金四十镒
白玉之珩六?于左右公子絷反穆公曰重耳不役
为后吾与之也絷曰不如置不仁以猾其中可以进
退穆公发兵纳夷吾于晋齐桓公讨晋乱至髙梁使
隰朋?秦俱入夷吾为晋君是为惠公穆公问惠公
于冀芮对曰夷吾戏不过所复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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