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兎走于街万人追之一人得之
贪夫知止太子者国之基而百姓之望也絶则挠乱
犹兎走也共王闻之立昭太子楚共王作宫楼未
成有鹿上焉秋王有疾召大夫曰不榖不徳覆楚国
之师若得保首领以没请为灵若厉王薨子囊曰事
君者先其善不从其过能知其过可不谓共乎大夫
从之太子康王昭立吴侵楚战于庸浦吴大败
十三年春吴诸樊既除?将立季札季札固让乃舍
之夏诸侯从晋伐秦及泾莫济晋叔向曰诸侯谓
秦不恭而讨之及泾而止于秦何益鲁叔孙穆子曰
豹之业及匏有苦叶矣不知其佗叔向?召舟虞与
司马曰若匏不材于人共济而已叔孙将涉也具舟
除隧不共有法是行也鲁莒先济诸侯从之不获成
晋师还四月卫孙林父宁殖叛献公奔齐居郲卫
人立穆公孙剽是为殇公或云子叔孙宁相之晋
舍新军秋楚伐吴吴不出而还吴人要击败之
十四年夏齐围鲁成秋邾伐鲁冬晋悼公薨子
平公彪立
十五年夏六月庚寅晋?诸侯伐许遂伐楚败之复
伐许秋齐围鲁成
十六年春宋伐陈夏卫伐曹取重丘秋齐伐鲁
冬邾伐鲁是岁邾宣公薨子悼公华立
十七年秋齐伐鲁冬十月晋?诸侯伐齐魏绛将
下军丙寅齐师夜遁十一月克兹邿十二月己亥焚
雍门及西郭南郭壬寅焚东郭北郭甲辰东侵及潍
南及沂楚伐郑至?牢而反是岁曹成公薨子武
公胜立燕武公薨文公立
十八年春诸侯取邾田自漷水归于鲁二月晋卫
伐齐齐灵公废太子光以子牙为太子灵公疾崔
杼逆光疾病而立之夏五月壬辰晦公薨光即位是
为庄公
十九年秋鲁伐邾
二十年春邾庶其以漆闾丘奔鲁晋栾桓子黡娶
范宣子女叔祁生懐子盈黡卒叔祁与老州宾通盈
患之夏叔祁惧愬诸宣子曰盈将为乱宣子畏其多
士使城着将逐之平公谓阳毕曰自穆侯以至于今
恐及吾身若之何对曰去其枝叶絶其本根可以少
间栾氏之诬晋乆也栾书弑厉公以厚其家灭栾氏
则民威矣起瑕原韩魏之后而赏立之则民懐矣公
曰栾书立吾先君栾盈不获罪如何对曰若爱盈则
明逐羣贼而知国伦数而遣之彼若逺逃乃厚其外
交而勉之以报其徳不亦可乎公许诺秋尽逐羣贼
使祁午及阳毕适曲沃逐栾盈盈出奔楚公令国人
曰自文公以来有力于先君而子孙不立者将授立
之得之者赏栾盈之出执政使栾氏之臣勿从其臣
辛俞行吏执之公曰国有大令何故犯之对曰臣顺
之岂敢犯之执政曰无从栾氏而从君臣闻三世事
家君之再世以下主之臣?于栾氏三世矣敢忘其
?而叛其君以煩司宼公說固止之不可厚賂之辭
曰臣尝陈辞矣若受君赐是堕其前言何以事君乃
遣之冬十月庚子孔子生孔子名丘字仲尼其先
宋人生鲁昌平乡陬邑为儿嬉戏常陈俎豆设礼容
二十二年春杞孝公薨弟文公益姑立夏四月齐
纳栾盈于晋曲沃盈帅曲沃之甲因魏舒入绛败奔
曲沃秋齐庄公伐卫将伐晋晏婴崔杼谏弗听陈
须无曰将如君何遂伐晋取朝歌八月鲁救晋初陈
完敬仲生穉孟夷穉孟夷生涽孟庄涽孟庄生须无
即陈文子也冬十月晋人克栾盈于曲沃尽杀栾
氏之族党初齐庄公为车五乗之宾而杞梁华舟
獨不與焉歸而不食其母曰生而有義?而有名五
乗之宾尽汝下也梁与舟同车侍于庄公还自晋遂
袭莒公伤股明日复战杞梁华舟下斗获甲首三百
公曰子止吾与子同齐国二子曰君为五乘之宾而
舟与梁不与焉是少吾勇也临敌涉难止我以利是
恶吾行也深入多杀臣之事也齐国之利非吾所知
也壊軍陷陳三軍不敢當至莒城下莒人曰子無?
