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贝勒没马上坐,转冲凌燕飞一递眼色道:“兄弟,你也该叫声七叔。”
凌燕飞上前一步,刚要见礼。
福親王两个肉眼泡一翻道:“老三,这是谁?”
安贝勒道:“我海叔爷的再传,凌燕飞。”
福親王两眼一直道:“你海叔爷的再传?他不是闯我内院,犯你七婶儿的那个……”
安贝勒含笑说道:“七叔,七婶儿整错了人。所以我陪他来见见七婶儿。”
福親王道:“你七婶儿整错了人,这话什么意思?”
安贝勒笑容微凝,道:“难道七婶儿没跟您说?”
福親王道:“说什么了,你七婶儿只告诉我有个贼闯内院要犯她。别的什么也没说!”
安贝勒道:“要是这样的话,只有把七婶儿请出来了,您是不是可以让我见见七婶儿?”
福親王道:“老三,他真是你海叔爷的再传?”
安贝勒道:“瞧您问的,我还会骗您不成!”
福親王道:“那你七婶儿怎么说他……”
安贝勒道:“您最好还是请七婶来一下,当面问问七婶儿!”
福親王迟疑了一下,向外扬声叫道:“来人,请福晋。”
只听哈铎在外头应了一声,步履声随即远去。
福親王一抬手道:“坐,你们俩都坐。”
安贝勒谢了一声,偕同凌燕飞坐了下去。
福親王凝目望着凌燕飞道:“你叫什么来看?”
凌燕飞欠身答道:“凌燕飞,壮志凌云的凌,燕燕于飞的燕飞。”
福親王道:“凌燕飞,嗯,这个名字不错,你海师祖安好?”
凌燕飞道:“他老人家安好,谢谢您。”
福親王道:“一晃有几十年没见着他了,他现在还在什么啸,啸……”
安贝勒道:“啸傲山庄!”
福親王道:“对,啸傲山庄,他现在还在啸傲山庄么?”
凌燕飞道:“是的。”
福親王道:“这就怪了,既是他的再传怎么会闯内院犯你七婶儿……”
只听急促步履声由远而近,转眼工夫已到了门口,随听哈铎在外头恭声说道:“王爷,福晋请您跟贝勒爷进去。”
福親王先是一愕,继而有点窘迫地站了起来,不自在地含笑说道:“那咱们就到后头坐坐去吧!”
他先走了出去。
安贝勒低低说道:“兄弟,你看咱们这位七婶儿厉害不?七叔处处得依着她!”
凌燕飞微微笑了笑,没说话。他明白,这位福王福晋的厉害,他领教过。
两个人跟在福親王后头往后走,又到了老地方,可是这回隔着珠帘看,珠帘后还不见人影。
福親王扭过头来道:“你们俩坐坐,我去叫她去。”
他掀帘往里去了。
安贝勒抬抬手道:“兄弟,咱们坐下等。”
他俩坐下了。
转眼工夫之后,忽听里头有一个女子叫声传了出来:“我不管他是谁,他闯内院想犯我,我就拿他当贼,安蒙居然还带着他来见我,我去问问安蒙这是什么意思?包庇贼人,官家这个差事儿他是怎么干的。”
凌燕飞脸色为之一变。
安贝勒抬抬手道:“兄弟,—切有我。”
这句话刚说完,一阵香风袭人,珠帘的那一边来了那位福王福晋,她一到便嚷嚷着道:“安蒙,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但带着贼人跑进我内院来,还包庇贼人,你眼里还有你七叔么?”
安贝勒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微一欠身道:“七婶儿,我以为七叔刚才告诉您了!”
福王福晋身后匆匆忙忙的来了福親王。
福王福晋道:“不错,他是说了。可是我不管那么多,他既然敢闯进内院来想犯我,我就拿他当贼办!”
安贝勒含笑说道:“七婶儿我明白您的苦心,他为的是朝廷……”
福王福晋道:“他为的是朝廷?他为的什么朝廷。他分明是赤魔教一伙的,他们拐走了我福王府的人,我都不追究了,他们还不放过我!”
安贝勒道:“七婶儿,您这是怎么了?”
福王福晋道:“我怎么了,那要问你。你七婶儿差点儿没让他毁了,你不帮忙拿贼倒也罢了,居然还包庇贼人又把他带进了我的内院,安蒙,虽然我是个续弦的,可总是你七叔的人。你眼里没我我不在乎,你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七叔了!”
安贝勒浓眉一扬道:“七婶儿,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您为保全我七叔的颜面,用心良苦,原也无可厚非,可是您现在已经知道了燕飞身份,您就不该再……”
“好哇,安蒙。”福王福晋叫了起来:“你包庇贼人,带着贼人跑进我的内院,我这一腔委曲正无处诉呢,你反倒批判起我的不是来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包庇他。来人,给我拿贼。”
哈铎带着几个戈什哈闯了进来。
安贝勒陡然一声沉喝:“站住,你们谁敢动。”
安贝勒神威慑人,哈铎跟那几名戈什哈没一个敢动的。
安贝勒眉腾怒气道:“七婶儿,您有什么证据指凌燕飞闯内院犯您?”
福王福晋道:“哈铎就是人证,你问问他。”
安贝勒霍地转望哈铎道;“哈铎,你说,凌燕飞可是真闯内院要犯福晋?”
哈铎脸上掠过一丝怯意,旋即说道:“您可是要听实话。”
安贝勒道:“当然。”
哈铎道:“真的?”
安贝勒一怔,继而怒斥—声扬掌要劈。哈铎吓得连忙往后闪避。
凌燕飞抬手挡住了安贝勒道:“大哥。”
只听福王福晋道:“你想杀我的人证,那没用,我还有物证,那是件让他扯破了的衣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