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面锋 - 八面锋

作者:【暂缺】 【50,196】字 目 录

之难复而天下之难治皆出乎此而今之尤纷纷者乡兵屯田之议也是乡兵屯田之事其实甚少而其名甚大者执乡兵屯田之名大也乡兵之名不去终不可以行乡兵屯田之名不去终不可以举屯田为今之计莫若使縁淮郡县不禁土豪之聚众挟兵而又隂察其才且强者礼而厚之时有以蠲其征役或因使之除盗而捐一官以报其功则边地之兵皆乐于战而乡兵之实自见矣治两淮之漕臣与守臣以兵火之后招集流民其民存者以其田复之其亡者许他人承之其为田之在官者曰屯者曰营者没入者举而一之为世业以授民之无田者又诏于内地诸路有民稠地狭而愿迁则迁之淮有水旱饥民之就食于淮检校经界之旧籍以为均税之额尽鬻内地之屯田以为牛种之资不出十年两淮无余田而有余谷朝廷有兵食而无兵费边上之粟如山而内地之饷渐可减省而屯田之实自见矣辞乡兵屯田之名以享乡兵屯田之实不在此耶苏文忠公有言智者所图贵于无迹事已立而迹不见功已成而人不知

书生太高公卿太卑

天下之利害其议论相持而不定者皆起于书生徇名而过高而公卿大夫徇利而过卑徇名而过高则必将措于古举夫事尽如吾意而后慊徇利而过卑则茍无病于吾身而非须臾之急者皆畧之而不暇计是故书生之论患在于责治之已详而公卿大夫之论患在于论治之己卑果不知何时而定也昔者汉文帝时干戈戢息刑措不用帑廪之间贯朽粟陈而家给人足周于天下盖三代以还治之至盛者也而贾谊乃曰安且治者非愚则谀于是有流涕痛哭之説有厝火积薪之説凛凛乎若危亡之忧近在朝夕者何耶唐文宗时藩镇方命于外阉寺挠权于内王威不行皇纲日隳骎骎乎趋于大壊极乱之域而牛僧孺乃曰太平无象今四夷不内扰百姓安生业私室无强家上不壅蔽下不怨讟虽未及至盛亦足为治矣其言似以文宗为既治又何耶贾生之论过高而责治为已详牛僧孺之论过卑而失之于可为而不敢也

八面锋巻十

<子部,类书类,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八面锋巻十一

宋 陈傅良 撰

无事时当预求人才

择相 择将

人君之于人才不可以宴安而少缓不可以仓卒而遽求缓之于宴安则其后必危求之于仓卒则其危必不可救此天下之常理也汉髙帝定天下为吾勍敌者已亡而豪杰难制者已诛于是人才宜可少缓矣然谓周勃可为太尉谓王陵可佐以陈平其汲汲于人才尤不啻于战争之地也方文帝时海内得离战伐之苦天下乂安于是人才亦可少缓然谓周亚夫缓急可用而付之景帝顾命之际惓惓不忘武帝时诸侯守藩幕北逺遁于是人才亦可少缓然援霍光于湮没无闻之中而责以伊周之业三君之用人才当宴安无事之时兼収并蓄及一旦欲用呼吸之间固已森然在列矣何仓卒之忧乎夫周勃陈平亚夫霍光軰平居众人固不能知其必能成功也而英雄之君独能収之故吕氏之变而平勃出七国之变而亚夫出主幼国危而霍光出向使三君不隂察黙窥于无事之时以待一旦之用而事变之生乃彷徨四顾遽擢而急用之则颠倒狼狈者多矣其能端坐而责成功乎明皇开元之初一何人才之多及治功已成意得志满谓宴安为可保谓仓卒为不足虞人才之在天下一皆因循不复省察胡雏之乱鋭兵长驱已陷东京而方皇皇于择将乃聴张垍之言遂擢李巨罪亡之余一日授以三节度而见轻于杨国忠有口打贼之讥又召封常清入见问何策以讨贼常清见帝忧甚则大言以觧之曰计日可取及帅师出战一败涂地潼关失守两京遂危此皆明皇不能求人才于宴安之时而急急于仓卒之过也

郑之垂亡也君臣相顾缩手无策幸而得一人焉其言曰吾不能早用子今急而求子夫向不早用而今以急求犹有一人可求也故頼以济之如其无可求岂不殆哉元城云人主之职主于用人茍能平日有术以采闻之使皆为我用则其运用天下有余裕矣儿寛为廷尉卒史谓不习事不主曺乃之北地视畜牧尔及为拟奏张汤始竒之上问谁为之者汤曰儿寛上曰吾故闻之乆矣又萧望之为治礼丞上疏宣帝自在民间闻望之之名曰此东海萧生也耶且寛身为廷尉卒史而廷尉以下皆不知之而天子深居九重乃云乆闻其名则武帝之聪明过群臣逺矣且宣帝少年在民间鬭鸡走马日游三辅而当时贤人与民疾苦皆知之神宗朝有监司登对者上问陆贾而对以不知它日择人按察上曰向不知陆贾者为谁朕欲知四方利病须忠信人

用人要当自有所见

任子 进士 人望 荐引 家世 功业杂流

用人之道非一端也泛观前代或以家世或以人望或以荐引或以功业然其得失常相半焉格于皇天之后而有格于上帝之臣大驻汉中之余而有长驱成都之祸不好文学或成安邉之功或读父书乃有杀身之辱无非家世也起慰苍生而王室遂安倚以成功而车战辄败单骑见虏而罢回纥之兵决胜千里而困赤眉之战无非人望也以能谋之国器而得善断之王佐以知防之君子而昧于多材之奸人筑坛之拜本以追亡街亭之衂痛以自贬无非荐引也佐帝之功基于治齐为相之声减于治郡防赵定燕者卒能施名于后世料敌合变者不能救患于应侯无非功业也是四者虽不足以尽取人之道而其大要实在于此然古人以是而得之矣将袭其迹而用之其失或在于是然则如之何而可曰家世人望之説不必废吾于荐引功业之中果贤者而用之足矣所贵乎圣人者以其一心之明诚自有所见而不惑于其迹耳古道不振人主平日心术杂为他物汨乱是非聋其聴真伪昏其视贤否在前懵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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