吾与子同莒国杞梁华舟曰去国归敌非忠臣也鸡
鸣而期日中忘之非信也深入多杀臣之事也莒国
之利非吾所知進鬭殺二十七人而?莒人行成杞
梁之妻闻之而哭城为之?而隅为之崩
二十三年春鲁侵齐夏楚为舟师伐吴无功而还
秋齐伐莒冬楚伐郑诸侯救郑周榖洛斗将
毁王宫灵王欲壅之太子晋谏曰民有怨乱犹不可
遏而况神乎王将防斗川以饰宫是饰乱而佐斗也
无乃章祸且遇伤乎王卒壅之齐人城郏晋平
公使叔誉于周见太子晋而与之言五称而五穷归
告公曰太子晋行年十五而臣勿能与言君请归邑
而与之田若不反有天下将以为诛平公将归之师
旷曰请使瞑臣往与之言反而复之师旷见太子与
之言皆称善师旷歌无射曰国诚寜矣逺人来观修
义经矣好乐无荒太子歌蟜曰何自南极至于北极
絶境越国弗愁道逺师旷谓太子曰汝将为天下宗
乎太子曰自太皥至尧舜禹未有一姓再有天下者
吾后三年上宾于帝所汝慎无言师旷归未及三年
告?者至晉羊舌肸聘于周發幣于大夫及單靖
公靖公享之俭而敬宾礼赠饯视其上而从之燕无
私送不过郊叔向曰异哉吾闻一姓不再兴今有单
子周其兴乎昔史佚有言动莫若敬居莫若俭徳莫
若让事莫若咨单子之贶我礼也皆有焉子孙必蕃
后世不忘初晋范宣子与和大夫争田久而无成
宣子欲攻之司马侯曰诸侯皆有二心是之不忧而
怒和大夫非子之任也祁午曰晋为盟主子为正卿
若能靖端诸侯使服聴命于晋晋国其谁不从何必
和盍密和宣子问于家老訾祏对曰吾子嗣位于朝
无奸行于国无邪民将何治为宣子说乃益和田而
與之和訾祏?宣子謂獻子曰昔吾有訾祏朝夕顧
焉以相晋国且为吾家今吾观女专则不能谋则无
与将若之何对曰鞅也居处恭不敢安易敬学而好
仁和于政而好其道谋于众不以贾好私志虽衷不
敢谓是必长者之由宣子曰可以免身晋平公射
鴳不?使竪襄?之失公怒拘將殺之叔向聞之夕
君告之对曰昔唐叔射兕于徒林殪以为大甲今君
射鴳不死?之不得耻也必速杀之勿令逺闻公忸
怩?赦之是岁燕文公薨懿公立
二十四年春齐伐鲁齐庄公通于崔杼妻姜氏夏
五月乙亥杼弑公邢蒯瞶使晉而反將入?而報君
其仆曰君之无道四邻诸侯莫不闻也蒯瞶曰子早
言我能諫之不聴我能去之不諫又不去吾將?之
驅車入?其僕曰人有亂君猶?之我有治長可無
?乎結轡自刎於車上申蒯將往赴難申詳止之曰
君之無道聞於諸侯何必?之蒯曰食無道之食衣
無道之衣居無道之位安得有道而?馳至公門崔
杼不内蒯以剑断臂与门者杼陈八列命之蒯入门
奮劒三踴而鬭殺七列不及一列而?陳不占往赴
难食则失七上车失轼其御曰怖惧如此虽往何益
不占曰?君義也無勇私也君子不以私害義至門
聞鬭戰之聲恐駭而?杼令士大夫皆脫劒入盟言
不疾指不至血者?所殺十人次及晏子晏子奉桮
血仰天叹曰呜呼崔杼不忠而弑其君杼曰子从我
与子分国不与吾吾将杀子直兵将推之曲兵将句
之晏子曰回以利而背其君非仁也劫以刃而失其
志非勇也诗云恺悌君子求福不回婴可回乎崔子
舍之晏子趋出授绥而乘其仆将驰婴子抚其手曰
麋鹿在山林其命在庖厨馳不益生緩不益?桉之
成节而去丁丑崔杼立庄公弟杵臼是为景公崔杼
庆封相之晋伐齐齐请成纳赂平公许之六月
郑伐陈入之赂郑以宗器乃还秋七月晋赵武为
政舒鸠叛楚楚伐之吴救之楚败吴师围舒鸠八
月灭之卫献公入于夷仪冬十月郑复伐陈
十二月吴王诸樊伐楚门于巢巢牛臣射杀之弟王
余祭立初诸樊嘉季札之义兄弟皆欲以次致国令
以渐至故诸樊称先王寿梦之意传弟焉季札封延
陵号延陵季子卫献公自夷仪使与宁喜言求复
国宁喜许之
二十五年春二月宁喜告蘧伯玉伯玉曰瑗不得闻
君之出敢闻其入辛卯宁喜弑殇公甲午献公入卫
夏楚秦侵吴闻吴有备而还遂侵郑六月晋?
诸侯讨卫执献公秋七月齐景公郑简公为献公如
晋晋许归之楚椒举奔郑将奔晋蔡声子将如晋
遇之于郑飨之以璧侑曰能事晋君以为诸侯主辞
曰非所願也若得歸骨於楚?且不朽聲子曰子尚
良食吾归子椒举降三拜纳其乗马声子受之还见
楚令尹子木言举若以晋谋楚必有丰败子木愀然
曰召之其来乎对曰亡人得生又何不来为子木曰
不来则若之何对曰资东阳之盗使杀之可乎子木
曰我为楚卿而赂盗以贼一夫于晋非义也乃使椒
鸣召其父而复之初屈到嗜芰有疾召其宗老而
属之曰祭我必以芰及祥宗老将荐芰屈建命去之
曰夫子承楚国之政其法刑在民心而藏在王府上
可比先王下可训后世虽?楚国诸侯莫不誉夫子
不以私欲干国典遂不用许灵公如楚请伐郑秋
八月薨于楚子悼公买立冬十月楚伐郑十二月
卫人归卫姫于晋乃释献公
二十六年鲁郈成子聘于晋过卫右宰榖臣止而觞
之陈乐而不乐酒酣送之以璧成子反过而弗辞其
仆怪而问之成子曰止而觞我与我欢也乐而不乐
告我忧也酒酣送之以璧寄之我也卫其有乱乎卫
献公患宁喜专夏公孙免余攻杀宁喜及右宰榖臣
郈成子倍卫三十里还车而临三举而归使人迎榖
臣妻子隔宅异之分禄而食其子长而反其璧孔子
曰知可以?谋仁可以托财者郈成子之谓乎宋
向戍善于晋赵文子又善于楚令尹子木欲弭诸侯
之兵晋楚齐秦许之皆吿小国为?于宋秋七月辛
巳盟于宋子木欲袭晋军曰若尽晋师而杀赵武则
晋可弱也叔向谓赵文子曰何患焉忠不可暴信不
可犯合诸侯以为不信诸侯何望焉荆败我诸侯必
叛之子何愛於??而可以固晉國之盟主何懼焉
楚人固请先歃叔向谓赵文子曰霸王之势在徳不
在歃昔成王盟诸侯于岐阳楚为荆蛮置茆蕝设望
表与鲜卑守燎故不与盟今将与狎主诸侯之盟唯
有徳也务徳所以服楚也无争先乃先楚是行也晋
以藩为军攀辇即利而舍?遮扞卫不行楚人不敢
谋畏晋之信也冬十一月乙亥朔日有食之
二十七年春鲁无冰秋鲁旱大雩周有黑气如
日者五冬十一月癸巳王崩子景王贵立十二
月楚康王薨子麇立是为郏敖鲁襄公如楚及汉
闻康王卒诸侯大夫欲还叔仲昭伯曰君之来也为
其名與衆也今王?其名未改其衆未敗何為還義
人者固庆其喜而吊其忧况畏而服焉二三子有御
楚之术守国之备则可也若未有不如往也遂行
是岁燕懿公薨子简公欵立
景王
元年夏四月鲁襄公还及方城闻季武子袭卞公欲
还出楚师以伐之荣成伯曰君不能令于国而恃诸
侯其谁昵之若楚克鲁置其同类以服东夷而大攘
诸夏何徳于君而予君也若不克君以蛮夷伐之又
求入焉必不获矣不如予之武子使季冶逆公追
予之玺书以告公未言荣成子曰社稷之事子实制
之唯子所利何必卞季冶归致禄而不出曰使予欺
君敢享其禄而立其朝乎五月塟灵王吴子余
祭观舟阍以刀弑之弟王夷昧立郑宋饥六月
吴季札出聘通嗣君至鲁见叔孙穆子说之请观周
乐至齐说晏平仲谓之曰纳邑与政乃免于难故晏
子因陈桓子纳政与邑札至郑见子产如旧相识适
卫说蘧瑗史狗史鳅公子荆公叔发公子朝如晋入
其境叹曰暴哉入其都叹曰力阙哉入其朝叹曰乱
哉从者问其故季札曰吾见乌巢髙所以知其暴见
旧室好新室恶是以知其力阙见其君自决而不下
问臣保禄而不上谏所以知其乱也见赵文子韩宣
子魏献子及叔向而说之陈桓子无字文子子也初
季札北过徐徐君好季札寳剑口弗敢言季札心许
之為使上國未獻還至徐徐君?於楚乃解劒致之
嗣君從者曰此吳國之寳也季子曰以?倍吾心是
欺也爱剑伪心廉者不为嗣君曰先君无命孤不敢
受季子以剑系其墓树而去徐人歌之曰延陵季子
兮不忘故脱千金之劔兮带丘墓晏平仲治东阿
三年齐景公召而数之曰子治而乱将加大诛晏子
曰臣請改道易行三年不治臣當?之明年上計公
曰善矣晏子曰臣前之治东阿举俭罚偷惰民恶之
决狱不畏强贵强贵恶之事贵人不能过礼贵人恶
之属托不行货赂不至陂池之鱼以利贫民君以为
罪臣后日之治皆反于前民饥过半矣愿乞骸骨避
贤者路公谢之曰子强为我治东阿寡人无复与焉
是岁卫献公薨子襄公恶立
二年夏四月蔡太子般弑景公而自立是为灵公
五月或叫于宋太庙曰嘻嘻出出鸟鸣于亳社如曰
嘻嘻甲午大灾伯姬卒冬十月郑子皮受子产政
一年?子不戏狎斑白不提挈僮子不犂畔二年市
不豫贾三年门不夜闗道不拾遗四年田器不归五
年士无尺籍?期不令而治郑简公谓子产曰内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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